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被世家公子強取豪奪了（29）
這個世界和李清徊原本的世界並不一樣，世家在這個世界依然存在，幾大世家的能量超乎想像，只要周長卿想，的確可以不顧李清徊的意願，讓李清徊成為他的合法伴侶。
李清徊咬著牙，目光落在面前的窗戶上，隔著玻璃和周長卿對視。
周長卿依然是一副溫和的模樣，那雙眼睛中卻不再溫柔，而是透著一股邪氣。
就好像是在荒山野嶺墳堆枯冢遇到的俊美男人一樣，看到他第一眼不是驚艷，而是恐懼。
李清徊定定看著周長卿，心中是說不上來的古怪。
他醒來後就沒怎麼看過周長卿，所以並沒有發現對方有什麼不對，但是現在一看，這個人卻好像和他認識的周長卿很不一樣。
周長卿是溫和的謙謙君子，這人卻像是邪魅的暗夜精怪，明明是一個身體，看上去卻像是兩個人。
李清徊心中忽然就冒出了一個想法：他真的是周長卿嗎？
看李清徊定定看著自己，周長卿笑了一下：「清徊，你看我做什麼？是忽然覺得我很英俊嗎？」
他笑起來和從前沒有什麼區別，但是李清徊就是覺得不對。
周長卿笑起來是溫潤如玉，這個人笑起來卻是邪氣橫生，明明是相同的臉相同的笑容，但是給李清徊的感覺卻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他難道不是周長卿？
不對，這人的身體明明就是周長卿。
難道這個靈魂不是周長卿？
也不對，李清徊能感覺的到，這個人就是他。
難道他是周長卿，但又不是周長卿？
李清徊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這個世界的周長卿有第二人格嗎？
李清徊猛地回過頭來，腦袋差點撞上周長卿的鼻子，但是周長卿卻連躲都沒躲，甚至還有心情對著李清徊笑。
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到李清徊能看到周長卿的睫毛，近到兩人的呼吸都好像糾纏在一起。
因為離得太近，李清徊反而沒法看清周長卿的神色，因為那雙黑沉的眼睛裡，就只有他一個人的倒影。
「放開我，」李清徊說道。
周長卿卻依舊緊緊抓著李清徊：「不放。」
李清徊皺了下眉頭：「我有事跟你說。」
「這樣說不行嗎？」
「不行，你在我眼前晃得我頭暈。」
*
李清徊重新躺回了床上，周長卿坐在床邊，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然後周長卿便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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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同一張臉，明明是同樣的笑容，但是李清徊已經百分百可以確定了，眼前這個人，並不是以前那個人。
他是周長卿，卻又不是周長卿。
因為這兩個人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一個是光，一個是暗，他們就好像一個人的兩部分，從前的周長卿代表著陽光的那一面，這個周長卿卻代表著黑暗的那一面。
所以周長卿是精神分裂？
李清徊思來想去，也想不懂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盯著周長卿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周長卿笑了下，湊過來問道：「清徊，我臉上有花嗎，你怎麼光看不說話啊？」
李清徊目光平靜，說了一句話：「你是誰？」
周長卿：「我是長卿啊，清徊你不認識我了？」
李清徊淡淡道：「你不是他，或者說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周長卿，你到底是誰？」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個人的身體裡會出現兩個靈魂，又為什麼這兩個靈魂是完全不一樣的性格？
這兩個靈魂明明都是他，那就應該遵守他許下的承諾，不再對自己強取豪奪，為什麼一個人格遵守承諾，另一個人格卻不遵守承諾呢？
說完這句話，李清徊就仔細觀察周長卿的表情。
周長卿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笑的肩膀都抖動了起來。
他的笑聲迴蕩在這間臥室里，但是李清徊卻繼續說道：「你是他的另一個人格嗎？你們的確很像，甚至就連某些小習慣都一模一樣，但我知道你不是他。」
隨著李清徊話音落下，周長卿的笑聲猛地停止了。
他緊緊盯著李清徊，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但是李清徊卻毫不退縮，就這個跟這個人對視。
李清徊知道，就算這個人的目光再可怕，看起來再想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他也不會真的傷害自己的。
不對，他是會傷害自己，但是卻絕對不會要自己的命。
周長卿又笑了。
這次他的笑不再溫和，而是帶著邪氣，就好像開在屍山血海里的花朵，雖然鮮艷動人，卻讓人脊背發寒，忍不住就想要後退逃跑。
如果是別人，看到這個笑容肯定會出一身冷汗，然後忍不住逃跑的，但是李清徊卻不一樣，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人依然是誰。
是那個追了他好幾個世界的人。
「所以你到底是誰，」李清徊問道，「我聽說精神病人的第二人格，也是有名字的，」
「你叫什麼名字？」
周長卿收起笑容，他定定看著李清徊：「你是怎麼發現的？我應該沒露出什麼破綻來，你為什麼會知道我不是他呢？」
這也是周長卿想知道的。
這麼多年以來，他偶爾也會出來透透氣，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發現他的身份，不管是親人朋友，傭人下屬，全都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
他們都以為自己就是那個蠢貨。
甚至就連給他治病的醫生，都沒發現他的身份，以為他是那個需要治療的周長卿，而不是需要被「消除」的周長卿。
為什麼清徊就能一眼看出來呢？
「他是周長卿，我也是周長卿，我們原本就是一個人。」
「他愛你，我同樣也愛你。」
「清徊，我知道你喜歡他，」他笑著說道，「你看向我的眼神，你的肢體語言，都在說明你喜歡他。」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喜歡他，也就等於喜歡我。」
