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播種
林羽抬腳走向那片最大的欄區，黑蛇大王緊跟在身後
越往裡走，那股腥膻味越濃，混雜著某種熱騰騰的、濕漉漉的氣息。
「嗯，這味道怎麼這麼熟悉，一時想不起來了。」
昏黃的苔蘚光映在石欄上，把那些灰黑的豬脊背照得一片油膩的反光。
然後林羽就看見了豬老三。
它有兩米多高，腰身粗得像一口倒扣的鐵鍋，渾身的黑毛又硬又長，鬃毛從後頸一直披到脊背中央，沾著泥漿和不明液體。
它正背對著欄區入口的方向，兩條粗短的羅圈腿岔開著，肥厚的臀肉隨著動作一聳一聳。
兩頭母豬被它壓在身下，一頭已經躺平了不動
另一頭還在哼哧哼哧地蹬著後蹄，嘴角掛著黏糊糊的蘑菇碎渣。
豬老三哼唧著，一邊聳一邊回頭看了一眼。
「喲——是黑蛇來了啊。」
它的聲音又粗又黏，像喉嚨里糊了一層痰
「今天到了送蘑菇的日子了蘑？抱歉抱歉，有可能我太投入了，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它聳動的動作慢了一拍，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終於注意到了黑蛇頭頂站著的林羽，
「喲，除了蘑菇還帶了其他活著的血食來？夠意思夠意思。」
豬老三的嘴角咧開，露出兩根泛黃的獠牙，涎水從牙縫裡滴下來，砸在母豬背上。
「等會啊，等老豬處理完這頭母豬再來找你。這頭快不行了，得趁熱——」
它又聳了一下，身下的母豬發出一聲短促的哼哼，然後徹底不動了。
林羽站在原地，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來。
「靠，我想起來了，這是石楠花的味道，該死的。」
林羽看著豬老三那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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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的鬃毛沾著髒東西，肥厚的肚皮隨著動作甩來甩去，那張豬臉上掛著某種油膩膩的、自以為很爽的表情。
母豬的蹄子在他身側耷拉著，還在輕微地抽搐。
「太他們辣眼睛了。」
林羽深吸一口氣。
「我數到三，」
林羽看著豬老三，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給我滾過來。」
豬老三動作沒停，回頭又瞥了一眼，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
「哼，老豬現在爽著呢。你有本事——」
「一。」
「——就在那兒等著，老豬馬上——」
「二。」
豬老三還在聳。
那兩頭母豬身下壓著的碎蘑菇渣被蹭得到處都是
混著某種白濁的液體，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黏膩的光。
「三。」
林羽右手抬起來了。
一道雷光從他掌心炸開，亮得整片欄區都白了一瞬。
電弧撕開空氣，帶著灼熱的焦臭味，精準地劈在豬老三後背上。
「嗷——！」
豬老三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整頭豬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從母豬身上彈起來，摔進旁邊的石槽里，碎蘑菇渣糊了它一臉一身。
它的四條短腿在泥地里亂蹬，後背上一大片鬃毛燒焦了
露出底下紅白相間的皮肉，還在滋滋冒著煙氣。
一股熱乎乎的騷味從它身下漫出來
那兩條羅圈腿之間，濕了一大片，混著泥漿淌到地上。
「我，我要殺了你。」
豬老三站了起來，一雙小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林羽
林羽皺了皺眉，雷光在掌心重新凝聚，壓縮成一道細細的、帶著噼啪聲響的電弧。
