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開啟調查
第二輪的大賽晉級環節，牽動著每一位觀眾的心。
北電教授曾書遠吃過飯就守在辦公室里，哪兒都沒去。
今天是什麼日子？
第二輪晉級名單公布的日子。
他那個寶貝學生葉浩陽，正站在懸崖邊上。
他這個當老師的，不可能不盯著。
董經緯的主任辦公室里，有一個大屏，看直播比在自己辦公室用電腦強多了。
董經緯坐在一旁，問道：「曾教授，你覺得葉浩陽能過嗎？」
「懸！」
曾書遠擰了擰眉頭：「他那部《拯救大兵一郎》，雖然透著一股子討好的味道，但第一輪把詹姆斯得罪成那樣，還想指望人家給他好臉？」
董經緯呵呵一笑：「我倒是覺得有機會。」
「憑什麼？」
「直覺。」
曾書遠嘴角一撇，沒有說話，繼續盯著屏幕。
「要不要打個賭？」董經緯慫恿道。
「你上次輸給我一瓶茅台，怎麼還不長記性？我是老師，不能賭博。」曾書遠說道。
董經緯無趣的扭過頭去，開始看直播。
直播過半的時候。
聽到詹姆斯對葉浩陽的點評，曾書遠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拯救一郎》有這麼大威力嗎？
能讓詹姆斯也替他說好話？
到最後，華國的選手被一個個淘汰。
只剩葉浩陽一根獨苗。
在聽到「晉級」這兩個字的時候，曾書遠的心還是忍不住一顫。
「過了！」曾書遠眉頭一展：「這小子，還真讓他給混過去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心裡喜憂參半。
董經緯笑道：「怎麼樣，我的直覺沒錯吧？」
「什麼直覺，瞎貓碰上死耗子。」曾書遠嘴上不承認，但臉上卻綻開了笑容：「不管怎麼說，晉級了就好，總算沒給我們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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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一口茶之後，又搖了搖頭：「不過，這種作品，就算晉級也是臉上無光啊！希望他感言環節，千萬別提什麼感謝北電培養，更別提我的名字，我這張老臉，經不起他這麼用。」
董經緯笑了笑，繼續看直播。
感言環節，葉浩陽果然沒有說什麼廢話。
一上來，就扔出了一個王炸。
曾書遠的茶杯捏在手上，表情從疑惑到驚訝，再到憤怒。
然後啪的一聲，把杯子一放，站起來指著屏幕：「什麼？！小葉子被索賄了？」
董經緯也是被嚇了一跳。
「曾教授，你先別急。」
「我能不急嗎？」
曾書遠氣道：「好啊！一個米國觀察員而已，我學生拍個電影，你不喜歡可以打低分，竟然搞索賄？這是欺負到我們華國頭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曾書遠越說越激動，一手指著屏幕：「你看，你看小葉子那個表情，剛正不阿！臨危不懼！寧死不屈！這才是北電教出來的學生！這才是我的學生！」
董經緯看著他，欲言又止。
曾書遠還在輸出：「我一直說葉浩陽這個人，平時看著吊兒郎當，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從來沒有掉過鏈子！什麼叫正直？什麼叫骨氣？這就是！」
董經緯終於憋不住了：「曾教授，你先別激動，你就沒覺得哪裡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曾書遠停了下來，疑惑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董經緯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但是……在我的印象里，葉浩陽跟正直，骨氣這幾個字，好像沾不上邊吧？說他遊走在法律邊緣，都算抬舉他了。」
曾書遠聽他這麼一說，仔細一回味，還真是。
他當初拍戲，曾兩次騙我，還騙了北電300萬，他能正直了？
他為了錢，拍了那麼多碰瓷片，傷害了那麼多人，他能有骨氣了？
他要是有點骨氣，他拿著這些錢，心裡都虧的慌！
「可是，他還把票房捐了呢！」曾書遠篤定道：「這小子做事的時候，心裡有數的。不管怎麼說，他今天敢站出來說這個話，我就信他。」
董經緯沒有反駁，因為他也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只能回頭去王局那裡打探一下了。
曾書遠在辦公室走了兩步：「我辛苦帶出來的學生，去了大賽，居然被米國人索賄，這事誰能忍？我支持葉浩陽，鬥爭到底。」
董經緯看他這副認真的模樣，哭笑不得：「行，您說了算，不過……我看詹姆斯點評環節夸的那個勁頭，恐怕小葉的話未必可信啊！他這個人向來謊話連篇。」
曾書遠哼了一聲：「什麼我說了算，本來就是這麼個理。」
說完，他又微微皺起眉頭。
葉浩陽這小子，最好是沒幹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然，我這老臉……
……
東瀛。
大賽演播廳。
第二輪剛剛結束。
觀眾已經全部散場。
但評委席上幾個人都沒有離開。
這時，演播廳側門打開，有三個人走了進來。
一個個身著西裝，面色嚴肅，看就是組委會的人。
來到演播廳之後，其中一人開口道：「各位，今晚的事，組委會需要了解一下情況，請葉浩陽先生，詹姆斯先生，配合我們做個簡單的溝通。」