李清徊咬著牙，目光落在面前的窗戶上，隔著玻璃和周長卿對視。
周長卿依然是一副溫和的模樣，那雙眼睛中卻不再溫柔，而是透著一股邪氣。
就好像是在荒山野嶺墳堆枯冢遇到的俊美男人一樣，看到他第一眼不是驚艷，而是恐懼。
李清徊定定看著周長卿，心中是說不上來的古怪。
他醒來後就沒怎麼看過周長卿，所以並沒有發現對方有什麼不對，但是現在一看，這個人卻好像和他認識的周長卿很不一樣。
周長卿是溫和的謙謙君子，這人卻像是邪魅的暗夜精怪，明明是一個身體，看上去卻像是兩個人。
李清徊心中忽然就冒出了一個想法：他真的是周長卿嗎？
看李清徊定定看著自己，周長卿笑了一下：「清徊，你看我做什麼？是忽然覺得我很英俊嗎？」
他笑起來和從前沒有什麼區別，但是李清徊就是覺得不對。
周長卿笑起來是溫潤如玉，這個人笑起來卻是邪氣橫生，明明是相同的臉相同的笑容，但是給李清徊的感覺卻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他難道不是周長卿？
不對，這人的身體明明就是周長卿。
難道這個靈魂不是周長卿？
也不對，李清徊能感覺的到，這個人就是他。
難道他是周長卿，但又不是周長卿？
李清徊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這個世界的周長卿有第二人格嗎？
李清徊猛地回過頭來，腦袋差點撞上周長卿的鼻子，但是周長卿卻連躲都沒躲，甚至還有心情對著李清徊笑。
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到李清徊能看到周長卿的睫毛，近到兩人的呼吸都好像糾纏在一起。
因為離得太近，李清徊反而沒法看清周長卿的神色，因為那雙黑沉的眼睛裡，就只有他一個人的倒影。
「放開我，」李清徊說道。
周長卿卻依舊緊緊抓著李清徊：「不放。」
李清徊皺了下眉頭：「我有事跟你說。」
「這樣說不行嗎？」
「不行，你在我眼前晃得我頭暈。」
*
李清徊重新躺回了床上，周長卿坐在床邊，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然後周長卿便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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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同一張臉，明明是同樣的笑容，但是李清徊已經百分百可以確定了，眼前這個人，並不是以前那個人。
他是周長卿，卻又不是周長卿。
因為這兩個人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一個是光，一個是暗，他們就好像一個人的兩部分，從前的周長卿代表著陽光的那一面，這個周長卿卻代表著黑暗的那一面。
所以周長卿是精神分裂？
李清徊思來想去，也想不懂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盯著周長卿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周長卿笑了下，湊過來問道：「清徊，我臉上有花嗎，你怎麼光看不說話啊？」
李清徊目光平靜，說了一句話：「你是誰？」
周長卿：「我是長卿啊，清徊你不認識我了？」
李清徊淡淡道：「你不是他，或者說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周長卿，你到底是誰？」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個人的身體裡會出現兩個靈魂，又為什麼這兩個靈魂是完全不一樣的性格？
這兩個靈魂明明都是他，那就應該遵守他許下的承諾，不再對自己強取豪奪，為什麼一個人格遵守承諾，另一個人格卻不遵守承諾呢？
說完這句話，李清徊就仔細觀察周長卿的表情。
周長卿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笑的肩膀都抖動了起來。
他的笑聲迴蕩在這間臥室里，但是李清徊卻繼續說道：「你是他的另一個人格嗎？你們的確很像，甚至就連某些小習慣都一模一樣，但我知道你不是他。」
隨著李清徊話音落下，周長卿的笑聲猛地停止了。
他緊緊盯著李清徊，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但是李清徊卻毫不退縮，就這個跟這個人對視。
李清徊知道，就算這個人的目光再可怕，看起來再想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他也不會真的傷害自己的。
不對，他是會傷害自己，但是卻絕對不會要自己的命。
周長卿又笑了。
這次他的笑不再溫和，而是帶著邪氣，就好像開在屍山血海里的花朵，雖然鮮艷動人，卻讓人脊背發寒，忍不住就想要後退逃跑。
如果是別人，看到這個笑容肯定會出一身冷汗，然後忍不住逃跑的，但是李清徊卻不一樣，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人依然是誰。
是那個追了他好幾個世界的人。
「所以你到底是誰，」李清徊問道，「我聽說精神病人的第二人格，也是有名字的，」
「你叫什麼名字？」
周長卿收起笑容，他定定看著李清徊：「你是怎麼發現的？我應該沒露出什麼破綻來，你為什麼會知道我不是他呢？」
這也是周長卿想知道的。
這麼多年以來，他偶爾也會出來透透氣，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發現他的身份，不管是親人朋友，傭人下屬，全都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
他們都以為自己就是那個蠢貨。
甚至就連給他治病的醫生，都沒發現他的身份，以為他是那個需要治療的周長卿，而不是需要被「消除」的周長卿。
為什麼清徊就能一眼看出來呢？
「他是周長卿，我也是周長卿，我們原本就是一個人。」
「他愛你，我同樣也愛你。」
「清徊，我知道你喜歡他，」他笑著說道，「你看向我的眼神，你的肢體語言，都在說明你喜歡他。」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喜歡他，也就等於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