林羽往前走了兩步，電弧拉長成一條雷龍的模樣
龍頭頂在豬老三那顆汗津津的腦門上，龍鬚擦著它的耳尖飄過，帶出一小撮焦毛。
「怎麼，剛才你耳朵聾了」
林羽低下頭，金色的豎瞳正對著豬老三那雙渾濁的小眼睛
「我說話你聽不見了？」
豬老三整個人縮在石槽里，渾身都在抖。
它半邊臉上的鬃毛被雷火燒禿了，露出粉色的皮肉，嘴角還掛著半片碎蘑菇渣，也不敢伸手去擦。
它那雙小眼睛在林羽臉上停了一瞬，又被那根雷龍逼得挪開，最後只能死死盯著地面。
「不、不敢……」
豬老三的聲音抖得像篩糠，喉嚨里咕嚕嚕地響
「不敢……大人有話直說，老豬……不，小的絕對說實話……」
林羽盯著它看了兩息。
那股騷味還在往外冒，混著燒焦的鬃毛和蘑菇渣的酸腐氣，沖得他鼻子發酸。
「太臭了。」
林羽把雷龍往上抬了抬，給了豬老三喘氣的空間。
「第二層的入口在哪。」
豬老三的嘴巴張了張，下巴上沾著的泥漿往下滴。
「就、就在裡面……」
它哆嗦著朝欄區深處努了努嘴
「最裡面那面石壁，有一道暗門……推開就是往第三層的通道……」
「好。」
林羽收回目光，轉身朝它指的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林羽側著頭，金色的豎瞳餘光掃向還縮在石槽里發抖的豬老三。
豬老三感受到那道目光，渾身又繃緊了，四條短腿下意識地往泥里刨了刨。
然後林羽的右手又抬起來了。
雷光比剛才更烈，亮得整片欄區都白茫茫一片。
豬老三甚至沒來得及發出第二聲慘叫，那道雷龍就從它頭頂貫入，從它後脊穿出，在它體內炸開了花。
焦黑的皮肉崩裂開來，露出裡面灰白色的骨骼，骨骼又在一瞬間被雷火燒成炭灰色。
豬老三的嘴巴還張著，兩顆獠牙還露在外面，但那雙渾濁的小眼睛已經徹底不動了。
屍體歪倒在石槽里，發出一聲悶響，壓碎了半槽發黑的蘑菇渣。
焦臭味和騷味混在一起，比剛才更難聞了。
林羽放下手，看著那堆冒著黑煙的屍體，沉默了兩息。
「它那個東西，剛才在我面前晃。太噁心了。」
身後的黑蛇大王整條蛇都僵在原地，磨盤大的腦袋低了又低，幾乎要埋進胸口。
林羽沒再看豬老三那堆屍體，抬腳跨過石欄，朝欄區最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那股腥膻味越濃，混雜著某種熱騰騰的、濕漉漉的氣息。
「嗯，這味道怎麼這麼熟悉，一時想不起來了。」
昏黃的苔蘚光映在石欄上，把那些灰黑的豬脊背照得一片油膩的反光。
然後林羽就看見了豬老三。
它有兩米多高，腰身粗得像一口倒扣的鐵鍋，渾身的黑毛又硬又長，鬃毛從後頸一直披到脊背中央，沾著泥漿和不明液體。
它正背對著欄區入口的方向，兩條粗短的羅圈腿岔開著，肥厚的臀肉隨著動作一聳一聳。
兩頭母豬被它壓在身下，一頭已經躺平了不動
另一頭還在哼哧哼哧地蹬著後蹄，嘴角掛著黏糊糊的蘑菇碎渣。
豬老三哼唧著，一邊聳一邊回頭看了一眼。
「喲——是黑蛇來了啊。」
它的聲音又粗又黏，像喉嚨里糊了一層痰
「今天到了送蘑菇的日子了蘑？抱歉抱歉，有可能我太投入了，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它聳動的動作慢了一拍，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終於注意到了黑蛇頭頂站著的林羽，
「喲，除了蘑菇還帶了其他活著的血食來？夠意思夠意思。」
豬老三的嘴角咧開，露出兩根泛黃的獠牙，涎水從牙縫裡滴下來，砸在母豬背上。
「等會啊，等老豬處理完這頭母豬再來找你。這頭快不行了，得趁熱——」
它又聳了一下，身下的母豬發出一聲短促的哼哼，然後徹底不動了。
林羽站在原地，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來。
「靠，我想起來了，這是石楠花的味道，該死的。」
林羽看著豬老三那副樣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渾身的鬃毛沾著髒東西，肥厚的肚皮隨著動作甩來甩去，那張豬臉上掛著某種油膩膩的、自以為很爽的表情。
