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發現這種小攤子和國營飯店有什麼不同了嗎？
聞溪問道：「你們互相間都認識嗎？」
四個人衣著都很樸素，兩個女同志身上的衣服還打著補丁，布料洗得都發白。
「嫂子，我叫周斌，這個是我愛人盧秀秀。」周斌就是先和聞溪說話的那個男人。
另一個男人接話道：「嫂子，我是鄭愛民，這是我愛人喬三月。我和周斌都在賀大哥手下當過兵。」
「想必賀承驍跟你們說了，你們需要在這常住，家裡都安排好了吧？你們家都離這遠嗎？」
周斌回道：「不遠的，就在隔壁江省，坐火車七八個小時。家裡都安排好了的。」
「我家也不太遠。」鄭愛民說道，「孩子上了小學，爺爺奶奶能管。」
兩人的家裡都是農村的，全靠種地養活一家人，當了幾年兵退伍也是回原籍務農。
部隊給的退伍費不多，過日子都要精打細算省著花。
接到賀承驍的電話說可以給他們安排一份工作時，和家裡人商量過後便毫不猶豫地來了。
能在城裡工作，一個月有幾十塊錢的收入，怎麼著也比在村里種地強。
「好，我知道了，跟著我好好干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聞溪看向前台，「同志，再給我開兩間房。」
「嫂子，不用花這個錢，賀大哥說你在這買了房子，我們住那就行。」
聞溪解釋道：「房子還在裝修，過兩天才能住。請你們來幫忙，住處總要安排好。
不過就是住兩晚，花不了多少錢，我們現在也是在招待所住，等房子弄好再搬過去。」
聽聞溪這樣說，四個人才放下心來。
「你們先回房洗洗換身衣服，等下我帶你們去吃飯。下午再好好休息調整一下。」
鄭愛民忙說道：「嫂子，我們路上帶的吃的還沒吃完，中午就吃這些。」
「對對對。」盧秀秀在一旁點頭，「嫂子，我們也還有吃的，不吃壞掉就浪費了。」
在農村從小過慣苦日子的人，最看不得的就是浪費糧食。在他們看來這是非常可恥、敗家的行為。
幾個人一看就是勤儉節約過日子的人，聞溪也沒強求，「那行，中午你們就湊合一頓，等晚上再出去吃。」
「好的，嫂子。」
前台安排好房間，拿了鑰匙後兩對夫妻便各自回房休息，聞溪三人也回了房。
人員到位，就等著幾天後開張。
在這之前，還要給幾個人開會培訓，聞溪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下要做的每一件事。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腦子再好使還是要有個本子寫備忘錄，時不時地翻一翻，才不會落下什麼事。
周斌和鄭愛民四個人回房後也沒閒著，都在小聲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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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秀秀打量著房間，問周斌，「當家的，這裡比咱們家的房子還好，住一晚上得好幾塊錢吧。」
「咱們這是兩人住的雙人房，一晚上一張床要兩塊錢呢。」
「這麼貴？」盧秀秀驚呼一聲，「兩張床都要四塊錢了，夠咱們一家用好幾個月。
還要住兩晚，早知道這麼貴咱們就不住了，裝修的房子裡打地鋪也能睡兩晚。」
一想到住兩晚就要花八塊錢，盧秀秀心疼得跟丟了錢似的，「咱們還啥都沒做呢，就讓人花這麼多錢。」
「心疼錢將來咱們就好好干，回頭跟著嫂子掙了錢，咱們也在城裡買房子。」
一想到每個月有幾十塊錢工資，兩人就是上百塊，再想到能住城裡乾淨整潔的房子。
盧秀秀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幹勁十足，恨不得明天就能工作幹活。
「嗯，咱們努力掙錢，將來孩子們才能少吃點苦。千載難逢的機會咱們可要好好珍惜。」
能脫離農村來城裡工作，是多少人像夢都想要的好事。
差不多的對話也在隔壁房間討論著，總之誰都很高興。
晚上的時候，聞溪帶著一行人去吃飯，這次沒有去國營飯店，而是去的私人小攤。
這一片擺攤賣飯的有好幾個攤位，有賣雲吞的、賣煲仔飯的、賣粥、腸粉、炒牛河、缽仔糕、滷味等好多種當地小吃。
人還沒走近，攤主就開始熱情地招呼攬客，「靚女，來吃飯嗎？便宜又好吃。」
