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計劃
要說李淵的政治嗅覺。
比在場眾人可強多了，表面上不顯山不露水，實際連龍袍怎麼做早已想好。
一套行雲流水的說辭，把所有人都聽呆了。
長孫無感一臉佩服。
不愧是官場老油條～
怪不得，李二匯報個工作，他要把大家都叫來。
合著在這借李世民的嘴，瘋狂表達自己意願吶。
今天在場的人要多數不同意起兵，他幾句「犬子無知」就能把李世民罵退。
一看到大家同意，立馬轉換思路。三言兩語間，造反操作說明書都寫出來了。
不過按李淵的做法，確實可行性更大。
李淵來晉陽也就近年的事。
他大部分的官宦生涯，全在關中。
而且在關中崗位輪著轉。
但不管他官多小，背靠八柱國的大旗，還是皇帝的親戚，誰不知道他是鍍金的？誰又敢不給他面子？
李淵也愛好交友。
隨著崗位和地區的輪換，這邊交一堆好友，那邊交一堆好友。
幾年時間，幾乎整個關中的官員體系，有一大半是他好基友。
要麼他能被廣神踢出來？
除了李氏要稱帝的謠言以外。廣神也明白，再讓他在關中幹下去，到處都成李家黨羽了。
不過即使這樣。
只要李淵的信送到他之前那群朋友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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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有十分之一支持他，偷著開個城門，隨便給些情報，李氏取關中的路都不會太難。
就這麼說吧～
相比取關中。
他們打出山西更難。
畢竟在晉地，李淵沒有輪班交友的機會，往晉陽城一坐，一直待到現在。
…
就在眾人慢慢消化李淵的方案之時。
卻沒人注意到～
李二眼中亮晶晶的，散發出對新知識的渴望。繼楊廣之後，他的好爹爹再次帶給他衝擊。
恨不得拿個小本本把剛才那番話記下。
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學廢了～
…
「好了，當務之急，還是需先取得突厥支持，所以此事不能操之過急。」
時隔良久，劉文靜開口。
這一次討論，長孫無感和李大李二這些小輩都沒話語權了，只有旁聽的資格。
換成劉文靜，裴寄主持大局。
其餘人出謀劃策。
很快，一份造反計劃被整理出來。
首先第一點，取得突厥支持！
原因也很簡單。
現在突厥是最強大的勢力。
自上次被楊堅搞分裂以後，突厥已經在楊廣的逆天操作下再次支棱了起來。
東自契丹，西盡高昌吐谷渾，占的地盤比隋朝大三圈，戎狄之盛，古未有也！
高句麗被連餵三波，裝備的明光凱，可能比太原府庫里都多好幾倍。
最大的戰果吐谷渾，前腳走，後腳人家就復國。
論資敵這塊，你就學吧。
李家想造反，不考慮突厥，必敗無疑。
尤其是突厥一直偷偷扶持中原造反勢力。
不跟他們說好了。
別人靠著大樹，老李家頂著烈日，也夠嗆能幹過別人。
萬一前邊打仗，後邊被人家來一刀，直接就完犢子。所以突厥派不派兵支援無所謂，但必須防著他們背刺。
「我會親自去出使突厥，跟始畢商量聯合事宜，你們在太原準備糧草兵馬，兩年之內起兵！」
劉文靜說道。
「呃～那個……」
長孫無感舉了舉手，把眾人目光匯聚到自己身上來。
「咱就非得聯合突厥麼？」
不是他懷疑李家起兵能不能行，這件事歷史書早就告訴他了。
而是他有自知之明。
上次在雁門一通詐唬，給始畢嚇跑了。
可能當時突厥沒反應過來。
但他看到大部分突厥兵都能回去，還能想不到隋軍在虛張聲勢麼？
不用問。
用屁股想，也知道始畢現在肯定恨死他了。
這會兒…
你告我你求人家頭上了。
那他能不提條件麼？
就李淵那玩了一輩子政的尿性，犧牲我一個，幸福他一家子，他肯定乾的出來。
玄武門都沒看到，我先完了。
豈不虧死？
國舅爺我還沒當呢。
「我覺得，咱還是聽唐國公的話，當大隋忠良比較好…」
「哈哈～」
劉文靜一笑，並不在意。
「二郎，你這妻弟，挺幽默。」
幽默？
你以為我小孩兒，跟你鬧呢？
長孫頓時被氣的不行。
但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沒話語權。別說他了，甚至連李世民都沒有。
剛才已經證實了。
沒李淵同意，李二就算磨破嘴皮子，他也造不了反。
等著吧…
你別讓爺頂過去。
進了關中，李淵那點兒人脈發揮完，他就沒用了。
