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陸教授，合作愉快
上完藥後，醫生退下，喻耀華重新坐回老闆椅上。
「知道我急著找你過來什麼事了？」
宗京樾目光定格在他桌面的一個3D模型上。
「京北聯合商會。」
「還是你小子聰明啊，不錯！」喻耀華笑了，手把玩那個飛彈模型：「年初商會新會長上任，我們還未去拜訪過。」
全華國最頂尖的商會——京北聯合商會，上任會長自然退位後，會長位置長達一年多的空缺。
終於有個權勢滔天的大佬上位，但鮮少有人知道是誰。
遞了拜帖，也基本都會被退回。
喻耀華多方打探，猜到可能是皇城根下百年氏族的宗家老家主。
巧了不是，跟宗京樾一個姓。
「拜訪只能單獨去，你去之前好好做一下那位老神仙的功課。」
說到『老神仙』宗京樾當即就明白：「宗家？」
見他一點就通，喻耀華嗯了聲：「我已經幫你爭取到入會的資格，阿樾，能給我帶回多少價值，就看你的了。」
男人聞言，唇角緩緩勾起，不緊不慢踱步走到菸酒櫃前，從裡面拿出一支蒙特雪茄。
「這麼看來，這次商會組局，宗家人都會到場？」
喻耀華說：「據說老神仙頭一回露面，想來沒有人會缺席。」
沉默了會，宗京樾點上雪茄，抽了一口。
很快屋內便充滿古巴雪茄的味道，那混合了堅果和雪松的氣味，令人成癮。
「據我了解，商會在搶航天計劃的投資名額，乾爹您也想參與？」
沒想到宗京樾會突然反問，喻耀華抬眼，半晌後才感慨道：「現在中東歐美不是打仗就是內亂，我們海外生意被當地軍火商和毒梟擠壓，運輸都耗人耗力。」
「當初將重心全部放在國內，私人僱傭兵軍隊不能入華國境內，這就導致我在聖地亞哥的武裝基地長期沒有指揮官，形同報廢。」
不論什麼生意，武裝和錢都不是命脈，一旦被人掐住，只能等死。
說到這，喻耀華忍不住嘆了口氣。
「更何況，你要知道國外的資金流不進我境內帳戶更是等同報廢。」
匯率瘋漲，無端的虧損看得人嘔血。
男人沉默抽著雪茄，他穿著黑色衝鋒衣，只露出一張精緻卻冷硬的面孔，手指搭在桌面上，指節一下一下敲著。
這是急著洗黑錢了。
宗京樾笑了，叫了聲「乾爹」，盯著喻耀華的眼睛，「放心吧，這杯羹早該讓咱們喻家嘗嘗了。」
人永遠無法戰勝自己的欲望，只會被它無限支配。
華國有個『以最小代價、最高效率贏得勝利，甚至不戰而勝』的策略，名叫孫子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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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孫子兵法只有跟孫子玩才有意思。
……
……
京北聯合商會的私人會所。
水晶吊燈從穹頂垂落，空氣中浮動著淡而不俗的花香。
長桌鋪著暗紋絲絨，侍者端著鎏金托盤穿行其間，杯壁輕撞，發出細碎悅耳的聲響。
香鬢影間，男士身穿剪裁合體的西服，女士裙裾曳地，珠寶微光流轉，沒有喧囂的喧鬧，只有低聲交談，淺笑頷首，分寸得體。
目光交匯間是試探，握手談笑間是權衡。
『啪嗒——啪嗒——』
腳步聲從遠到近。
酒會內的低聲不知何時輕了幾分。
入口處，宗京樾緩步走來。
一身純手工高定深色西裝，剪裁利落到近乎凌厲，肩線筆直挺括，襯得身形挺拔修長，沒有一絲多餘褶皺。
暗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價值不菲，強勢張揚。
原本談笑的人不自覺頓住動作，目光追隨而至。
「宗家的人來了沒有？」
跟在男人身邊的裴聿，微微側頭道：「宗氏大少爺在，宗老……沒出現。」
這種級別場合，宗老神仙不出現也是預料之中。
「宗瑞安？」
看見宗京樾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裴聿拿了杯香檳遞過去。
「是的。」
剛說完，就發現宗瑞安視線瞥過，落定在他們身上。
隔著老遠都能看見他怒目的不悅。
「真夠巧的。」宗京樾乾淨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酒杯杯口邊緣，慢悠悠道：「走吧，打個招呼。」
還沒走到面前，宗瑞安已經迎了上來。
「好久不見，大哥。」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後面兩個字刺激到他，宗瑞安指著他警告：「野種可別跟我亂攀關係！宗家沒你這號人！」
「看來宗先生對我手中的投資項目絲毫不感興趣，虧我還打算跟家人共享。」
他這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宗瑞安瞬間壓下嗓音低吼：「你手中？放屁的你手中！你從老子這兒搶了130億的項目，還有臉來跟我說共享！」
「成王敗寇，怎麼，輸不起？」
看似輕鬆打趣的話，卻讓周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裴聿站在宗京樾身邊，面無表情，但手不動聲色摸在後腰。
那兒能看出槍的輪廓。
「你——」
宗瑞安瞬間卡殼，隨即咬牙切齒：「敢一個人吞130億資金，你以為自己真是宗家二公子？什么小宗爺，不過是在喻家苟延殘喘討飯吃的畜生。」
「這是國家級項目，我倒要看看，誰他媽的敢跟你合作。」
他上前一步，「宗家的未來話事人，是我。我吃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吃。」
酒味混著煙味，兩人間陷入詭異的安靜。
氣勢洶洶貼臉威脅，裴聿渾身一緊，隨時準備衝上去。
他擔心老大發瘋。
那好好的高端酒會，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但好在宗京樾今天似乎格外能忍。
他心情不錯的樣子，笑容好看極了。
「確定了嗎，大哥。只有一次機會哦。」
「別叫老子哥！媽的！」
宗家年輕一代的能力完全斷層，那麼容易挑撥起情緒的宗瑞安，居然算是出類拔萃之人。
男人眼眸玩味，手指一下又一下敲著酒杯。
「三。」
