第136章 太陰星主何時歸位?
第136章 太陰星主何時歸位?
府君遇刺,生死不明。
也導致瀚岳府城籠罩於一種壓抑的氣氛下。
張玉清可不敢在這種時候去找老居士。
如今他復我真身,姓張名玉清。
霸拳!真不認識,不熟,關我張某什麼事!
所以對江湖武者們侃侃而談霸拳的話題,他也會以一個旁觀者參與其中。
接著又前往大明天地,將佛經、大乘佛法的經文取來,丟給小和尚伽衡後。
總之,好久沒見他出門了。
「棍前輩,別裝沉睡了。」
「考慮清楚沒,以後跟我混還是去當別人的器靈老爺爺?」
客棧,張玉清將鏽跡斑斑的齊天棍取出。
這根沒節操的棍子自從被張角願力化身用後再拋棄,自覺屈辱,無顏見江東父老。
一聲不吭、一言不發。
「跟你混也行。」
棍身上浮現字體,歪歪扭扭的,看得出來它的心情。
「不過你得幫吾找到前主人的後裔,主人的傳承不能遺失。」
「可以!」張玉清毫不猶豫應下。
齊天棍無情拋棄他,但看在它身為至寶的份上。
張某人當然選擇原諒它啦!
至於齊天真人後裔,只能從那齊晟身上找線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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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張玉清從玉央福地寶書那新學得一門法術。
招魂術!
顧名思義,就是招來生靈亡魂的一門法術。
他學得此術後,便悄悄潛入左家看看是否能招到什麼魂來。
但可惜,左家魂沒找到,更久遠的魂倒是招來了,被張玉清反手拍死。
「看來也有術士參與了其中。」
一般武者可沒有什麼法子去滅掉魂魄。
要麼是練氣士,要麼則是武道修為高深到能洞悉幽冥的存在,顯然處理左家亡魂的前者概率要更大。
這邊雖斷了一條尋線索的路。
但好在上官紅袖在斬妖司的能量不小。
身為斬妖司主親傳弟子,又是赫赫人傑。
幾乎沒什麼阻礙就為張玉清搞來一面司獄的令牌。
等他以胎化易形之術改了個面目來到司獄時。
一個看管司獄近二十年的牛姓校尉親自接待。
這牛校尉一身酒氣,大腹便便,說話諂媚,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大人,您有吩咐儘管跟小的提便是。」
「小的在這司獄幹了幾十年,大大小小門道就沒有我不熟的地方。」
「我跟您說,這很多人以為司獄就是這人神莫近之地,其實不然,司獄這地方對咱這些普通人可好著呢,只有那種做了虧心事的犯人才心裡懼怕。」
「很多犯人他們來到這,都是喊冤啊冤啊之類,幾鞭子下去,就沒人喊冤叫屈的。」
「咳咳…小王、小周!」
張玉清跟著牛校尉下獄時。
便見一些獄卒在喝酒划拳,酒氣濃郁。
看到牛校尉來了才匆忙結束,身姿踉蹌不穩。
「挺好的,兄弟們隨意。」張玉清溫和笑道。
不怕司獄的獄卒不正經,就怕他們正經。
「還不謝謝張大人。」牛校尉擠眉弄眼。
「謝謝大人!」幾個獄卒扯著嗓子喊。
張玉清擺手,問:「鑄器左家的人都關哪?帶我去看看。」
牛校尉旋即色變,表情為難,「這…」
「牛校尉,這點小事對你而言有很大難處嗎?」張玉清淡淡道。
「大人,這可確實為難到小的,蓋因那左家人乃是秦獄史派人押下來的,吩咐小的重點照顧,不讓人接近。」牛校尉訕笑。
「我就看一眼,伱們只要不說,他還能知道?」
張玉清輕瞥了眼。
牛校尉也是老狐狸精,並掌一拍,為難苦笑,「張大人可不能這麼說啊,咱這些當下屬的,哪能唬弄頂頭上司啊,對不對,這…這不好交代…真不好交代啊!」
「那牛校尉覺得這樣交代可以了嗎?」
張玉清從懷裡掏出兩塊金錠子,丟在獄卒喝酒的桌上。
「哎呦…張大人您這是…你讓小的很為難。」牛校尉臉都擠成一堆臉了。
「那這樣呢?」
張玉清又丟出兩塊金錠子。
「不為難、不為難。」
這牛校尉也是見好就收,將四塊金錠子揣在懷裡,笑成一坨,諂媚笑道,「張大人,您跟我來。」
張玉清搖頭,「我自己去,你告訴我牌號便是。」
「他們都被關押在甲號監、司獄底三層。」
偌大的司獄分為甲、乙、丙三類號監。
按囚犯危險等階排序,甲類司獄的囚犯無不是窮凶極惡者。
而左家,大部分都是尋常眷屬,卻被安排到甲類司獄,顯然不對勁。
張玉清徑直來到司獄底三層。
這裡暗無天日,空氣潮濕,有發霉的腥臭味瀰漫。
以他練氣士的手段來看。
