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敗名裂
峇里島度假旅行是賀放組織的，本來昭昭不願意來，是蘇令儀軟磨硬泡，外加還有以前的高中同學，喻昭昭被磨得沒辦法才答應的。
一行人不是京圈有頭有臉的富二代，就是港城軍政界的子弟們，全程管家團隊和24小時安保。
賀放砸重金，包下懸崖海景頂奢的私人別墅。
金巴蘭灣的落日把雲層燒得鎏金滾燙，無邊泳池懸在崖邊，池水與印度洋無縫銜接。
池面浮著水晶吧檯、玫瑰花瓣泳圈、鑲銀邊的漂浮托盤，香檳氣泡在落日裡碎成光粒。
白天玩兒的有點累了，喻昭昭就懶得換泳衣，她打算看看煙花，吃吃燒烤，然後回房睡覺。
「大小姐，坐這幹嘛呢？打不打沙灘排球？」
有男生叫她，昭昭擺擺手打了個哈欠。
對方怏怏離去。
總算是安靜了，小姑娘坐在吧檯邊，托腮看幾隻海鳥，繞著棕櫚樹捉迷藏，剪刀似的小尾巴在夕陽下一顫一顫。
微信跳出來，她以為是雲朵，懶洋洋掃開，下一秒眼眸倏然瞪大。
「好友添加人：宗京樾」
蒼天啊！她都躲到峇里島了這人怎麼還陰魂不散！
現在看到『宗京樾』這三個字，頭皮都發麻了。
飛速拒絕，退出微信，摁滅屏幕。
口乾舌燥一把拿過手邊的冰牛奶，仰頭，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乾。
『叮叮——』
消息又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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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申請了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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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昭昭驚呆。
隨即，打開手機快速點同意，沒等對方發送消息，直接拉黑。
「我看你還怎麼加。」
她嘚瑟一笑，不過感覺牛奶味道有點奇怪，抿了抿唇，嫌棄放下杯子推遠。
幾滴穠白的奶汁，沿著嘴角緩緩滴落。
不知怎麼，感覺身上很癢很熱……但又不是蚊蟲叮咬過敏的那種。
「什麼情況……」
手背捂在臉上，企圖冰一冰降溫。
……
……
不遠處賀放斜倚在泳池邊的真皮躺椅上，指尖漫不經心撥弄著池水。
「少爺，就算她沒喝完，也有足夠藥效。」
管家躬身遞上冰鎮唐培里儂，在他耳邊低聲道。
賀放的視線從始至終都黏在喻昭昭身上：「我要雙倍藥，仙女變蕩婦。」
「您放心吧。」
晚風卷著濕氣漫過來，身後矮樹叢里有身影一閃而過。
蘇令儀謊稱喝醉了躲進房間，心臟在黑暗中狂跳。
在角落無意間聽到的秘密，足夠讓她和蘇家消失。
賀家和喻家她都惹不起，不如裝死。
更何況……
蘇令儀雙目死死盯著鏡子中的自己，一字一句開口：「你也有今天，喻昭昭。那就好、好、享、受吧。」
大小姐眼高於頂，除了雲朵那個啞巴，誰都討不上她的真心。
活該。
……
……
身上的不適感越來越強。
「熱……好癢啊……」
喝了三杯水，喻昭昭把電風扇都對著吹，但一點都沒有緩解，而且越來越嚴重。
踉蹌站起來，一身潮汗，只想回房洗個澡。
「是不是發燒了……」
嘟囔著拿手撫貼在額頭，昭昭發覺看人都模糊：「也沒有啊……不會是瘧疾——」
「小心。」忽然衝來一陣大力，喻昭昭連回頭都來不及。
撲通！
重心歪斜，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向邊跌去。
嗆入口鼻的泳池水猛地炸開，小姑娘下意識地亂抓，指尖只撈到一片空茫的水波，身體在水裡沉沉浮浮。
水花四濺，糊住眉眼，昭昭好不容易掙扎出半個身子，「我咳咳咳……不會游泳……咳咳，拉我上去……」
劇烈地邊咳嗽邊朝岸邊撲騰，胸腔里又辣又悶。
但奇怪的是，剛才還準備一擁而上的同學忽然站在原地不動了。
賀放從人群中走出來，蹲在岸邊，向喻昭昭伸出手：「我拉你。」
聲音帶著莫名興奮，極下流地打量她。
小姑娘沒穿泳衣，濕透的紅色連衣裙被池水浸透，黏在身上。
「把頭轉過去！」喻昭昭狼狽低斥。
向來言聽計從的男人笑了。
笑容譏諷，他鎖在她身上，不再裝腔作勢：「衣服都濕了……喻大小姐，你到底上不上來？同學們可都在看你呢。」
穿得輕薄，曲線暴露無遺，周圍同學竊竊私語，個別想上前幫忙，又被賀放的管家攔住。