再往後，就該看李老二的了，到時候有了權，咱再嘮。
……
自李家會議後。
一連數天，晉陽城表面上都風平浪靜，只有那天參與會議的人知道，大的要來了～
劉文靜偷偷北上見突厥。
柴邵給遠在關中的老婆李秀寧去了書信。
李淵閉門謝客，把所有公務交給李建成，除了好基友裴寄外誰都不見。
軍中也多了幾副生面孔。
長孫順德，劉弘基，殷開山，柴邵等等。
都是造反小分隊的。
…
至於長孫無感。
當然也不會啥都不干。
只不過他幹的，不是造反的活兒…
他在安排雁門難民。
冬天了，這群人初來晉陽，沒房子沒糧食能行嘛？
所以長孫無感不光要幫著他們蓋房，還要給他們糧食，帶他們在晉陽城外開荒，保證他們來年有地種。
協助他的，正是李五。
「五哥，有沒有感覺不對勁？」
不知怎的，他最近老感覺渾身刺撓。
直覺告訴他，有人盯著他。
誰呀這麼閒？
晉陽城這麼多大人物，老關注我幹嘛？
李五晃晃腦袋。
「沒有，公子你是不是病了？」
「可能是吧，這裡你看著點，我先回家歇歇。」
「那好吧。」
李五點點頭，並沒有在意。
……
與此同時。
在長孫無感和李五交談的不遠處，也有幾道身影匯聚。
「小姐，你都看好幾天了。」
楊鼠拍拍身上的灰土，對少女說道：「這小子天天就在那蓋房，有什麼好看的？」
「你該叫他姑爺！」
楊依雪不滿的看了楊鼠一眼：「讓你裝難民混進去打探消息，你發現什麼了麼？」
「發現？我發現他老缺德了。」
楊鼠一邊用汗巾擦去臉上黑灰，一邊憤憤然道：「小姐，您猜給這些難民蓋房的磚瓦哪來的？」
「哪來的？」
「嘿，您都想不出這麼缺德的招。他把陛下臨時休息的晉陽宮給偷偷扒了一角。這種大逆不道，目無王法之徒，我都不知道您看上他哪了？」
「是麼？」
少女蹙起秀眉，有些擔憂的問：「萬一這件事被發現，李淵會不會找他麻煩？」
「您還擔心他？他精著吶，扒牆是他連夜選了幾個難民偷偷乾的，這件事他旁邊那姓李的都不知道。至今還以為是李淵準備的磚瓦，純純一個欺上瞞下之徒。」
說到這，楊鼠猛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驚呼出聲：「不對！他好像跟李淵也不是一條心。」
「怎麼回事？」
「他背著那李姓將軍，借蓋房的動靜，帶我們偷偷挖了一個地洞。這地洞足以融身，他貌似知道什麼，在未雨綢繆。」
「難道晉陽將有大變？」
「有可能，若是常人，可以常理看，但他不是常人。帶我們扒晉陽宮，給我們蓋房開荒，或許是在收買人心。一旦晉陽出了什麼變故，有難民相助，他可以輕而易舉離開晉陽。」
越細思，越驚恐。
楊鼠喉結一動，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小姐，我還是那句話，您雖然自幼練就一身武藝，騎射精通。但這傢伙太妖孽了。根本不是十三歲該有的樣子。我們現在藏在暗處，天天盯著他，才勉強能得知這些，一旦被他發現端倪，必定會迎來滅頂之災。」
「咱要不還是看看李元吉吧？」
「那傢伙雖然丑是丑了點，但比你看上這個可好糊弄多了……」
楊鼠說到這，沒再往下說。
因為他看到自家小姐的嘴已經嘟嘟起來了。
只能垂下腦袋。
唉～
沒辦法。
孩子叛逆期到了，小姐已經被老家主和他們寵沒邊了，說再多也不管用。
楊依雪又看向另一家丁。
「楊虎，你那邊進展如何？」
「呃……我天天給李二送錢，他現在小日子過得很滋潤，應該又去找長孫無垢了吧？」
「嗯，能拿捏夫君的，只有他姐，而能拿捏他姐的，只有李世民。從這裡入手，是最保險的。」
……
走街過巷。
一邊往家走，長孫無感一邊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哼哼～
老李家有老李家的計劃，我也有我的節奏。
要是一切順利，跟著老李淵打進關中，坐等李二玄武門，那最好了。
可一旦事情有大變，我就掀桌子。
這把牌不玩了。
坐以待斃，你當我傻？
觀敵虛實，謀後而動。
這可是李二教我的。
城內一條通道，馬上就能跟城外那條荒地里的聯繫起來。
到時候脫身而去。
苟到玄武門再出來，完美。
就是躲在陰影里那些傢伙有點煩。
不過也無所謂。
劉文靜回來還有段時間。
足夠把他們逮出來了。
十有八九是之前在李府外那群人。
還有那個少女，到底什麼來歷呢？
比在場眾人可強多了，表面上不顯山不露水，實際連龍袍怎麼做早已想好。
一套行雲流水的說辭，把所有人都聽呆了。
長孫無感一臉佩服。
不愧是官場老油條～