「靚女，來碗雲吞麵嗎？豬骨小火慢熬幾小時做的高湯，味道鮮美。雲吞皮薄餡大，竹升面彈韌爽脆……」
聞溪帶著人在雲吞麵攤位上坐下來，一行七個人，小攤的位置就占了一半，小攤主臉上的笑更加真誠。
「你們要吃什麼隨便點。」
鄭愛民說道：「嫂子，能填飽肚子就行，吃什麼我們不挑的。」
賀晨悅和郝美麗都點的雲吞麵，四個人見狀也要雲吞麵。
「老闆，來六碗雲吞麵。」
「好嘞，稍等！」小攤販老闆高聲應下。
怕兩個大男人吃不飽，聞溪便又在隔壁攤位要了兩份臘腸煲仔飯，一份滷牛腩蘿蔔、一份炒牛河。
「來咯，雲吞麵！趁熱食！」沒等多會兒雲吞麵就上來，老闆笑道：「需要什麼就說話，韭黃和湯都可以加。」
其他飯菜也很快上來，無一例外每個攤主都要熱心叮囑一句慢慢吃。
聞溪招呼四個人吃飯，吃的時候還不忘詢問，「發現這種小攤子和國營飯店有什麼不同了嗎？
或者說和供銷社比也可以。」聞溪想到農村人都捨不得去國營飯店吃飯，又趕緊補充了一句。
四個人面面相覷，有什麼不同？
喬三月想了想斟酌著開口，「嫂子，除了好吃味道好，他們比供銷社的售貨員好說話。
我看那幾個人都是笑盈盈的，不笑不開口，不管吃不吃對人都很和善熱情。
國營飯店和供銷社的人都是拿鼻孔看人，稍不滿意還能跟顧客吵架，反正就是那種你愛吃不吃、愛買不買的態度。」
說完喬三月還不好意思的衝著聞溪笑了笑，生怕自己說得不好讓人笑話。
「你說得非常對！」聞溪衝著她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這就是最直觀的差別。
供銷社、國營飯店都是公家的買賣，干多干少工資照拿，不愁沒人上門，自然懶得伺候人。」
聞溪用筷子輕輕撥了撥碗裡的竹升面，熱氣熏得眉眼柔和，抬眼看向其餘幾人。
「可這些小攤不一樣，他們是個人做買賣，賺的每一分錢都進自己口袋。
客人不來，備的食物就賣不出去，他們就要不掙錢虧本，所以才會放低身段招攬，待人熱情。
微笑待客，食材要保證新鮮、味道要好，才能留住客人。要是味道不行，待客怠慢，下次人家就不會再來。
做小吃攤靠的也是回頭客，口碑好回頭客自然多，生意才能長久地做下去。」
四個人衣著都很樸素，兩個女同志身上的衣服還打著補丁，布料洗得都發白。
「嫂子，我叫周斌，這個是我愛人盧秀秀。」周斌就是先和聞溪說話的那個男人。
另一個男人接話道：「嫂子，我是鄭愛民，這是我愛人喬三月。我和周斌都在賀大哥手下當過兵。」
「想必賀承驍跟你們說了，你們需要在這常住，家裡都安排好了吧？你們家都離這遠嗎？」
周斌回道：「不遠的，就在隔壁江省，坐火車七八個小時。家裡都安排好了的。」
「我家也不太遠。」鄭愛民說道，「孩子上了小學，爺爺奶奶能管。」
兩人的家裡都是農村的，全靠種地養活一家人，當了幾年兵退伍也是回原籍務農。
部隊給的退伍費不多，過日子都要精打細算省著花。
接到賀承驍的電話說可以給他們安排一份工作時，和家裡人商量過後便毫不猶豫地來了。
能在城裡工作，一個月有幾十塊錢的收入，怎麼著也比在村里種地強。
「好，我知道了，跟著我好好干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聞溪看向前台，「同志，再給我開兩間房。」
「嫂子，不用花這個錢，賀大哥說你在這買了房子，我們住那就行。」
聞溪解釋道：「房子還在裝修，過兩天才能住。請你們來幫忙，住處總要安排好。
不過就是住兩晚，花不了多少錢，我們現在也是在招待所住，等房子弄好再搬過去。」
聽聞溪這樣說，四個人才放下心來。
「你們先回房洗洗換身衣服，等下我帶你們去吃飯。下午再好好休息調整一下。」
鄭愛民忙說道：「嫂子，我們路上帶的吃的還沒吃完，中午就吃這些。」
「對對對。」盧秀秀在一旁點頭，「嫂子，我們也還有吃的，不吃壞掉就浪費了。」
在農村從小過慣苦日子的人，最看不得的就是浪費糧食。在他們看來這是非常可恥、敗家的行為。
幾個人一看就是勤儉節約過日子的人，聞溪也沒強求，「那行，中午你們就湊合一頓，等晚上再出去吃。」
「好的，嫂子。」
前台安排好房間，拿了鑰匙後兩對夫妻便各自回房休息，聞溪三人也回了房。
人員到位，就等著幾天後開張。
