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龍心險惡
林羽四腳騰空，金色的龍軀，切開戈壁上空乾燥熾熱的空氣。
風從鱗片的縫隙間灌進來，化作一層溫熱的流風裹住全身，托著林羽的龍軀向上飛去。
雖然林羽已經突破到了地仙，也是可以御空飛行的。
此刻的林羽的每次騰飛，都像是身體最本能的延伸，氣流托住身軀，帶來一種爽利的觸感。
林羽忍不住在半空中翻了個身，龍尾甩出一道弧線，尾尖的金須掃過雲層邊緣，帶起一小片翻湧的霧浪。
「難怪柳姐變回本體之後那麼開心。」
林羽低聲嘟囔了一句，
天穹在頭頂鋪展開來，蔚藍得幾乎能滴出水，雲層在身下翻滾成綿軟的浪
陽光從側面打過來，每一片鱗都像被點燃了似的，金燦燦地晃眼。
「嗡嗡嗡嗡」
聲音傳來。
林羽眯起豎瞳，朝前方望去。
視野極遠處，天邊有一個銀白色的光點正在移動，拖著一條細長的尾跡。
「嗯？那是什麼？」
他調整方向湊近了些。
那銀白色光點的輪廓驟然清晰——流線型的機身
兩側機翼平展，尾部拖著兩道凝而不散的白線。
「哦，是飛機啊。」
林羽反應過來，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林羽放慢了速度，與那架飛機保持著大約數百丈的間距並排飛行。
飛機飛得不快，大概是巡航階段，機身穩定地切開雲層。
林羽偏了偏腦袋，視線透過機艙舷窗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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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艙的座位一排排碼得整整齊齊，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趴在小桌板上拿手指畫著什麼。
小男孩的腦袋忽然抬了起來。
兩人隔著窗戶對上了視線。
林羽眨了眨金色的豎瞳。
「哈嘍啊！」
小男孩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雙圓溜溜的眼珠子裡倒映著一條金色的龍影
鱗甲分明，龍鬚在風中飄拂
男孩張大了嘴，右手使勁拽旁邊女人的袖子。
「媽媽！媽媽你看！窗外！有龍！」
女人正低頭看手機，聞言敷衍地抬頭瞥了一眼窗外。
入目的只有藍到單調的天空和幾縷薄雲，別說什麼龍了，連只鳥都沒有。
林羽在女人轉頭的瞬間調動了一點霧氣攏住自己
金色的龍軀瞬間被一層灰白的雲絮裹住，只剩一個模糊的影子。
「哪有什麼龍？」
女人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飛機上面，坐好，別鬧。」
「真的有！媽媽，它剛才還在」
小男孩急了，指著窗外
「就在那兒！金色的！好大一條！」
女人又看了一眼，還是什麼都沒有。這次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李子園，你再胡說八道，下了飛機，我回去扣你零花錢啊。」
男孩癟了癟嘴，不甘心地縮回座位。
可就在女人重新低頭看手機的下一秒，
林羽從霧裡探出一隻龍爪，衝著舷窗輕輕晃了晃爪子尖。
「哈哈哈」
小男孩「嗷」一聲又躥起來
「媽媽！你快看你快看你快看！它還在！它沖我招手了！」
女人第三次抬頭。
窗外天高雲淡，萬里無雲。
「……你是不是昨晚的國家的宣傳片看多了？那宣傳片裡確實有龍，但是那是青色的 」
女人的語氣開始往不耐煩的方向滑，
「還有我再跟你說一遍，現在窗外面什麼都沒有。
你再騙媽媽，回去真挨揍了。」
男孩急得小臉通紅，眼眶都開始泛水光
「我沒有騙你！是真的！它現在就在那兒！金色的！」
女人深吸一口氣，
「行，我陪你玩到底」
女人把手機一鎖，正襟危坐，盯著窗外足足看了十秒鐘。
