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知道怎麼養狗嗎？
回到狹小的出租屋。
宋允躺在床上，上一任租客留下來的床墊勉強還能用，她就沒再額外花錢去買。
那人還留了不少關於時尚穿搭和跳舞的雜誌，看起來像是個來半島追夢的練習時長兩年半訓練生。
將那一屋子舊書拾掇拾掇，宋允拎著個大黑袋子，去了附近的垃圾廢品回收站賣了。
錢不多，勉強夠吃一頓吧。
手裡攥著車知敏給的房卡，宋允掂了掂，金光燦燦晃人眼，一看就是純金鍍上去的。
要不是這張卡留著還有用。
宋允真想把上面的金箔刮下來，打包賣錢。
半島的開銷極高。
尤其是整個半島將近大半的人都擠在首都。
蔬菜和水果都貴，就連泡麵也不便宜。
宋允每晚還要緊趕慢趕去超市和大爺大媽、上班族搶打折便當。
她在國內富裕的生活，來這裡一下就縮水了，口袋裡變緊。
不過，宋允清楚，人不一定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可她面前的的確確有道難關，挺過去，就好了。
欺騙車知敏撈米的日子，不能再繼續下去。
眯著眼，宋允打掃完房子，剛想睡覺。
她放在枕邊的手機，猶如催命鬼一樣響起來。
深夜這個點，將近凌晨，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車知敏這個女鬼來打擾她。
大小姐：「寶貝，怎麼今天晚上都不給我發消息？」
「你這樣，我會很傷心難過啊。」
早就想好說辭。
她抬手打字。
宋允：「寶寶，我今天肚子不舒服，沒什麼力氣。」
「改天我再陪寶寶你好不好？可憐兮兮.jpg」
宋允發誓，這回真不是她故意找別的藉口不去陪她的金主媽咪。
是她生理期到了，真的沒力氣任由車知敏折騰。
像條喪失所有力氣的鹹魚躺在床上，宋允捲曲著身體，她昏昏欲睡，卻強打精神回復車知敏。
看到這兩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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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知敏閉眸，想到了宋允白天虛弱慘白的樣子。
看來，這句話沒騙她。
車知敏：「寶貝肚子痛嗎？需不需要醫生？我給寶貝揉一揉。」
她能揉什麼？
隔空揉嗎？
大小姐不折騰她。
她就謝天謝地，感動的一塌糊塗了。
宋允無奈翻個白眼。
還是兢兢業業回覆：「那就謝謝寶寶了，我就知道寶寶是對我全世界最好的寶寶！」
「可是我今天真的好累啊，肚子也痛，我吃了止痛藥，有點暈。」
「待會睡著了，就回不了寶寶你的消息…寶寶，你會怪我嗎？」
扯了個完美的謊，宋允打算等車知敏回復，就卷著被子美美入睡。
看到小狗這麼無精打采，車知敏就放過她。
反正，生理期她也不方便。
單手撐著側臉，拇指敲打鍵盤，屏幕白光反射在她臉頰，車知敏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車知敏：「我怎麼會怪寶貝呢，好好休息，這次欠我的下次還回來就是。」
「加倍哦。」
宋允：「……」
她就知道！
果然這天底下沒有一粒米是可以白吃的！沒有一粒是可以白吃的啊！
-
為了顯得自己不是那麼迫不及待，貪財貪吃。
宋允等生理期過去，這才拿著車知敏塞給她的房卡，往校董辦公室走。
推開門。
精挑細選的時間段，果然沒有遇上任何人。
宋允拿出黑色的背包，她偷偷往擺放點心的桌面走去。
看著昂貴無比的巧克力和點心，宋允每樣都偷拿一點塞進背包。
不對，這怎麼能叫「偷拿」？
她可是有車知敏的允許，光明正大進來享受下午茶時光的！
一邊給心裡打氣，宋允動作更加輕手輕腳。
薅完零食，宋允正打算查看還有沒有什麼可以帶走的東西。
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做賊心虛的宋允不想起爭端，她拿了車知敏的卡，火速走向車知敏的休息室。
刷卡，側身溜進去，輕手輕腳關門。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阿西！你說的是真的…知敏真的讓一個從來沒給學校捐過款的人進了這裡？」
「還能有假不成，善熙姐親自說的，靜媛姐也沒什麼意見。」
「我們，還能發表什麼意見？」
車知敏房間隔音效果太好，宋允聽不清門外的人在講什麼，她只好趴在地上，將耳朵貼著地縫，企圖聽清這兩個人在說什麼。
膝蓋蹭著地面。
宋允完全沒察覺到車知敏在休息室放了隱藏攝像頭。
-
正在打高爾夫的車知敏手機震動，她放下球桿。
「知敏啊，幹嘛不打了？」
「接著來啊。」
朴善熙換了個球桿，手指摩挲，正在檢查有沒有瑕疵。
脫掉手套的車知敏勾唇淺笑，婉拒：「善熙，我有消息要回。」
「你那麼無聊，就讓藝珠和多榮陪你。」
朴善熙若有所思點頭：「知敏，你是要回你養的那隻小狗嗎？」
