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被總裁強取豪奪了（58）
李清徊沒敢讓趙松陽在大伯家多待，說了幾句話後就拉著人離開了，趙松陽很有禮貌地跟人道了別，又把帶來的禮物全都留下了。
他們剛走，李家眾人便談論起趙松陽來。
「那人長的可真好，比電影明星還好看，穿戴的也齊整，那氣度看起來就像是個有錢人。」
「那人肯定是個有錢人，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我們品牌今年的最新款，加起來要十幾萬呢。」
李清徊的一個表妹是奢侈品專櫃的員工，一眼就認出趙松陽身上的羽絨服，襯衫和褲子都是品牌最新款。
「他手腕上戴的表也是奢侈品，要大幾十萬呢。」
李家人沉默了一下，眼神都變得微妙了起來，李清徊的父親罵了一聲站起來就要去找兒子質問，卻被妻子給拉住了。
「年輕人的事你就不要管了，那人這麼有錢，清徊不會吃虧的。」
…………
李清徊走的飛快，根本就不管在後面的趙松陽。
昨天剛下過雪，地面上滑的很，趙松陽忙著追趕李清徊，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
李清徊已經拐了個彎，根本就沒聽到趙松陽摔倒的聲音，自然也就不會回過頭來扶他了。
趙松陽苦笑一聲，雙手撐著地面極其緩慢地站起身來，連身上沾染的雪花來不及拍，就一瘸一拐去追趕李清徊了。
回到老屋後，李清徊氣的一拳打在門上，門板沒事，他的拳頭卻紅的厲害。
趙松陽肯定是故意的。
年後正是走親戚的時候，用不了幾天，關於「XX村的那誰誰誰帶著男人回家過年了」的流言，就會在十里八村傳開了。
以後他再也不用面對催婚了，因為親戚朋友鄰里鄰居全都知道他有了男朋友了。
他的名聲算是被敗壞了個徹底。
李清徊在老家待不下去了，開始氣沖沖地收拾起東西來，打算今天就離開老家。
趙松陽一瘸一拐走過來，身上全都是雪，他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躊躇著在門口不敢進來：「清徊，你生氣了。」
李清徊氣的咬牙切齒，一把將手裡的衣服扔在地上，對著趙松陽怒目而視：「你是不是故意的？」
趙松陽裝的一臉無辜：「什麼故意的？」
「故意去我大伯家裡。」
「趙松陽，你以前從不穿這種衣服的，」李清徊指著趙松陽說道，「你說這些所謂的奢侈品賣的是品牌，而不是質量，你的衣櫃裡一件這個牌子的衣服都沒有。因為我表妹是這個牌子的櫃員，所以你才穿了這個牌子的衣服，好讓他們知道你很有錢，是不是？」
「那些禮物，那些模稜兩可的話，你全都是故意的，對不對？」
「你故意做給他們看，讓他們誤會我們的關係，是不是？」
兩人無聲地對峙著，趙松陽慢慢收起嘴角的笑容，就在李清徊以為他要承認時，趙松陽卻向前一步，委屈巴巴說道：「清徊，你走的太快，我追不上你，還摔倒了。」
「我的腿很疼。」
他一瘸一拐走到椅子前，慢慢坐下來，仰頭看著李清徊：「清徊，真的很疼。」
「我摔倒的時候，有幾個孩子正好跑過去，他們看到了我的假肢，笑話我是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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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我跟狗一樣在地上爬不起來。」
李清徊一腔怒火頓時就卡在了那裡，發出來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兩人對峙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李清徊敗下陣來，他冷著臉找出衛生紙，幫趙松陽清理衣服上的積雪。
「趙松陽，你是個混蛋。」
趙松陽眉眼舒展，看起來心情很不錯：「清徊，我只對你混蛋。」