窗外的天空安安靜靜，雲層悠悠地飄著，鬼影子都沒有一個。
她轉回頭，看著兒子。
男孩也看著她。
母子倆僵持了三秒鐘。
「啪。」
女人的手掌不輕不重地落在男孩後腦勺上。
「哎喲！」
「還龍不龍了？」
「真的有……」
「啪。」
「哎喲！媽媽！」
「有沒有？」
「有……嗚……真的有嘛……」
「啪。」
「沒有了沒有了！
沒有了！是飛機！
是雲！什麼都沒有！」
（男孩最終還是屈服在媽媽的武力之下。）
林羽在窗外看著這一幕，
「哈哈哈，搞笑死了。」
抱歉了，我的男孩，原諒你大哥哥的惡作劇吧。
林羽在心裡沖那個小腦袋上正在鼓包的孩子說了一句。
「你要知道，龍心險惡啊。」
不過笑歸笑，林羽還是收了幾分戲弄的心思。
他收了霧氣，重新顯露出金色的龍軀，這一次沒有躲藏。
他用最慢的速度從舷窗外滑過，讓龍身側面正對著那扇窗戶
龍首微微側過來，金色豎瞳對上小男孩再次抬起的淚眼。
男孩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巴卻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
林羽沖他點了一下頭。
然後一縷極細的金色氣息從舌尖逸出，穿過機艙壁那層薄薄的金屬與玻璃，輕輕落在男孩的眉心。
那縷龍氣極淡極輕，不會顯化任何異象
不會改變孩子的體質，只會在往後餘生里，替他擋一次不大不小的災厄。
「走了，小子，這龍氣算是給你的補償吧。」
林羽龍尾一擺，整條龍朝下方猛地扎去
在雲層中翻了個跟頭，金色的龍影在雲絮間一閃而沒。
機艙里，小男孩怔怔地望著窗外空蕩蕩的天空。
鼻尖上還掛著一點淚，嘴角卻慢慢翹了起來。
「媽媽，」
他小聲說
「我有看見那條龍了，它跟我拜拜了。」
女人這次沒打他。她只是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兒子後腦勺剛被拍過的地方
「行行行，拜拜了就拜拜了，把頭轉回來，別趴窗戶上，暈機。」
「……哦。」
男孩乖乖坐好
風從鱗片的縫隙間灌進來，化作一層溫熱的流風裹住全身，托著林羽的龍軀向上飛去。
雖然林羽已經突破到了地仙，也是可以御空飛行的。
此刻的林羽的每次騰飛，都像是身體最本能的延伸，氣流托住身軀，帶來一種爽利的觸感。
林羽忍不住在半空中翻了個身，龍尾甩出一道弧線，尾尖的金須掃過雲層邊緣，帶起一小片翻湧的霧浪。
「難怪柳姐變回本體之後那麼開心。」
林羽低聲嘟囔了一句，
天穹在頭頂鋪展開來，蔚藍得幾乎能滴出水，雲層在身下翻滾成綿軟的浪
陽光從側面打過來，每一片鱗都像被點燃了似的，金燦燦地晃眼。
「嗡嗡嗡嗡」
聲音傳來。
林羽眯起豎瞳，朝前方望去。
視野極遠處，天邊有一個銀白色的光點正在移動，拖著一條細長的尾跡。
「嗯？那是什麼？」
他調整方向湊近了些。
那銀白色光點的輪廓驟然清晰——流線型的機身
兩側機翼平展，尾部拖著兩道凝而不散的白線。
「哦，是飛機啊。」
林羽反應過來，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林羽放慢了速度，與那架飛機保持著大約數百丈的間距並排飛行。
飛機飛得不快，大概是巡航階段，機身穩定地切開雲層。
林羽偏了偏腦袋，視線透過機艙舷窗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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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艙的座位一排排碼得整整齊齊，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趴在小桌板上拿手指畫著什麼。
小男孩的腦袋忽然抬了起來。
兩人隔著窗戶對上了視線。
林羽眨了眨金色的豎瞳。
「哈嘍啊！」
