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求饒的小狗
終於把車知敏敷衍過去，宋允回到教室，她掏出平板，耳道里塞進藍牙耳機。
開始學習。
「知敏那匹馬真的好漂亮啊，我也想要那麼漂亮的馬。」
「算了吧，我聽說那可是賽級馬的後代，比輛法拉利都貴，我們就只能想想。」
「也是，知敏可是「王族」，要什麼就有什麼。」
手指戳著平板，耳機里的半島語停下。
宋允視線從視頻里禿頭教授挪開，她又悄咪咪的點開車知敏的私人帳號。
這幾天忙得很。
宋允壓根就沒時間關注車知敏多姿多彩的現充生活。
她聽到同學在竊竊私語，這才來了興致，要惡補車知敏這段時間在幹嘛。
車知敏更新的帖子不多，大概有十來條，宋允戳進去仔細看。
有一條ip顯示車知敏去了一趟馬爾地夫。
白色的沙灘，蔚藍的海，她身穿著一件拉夫勞倫的polo衫，站在褐色木板上，微風輕撫著她的長髮。
下面的點讚更是顯示著車知敏迷妹的癲狂。
「知敏姐姐！我愛你！」
「路過的螞蟻都會被知敏姐姐你這如太陽般耀眼的美貌給吸引吧！」
「我現在已經滿腦子都是知敏姐姐了，知敏姐姐可以對我負責嗎？紅唇.jpg」
前面的評論還算正經。
越往下翻。
評論區堪稱褲衩子滿天飛。
呵，半島人饑渴難耐的程度真是…
刻意略過那些讓宋允心中不舒服的評論。
她再往下翻，果然就看到車知敏穿著馬術服，騎在一匹極為漂亮的駿馬上，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繃緊，夾著馬肚。
上面寫了一串配文。
「新的馬駒，騎起來很爽…對吧？愛心.jpg」
意有所指！
這句話，車知敏跟她也說過。
——「寶貝，需要我教你怎麼騎馬嗎？嗯…姿勢應該再標準些。」
——「對了，就這樣，再抬高一點，鏡頭擦一擦，寶貝，沒有對上焦哦。」
手指下意識摁緊手機，想到這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和回憶，宋允身上竟起了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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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被車知敏折騰的身體都起了生理反應。
「說起來，你不覺得知敏這幾張圖片看著很像談戀愛了嗎？」
「確實有點像在秀恩愛啊，不過…知敏還從來沒有被人傳過緋聞。」
「可能只是拍攝風格像女友視角，我真是無法想像以知敏挑剔的眼光會瞧上哪種人？」
盯著前排兩位名媛，宋允莫名心虛。
車知敏「女友」正坐在她們身後呢。
她叉掉車知敏社交帳號，打算不去想這個臭女人的事情。
車知敏今天已經把她弄得足夠一塌糊塗。
視頻剛切回來，宋允繼續聽著禿頭教授講課，小腹猝不及防一陣絞痛，下半身溫熱感傳來。
糟了。
這幾天生活不規律，導致她生理期提前來！
宋允連忙站起身，顧不得那麼多，抄著背包就往洗手間跑。
她的動作驚擾到前排的兩名女生，兩人嫌棄的往回看一眼，紛紛捂住鼻子。
好似宋允是什麼垃圾一般。
-
緊趕慢趕，趕到衛生間。
宋允剛解決完生理期的尷尬，她用的隔間木門就被人敲響。
一股嗆人的菸草味傳來。
宋允皺眉。
「喂，這可是我們靜媛姐的專用廁所，誰准你用的？」
青梧絕大多數學生愛好攀比，這種令人窒息的環境，誕生了階級劃分。
處在末尾，家裡有點小錢的學生極容易成為「狗腿子」。
狗腿子們處在金字塔末尾，而她這種因外部條件考進青梧非重點栽培對象的留學特招生，則處在最下等。
被盯上索要買煙錢、買奶茶錢，幾乎是青梧內部常年存在的惡劣現象。
宋允決定不吭聲，心想，這幾位姑奶奶抽完煙，味道散了。
就會離開。
她大不了就是多在馬桶上蹲一會兒。
手指揉了揉酸麻沒有力氣的大腿，宋允低頭還能瞧見昨天留下的痕跡。
她原本還可以偷懶，不知道車知敏是不是看多了有經驗，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在提醒她拿了錢，不該偷懶，該賣力的。
宋允心不在焉的想，下回要不要試試用聲音掩蓋身體的疲憊，她可以多偷點懶。
等了半天沒有回應。
站在廁所外的人開始不耐煩，她白色的板鞋一腳踹在廁所門，發出一連串「砰砰」巨響聲。
「狗崽子！」
「你要是有點眼力見就自己給我爬出來！」
嘈雜的聲音刺得耳膜生疼，宋允在心中嘆口氣，只能又裝出伏小做低的模樣，「怯懦」的說：「同學，對不起啊。」
「我生理期…不舒服…」
「著急上廁所，這才誤用了，能不能…放過我這回。」
聽到隔間裡傳來抽泣聲音，女生冷笑，她用手指勾著長發。
威脅：「你不要以為在這裡裝慘，我就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忘記。」
「只要你…」