現狀是，她上岸不是，不上岸也不是。
「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我就救你上來。」賀放身子越俯越近，還在諄諄善誘。
「而且所有人都不會把你丟臉的事情散播出去。」
「賀放——」
喻昭昭有一種難以置信的恥辱。
「你敢威脅我？剛才就是你撞我的！」
「威脅你怎麼了？喻昭昭，老子追你一年多，給你他媽的當狗！你拿正眼瞧過我沒有？」
無聲冷笑，賀放抬起她下巴，「老子今兒這個局就是為你攢的。」
等一會兒把她玩爛了，明天敢不答應和他在一起，就讓她身敗名裂！
相信到時候喻家會上趕著求他訂婚。
耳畔是賀放嘲弄的笑聲，昭昭心中涼得生寒。
憤怒從心底湧出，她用盡全部力氣抬手就是一巴掌。
「狗？少侮辱狗了。你就是路邊的垃圾。」
喻昭昭聲音顫抖，她再不經歷事，也意識到自己可能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涼爽的池水已經緩解不了小姑娘身上的熱。
人發暈，情慾的癢從骨子裡往外透。
泛起難以啟齒的渴望。
「這麼賤的嘴今晚剛好給我舔——」
話音驟然停止，『咚』地一聲，賀放真成了垃圾，被人飛踹進泳池。
水花四濺，隨後一道黑影跳下來，那人上前攥住賀放後領，狠狠往泳池邊的大理石檯面上磕。
嗙——嗙——
一下、兩下，血珠濺在泳池水裡，刺目猙獰。
悶響聲起，對方額頭立刻炸開血口，鮮血順著眉骨往下淌，糊住眼睛。
不等慘叫，碩大的拳頭砸在他肋骨上，賀放嘔出一口酸水。
「快來人！！這誰？！快把他打出去！！」
管家在聲嘶力竭怒吼，安保團隊卻都跟死了一般寂靜。
「賀公子是哪只手下的藥？」
薄涼的聲音隱約飄進喻昭昭耳朵里。
她懵懵懂懂的扭頭：「……是宗……」
完整語句都很難說順。
宗京樾側身，刻意擋住女孩的視線：「不說也沒事，我會把你的骨頭拆了餵魚。」
眼底翻湧的戾氣，似笑非笑。
血腥氣混著海水味散開，周圍瞬間鴉雀無聲。
「……」
「唔……熱，宗京……樾……」
身後喻昭昭分辨不清發生了什麼，溫熱的眼眶再也繃不住，她哇地大哭。
「難受……我好難、難受……」
明明衣衫單薄，明明在涼爽的水裡，可還是燥熱。
她本能伸手去扯衣領，男人猛地單手將她摁進懷裡，清冽薄荷香將她完全淹沒。
一行人不是京圈有頭有臉的富二代，就是港城軍政界的子弟們，全程管家團隊和24小時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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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面浮著水晶吧檯、玫瑰花瓣泳圈、鑲銀邊的漂浮托盤，香檳氣泡在落日裡碎成光粒。
白天玩兒的有點累了，喻昭昭就懶得換泳衣，她打算看看煙花，吃吃燒烤，然後回房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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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安靜了，小姑娘坐在吧檯邊，托腮看幾隻海鳥，繞著棕櫚樹捉迷藏，剪刀似的小尾巴在夕陽下一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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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遠處賀放斜倚在泳池邊的真皮躺椅上，指尖漫不經心撥弄著池水。
「少爺，就算她沒喝完，也有足夠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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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放的視線從始至終都黏在喻昭昭身上：「我要雙倍藥，仙女變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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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令儀謊稱喝醉了躲進房間，心臟在黑暗中狂跳。
