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今夜親自證明……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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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劍宗山門清冷肅穆,白石階台綿延無盡,劍氣縈繞在山間每一寸風裡。

  二人剛入臨時駐地處,一道素衣倩影便緩步迎來。

  少女眉眼溫婉清雅,一身天劍宗標準白青道袍,氣質乾淨出塵。

  正是天劍宗聖女,慕芷柔。

  她品性端方,性子溫潤,待人永遠謙和有度。

  望見蘇棠音,慕芷柔即刻駐足。

  微微頷首,語氣溫和得恰到好處:「合歡宗師姐遠道而來,一路奔波,辛苦。」

  蘇棠音含笑回禮,姿態鬆弛大方,順勢與她寒暄兩句,片刻便弄清了此前六界流傳的烏龍傳聞。

  前陣子仙門遍地流言,都說慕芷柔外出歷練時,撿回一名重傷瀕死的神秘魔修,私藏庇護,暗中照料許久。

  此事傳得沸沸揚揚,一度引得不少正道修士詬病非議。

  可今日親眼相見才知,從頭到尾不過一場天大的誤會。

  慕芷柔當初救下的,只是一隻身負輕傷、自帶魔屬性的靈貓。

  通體靈氣陰寒特殊,被過路修士遠遠瞥見,以訛傳訛,最終演變成了「私藏魔修」的荒唐傳聞。

  烏龍解除蘇棠音心頭驟然一亮。

  難怪前世軌跡里二人羈絆深重,原來是這場烏龍鋪墊的緣分。

  蘇棠音心底鬆了口氣,當即側身輕輕退步,順勢讓出身後身形清挺的少年,唇角揚起一抹恰到好處、溫柔周到的笑意:「芷柔師妹,我給你介紹一位新晉弟子,這是我合歡宗新收的小師弟,殷厭。」

  慕芷柔的目光輕輕落向少年。

  少年立在廊下,身形頎長挺拔。

  長衫素雅,眉眼清冷俊秀,氣質清冽絕塵,偏偏眼底藏著一層旁人看不穿的深沉。

  她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的驚艷,隨即化為溫和的好奇,禮貌頷首:「殷師弟安好。」

  初見氣氛格外融洽、溫和有禮,完全是可以好好相處的開局。

  蘇棠音心底暗暗篤定。

  果然。

  只要給他們足夠相處機會,天命線自然會慢慢歸位。

  慕芷柔溫潤包容,心性澄澈,最是能撫平人心戾氣。由她陪伴開導殷厭,定然能慢慢磨去他骨子裡的陰翳,引他走向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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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暗自盤算,慕芷柔忽然微微蹙眉,原本溫和的眼神多了幾分真切的探究,目光細細落在殷厭周身,不曾移開。

  「殷師弟身上的氣息,很是特別。」


  「你體內的魔氣與仙氣交融流轉,自如切換,互不排斥衝突,陰陽共生,這般體質,實屬萬年罕見,難怪會棄魔從仙。」

  就是這句好奇,正中蘇棠音下懷。

  她立刻順水推舟,笑得散漫又自然:「我正打算在這天劍宗暫住幾日。正好讓殷厭也留下來,你好好研究研究他的體質,順便幫我看看他內里虛實、調理身子。」

  她刻意頓了頓,完美擺出撮合姿態:

  「你們多交流,我也省心。」

  說完,她特意安排住處,大方把最靠近慕芷柔院落的那間廂房分給殷厭,擺明了給他創造獨處相處的絕佳機會。

  旁人看著只當她貼心周到、善待弟子。

  只有蘇棠音自己心裡門清。

  她留下來,根本不是為了照看殷厭。

  是為了偷學天劍宗完整的弟子訓練、考核、升級、晉升的制度。

  合歡宗雜亂無章,放肆情緣,看似自由肆意,實則弊病極大。

  為了不讓師弟師妹們盲目沉淪愛恨,她要借鑑天劍宗的嚴苛體系,給合歡宗重新制定一套SOP流程、考核KPI、進階標準。

  心裡盤算完宗門大事,今天轎內拉扯、心神緊繃一整天的疲憊瞬間湧上來。

  太累了。

  大概是初到第二層的緣故,催動那三生桃心需要耗費大量靈力。

  蘇棠音懶得繼續演戲,簡單交代兩句,直接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徹底撒手,把兩個「天命之人」單獨留在一處。

  房門一關,倒頭就睡,轉眼墜入深夢,徹底放空。

  ……

  另一邊。

  殷厭方才當著蘇棠音的面全程配合。

  對著慕芷柔溫和友好。

  可從頭到尾,心底半點波瀾都無。

  他滿腦子都是方才狹小轎輦里,和蘇棠音近距離貼身拉扯的畫面。

  師姐的呼吸、微亂的心跳、刻意躲閃的眼神、被他逼近時慌亂緊繃的模樣……

  燥熱感從方才一直悶在骨血里,壓到現在遲遲不散。

  他本就體質特殊,此時身體各處魔氣遊走,方才被她一句「腎氣不足」氣得心底發笑、又被近距離曖昧撩得渾身緊繃。

  此刻蘇棠音一走,他更不敢留在原處。

  若是被天劍宗醫修近身探查、細細把脈,必定會看出他身體根本毫無虧虛,反而氣血洶湧旺盛得過分,當場戳穿蘇棠音的藉口。

  殷厭淡淡開口,尋了個體面藉口,婉拒了慕芷柔想要細查體質的想法。

  轉身,孤身離去。

  夜色沉落,庭院寂靜無聲。

  他熟門熟路,避開巡夜弟子,幾步便尋到蘇棠音暫住的房間。

  房門未鎖嚴實,留著一道極細的縫隙。

  少年身形一閃,無聲無息溜了進去。

  屋內燭火微弱,床榻上少女睡得安穩,眉眼鬆弛,全然沒了白日的謹慎、躲閃與刻意疏離。

  殷厭站在床前,靜靜垂眸看著她。

  眼底所有偽裝、溫和、淡漠,盡數褪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暗沉、灼熱、隱忍到極致的瘋念。

  他緩緩屈膝。

  單膝落地,跪在床前。

  夜色靜謐,呼吸卻徹底亂了。

  白日轎內被強行壓住的燥熱、緊繃的肌理、翻湧的血氣,在此刻徹底失控。

  少年脊背微繃,雙唇變得越來越紅,單薄衣料下的腰線不受控制地清晰浮動,是隱忍到極致、克制到發顫的生理反應。

  他抬手,指尖極輕、極慢地探過去。

  小心翼翼,一點點抽出她枕下鬆弛、隨意散落的纖細手指。

  掌心觸到她微涼柔軟指尖的一刻。

  殷厭呼吸猛地一滯,喉間滾過極沉的低喘,整個人繃得更緊。

  呼吸逐漸掩蓋不住的濃郁。

  腰腹部的溫度愈發明顯。

  他垂著頭,額前碎發落下來遮住眼底滾燙偏執的暗光,聲音壓得極低極啞,幾乎碎在風裡。

  師姐……

  你說我腎氣不足。

  那我今夜……親自證明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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