這裡陰煞、惡煞、怨氣沉積,普通人待在這最多半個月就會斃命。
順著牛校尉所指來到關押左家家眷所在。
當看到他們後。
直接把張玉清給干沉默了。
一個個左家家眷,乃至僕人,都被塞在一間狹小的牢獄內,腥臭味瀰漫,他們一個個皆目光呆滯,空洞無神,元神缺失大半。
這是被人強行搜魂後留下的後遺症。
見找不到什麼線索,轉身正欲離去時。
卻見旁邊囚室關押的一道身影有些熟悉。
雖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甚至身形枯瘦。
可其眉心間的一抹赤月印記還是讓張玉清認出了他,心間詫異,
「妖君蘇摩,他竟被關押在這。」
這囚犯赫然是當日率兵攻伐雲台縣城的妖君蘇摩。
只是身處司獄囚室間後,不負往日風采。
「你似乎在找左家祖器的線索。」
妖君蘇摩察覺到他的視線,抬首望來,冷冷道。
他並沒有認出如今改頭換面的張玉清。
只是從舉止間分析的。
「閣下難道知道?」張玉清聲音故作低沉。
「我自然知道,也可以告訴你,但你也得幫我個小忙。」妖君蘇摩的回答讓人出乎意料。
張玉清思忖,嘲弄道,「閣下所言的小忙,我看並不小吧!」
「只是代傳句話。」妖君蘇摩閉上眼,「而且,你若想知道左家祖器下落,非找我莫屬。」
「我看未必。」張玉清哪裡會信,
「左家家眷都被術士搜魂,他們肯定得到了祖器下落。」
話說,這左家祖器又是什麼來歷?
他其實壓根不懂!雲裡霧裡的,可也只能順著蘇摩的話說下去。
「問題就在這,那術士學藝不精,漏了關鍵,那神魂碎片恰好被我截取到。」
蘇摩有恃無恐,「所以,你想先他們一步找到左家祖器,只有找我合作。」
張玉清眼神微微眯起。
三分訝異,三分狐疑、三分相信,還有一分則是對蘇摩的條件好奇。
「既然只是傳話,你為何不找他們合作?」張玉清再問。
蘇摩乃一方妖君,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因為他們內有術士。」
「僅此而已?」
「你不信便算了。」
張玉清還真猜不透蘇摩意圖,他沉吟一會,「你要傳什麼話?給誰?」
「你代我傳一句話給司獄最底層的那位,問他:
太陰星主何時歸位?」蘇摩低聲道。
張玉清色變,神色凝重。
這妖君蘇摩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竟與司獄最底層那位存在聯繫?
此前,他便感知到司獄處關押著一尊能與府君的恐怖大魔,猜到對方應該處於底層,自是不敢觸及禁忌。
「閣下休要拿我當槍使。」
張玉清冷哼一聲,「人焉能與妖合謀,恕在下做不到,告辭。」
他拂袖轉身便離去。
不過心間在思忖。
「蘇摩為什麼要問這話?太陰星主歸位與司獄底下的存在有什麼聯繫?」
「太陰、星主?」
「等等,蘇摩妖君一族好像與太陰有關。」
「這事得問個清楚。」
張玉清想了想,卻是悄然間來到司獄底層。
此層布置有禁制陣法,封鎖了底層虛空。
陣法玄妙莫測,以他的道行根本沒法洞悉,自是無法突破陣法。
但這難不倒張玉清。
他將三寶從玉央福地中喊來,有施了一道法術,化作紙人,讓三寶以它穿梭陣法禁制的天賦,將紙人送入其中。
望去!
只見這司獄底層虛空,竟是一片深邃天淵,一道道陣法鎖鏈橫空,交織成網,上面貼上一張張符菉,封鎖了天淵。
張玉清操控紙人對著底下深不可見的天淵大喊,
「太陰星主何時歸位?」
數息時間,一道低沉聲音從底下傳來,
「神道復甦,萬神大劫時!」
待紙人傳回聲音,張玉清與齊天棍皆是一愣。
前一句張玉清熟悉。
他曾聽顏清月體內的其他人格說過。
而後一句的萬神大劫,可沒有人比之曾親身參與的齊天棍更熟悉。
「看來時隔一千餘年,又一場萬神大劫要席捲天地。」
「人族王朝將動盪不休了。」齊天棍感嘆。
張玉清問道:「萬神大劫到底是什麼?」
「簡而言之就是萬神降世,禍亂人間。」齊天棍幽幽道來,
「千餘年前,如我前主人這般武道通天的真人,被迫捲入萬神大劫之中,追隨當時的大雍元初帝征戰降界人間的萬神。」
「儘管最後贏了,可也是慘勝,不知多少次差點死在了那場大劫下。」
張玉清從齊天棍話中語氣里能感受到那股沉重感。
以及一股壓迫、窒息感。
危機縈繞於心間。
還有,從那神秘存在所言話里的意思。
這個所謂的太陰星主,也將在萬神大劫時歸位?
「唉!我又自尋苦惱了。」
張玉清悔之晚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