在角落無意間聽到的秘密，足夠讓她和蘇家消失。
賀家和喻家她都惹不起，不如裝死。
更何況……
蘇令儀雙目死死盯著鏡子中的自己，一字一句開口：「你也有今天，喻昭昭。那就好、好、享、受吧。」
大小姐眼高於頂，除了雲朵那個啞巴，誰都討不上她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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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身上的不適感越來越強。
「熱……好癢啊……」
喝了三杯水，喻昭昭把電風扇都對著吹，但一點都沒有緩解，而且越來越嚴重。
踉蹌站起來，一身潮汗，只想回房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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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四濺，糊住眉眼，昭昭好不容易掙扎出半個身子，「我咳咳咳……不會游泳……咳咳，拉我上去……」
劇烈地邊咳嗽邊朝岸邊撲騰，胸腔里又辣又悶。
但奇怪的是，剛才還準備一擁而上的同學忽然站在原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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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狀是，她上岸不是，不上岸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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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昭昭有一種難以置信的恥辱。
「你敢威脅我？剛才就是你撞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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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是賀放嘲弄的笑聲，昭昭心中涼得生寒。
憤怒從心底湧出，她用盡全部力氣抬手就是一巴掌。
「狗？少侮辱狗了。你就是路邊的垃圾。」
喻昭昭聲音顫抖，她再不經歷事，也意識到自己可能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涼爽的池水已經緩解不了小姑娘身上的熱。
人發暈，情慾的癢從骨子裡往外透。
泛起難以啟齒的渴望。
「這麼賤的嘴今晚剛好給我舔——」
話音驟然停止，『咚』地一聲，賀放真成了垃圾，被人飛踹進泳池。
水花四濺，隨後一道黑影跳下來，那人上前攥住賀放後領，狠狠往泳池邊的大理石檯面上磕。
嗙——嗙——
一下、兩下，血珠濺在泳池水裡，刺目猙獰。
悶響聲起，對方額頭立刻炸開血口，鮮血順著眉骨往下淌，糊住眼睛。
不等慘叫，碩大的拳頭砸在他肋骨上，賀放嘔出一口酸水。
「快來人！！這誰？！快把他打出去！！」
管家在聲嘶力竭怒吼，安保團隊卻都跟死了一般寂靜。
「賀公子是哪只手下的藥？」
薄涼的聲音隱約飄進喻昭昭耳朵里。
她懵懵懂懂的扭頭：「……是宗……」
完整語句都很難說順。
宗京樾側身，刻意擋住女孩的視線：「不說也沒事，我會把你的骨頭拆了餵魚。」
眼底翻湧的戾氣，似笑非笑。
血腥氣混著海水味散開，周圍瞬間鴉雀無聲。
「……」
「唔……熱，宗京……樾……」
身後喻昭昭分辨不清發生了什麼，溫熱的眼眶再也繃不住，她哇地大哭。
「難受……我好難、難受……」
明明衣衫單薄，明明在涼爽的水裡，可還是燥熱。
她本能伸手去扯衣領，男人猛地單手將她摁進懷裡，清冽薄荷香將她完全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