說完，朴善熙揮動手臂，又試了試揮桿的力度，她笑容燦爛。
「你對她那麼好，不怕她有天跟著別人跑了？」
「我那天只是試一試，她好像巴不得傍上新的大款啊。」
面對朴善熙這慣用讓人不爽的說話語氣，車知敏無所謂：「善熙啊，你知道怎麼養狗嗎？」
「就是要給她最好的，讓她吃得了好的，就吃不了差的。」
「這樣啊，就算你丟掉狗繩，小乖狗也會自覺的將狗鏈子銜回來，讓你牽著她，主導她，支配她。」
朴善熙：「……」
瘋子。
她扭頭沒再去管車知敏，自顧自的打高爾夫去了。
車知敏得意笑了，這才解鎖手機，查看消息。
系統通知：「您的房間很有可能遭遇盜竊！請留意！」
點開裝好的隱形攝像頭，車知敏垂眸就見她休息室的門口，趴著熟悉的身影。
車知敏：「……」
她像是想到什麼，切換監控攝像頭。
休息室外，兩名女生坐在沙發上，正翻著包包，搗鼓著補妝。
兩人說話的聲音清晰從藍牙耳機里傳來。
「善熙姐還說，知敏對那個人有意思，讓我們平常不要去招惹她，否則知敏生起氣來，她不會管我們的…」
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車知敏立馬又切回私人休息室的畫面。
她的「小老鼠」正在偷東西，怕被人撞到，這才…溜進她的休息室。
把她的休息室當老鼠洞了，還是當狗窩了？
雙指放大鏡頭，車氏企業最新的攝像頭能夠將宋允隱在漆黑里的表情都展現的清晰無比。
車知敏看見宋允放棄偷聽，站起身，走向她的冰櫃，取了一瓶飲料。
然後徑直走向沙發邊，頹廢的躺進去，將腳擱在腳凳處，宛如這間房子的女主人，哪裡還有在她面前的怯懦。
車知敏：「……」
她是不是有些太縱容宋允了？
罰的時候，數罪併罰好了。
她想…看看宋允流淚求饒的樣子，那一定美味至極。
宋允躺在床上，上一任租客留下來的床墊勉強還能用，她就沒再額外花錢去買。
那人還留了不少關於時尚穿搭和跳舞的雜誌，看起來像是個來半島追夢的練習時長兩年半訓練生。
將那一屋子舊書拾掇拾掇，宋允拎著個大黑袋子，去了附近的垃圾廢品回收站賣了。
錢不多，勉強夠吃一頓吧。
手裡攥著車知敏給的房卡，宋允掂了掂，金光燦燦晃人眼，一看就是純金鍍上去的。
要不是這張卡留著還有用。
宋允真想把上面的金箔刮下來，打包賣錢。
半島的開銷極高。
尤其是整個半島將近大半的人都擠在首都。
蔬菜和水果都貴，就連泡麵也不便宜。
宋允每晚還要緊趕慢趕去超市和大爺大媽、上班族搶打折便當。
她在國內富裕的生活，來這裡一下就縮水了，口袋裡變緊。
不過，宋允清楚，人不一定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可她面前的的確確有道難關，挺過去，就好了。
欺騙車知敏撈米的日子，不能再繼續下去。
眯著眼，宋允打掃完房子，剛想睡覺。
她放在枕邊的手機，猶如催命鬼一樣響起來。
深夜這個點，將近凌晨，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車知敏這個女鬼來打擾她。
大小姐：「寶貝，怎麼今天晚上都不給我發消息？」
「你這樣，我會很傷心難過啊。」
早就想好說辭。
她抬手打字。
宋允：「寶寶，我今天肚子不舒服，沒什麼力氣。」
「改天我再陪寶寶你好不好？可憐兮兮.jpg」
宋允發誓，這回真不是她故意找別的藉口不去陪她的金主媽咪。
是她生理期到了，真的沒力氣任由車知敏折騰。
像條喪失所有力氣的鹹魚躺在床上，宋允捲曲著身體，她昏昏欲睡，卻強打精神回復車知敏。
看到這兩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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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知敏閉眸，想到了宋允白天虛弱慘白的樣子。
看來，這句話沒騙她。
車知敏：「寶貝肚子痛嗎？需不需要醫生？我給寶貝揉一揉。」
她能揉什麼？
隔空揉嗎？
大小姐不折騰她。
她就謝天謝地，感動的一塌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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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今天真的好累啊，肚子也痛，我吃了止痛藥，有點暈。」
「待會睡著了，就回不了寶寶你的消息…寶寶，你會怪我嗎？」
扯了個完美的謊，宋允打算等車知敏回復，就卷著被子美美入睡。
看到小狗這麼無精打采，車知敏就放過她。
反正，生理期她也不方便。
單手撐著側臉，拇指敲打鍵盤，屏幕白光反射在她臉頰，車知敏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車知敏：「我怎麼會怪寶貝呢，好好休息，這次欠我的下次還回來就是。」