母豬的蹄子在他身側耷拉著，還在輕微地抽搐。
「太他們辣眼睛了。」
林羽深吸一口氣。
「我數到三，」
林羽看著豬老三，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給我滾過來。」
豬老三動作沒停，回頭又瞥了一眼，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
「哼，老豬現在爽著呢。你有本事——」
「一。」
「——就在那兒等著，老豬馬上——」
「二。」
豬老三還在聳。
那兩頭母豬身下壓著的碎蘑菇渣被蹭得到處都是
混著某種白濁的液體，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黏膩的光。
「三。」
林羽右手抬起來了。
一道雷光從他掌心炸開，亮得整片欄區都白了一瞬。
電弧撕開空氣，帶著灼熱的焦臭味，精準地劈在豬老三後背上。
「嗷——！」
豬老三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整頭豬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從母豬身上彈起來，摔進旁邊的石槽里，碎蘑菇渣糊了它一臉一身。
它的四條短腿在泥地里亂蹬，後背上一大片鬃毛燒焦了
露出底下紅白相間的皮肉，還在滋滋冒著煙氣。
一股熱乎乎的騷味從它身下漫出來
那兩條羅圈腿之間，濕了一大片，混著泥漿淌到地上。
「我，我要殺了你。」
豬老三站了起來，一雙小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林羽
林羽皺了皺眉，雷光在掌心重新凝聚，壓縮成一道細細的、帶著噼啪聲響的電弧。
林羽往前走了兩步，電弧拉長成一條雷龍的模樣
龍頭頂在豬老三那顆汗津津的腦門上，龍鬚擦著它的耳尖飄過，帶出一小撮焦毛。
「怎麼，剛才你耳朵聾了」
林羽低下頭，金色的豎瞳正對著豬老三那雙渾濁的小眼睛
「我說話你聽不見了？」
豬老三整個人縮在石槽里，渾身都在抖。
它半邊臉上的鬃毛被雷火燒禿了，露出粉色的皮肉，嘴角還掛著半片碎蘑菇渣，也不敢伸手去擦。
它那雙小眼睛在林羽臉上停了一瞬，又被那根雷龍逼得挪開，最後只能死死盯著地面。
「不、不敢……」
豬老三的聲音抖得像篩糠，喉嚨里咕嚕嚕地響
「不敢……大人有話直說，老豬……不，小的絕對說實話……」
林羽盯著它看了兩息。
那股騷味還在往外冒，混著燒焦的鬃毛和蘑菇渣的酸腐氣，沖得他鼻子發酸。
「太臭了。」
林羽把雷龍往上抬了抬，給了豬老三喘氣的空間。
「第二層的入口在哪。」
豬老三的嘴巴張了張，下巴上沾著的泥漿往下滴。
「就、就在裡面……」
它哆嗦著朝欄區深處努了努嘴
「最裡面那面石壁，有一道暗門……推開就是往第三層的通道……」
「好。」
林羽收回目光，轉身朝它指的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林羽側著頭，金色的豎瞳餘光掃向還縮在石槽里發抖的豬老三。
豬老三感受到那道目光，渾身又繃緊了，四條短腿下意識地往泥里刨了刨。
然後林羽的右手又抬起來了。
雷光比剛才更烈，亮得整片欄區都白茫茫一片。
豬老三甚至沒來得及發出第二聲慘叫，那道雷龍就從它頭頂貫入，從它後脊穿出，在它體內炸開了花。
焦黑的皮肉崩裂開來，露出裡面灰白色的骨骼，骨骼又在一瞬間被雷火燒成炭灰色。
豬老三的嘴巴還張著，兩顆獠牙還露在外面，但那雙渾濁的小眼睛已經徹底不動了。
屍體歪倒在石槽里，發出一聲悶響，壓碎了半槽發黑的蘑菇渣。
焦臭味和騷味混在一起，比剛才更難聞了。
林羽放下手，看著那堆冒著黑煙的屍體，沉默了兩息。
「它那個東西，剛才在我面前晃。太噁心了。」
身後的黑蛇大王整條蛇都僵在原地，磨盤大的腦袋低了又低，幾乎要埋進胸口。
林羽沒再看豬老三那堆屍體，抬腳跨過石欄，朝欄區最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