怪不得，李二匯報個工作，他要把大家都叫來。
合著在這借李世民的嘴，瘋狂表達自己意願吶。
今天在場的人要多數不同意起兵，他幾句「犬子無知」就能把李世民罵退。
一看到大家同意，立馬轉換思路。三言兩語間，造反操作說明書都寫出來了。
不過按李淵的做法，確實可行性更大。
李淵來晉陽也就近年的事。
他大部分的官宦生涯，全在關中。
而且在關中崗位輪著轉。
但不管他官多小，背靠八柱國的大旗，還是皇帝的親戚，誰不知道他是鍍金的？誰又敢不給他面子？
李淵也愛好交友。
隨著崗位和地區的輪換，這邊交一堆好友，那邊交一堆好友。
幾年時間，幾乎整個關中的官員體系，有一大半是他好基友。
要麼他能被廣神踢出來？
除了李氏要稱帝的謠言以外。廣神也明白，再讓他在關中幹下去，到處都成李家黨羽了。
不過即使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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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晉地，李淵沒有輪班交友的機會，往晉陽城一坐，一直待到現在。
…
就在眾人慢慢消化李淵的方案之時。
卻沒人注意到～
李二眼中亮晶晶的，散發出對新知識的渴望。繼楊廣之後，他的好爹爹再次帶給他衝擊。
恨不得拿個小本本把剛才那番話記下。
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學廢了～
…
「好了，當務之急，還是需先取得突厥支持，所以此事不能操之過急。」
時隔良久，劉文靜開口。
這一次討論，長孫無感和李大李二這些小輩都沒話語權了，只有旁聽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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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份造反計劃被整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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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也很簡單。
現在突厥是最強大的勢力。
自上次被楊堅搞分裂以後，突厥已經在楊廣的逆天操作下再次支棱了起來。
東自契丹，西盡高昌吐谷渾，占的地盤比隋朝大三圈，戎狄之盛，古未有也！
高句麗被連餵三波，裝備的明光凱，可能比太原府庫里都多好幾倍。
最大的戰果吐谷渾，前腳走，後腳人家就復國。
論資敵這塊，你就學吧。
李家想造反，不考慮突厥，必敗無疑。
尤其是突厥一直偷偷扶持中原造反勢力。
不跟他們說好了。
別人靠著大樹，老李家頂著烈日，也夠嗆能幹過別人。
萬一前邊打仗，後邊被人家來一刀，直接就完犢子。所以突厥派不派兵支援無所謂，但必須防著他們背刺。
「我會親自去出使突厥，跟始畢商量聯合事宜，你們在太原準備糧草兵馬，兩年之內起兵！」
劉文靜說道。
「呃～那個……」
長孫無感舉了舉手，把眾人目光匯聚到自己身上來。
「咱就非得聯合突厥麼？」
不是他懷疑李家起兵能不能行，這件事歷史書早就告訴他了。
而是他有自知之明。
上次在雁門一通詐唬，給始畢嚇跑了。
可能當時突厥沒反應過來。
但他看到大部分突厥兵都能回去，還能想不到隋軍在虛張聲勢麼？
不用問。
用屁股想，也知道始畢現在肯定恨死他了。
這會兒…
你告我你求人家頭上了。
那他能不提條件麼？
就李淵那玩了一輩子政的尿性，犧牲我一個，幸福他一家子，他肯定乾的出來。
玄武門都沒看到，我先完了。
豈不虧死？
國舅爺我還沒當呢。
「我覺得，咱還是聽唐國公的話，當大隋忠良比較好…」
「哈哈～」
劉文靜一笑，並不在意。
「二郎，你這妻弟，挺幽默。」
幽默？
你以為我小孩兒，跟你鬧呢？
長孫頓時被氣的不行。
但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沒話語權。別說他了，甚至連李世民都沒有。
剛才已經證實了。
沒李淵同意，李二就算磨破嘴皮子，他也造不了反。
