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那還能由你麼？
長孫說完，拱手一拜。
嗯？
拜完往身後看了看。
愣著幹嘛？
讓我唱獨角戲呢？
主角演完了，配角上啊，笨蛋！
附和呀？
十二家兵立馬反應過來，長槍盾牌一同砸擊地面。
隨後將兵器高舉，異口同聲道：「請唐公千歲入關，輔佐幼帝，撥亂反正！」
再往後～
李五也就愣神了片刻，便帶頭高呼：「請唐公千歲入關，吾等願為馬前一卒。」
「請唐公入關，請唐公入關！」
長孫無感請演員，能不請跟自己相熟的麼？
萬一演砸了怎麼辦？
所以～
今天來這救李淵的，全是自己人。
楊氏十二家兵先不說了，李五和李世民帶來的人，全是當初跟長孫李二血戰雁門的那群人。
至於李淵自己人…
呃…剛才與王威高俊雅激烈對碰都死差不多了。
因此，當長孫喊出這句話。
在場沒有一個人反駁，全部跟著附和。
…
看著台階下群情高漲的氛圍。
李淵愣住了。
第一時間回頭看向裴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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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監，這是你安排的？你早說呀。」
「不是…我不知道！」
裴寂搖著腦袋，也頗為納悶。
他天天跟李淵形影不離，哪有時間安排這場面？
而且就算安排，也不至於拿李淵和自己的命打窩吧？剛才王威高俊雅那眼神可做不得假。
都恨不得給自己倆人活撕了。
「不是你安排的？難道是我魅力很大？略微出手，這些人就納頭而拜了？可我也沒出手啊。」
李淵預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接著問好基友道。
「難道他們這些甲冑，不是你給的麼？沒我的兵符，把守府庫的軍兵怎麼會開門？」
看到好基友神色越發迷茫，李淵把目光挪向李世民。
「二郎，怎麼回事兒？」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
李世民也懵逼了：「我去武庫的時候，並沒人攔著，李五直接就把鑰匙給我了。說您有難，我趕緊帶著人就來了。」
「李五？」
眼看李淵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長孫無感有點不高興了。
李老登磨磨唧唧的。
好不容易烘托起來的氣氛，一會兒再給他整冷場了。
這有啥好問的？
真當我一冬天就在那冬眠呢麼？
爺要想在晉陽辦點事兒，你以為我就能指揮動李五和這十二家兵啊？
當我那房子白蓋的麼？
當我雁門關白闖的麼？
當我財神爺白叫的麼？
就看守武庫那點兵，且不說裡邊有一少半是跟著我從雁門回來的。
剩下那些，隨隨便便不就打發走了麼？再說，李世民是李淵的兒子，他要救父，誰敢攔著？
至於武庫鑰匙更好弄了。
都不用找裴寂去偷，楊鼠剛開始去的時候，就給鎖砸了，後邊上的是我長孫的鎖。
哼哼～
現在，晉陽武庫里的兵甲，已經不姓李，改姓長孫了。
想到這，長孫抹了抹臉上並不存在的淚水。
「唐國公，您難道就忍心看著大隋分崩離析下去麼？陛下已經被奸人蒙蔽了雙眼。沒救了他，咱趕緊去搶…去保小皇帝登基呀。」
「可我……」
李淵還想再說。
卻見長孫無感背後，兵器晃動。
一顆鮮血淋漓的頭顱，也不知道被誰踹在了台階下，停落的角度，正好讓李淵和他對視。
李淵背後升起一股涼意。
「我也沒說不起兵啊？我就想問問這事兒誰幹的而已。」
「哎呀，過程不重要，結果最重要。」長孫邁步走上台階，揮手把裴寂老頭撲棱到一邊。
往下一指。
「唐國公，你瞅瞅，這些人的眼神是多麼的熱烈？大家都盼著您帶他們建功立業呢。」
台下眾人連連點頭。
長孫繼續說道：「您身為陛下的表哥，忍心看著您表弟的江山就此覆滅麼？」
「忍心看著您的表侄備受欺凌麼？試問這天底下除了您，誰還有資格接受這個位置？」
「您說您要是不承受這個責任，他們得多失望啊？」
好不容易逮住機會。
長孫無感必須要讓李淵造反。
不然回到晉陽以後。
李建成、柴邵、劉弘基、殷開山這些人一出來，他的話語權就沒這麼大了。
老李家起兵，我得拿頭功～
還有老登之前想賣隊友。
這回逼你起兵，看你怎麼賣？
你總不能一邊在前邊打仗，一邊跟突厥商量著把手下人送出去吧？
那也太畜生了～
李淵雖然人不咋地，但是跟李元吉還是有點區別的。
「怎麼樣？想好了沒？」
長孫無感期待的看著李淵眼睛。