說到一半，女生心虛的往廁所門外瞥一眼，似乎是在確認有沒有人路過。
她左顧右盼的神情在看到門口令人害怕的一幕，硬著頭皮，接著往下說：「把你身上的錢交出來，我就可以當沒看見。」
要錢的？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宋允手心發顫。
她心知不能讓這群人知道她有一個穩定的經濟來源，否則…她絕對會被這群狗腿子盯到，吸血吸到死。
宋允：「姐姐…我真的沒錢…」
腦袋轉的飛快。
宋允開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姐姐，你也知道…我都是特招進來青梧的…」
「我身上怎麼可能會有多餘的錢呢，我媽還病重著，我爸又不能工作…我真的沒有一分錢了…」
女生聽得不耐煩，乾脆拿起衛生間裡的拖把將隔間門撬開，她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沒少做這勾當。
生理期的宋允面色蒼白，她小時候營養不良，身高也只有1米65，買什麼衣服都要穿最小碼的。
衣領讓人揪著，宋允踉蹌著被從隔間拽出來，女生把她狼狽抵在廁所冰涼的瓷磚上。
眼眶微紅。
沒人會對這種屈辱感到高興，生理期，宋允情緒不穩定，卻咬牙沒哭。
木質拖把抵著她下顎，女生伸手就摸向宋允的細腰，妄想將她口袋裡的零錢拿出來。
「別這樣…姐姐…」
身體輕顫，宋允卑微求饒。
她身上有錢，不能讓這人發現。
女生卻像聽不見宋允的示弱，她拿著拖把繼續往上頂，讓宋允不得不被迫昂起頭。
「多熙啊，你這是在做什麼？」
腳步聲在兩人身後響起。
車知敏掃過宋允被欺凌顫抖無力的樣子，她心裡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知敏…」
宋允像是發現救星，她低低喊了一聲，企圖吸引車知敏注意力。
這一聲，叫進了車知敏心裡，她笑意更深。
果然啊，不乖的小狗，只有逼到絕境才會向她求饒。
開始學習。
「知敏那匹馬真的好漂亮啊，我也想要那麼漂亮的馬。」
「算了吧，我聽說那可是賽級馬的後代，比輛法拉利都貴，我們就只能想想。」
「也是，知敏可是「王族」，要什麼就有什麼。」
手指戳著平板，耳機里的半島語停下。
宋允視線從視頻里禿頭教授挪開，她又悄咪咪的點開車知敏的私人帳號。
這幾天忙得很。
宋允壓根就沒時間關注車知敏多姿多彩的現充生活。
她聽到同學在竊竊私語，這才來了興致，要惡補車知敏這段時間在幹嘛。
車知敏更新的帖子不多，大概有十來條，宋允戳進去仔細看。
有一條ip顯示車知敏去了一趟馬爾地夫。
白色的沙灘，蔚藍的海，她身穿著一件拉夫勞倫的polo衫，站在褐色木板上，微風輕撫著她的長髮。
下面的點讚更是顯示著車知敏迷妹的癲狂。
「知敏姐姐！我愛你！」
「路過的螞蟻都會被知敏姐姐你這如太陽般耀眼的美貌給吸引吧！」
「我現在已經滿腦子都是知敏姐姐了，知敏姐姐可以對我負責嗎？紅唇.jpg」
前面的評論還算正經。
越往下翻。
評論區堪稱褲衩子滿天飛。
呵，半島人饑渴難耐的程度真是…
刻意略過那些讓宋允心中不舒服的評論。
她再往下翻，果然就看到車知敏穿著馬術服，騎在一匹極為漂亮的駿馬上，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繃緊，夾著馬肚。
上面寫了一串配文。
「新的馬駒，騎起來很爽…對吧？愛心.jpg」
意有所指！
這句話，車知敏跟她也說過。
——「寶貝，需要我教你怎麼騎馬嗎？嗯…姿勢應該再標準些。」
——「對了，就這樣，再抬高一點，鏡頭擦一擦，寶貝，沒有對上焦哦。」
手指下意識摁緊手機，想到這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和回憶，宋允身上竟起了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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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被車知敏折騰的身體都起了生理反應。
「說起來，你不覺得知敏這幾張圖片看著很像談戀愛了嗎？」
「確實有點像在秀恩愛啊，不過…知敏還從來沒有被人傳過緋聞。」
「可能只是拍攝風格像女友視角，我真是無法想像以知敏挑剔的眼光會瞧上哪種人？」
盯著前排兩位名媛，宋允莫名心虛。
車知敏「女友」正坐在她們身後呢。
