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被金髮伯爵強取豪奪了(43)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現在李清徊聽到這個聲音就火大,他從床上起來連鞋子都沒穿,就這麼直接走到門口,然後面無表情打開了門。

  門外只有費迪南德一個人。

  走廊里里點著蠟燭,將費迪南德的身影全都照亮了,這位伯爵穿著白色的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沒有系,露出一小片光滑的皮膚來,他可能也是剛起來,金色的頭髮有些亂糟糟的,在明亮的燭光下閃著蒙蒙光暈。

  「清徊,你醒了,」費迪南德對著李清徊笑,「我們先洗漱,吃一些東西後再換衣服,都收拾好了就去王宮。」

  李清徊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費迪南德眼睛裡流淌著笑意,他摸了摸鼻子,然後便轉身朝著自己房間裡走去。

  他也要去做一些準備了。

  *

  吃完早飯,李清徊就開始換衣服了。

  這是一套騎士禮服,顏色是華麗的深藍色,肩膀帶著褶皺,腰部收了一些,還要系上一條三根手指寬的皮帶,褲子比起紳士穿的燕尾服要寬鬆一些,靴子到小腿的位置,這些都穿好以後,還要系上一條斗篷。

  李清徊穿衣服時,費迪南德就站在一邊,他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李清徊,深藍的眼眸中一直流淌著喜悅和欣賞。

  所有的衣服都穿好後,費迪南德親自走了過來,將家族的徽章別在李清徊胸前。

  這是一把劍和一面盾牌相交,荊棘花紋纏繞其上的純金徽章,它是威弗列德家族的代表物。

  戴上這個徽章,就意味著李清徊也是這個家族的一份子了。

  等徽章戴好後,李清徊冷哼了一聲:「你滿意了。」

  費迪南德看著眼前的人。

  他的清徊穿著一身騎士禮服,身姿挺拔面容精緻,儘管面無表情,卻已經足夠引人注目了。

  費迪南德的目光落在那枚金色的家族徽章上,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今天他們會一起在站在帝國的國王面前,由陛下宣布他們的關係,從這一刻起,他們的命運會緊緊聯繫在一起,他們再也不會分離了。

  這樣和結婚又有什麼區別呢!

  他們的關係會比婚姻更可靠親密,就算是最封建頑固的人,也無法對他們的關係提出質疑了。

  「清徊,我很高興,」費迪南德實話實說,「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李清徊沒說話,臉上依舊什麼表情都沒有。


  帝國的王宮在敦市郊區,是一片恢弘的建築群,宮殿前面種了一大片玫瑰,所以這座宮殿又被稱為玫瑰宮。

  之前李清徊讀大學的時候也來過這附近,當時他就在遠處看了這座宮殿群幾眼,然後便走開了。

  今天他卻坐在馬車上,直接進入了這顆帝國的心臟。

  馬車上只有他和費迪南德兩個人,李清徊收回目光,對著費迪南德說道:「威弗列德伯爵,你說等會兒我在國王面前鬧起來,你肯定也會被我連累吧。」

  說著他的目光就變得兇狠起來,惡狠狠地盯著費迪南德。

  費迪南德沒被李清徊嚇到,他輕輕搖了搖頭:「清徊,你不會的。」

  李清徊冷笑一聲:「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呢!費迪南德,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逼迫我成為你的大騎士長,你這是對我尊嚴的踐踏,我恨你,我要報復你。」

  即使在昨天,李清徊氣極了也沒說出「我恨你」這三個字,但是今天他卻說出來了。

  這句話對費迪南德的傷害太大了,讓費迪南德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人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沉默在車廂里蔓延,在這之後費迪南德都沒有再說一句話,直到馬車停了下來。

  費迪南德看著李清徊說道:「清徊,對不起,但是我卻不後悔。」

  清徊是一縷自由的風,是隨時都可能會離開他身邊的,如果他不使用一些手段,清徊永遠都不會屬於他,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清徊離開,或者和別人結成眷侶。

  這兩種結果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費迪南德清楚地知道,如果他不使用這種手段將清徊留下,那等到清徊要離開或者有了意中人,他就得使用更加激烈殘忍的手段將清徊留下來了。

  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和清徊之間的裂痕只會更大,清徊也會更加恨他,甚至有可能再也不原諒他的。

  與其他們兩人要走到那種地步,還不如使用這種手段把清徊留下來呢。

  最起碼清徊現在還願意跟他坐在一起,願意跟他說說話。

  清徊這麼心軟,又對他這麼與眾不同,他相信總有一天清徊會接受他的,到時候他和清徊就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

  伯爵雖然是帝國最高等級的爵位,但是說到底李清徊只是一個大騎士長,任命過程是非常簡單的。

  他跪在國王面前,由國王把象徵騎士精神的勳章交給他,再給他一紙任命文書就可以了。

  過程很簡單,從開始到結束也不過十多分鐘的時間,但是在這期間李清徊的身份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儀式之前,他是個普通百姓,儀式之後他就正式成為一名貴族了,雖然是依附於威弗列德伯爵的一個小貴族,還是個空有名頭沒有任何政治地位和財富的貴族,但到底也是個貴族了。

  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成為貴族,拿著大把的金錢卻找不到什麼門路,李清徊什麼都沒做,就輕輕鬆鬆成為了貴族。

  但是李清徊的心情卻算不上好,上了馬車之後,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威弗列德伯爵,接下來我要做什麼?要侍奉您嗎?」

  費迪南德知道李清徊心裡有氣,自然是不敢在這種時候再觸怒他的,於是就賠笑道:「清徊,你什麼都不用做,我們跟從前那樣就行。」

  李清徊冷笑一聲:「跟從前那樣就行?那好,我從小的夢想就是和一名長相美麗嫁妝豐厚的紳士女兒結婚,你可是威弗列德伯爵,是國家首屈一指的大貴族,麻煩你幫我介紹這樣一位姑娘吧。」

  李清徊是十分明白怎麼往費迪南德心上扎刀子的,果不其然他這麼一說,費迪南德的臉色立即就變了。

  「清徊,除了這個,其他我都能答應。」費迪南德說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