李淵卻刻意迴避了目光。
而是看向了李世民。
不知怎的，他現在有點不想跟長孫對視～
總覺的這個十四歲少年，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二郎，你覺得怎麼樣？」
「阿耶，我覺得無感所言極是。」
李世民跟小舅子一個想法。
他這位父親，總是瞻前顧後。
日前為了那兩千騎兵，甚至不惜送小舅子去突厥營。
小舅子那是什麼人？
你要順著他來，他就是諸葛。你要想背刺他，他直接黑化成文和，絕對背刺的比你還快。
這還沒過一天吧？
你瞅瞅，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逼宮的戲碼就來了。
「阿耶，不用考慮了。」
「二郎，這件事一旦真做了，我們可就沒有退路了。」
「不是哥們兒，都這時候，你還想要退路呢？」
長孫都被氣笑了。
他算看出來了，李淵這老登，菜是他最小的缺點。
「你是楊廣的表哥，跟他一個姥爺。這種人，從古至今只有一個統稱，叫前朝餘孽。」
「那就，起兵！」
……
被長孫無感連哄帶逼。
再加上點血色渲染。
李淵終於下定決心。
求雨大會，眨眼間變成誓師大會了。
此時。
李建成還在家中替老爹處理公務，對外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也才剛剛把一份公文放下，就見門外匆匆忙忙跑進一人。
「大郎，不好了。」
李建成抬頭一看，劉文靜。
「怎麼了？」
劉文靜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半天才喘勻：「唐公，唐公要起兵了。」
「嗯？」
李建成騰的一下，一蹦老高，上前兩步緊緊抓住劉文靜的手：「什麼時候？」
「就在剛剛，今日唐國公祭祀求雨，被王威高靜雅伏殺，現在不反也得反了。」
「可春耕怎麼辦？」
「只要我們不拖長戰期，快速入主關中，先用太原倉的糧食不成問題。所以，兵貴神速！」
「好，我這就去調兵！」
……
要麼不干，要干就要迅速。
雖然是被趕鴨子上架，但李淵也知道。
王威高俊雅被殺。
這事兒根本瞞不住。
誰沒兩個心腹？王威高俊雅設伏，能把所有人都帶來麼？
肯定有漏網之魚。
也就是說，用不了幾天，這件事兒大家就都知道了。
到時候再往下打。
人家都有準備了，那難度豈不是飆升？
所以…
時間不長，晉祠就匯滿了人。
除了一開始逼李淵起兵的長孫這波人以外。
李建成、唐儉、殷開山、劉弘基、柴邵、長孫無忌都來了。
好大哥剛來就懵了…
瞅著老弟全副武裝，身後還跟著一群人，好像都唯他馬首是瞻似的。
還有老叔長孫順德。
站在他旁邊一臉複雜，老臉上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長孫無忌來到老叔面前。
「族叔，這是…無感怎麼也在這裡？」
「唉～別提了。」
長孫順德用手掐了一把大腿。到現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的好大侄兒。
就這麼就把一場刺殺轉化成造反大會了？
甚至，看他從頭至尾遊刃有餘的樣子。
可能刺殺也是他布置的。
我好像有點理解李世民為什麼死乞白賴，硬被天天李二的叫著，也要往長孫家貼了。
差點以為他有什麼特殊癖好。
現在看來，錯怪他了。
長孫晟，你到底生了個什麼東西？
這病秧子醒了，有點猛啊。
想到這。
長孫順德意味深長的看了長孫無忌一眼，嘆息道：「無忌，你這位弟弟，可不是池中之物啊～」
「什麼意思？」
長孫無忌想再問問，看老叔不打算再說了，往旁邊一看，正好李世民也在。
趕緊又跑過去。
「二郎，你怎麼突然就逼唐國公反了？太衝動了吧？」
…
在好大哥的思想里。
長孫無感這個小老弟，還得練。
他也從不認為，老弟有本事做到這一步，但他相信他的妹夫。
因此…
長孫無忌以為這件事是李世民做的。
當然～
有這個想法的，也不止他一個。
「對呀二郎，你這麼幹之前，怎麼不先跟我們商量商量？」
劉文靜也說道。
唐儉眨巴個大眼睛，明顯也是這意思。
「我倒是想…」
李世民苦笑一聲。
說實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反了？
他今天真是來救好爹爹的。
沒想到小舅子會在這時候逼宮。
小舅子從不按常理出牌。
當然，這一切，還全得歸功於好爹爹。
我就說你別得罪他！
誰讓你前日想賣隊友？
這回好，嘗到苦頭了吧？
他也就占個年齡小，讓大家都以為這事兒我指使的。
結果我在前頭挨雷，他在後邊數錢。