在這之前，還要給幾個人開會培訓，聞溪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下要做的每一件事。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腦子再好使還是要有個本子寫備忘錄，時不時地翻一翻，才不會落下什麼事。
周斌和鄭愛民四個人回房後也沒閒著，都在小聲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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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秀秀打量著房間，問周斌，「當家的，這裡比咱們家的房子還好，住一晚上得好幾塊錢吧。」
「咱們這是兩人住的雙人房，一晚上一張床要兩塊錢呢。」
「這麼貴？」盧秀秀驚呼一聲，「兩張床都要四塊錢了，夠咱們一家用好幾個月。
還要住兩晚，早知道這麼貴咱們就不住了，裝修的房子裡打地鋪也能睡兩晚。」
一想到住兩晚就要花八塊錢，盧秀秀心疼得跟丟了錢似的，「咱們還啥都沒做呢，就讓人花這麼多錢。」
「心疼錢將來咱們就好好干，回頭跟著嫂子掙了錢，咱們也在城裡買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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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的對話也在隔壁房間討論著，總之誰都很高興。
晚上的時候，聞溪帶著一行人去吃飯，這次沒有去國營飯店，而是去的私人小攤。
這一片擺攤賣飯的有好幾個攤位，有賣雲吞的、賣煲仔飯的、賣粥、腸粉、炒牛河、缽仔糕、滷味等好多種當地小吃。
人還沒走近，攤主就開始熱情地招呼攬客，「靚女，來吃飯嗎？便宜又好吃。」
「靚女，來碗雲吞麵嗎？豬骨小火慢熬幾小時做的高湯，味道鮮美。雲吞皮薄餡大，竹升面彈韌爽脆……」
聞溪帶著人在雲吞麵攤位上坐下來，一行七個人，小攤的位置就占了一半，小攤主臉上的笑更加真誠。
「你們要吃什麼隨便點。」
鄭愛民說道：「嫂子，能填飽肚子就行，吃什麼我們不挑的。」
賀晨悅和郝美麗都點的雲吞麵，四個人見狀也要雲吞麵。
「老闆，來六碗雲吞麵。」
「好嘞，稍等！」小攤販老闆高聲應下。
怕兩個大男人吃不飽，聞溪便又在隔壁攤位要了兩份臘腸煲仔飯，一份滷牛腩蘿蔔、一份炒牛河。
「來咯，雲吞麵！趁熱食！」沒等多會兒雲吞麵就上來，老闆笑道：「需要什麼就說話，韭黃和湯都可以加。」
其他飯菜也很快上來，無一例外每個攤主都要熱心叮囑一句慢慢吃。
聞溪招呼四個人吃飯，吃的時候還不忘詢問，「發現這種小攤子和國營飯店有什麼不同了嗎？
或者說和供銷社比也可以。」聞溪想到農村人都捨不得去國營飯店吃飯，又趕緊補充了一句。
四個人面面相覷，有什麼不同？
喬三月想了想斟酌著開口，「嫂子，除了好吃味道好，他們比供銷社的售貨員好說話。
我看那幾個人都是笑盈盈的，不笑不開口，不管吃不吃對人都很和善熱情。
國營飯店和供銷社的人都是拿鼻孔看人，稍不滿意還能跟顧客吵架，反正就是那種你愛吃不吃、愛買不買的態度。」
說完喬三月還不好意思的衝著聞溪笑了笑，生怕自己說得不好讓人笑話。
「你說得非常對！」聞溪衝著她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這就是最直觀的差別。
供銷社、國營飯店都是公家的買賣，干多干少工資照拿，不愁沒人上門，自然懶得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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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小攤不一樣，他們是個人做買賣，賺的每一分錢都進自己口袋。
客人不來，備的食物就賣不出去，他們就要不掙錢虧本，所以才會放低身段招攬，待人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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