她叉掉車知敏社交帳號，打算不去想這個臭女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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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剛切回來，宋允繼續聽著禿頭教授講課，小腹猝不及防一陣絞痛，下半身溫熱感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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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生活不規律，導致她生理期提前來！
宋允連忙站起身，顧不得那麼多，抄著背包就往洗手間跑。
她的動作驚擾到前排的兩名女生，兩人嫌棄的往回看一眼，紛紛捂住鼻子。
好似宋允是什麼垃圾一般。
-
緊趕慢趕，趕到衛生間。
宋允剛解決完生理期的尷尬，她用的隔間木門就被人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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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皺眉。
「喂，這可是我們靜媛姐的專用廁所，誰准你用的？」
青梧絕大多數學生愛好攀比，這種令人窒息的環境，誕生了階級劃分。
處在末尾，家裡有點小錢的學生極容易成為「狗腿子」。
狗腿子們處在金字塔末尾，而她這種因外部條件考進青梧非重點栽培對象的留學特招生，則處在最下等。
被盯上索要買煙錢、買奶茶錢，幾乎是青梧內部常年存在的惡劣現象。
宋允決定不吭聲，心想，這幾位姑奶奶抽完煙，味道散了。
就會離開。
她大不了就是多在馬桶上蹲一會兒。
手指揉了揉酸麻沒有力氣的大腿，宋允低頭還能瞧見昨天留下的痕跡。
她原本還可以偷懶，不知道車知敏是不是看多了有經驗，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在提醒她拿了錢，不該偷懶，該賣力的。
宋允心不在焉的想，下回要不要試試用聲音掩蓋身體的疲憊，她可以多偷點懶。
等了半天沒有回應。
站在廁所外的人開始不耐煩，她白色的板鞋一腳踹在廁所門，發出一連串「砰砰」巨響聲。
「狗崽子！」
「你要是有點眼力見就自己給我爬出來！」
嘈雜的聲音刺得耳膜生疼，宋允在心中嘆口氣，只能又裝出伏小做低的模樣，「怯懦」的說：「同學，對不起啊。」
「我生理期…不舒服…」
「著急上廁所，這才誤用了，能不能…放過我這回。」
聽到隔間裡傳來抽泣聲音，女生冷笑，她用手指勾著長發。
威脅：「你不要以為在這裡裝慘，我就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忘記。」
「只要你…」
說到一半，女生心虛的往廁所門外瞥一眼，似乎是在確認有沒有人路過。
她左顧右盼的神情在看到門口令人害怕的一幕，硬著頭皮，接著往下說：「把你身上的錢交出來，我就可以當沒看見。」
要錢的？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宋允手心發顫。
她心知不能讓這群人知道她有一個穩定的經濟來源，否則…她絕對會被這群狗腿子盯到，吸血吸到死。
宋允：「姐姐…我真的沒錢…」
腦袋轉的飛快。
宋允開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姐姐，你也知道…我都是特招進來青梧的…」
「我身上怎麼可能會有多餘的錢呢，我媽還病重著，我爸又不能工作…我真的沒有一分錢了…」
女生聽得不耐煩，乾脆拿起衛生間裡的拖把將隔間門撬開，她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沒少做這勾當。
生理期的宋允面色蒼白，她小時候營養不良，身高也只有1米65，買什麼衣服都要穿最小碼的。
衣領讓人揪著，宋允踉蹌著被從隔間拽出來，女生把她狼狽抵在廁所冰涼的瓷磚上。
眼眶微紅。
沒人會對這種屈辱感到高興，生理期，宋允情緒不穩定，卻咬牙沒哭。
木質拖把抵著她下顎，女生伸手就摸向宋允的細腰，妄想將她口袋裡的零錢拿出來。
「別這樣…姐姐…」
身體輕顫，宋允卑微求饒。
她身上有錢，不能讓這人發現。
女生卻像聽不見宋允的示弱，她拿著拖把繼續往上頂，讓宋允不得不被迫昂起頭。
「多熙啊，你這是在做什麼？」
腳步聲在兩人身後響起。
車知敏掃過宋允被欺凌顫抖無力的樣子，她心裡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知敏…」
宋允像是發現救星，她低低喊了一聲，企圖吸引車知敏注意力。
這一聲，叫進了車知敏心裡，她笑意更深。
果然啊，不乖的小狗，只有逼到絕境才會向她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