每敲一下，宗瑞安心跟著顫一下。
「二。」
這可是關乎全人類的宏大項目，如果能讓宗家與政府、研究所合作，賺錢是小，無法估量的價值是軍工航天背景的背書，將無人能及。
但要讓他跟這個畜生低頭——
還沒等宗瑞安思緒落地，就聽見敲擊聲停了。
「一。」
他抬頭，就看見宗京樾把煙往酒杯一扔，伴隨刺啦聲在酒液中冒泡。
「時間到。」
男人的視線一直都沒落在宗瑞安身上。
忽然他越過宗瑞安向他身後舉了舉杯：「陸教授，合作愉快。」
什麼意思？
宗瑞安愣怔幾秒回頭。
居然是陸家繼承人——陸敬西！
宗京樾邪妄抬了抬斷眉，在他耳邊輕聲掠過：「你從來就沒有機會。」
是的，耍他玩兒呢。
———
各部門就位，聽我指揮！
可以開始五星好評刷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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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看來，這次商會組局，宗家人都會到場？」
喻耀華說：「據說老神仙頭一回露面，想來沒有人會缺席。」
沉默了會，宗京樾點上雪茄，抽了一口。
很快屋內便充滿古巴雪茄的味道，那混合了堅果和雪松的氣味，令人成癮。
「據我了解，商會在搶航天計劃的投資名額，乾爹您也想參與？」
沒想到宗京樾會突然反問，喻耀華抬眼，半晌後才感慨道：「現在中東歐美不是打仗就是內亂，我們海外生意被當地軍火商和毒梟擠壓，運輸都耗人耗力。」
「當初將重心全部放在國內，私人僱傭兵軍隊不能入華國境內，這就導致我在聖地亞哥的武裝基地長期沒有指揮官，形同報廢。」
不論什麼生意，武裝和錢都不是命脈，一旦被人掐住，只能等死。
說到這，喻耀華忍不住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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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默抽著雪茄，他穿著黑色衝鋒衣，只露出一張精緻卻冷硬的面孔，手指搭在桌面上，指節一下一下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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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京樾笑了，叫了聲「乾爹」，盯著喻耀華的眼睛，「放心吧，這杯羹早該讓咱們喻家嘗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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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級別場合，宗老神仙不出現也是預料之中。
「宗瑞安？」
看見宗京樾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裴聿拿了杯香檳遞過去。
「是的。」
剛說完，就發現宗瑞安視線瞥過，落定在他們身上。
隔著老遠都能看見他怒目的不悅。
「真夠巧的。」宗京樾乾淨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酒杯杯口邊緣，慢悠悠道：「走吧，打個招呼。」
還沒走到面前，宗瑞安已經迎了上來。
「好久不見，大哥。」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後面兩個字刺激到他，宗瑞安指著他警告：「野種可別跟我亂攀關係！宗家沒你這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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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宗瑞安瞬間壓下嗓音低吼：「你手中？放屁的你手中！你從老子這兒搶了130億的項目，還有臉來跟我說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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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瑞安瞬間卡殼，隨即咬牙切齒：「敢一個人吞130億資金，你以為自己真是宗家二公子？什么小宗爺，不過是在喻家苟延殘喘討飯吃的畜生。」
「這是國家級項目，我倒要看看，誰他媽的敢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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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越過宗瑞安向他身後舉了舉杯：「陸教授，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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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瑞安愣怔幾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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