小男孩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雙圓溜溜的眼珠子裡倒映著一條金色的龍影
鱗甲分明，龍鬚在風中飄拂
男孩張大了嘴，右手使勁拽旁邊女人的袖子。
「媽媽！媽媽你看！窗外！有龍！」
女人正低頭看手機，聞言敷衍地抬頭瞥了一眼窗外。
入目的只有藍到單調的天空和幾縷薄雲，別說什麼龍了，連只鳥都沒有。
林羽在女人轉頭的瞬間調動了一點霧氣攏住自己
金色的龍軀瞬間被一層灰白的雲絮裹住，只剩一個模糊的影子。
「哪有什麼龍？」
女人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飛機上面，坐好，別鬧。」
「真的有！媽媽，它剛才還在」
小男孩急了，指著窗外
「就在那兒！金色的！好大一條！」
女人又看了一眼，還是什麼都沒有。這次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李子園，你再胡說八道，下了飛機，我回去扣你零花錢啊。」
男孩癟了癟嘴，不甘心地縮回座位。
可就在女人重新低頭看手機的下一秒，
林羽從霧裡探出一隻龍爪，衝著舷窗輕輕晃了晃爪子尖。
「哈哈哈」
小男孩「嗷」一聲又躥起來
「媽媽！你快看你快看你快看！它還在！它沖我招手了！」
女人第三次抬頭。
窗外天高雲淡，萬里無雲。
「……你是不是昨晚的國家的宣傳片看多了？那宣傳片裡確實有龍，但是那是青色的 」
女人的語氣開始往不耐煩的方向滑，
「還有我再跟你說一遍，現在窗外面什麼都沒有。
你再騙媽媽，回去真挨揍了。」
男孩急得小臉通紅，眼眶都開始泛水光
「我沒有騙你！是真的！它現在就在那兒！金色的！」
女人深吸一口氣，
「行，我陪你玩到底」
女人把手機一鎖，正襟危坐，盯著窗外足足看了十秒鐘。
窗外的天空安安靜靜，雲層悠悠地飄著，鬼影子都沒有一個。
她轉回頭，看著兒子。
男孩也看著她。
母子倆僵持了三秒鐘。
「啪。」
女人的手掌不輕不重地落在男孩後腦勺上。
「哎喲！」
「還龍不龍了？」
「真的有……」
「啪。」
「哎喲！媽媽！」
「有沒有？」
「有……嗚……真的有嘛……」
「啪。」
「沒有了沒有了！
沒有了！是飛機！
是雲！什麼都沒有！」
（男孩最終還是屈服在媽媽的武力之下。）
林羽在窗外看著這一幕，
「哈哈哈，搞笑死了。」
抱歉了，我的男孩，原諒你大哥哥的惡作劇吧。
林羽在心裡沖那個小腦袋上正在鼓包的孩子說了一句。
「你要知道，龍心險惡啊。」
不過笑歸笑，林羽還是收了幾分戲弄的心思。
他收了霧氣，重新顯露出金色的龍軀，這一次沒有躲藏。
他用最慢的速度從舷窗外滑過，讓龍身側面正對著那扇窗戶
龍首微微側過來，金色豎瞳對上小男孩再次抬起的淚眼。
男孩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巴卻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
林羽沖他點了一下頭。
然後一縷極細的金色氣息從舌尖逸出，穿過機艙壁那層薄薄的金屬與玻璃，輕輕落在男孩的眉心。
那縷龍氣極淡極輕，不會顯化任何異象
不會改變孩子的體質，只會在往後餘生里，替他擋一次不大不小的災厄。
「走了，小子，這龍氣算是給你的補償吧。」
林羽龍尾一擺，整條龍朝下方猛地扎去
在雲層中翻了個跟頭，金色的龍影在雲絮間一閃而沒。
機艙里，小男孩怔怔地望著窗外空蕩蕩的天空。
鼻尖上還掛著一點淚，嘴角卻慢慢翹了起來。
「媽媽，」
他小聲說
「我有看見那條龍了，它跟我拜拜了。」
女人這次沒打他。她只是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兒子後腦勺剛被拍過的地方
「行行行，拜拜了就拜拜了，把頭轉回來，別趴窗戶上，暈機。」
「……哦。」
男孩乖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