有這樣的小舅子嘛？
嗯？
拜完往身後看了看。
愣著幹嘛？
讓我唱獨角戲呢？
主角演完了，配角上啊，笨蛋！
附和呀？
十二家兵立馬反應過來，長槍盾牌一同砸擊地面。
隨後將兵器高舉，異口同聲道：「請唐公千歲入關，輔佐幼帝，撥亂反正！」
再往後～
李五也就愣神了片刻，便帶頭高呼：「請唐公千歲入關，吾等願為馬前一卒。」
「請唐公入關，請唐公入關！」
長孫無感請演員，能不請跟自己相熟的麼？
萬一演砸了怎麼辦？
所以～
今天來這救李淵的，全是自己人。
楊氏十二家兵先不說了，李五和李世民帶來的人，全是當初跟長孫李二血戰雁門的那群人。
至於李淵自己人…
呃…剛才與王威高俊雅激烈對碰都死差不多了。
因此，當長孫喊出這句話。
在場沒有一個人反駁，全部跟著附和。
…
看著台階下群情高漲的氛圍。
李淵愣住了。
第一時間回頭看向裴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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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監，這是你安排的？你早說呀。」
「不是…我不知道！」
裴寂搖著腦袋，也頗為納悶。
他天天跟李淵形影不離，哪有時間安排這場面？
而且就算安排，也不至於拿李淵和自己的命打窩吧？剛才王威高俊雅那眼神可做不得假。
都恨不得給自己倆人活撕了。
「不是你安排的？難道是我魅力很大？略微出手，這些人就納頭而拜了？可我也沒出手啊。」
李淵預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接著問好基友道。
「難道他們這些甲冑，不是你給的麼？沒我的兵符，把守府庫的軍兵怎麼會開門？」
看到好基友神色越發迷茫，李淵把目光挪向李世民。
「二郎，怎麼回事兒？」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
李世民也懵逼了：「我去武庫的時候，並沒人攔著，李五直接就把鑰匙給我了。說您有難，我趕緊帶著人就來了。」
「李五？」
眼看李淵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長孫無感有點不高興了。
李老登磨磨唧唧的。
好不容易烘托起來的氣氛，一會兒再給他整冷場了。
這有啥好問的？
真當我一冬天就在那冬眠呢麼？
爺要想在晉陽辦點事兒，你以為我就能指揮動李五和這十二家兵啊？
當我那房子白蓋的麼？
當我雁門關白闖的麼？
當我財神爺白叫的麼？
就看守武庫那點兵，且不說裡邊有一少半是跟著我從雁門回來的。
剩下那些，隨隨便便不就打發走了麼？再說，李世民是李淵的兒子，他要救父，誰敢攔著？
至於武庫鑰匙更好弄了。
都不用找裴寂去偷，楊鼠剛開始去的時候，就給鎖砸了，後邊上的是我長孫的鎖。
哼哼～
現在，晉陽武庫里的兵甲，已經不姓李，改姓長孫了。
想到這，長孫抹了抹臉上並不存在的淚水。
「唐國公，您難道就忍心看著大隋分崩離析下去麼？陛下已經被奸人蒙蔽了雙眼。沒救了他，咱趕緊去搶…去保小皇帝登基呀。」
「可我……」
李淵還想再說。
卻見長孫無感背後，兵器晃動。
一顆鮮血淋漓的頭顱，也不知道被誰踹在了台階下，停落的角度，正好讓李淵和他對視。
李淵背後升起一股涼意。
「我也沒說不起兵啊？我就想問問這事兒誰幹的而已。」
「哎呀，過程不重要，結果最重要。」長孫邁步走上台階，揮手把裴寂老頭撲棱到一邊。
往下一指。
「唐國公，你瞅瞅，這些人的眼神是多麼的熱烈？大家都盼著您帶他們建功立業呢。」
台下眾人連連點頭。
長孫繼續說道：「您身為陛下的表哥，忍心看著您表弟的江山就此覆滅麼？」
「忍心看著您的表侄備受欺凌麼？試問這天底下除了您，誰還有資格接受這個位置？」
「您說您要是不承受這個責任，他們得多失望啊？」
好不容易逮住機會。
長孫無感必須要讓李淵造反。
不然回到晉陽以後。
李建成、柴邵、劉弘基、殷開山這些人一出來，他的話語權就沒這麼大了。
老李家起兵，我得拿頭功～
還有老登之前想賣隊友。
這回逼你起兵，看你怎麼賣？
你總不能一邊在前邊打仗，一邊跟突厥商量著把手下人送出去吧？
那也太畜生了～
李淵雖然人不咋地，但是跟李元吉還是有點區別的。
「怎麼樣？想好了沒？」
長孫無感期待的看著李淵眼睛。
李淵卻刻意迴避了目光。
而是看向了李世民。
不知怎的，他現在有點不想跟長孫對視～