「我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清徊，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趙松陽實在是太了解人性了，他用一條腿的代價把李清徊牢牢綁在他身邊，就算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故意為之，自己也沒法真的跟他計較。
*
李清徊沒能離開老家，因為高速路上堵車，就算現在開車離開也得被堵在高速上。
晚上兩人還是得睡一張床。
昏暗的環境裡，呼吸聲便顯得格外清晰，李清徊知道趙松陽還沒睡。
他開口問道：「趙松陽，老周是你找來的吧？」
李清徊知道這件事是趙松陽做的，趙松陽也知道李清徊已經知道真相了，但是兩人卻誰都沒有挑破。
現在李清徊主動提起，趙松陽沉默了好久，才開口說道：「清徊不是已經知道真相了嗎。」
李清徊又問道：「你的腿也不是被老周的炸藥炸傷的，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擊打砸斷的。」
趙松陽聲音低沉輕柔：「是一塊水泥板，我親手砸斷的。」
儘管早就知道真相了，但是當趙松陽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來時，李清徊的身體還是輕輕哆嗦了一下。
「清徊，你早就知道了真相，對不對？」趙松陽身體靠了過來，灼熱的呼吸打在李清徊頸側，「我剛出院沒多久，清徊你就拿著我的報告去找了好幾個醫生，還以資助的名義每個月給老周的兒子打錢。」
李清徊的聲音沙啞：「老周因為你而死，你就不會覺得愧疚嗎？」
「清徊，老周很感激我，」趙松陽說道，「他親口說的，要是沒有我，他的兒子也就活不下去了。」
趙松陽低笑：「清徊，我知道你很善良，我也會學著做一個好人的。」
兩人之間又是沉默，很長時間後，李清徊的聲音再次在黑暗中響起：「值得嗎？」
趙松陽的聲音裡帶了點笑意：「值得啊，很值得。我斷了腿以後，清徊對我很是上心，甚至都願意貼身照顧我呢。」
他身體緊緊貼在李清徊身後，嘴唇擦著李清徊的耳垂，聲音溫柔地能滴出水來：「清徊，能把你留在身邊，一條腿又算得了什麼呢。」
趙松陽像是一條毒蛇，緊緊將李清徊纏繞住，讓李清徊逃無可逃避無可避，最終只能老老實實待在他身邊，做他一個人的所有物。
「你壓著我了，」李清徊胳膊肘往後一懟，「不是說了不能挨我這麼近。」
趙松陽知道自己的確有些過分了，再鬧下去清徊就要真的生氣了，他立即往後退去，和李清徊之間隔開一點距離。
李清徊翻過身來，雙眼在黑暗中直視著趙松陽：「趙松陽，我永遠也不可能愛上你。」
趙松陽的眸子裡帶著笑意：「沒關係，趙松陽愛李清徊就可以了。」
李清徊又說道：「我只可能是你的助理，永遠都不會是你的男朋友。」
趙松陽依然在笑：「沒關係，只要李清徊在趙松陽身邊就可以了。」
李清徊問道：「那要是我死了呢。」
趙松陽的笑容一頓，回答道：「我會立即自殺，追隨你而去的。」
李清徊又說道：「死後我就自由了。」
趙松陽嘴角的笑容加深：「清徊，我已經想好了，我們兩個的屍體要一起火化，再混合攪拌均勻，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後放在同一個骨灰盒裡下葬。」
「這個要求已經寫在了遺囑里，不管是誰繼承我的遺產，都要在幾個律師的共同見證下完成這件事，才能繼承我的遺產。」
「想來在我那龐大遺產的誘惑下，繼承人會完全按照我說的去做的。」
李清徊咬牙切齒：「你真是個瘋子。」
趙松陽伸出一隻手來，握住了李清徊的手：「清徊，很榮幸我是個瘋子，因為不是瘋子的話，你就要從我身邊離開了。」
兩人在黑暗中長久凝視著對方，最後依舊是李清徊敗下陣來，他似是認命般閉上眼睛：「我困了。」
趙松陽也跟著閉上眼睛：「我也困了。」
李清徊睡不著，但是睡不著又能怎麼樣呢，他只能閉著眼睛熬。
只要過了今晚，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下個世界就好了，下個世界就不會遇到變態了。
與幾乎沒有盡頭的漫長生命相比，一個變態算不上什麼。