「加倍哦。」
宋允：「……」
她就知道！
果然這天底下沒有一粒米是可以白吃的！沒有一粒是可以白吃的啊！
-
為了顯得自己不是那麼迫不及待，貪財貪吃。
宋允等生理期過去，這才拿著車知敏塞給她的房卡，往校董辦公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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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挑細選的時間段，果然沒有遇上任何人。
宋允拿出黑色的背包，她偷偷往擺放點心的桌面走去。
看著昂貴無比的巧克力和點心，宋允每樣都偷拿一點塞進背包。
不對，這怎麼能叫「偷拿」？
她可是有車知敏的允許，光明正大進來享受下午茶時光的！
一邊給心裡打氣，宋允動作更加輕手輕腳。
薅完零食，宋允正打算查看還有沒有什麼可以帶走的東西。
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做賊心虛的宋允不想起爭端，她拿了車知敏的卡，火速走向車知敏的休息室。
刷卡，側身溜進去，輕手輕腳關門。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阿西！你說的是真的…知敏真的讓一個從來沒給學校捐過款的人進了這裡？」
「還能有假不成，善熙姐親自說的，靜媛姐也沒什麼意見。」
「我們，還能發表什麼意見？」
車知敏房間隔音效果太好，宋允聽不清門外的人在講什麼，她只好趴在地上，將耳朵貼著地縫，企圖聽清這兩個人在說什麼。
膝蓋蹭著地面。
宋允完全沒察覺到車知敏在休息室放了隱藏攝像頭。
-
正在打高爾夫的車知敏手機震動，她放下球桿。
「知敏啊，幹嘛不打了？」
「接著來啊。」
朴善熙換了個球桿，手指摩挲，正在檢查有沒有瑕疵。
脫掉手套的車知敏勾唇淺笑，婉拒：「善熙，我有消息要回。」
「你那麼無聊，就讓藝珠和多榮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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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朴善熙揮動手臂，又試了試揮桿的力度，她笑容燦爛。
「你對她那麼好，不怕她有天跟著別人跑了？」
「我那天只是試一試，她好像巴不得傍上新的大款啊。」
面對朴善熙這慣用讓人不爽的說話語氣，車知敏無所謂：「善熙啊，你知道怎麼養狗嗎？」
「就是要給她最好的，讓她吃得了好的，就吃不了差的。」
「這樣啊，就算你丟掉狗繩，小乖狗也會自覺的將狗鏈子銜回來，讓你牽著她，主導她，支配她。」
朴善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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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頭沒再去管車知敏，自顧自的打高爾夫去了。
車知敏得意笑了，這才解鎖手機，查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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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知敏：「……」
她像是想到什麼，切換監控攝像頭。
休息室外，兩名女生坐在沙發上，正翻著包包，搗鼓著補妝。
兩人說話的聲音清晰從藍牙耳機里傳來。
「善熙姐還說，知敏對那個人有意思，讓我們平常不要去招惹她，否則知敏生起氣來，她不會管我們的…」
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車知敏立馬又切回私人休息室的畫面。
她的「小老鼠」正在偷東西，怕被人撞到，這才…溜進她的休息室。
把她的休息室當老鼠洞了，還是當狗窩了？
雙指放大鏡頭，車氏企業最新的攝像頭能夠將宋允隱在漆黑里的表情都展現的清晰無比。
車知敏看見宋允放棄偷聽，站起身，走向她的冰櫃，取了一瓶飲料。
然後徑直走向沙發邊，頹廢的躺進去，將腳擱在腳凳處，宛如這間房子的女主人，哪裡還有在她面前的怯懦。
車知敏：「……」
她是不是有些太縱容宋允了？
罰的時候，數罪併罰好了。
她想…看看宋允流淚求饒的樣子，那一定美味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