等著吧…
你別讓爺頂過去。
進了關中，李淵那點兒人脈發揮完，他就沒用了。
再往後，就該看李老二的了，到時候有了權，咱再嘮。
……
自李家會議後。
一連數天，晉陽城表面上都風平浪靜，只有那天參與會議的人知道，大的要來了～
劉文靜偷偷北上見突厥。
柴邵給遠在關中的老婆李秀寧去了書信。
李淵閉門謝客，把所有公務交給李建成，除了好基友裴寄外誰都不見。
軍中也多了幾副生面孔。
長孫順德，劉弘基，殷開山，柴邵等等。
都是造反小分隊的。
…
至於長孫無感。
當然也不會啥都不干。
只不過他幹的，不是造反的活兒…
他在安排雁門難民。
冬天了，這群人初來晉陽，沒房子沒糧食能行嘛？
所以長孫無感不光要幫著他們蓋房，還要給他們糧食，帶他們在晉陽城外開荒，保證他們來年有地種。
協助他的，正是李五。
「五哥，有沒有感覺不對勁？」
不知怎的，他最近老感覺渾身刺撓。
直覺告訴他，有人盯著他。
誰呀這麼閒？
晉陽城這麼多大人物，老關注我幹嘛？
李五晃晃腦袋。
「沒有，公子你是不是病了？」
「可能是吧，這裡你看著點，我先回家歇歇。」
「那好吧。」
李五點點頭，並沒有在意。
……
與此同時。
在長孫無感和李五交談的不遠處，也有幾道身影匯聚。
「小姐，你都看好幾天了。」
楊鼠拍拍身上的灰土，對少女說道：「這小子天天就在那蓋房，有什麼好看的？」
「你該叫他姑爺！」
楊依雪不滿的看了楊鼠一眼：「讓你裝難民混進去打探消息，你發現什麼了麼？」
「發現？我發現他老缺德了。」
楊鼠一邊用汗巾擦去臉上黑灰，一邊憤憤然道：「小姐，您猜給這些難民蓋房的磚瓦哪來的？」
「哪來的？」
「嘿，您都想不出這麼缺德的招。他把陛下臨時休息的晉陽宮給偷偷扒了一角。這種大逆不道，目無王法之徒，我都不知道您看上他哪了？」
「是麼？」
少女蹙起秀眉，有些擔憂的問：「萬一這件事被發現，李淵會不會找他麻煩？」
「您還擔心他？他精著吶，扒牆是他連夜選了幾個難民偷偷乾的，這件事他旁邊那姓李的都不知道。至今還以為是李淵準備的磚瓦，純純一個欺上瞞下之徒。」
說到這，楊鼠猛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驚呼出聲：「不對！他好像跟李淵也不是一條心。」
「怎麼回事？」
「他背著那李姓將軍，借蓋房的動靜，帶我們偷偷挖了一個地洞。這地洞足以融身，他貌似知道什麼，在未雨綢繆。」
「難道晉陽將有大變？」
「有可能，若是常人，可以常理看，但他不是常人。帶我們扒晉陽宮，給我們蓋房開荒，或許是在收買人心。一旦晉陽出了什麼變故，有難民相助，他可以輕而易舉離開晉陽。」
越細思，越驚恐。
楊鼠喉結一動，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小姐，我還是那句話，您雖然自幼練就一身武藝，騎射精通。但這傢伙太妖孽了。根本不是十三歲該有的樣子。我們現在藏在暗處，天天盯著他，才勉強能得知這些，一旦被他發現端倪，必定會迎來滅頂之災。」
「咱要不還是看看李元吉吧？」
「那傢伙雖然丑是丑了點，但比你看上這個可好糊弄多了……」
楊鼠說到這，沒再往下說。
因為他看到自家小姐的嘴已經嘟嘟起來了。
只能垂下腦袋。
唉～
沒辦法。
孩子叛逆期到了，小姐已經被老家主和他們寵沒邊了，說再多也不管用。
楊依雪又看向另一家丁。
「楊虎，你那邊進展如何？」
「呃……我天天給李二送錢，他現在小日子過得很滋潤，應該又去找長孫無垢了吧？」
「嗯，能拿捏夫君的，只有他姐，而能拿捏他姐的，只有李世民。從這裡入手，是最保險的。」
……
走街過巷。
一邊往家走，長孫無感一邊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哼哼～
老李家有老李家的計劃，我也有我的節奏。
要是一切順利，跟著老李淵打進關中，坐等李二玄武門，那最好了。
可一旦事情有大變，我就掀桌子。
這把牌不玩了。
坐以待斃，你當我傻？
觀敵虛實，謀後而動。
這可是李二教我的。
城內一條通道，馬上就能跟城外那條荒地里的聯繫起來。
到時候脫身而去。
苟到玄武門再出來，完美。
就是躲在陰影里那些傢伙有點煩。
不過也無所謂。
劉文靜回來還有段時間。
足夠把他們逮出來了。
十有八九是之前在李府外那群人。
還有那個少女，到底什麼來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