他相信時間是最好的良藥，要是多經歷幾個世界，他早晚能擺脫趙松陽帶給他的噩夢。
他們剛走，李家眾人便談論起趙松陽來。
「那人長的可真好，比電影明星還好看，穿戴的也齊整，那氣度看起來就像是個有錢人。」
「那人肯定是個有錢人，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我們品牌今年的最新款，加起來要十幾萬呢。」
李清徊的一個表妹是奢侈品專櫃的員工，一眼就認出趙松陽身上的羽絨服，襯衫和褲子都是品牌最新款。
「他手腕上戴的表也是奢侈品，要大幾十萬呢。」
李家人沉默了一下，眼神都變得微妙了起來，李清徊的父親罵了一聲站起來就要去找兒子質問，卻被妻子給拉住了。
「年輕人的事你就不要管了，那人這麼有錢，清徊不會吃虧的。」
…………
李清徊走的飛快，根本就不管在後面的趙松陽。
昨天剛下過雪，地面上滑的很，趙松陽忙著追趕李清徊，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
李清徊已經拐了個彎，根本就沒聽到趙松陽摔倒的聲音，自然也就不會回過頭來扶他了。
趙松陽苦笑一聲，雙手撐著地面極其緩慢地站起身來，連身上沾染的雪花來不及拍，就一瘸一拐去追趕李清徊了。
回到老屋後，李清徊氣的一拳打在門上，門板沒事，他的拳頭卻紅的厲害。
趙松陽肯定是故意的。
年後正是走親戚的時候，用不了幾天，關於「XX村的那誰誰誰帶著男人回家過年了」的流言，就會在十里八村傳開了。
以後他再也不用面對催婚了，因為親戚朋友鄰里鄰居全都知道他有了男朋友了。
他的名聲算是被敗壞了個徹底。
李清徊在老家待不下去了，開始氣沖沖地收拾起東西來，打算今天就離開老家。
趙松陽一瘸一拐走過來，身上全都是雪，他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躊躇著在門口不敢進來：「清徊，你生氣了。」
李清徊氣的咬牙切齒，一把將手裡的衣服扔在地上，對著趙松陽怒目而視：「你是不是故意的？」
趙松陽裝的一臉無辜：「什麼故意的？」
「故意去我大伯家裡。」
「趙松陽，你以前從不穿這種衣服的，」李清徊指著趙松陽說道，「你說這些所謂的奢侈品賣的是品牌，而不是質量，你的衣櫃裡一件這個牌子的衣服都沒有。因為我表妹是這個牌子的櫃員，所以你才穿了這個牌子的衣服，好讓他們知道你很有錢，是不是？」
「那些禮物，那些模稜兩可的話，你全都是故意的，對不對？」
「你故意做給他們看，讓他們誤會我們的關係，是不是？」
兩人無聲地對峙著，趙松陽慢慢收起嘴角的笑容，就在李清徊以為他要承認時，趙松陽卻向前一步，委屈巴巴說道：「清徊，你走的太快，我追不上你，還摔倒了。」
「我的腿很疼。」
他一瘸一拐走到椅子前，慢慢坐下來，仰頭看著李清徊：「清徊，真的很疼。」
「我摔倒的時候，有幾個孩子正好跑過去，他們看到了我的假肢，笑話我是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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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我跟狗一樣在地上爬不起來。」
李清徊一腔怒火頓時就卡在了那裡，發出來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兩人對峙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李清徊敗下陣來，他冷著臉找出衛生紙，幫趙松陽清理衣服上的積雪。
「趙松陽，你是個混蛋。」
趙松陽眉眼舒展，看起來心情很不錯：「清徊，我只對你混蛋。」
「我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清徊，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趙松陽實在是太了解人性了，他用一條腿的代價把李清徊牢牢綁在他身邊，就算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故意為之，自己也沒法真的跟他計較。