總覺的這個十四歲少年，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二郎，你覺得怎麼樣？」
「阿耶，我覺得無感所言極是。」
李世民跟小舅子一個想法。
他這位父親，總是瞻前顧後。
日前為了那兩千騎兵，甚至不惜送小舅子去突厥營。
小舅子那是什麼人？
你要順著他來，他就是諸葛。你要想背刺他，他直接黑化成文和，絕對背刺的比你還快。
這還沒過一天吧？
你瞅瞅，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逼宮的戲碼就來了。
「阿耶，不用考慮了。」
「二郎，這件事一旦真做了，我們可就沒有退路了。」
「不是哥們兒，都這時候，你還想要退路呢？」
長孫都被氣笑了。
他算看出來了，李淵這老登，菜是他最小的缺點。
「你是楊廣的表哥，跟他一個姥爺。這種人，從古至今只有一個統稱，叫前朝餘孽。」
「那就，起兵！」
……
被長孫無感連哄帶逼。
再加上點血色渲染。
李淵終於下定決心。
求雨大會，眨眼間變成誓師大會了。
此時。
李建成還在家中替老爹處理公務，對外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也才剛剛把一份公文放下，就見門外匆匆忙忙跑進一人。
「大郎，不好了。」
李建成抬頭一看，劉文靜。
「怎麼了？」
劉文靜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半天才喘勻：「唐公，唐公要起兵了。」
「嗯？」
李建成騰的一下，一蹦老高，上前兩步緊緊抓住劉文靜的手：「什麼時候？」
「就在剛剛，今日唐國公祭祀求雨，被王威高靜雅伏殺，現在不反也得反了。」
「可春耕怎麼辦？」
「只要我們不拖長戰期，快速入主關中，先用太原倉的糧食不成問題。所以，兵貴神速！」
「好，我這就去調兵！」
……
要麼不干，要干就要迅速。
雖然是被趕鴨子上架，但李淵也知道。
王威高俊雅被殺。
這事兒根本瞞不住。
誰沒兩個心腹？王威高俊雅設伏，能把所有人都帶來麼？
肯定有漏網之魚。
也就是說，用不了幾天，這件事兒大家就都知道了。
到時候再往下打。
人家都有準備了，那難度豈不是飆升？
所以…
時間不長，晉祠就匯滿了人。
除了一開始逼李淵起兵的長孫這波人以外。
李建成、唐儉、殷開山、劉弘基、柴邵、長孫無忌都來了。
好大哥剛來就懵了…
瞅著老弟全副武裝，身後還跟著一群人，好像都唯他馬首是瞻似的。
還有老叔長孫順德。
站在他旁邊一臉複雜，老臉上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長孫無忌來到老叔面前。
「族叔，這是…無感怎麼也在這裡？」
「唉～別提了。」
長孫順德用手掐了一把大腿。到現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的好大侄兒。
就這麼就把一場刺殺轉化成造反大會了？
甚至，看他從頭至尾遊刃有餘的樣子。
可能刺殺也是他布置的。
我好像有點理解李世民為什麼死乞白賴，硬被天天李二的叫著，也要往長孫家貼了。
差點以為他有什麼特殊癖好。
現在看來，錯怪他了。
長孫晟，你到底生了個什麼東西？
這病秧子醒了，有點猛啊。
想到這。
長孫順德意味深長的看了長孫無忌一眼，嘆息道：「無忌，你這位弟弟，可不是池中之物啊～」
「什麼意思？」
長孫無忌想再問問，看老叔不打算再說了，往旁邊一看，正好李世民也在。
趕緊又跑過去。
「二郎，你怎麼突然就逼唐國公反了？太衝動了吧？」
…
在好大哥的思想里。
長孫無感這個小老弟，還得練。
他也從不認為，老弟有本事做到這一步，但他相信他的妹夫。
因此…
長孫無忌以為這件事是李世民做的。
當然～
有這個想法的，也不止他一個。
「對呀二郎，你這麼幹之前，怎麼不先跟我們商量商量？」
劉文靜也說道。
唐儉眨巴個大眼睛，明顯也是這意思。
「我倒是想…」
李世民苦笑一聲。
說實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反了？
他今天真是來救好爹爹的。
沒想到小舅子會在這時候逼宮。
小舅子從不按常理出牌。
當然，這一切，還全得歸功於好爹爹。
我就說你別得罪他！
誰讓你前日想賣隊友？
這回好，嘗到苦頭了吧？
他也就占個年齡小，讓大家都以為這事兒我指使的。
結果我在前頭挨雷，他在後邊數錢。
有這樣的小舅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