*
李清徊沒能離開老家，因為高速路上堵車，就算現在開車離開也得被堵在高速上。
晚上兩人還是得睡一張床。
昏暗的環境裡，呼吸聲便顯得格外清晰，李清徊知道趙松陽還沒睡。
他開口問道：「趙松陽，老周是你找來的吧？」
李清徊知道這件事是趙松陽做的，趙松陽也知道李清徊已經知道真相了，但是兩人卻誰都沒有挑破。
現在李清徊主動提起，趙松陽沉默了好久，才開口說道：「清徊不是已經知道真相了嗎。」
李清徊又問道：「你的腿也不是被老周的炸藥炸傷的，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擊打砸斷的。」
趙松陽聲音低沉輕柔：「是一塊水泥板，我親手砸斷的。」
儘管早就知道真相了，但是當趙松陽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來時，李清徊的身體還是輕輕哆嗦了一下。
「清徊，你早就知道了真相，對不對？」趙松陽身體靠了過來，灼熱的呼吸打在李清徊頸側，「我剛出院沒多久，清徊你就拿著我的報告去找了好幾個醫生，還以資助的名義每個月給老周的兒子打錢。」
李清徊的聲音沙啞：「老周因為你而死，你就不會覺得愧疚嗎？」
「清徊，老周很感激我，」趙松陽說道，「他親口說的，要是沒有我，他的兒子也就活不下去了。」
趙松陽低笑：「清徊，我知道你很善良，我也會學著做一個好人的。」
兩人之間又是沉默，很長時間後，李清徊的聲音再次在黑暗中響起：「值得嗎？」
趙松陽的聲音裡帶了點笑意：「值得啊，很值得。我斷了腿以後，清徊對我很是上心，甚至都願意貼身照顧我呢。」
他身體緊緊貼在李清徊身後，嘴唇擦著李清徊的耳垂，聲音溫柔地能滴出水來：「清徊，能把你留在身邊，一條腿又算得了什麼呢。」
趙松陽像是一條毒蛇，緊緊將李清徊纏繞住，讓李清徊逃無可逃避無可避，最終只能老老實實待在他身邊，做他一個人的所有物。
「你壓著我了，」李清徊胳膊肘往後一懟，「不是說了不能挨我這麼近。」
趙松陽知道自己的確有些過分了，再鬧下去清徊就要真的生氣了，他立即往後退去，和李清徊之間隔開一點距離。
李清徊翻過身來，雙眼在黑暗中直視著趙松陽：「趙松陽，我永遠也不可能愛上你。」
趙松陽的眸子裡帶著笑意：「沒關係，趙松陽愛李清徊就可以了。」
李清徊又說道：「我只可能是你的助理，永遠都不會是你的男朋友。」
趙松陽依然在笑：「沒關係，只要李清徊在趙松陽身邊就可以了。」
李清徊問道：「那要是我死了呢。」
趙松陽的笑容一頓，回答道：「我會立即自殺，追隨你而去的。」
李清徊又說道：「死後我就自由了。」
趙松陽嘴角的笑容加深：「清徊，我已經想好了，我們兩個的屍體要一起火化，再混合攪拌均勻，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後放在同一個骨灰盒裡下葬。」
「這個要求已經寫在了遺囑里，不管是誰繼承我的遺產，都要在幾個律師的共同見證下完成這件事，才能繼承我的遺產。」
「想來在我那龐大遺產的誘惑下，繼承人會完全按照我說的去做的。」
李清徊咬牙切齒：「你真是個瘋子。」
趙松陽伸出一隻手來，握住了李清徊的手：「清徊，很榮幸我是個瘋子，因為不是瘋子的話，你就要從我身邊離開了。」
兩人在黑暗中長久凝視著對方，最後依舊是李清徊敗下陣來，他似是認命般閉上眼睛：「我困了。」
趙松陽也跟著閉上眼睛：「我也困了。」
李清徊睡不著，但是睡不著又能怎麼樣呢，他只能閉著眼睛熬。
只要過了今晚，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下個世界就好了，下個世界就不會遇到變態了。
與幾乎沒有盡頭的漫長生命相比，一個變態算不上什麼。
他相信時間是最好的良藥，要是多經歷幾個世界，他早晚能擺脫趙松陽帶給他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