然後又抬頭掃了一圈：「其他與此事無關的人員，請先回酒店。」
話音落下，演播廳里剩下的選手互相看了看。
都收拾東西，轉身離去。
葉浩陽對跟在身後的幾人說道：「沒事，你們先回去。」
顧思瑤氣鼓鼓的瞪著詹姆斯，被董婉婷拉著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回頭。
黃小穎一臉擔憂，但明白自己留在這裡也無濟於事，只好跟著離開。
詹姆斯坐在評委席上，一動不動。
組委會一人走過去，彎腰道：「詹姆斯先生，麻煩您也過來一下。」
詹姆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撇嘴：「你們有什麼資格調查我？」
藤野文太的旁邊低聲說了一句：「詹姆斯先生……」
詹姆斯掃了他一眼，藤野文太又把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組委會的工作人員賠著笑：「詹姆斯先生，您誤會了，這不是調查，就是想和您聊幾句，畢竟今晚的事，外面的動靜不小，媒體和觀眾都在看著，組委會總得有個交代。」
說完，又解釋道：「您也清楚，這種事情拖久了，對誰都不好，我們只是問問您的意見，聊完了，您該幹什麼幹什麼，不影響。」
詹姆斯又看了他幾秒，才慢慢站起來，從評委席上走了下來：「我也不是什麼不可理喻的人，聊就聊吧！」
北電教授曾書遠吃過飯就守在辦公室里，哪兒都沒去。
今天是什麼日子？
第二輪晉級名單公布的日子。
他那個寶貝學生葉浩陽，正站在懸崖邊上。
他這個當老師的，不可能不盯著。
董經緯的主任辦公室里，有一個大屏，看直播比在自己辦公室用電腦強多了。
董經緯坐在一旁，問道：「曾教授，你覺得葉浩陽能過嗎？」
「懸！」
曾書遠擰了擰眉頭：「他那部《拯救大兵一郎》，雖然透著一股子討好的味道，但第一輪把詹姆斯得罪成那樣，還想指望人家給他好臉？」
董經緯呵呵一笑：「我倒是覺得有機會。」
「憑什麼？」
「直覺。」
曾書遠嘴角一撇，沒有說話，繼續盯著屏幕。
「要不要打個賭？」董經緯慫恿道。
「你上次輸給我一瓶茅台，怎麼還不長記性？我是老師，不能賭博。」曾書遠說道。
董經緯無趣的扭過頭去，開始看直播。
直播過半的時候。
聽到詹姆斯對葉浩陽的點評，曾書遠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拯救一郎》有這麼大威力嗎？
能讓詹姆斯也替他說好話？
到最後，華國的選手被一個個淘汰。
只剩葉浩陽一根獨苗。
在聽到「晉級」這兩個字的時候，曾書遠的心還是忍不住一顫。
「過了！」曾書遠眉頭一展：「這小子，還真讓他給混過去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心裡喜憂參半。
董經緯笑道：「怎麼樣，我的直覺沒錯吧？」
「什麼直覺，瞎貓碰上死耗子。」曾書遠嘴上不承認，但臉上卻綻開了笑容：「不管怎麼說，晉級了就好，總算沒給我們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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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一口茶之後，又搖了搖頭：「不過，這種作品，就算晉級也是臉上無光啊！希望他感言環節，千萬別提什麼感謝北電培養，更別提我的名字，我這張老臉，經不起他這麼用。」
董經緯笑了笑，繼續看直播。
感言環節，葉浩陽果然沒有說什麼廢話。
一上來，就扔出了一個王炸。
曾書遠的茶杯捏在手上，表情從疑惑到驚訝，再到憤怒。
然後啪的一聲，把杯子一放，站起來指著屏幕：「什麼？！小葉子被索賄了？」
董經緯也是被嚇了一跳。
「曾教授，你先別急。」
「我能不急嗎？」
曾書遠氣道：「好啊！一個米國觀察員而已，我學生拍個電影，你不喜歡可以打低分，竟然搞索賄？這是欺負到我們華國頭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曾書遠越說越激動，一手指著屏幕：「你看，你看小葉子那個表情，剛正不阿！臨危不懼！寧死不屈！這才是北電教出來的學生！這才是我的學生！」
董經緯看著他，欲言又止。
曾書遠還在輸出：「我一直說葉浩陽這個人，平時看著吊兒郎當，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從來沒有掉過鏈子！什麼叫正直？什麼叫骨氣？這就是！」
董經緯終於憋不住了：「曾教授，你先別激動，你就沒覺得哪裡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曾書遠停了下來，疑惑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董經緯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但是……在我的印象里，葉浩陽跟正直，骨氣這幾個字，好像沾不上邊吧？說他遊走在法律邊緣，都算抬舉他了。」
曾書遠聽他這麼一說，仔細一回味，還真是。
他當初拍戲，曾兩次騙我，還騙了北電300萬，他能正直了？
他為了錢，拍了那麼多碰瓷片，傷害了那麼多人，他能有骨氣了？
他要是有點骨氣，他拿著這些錢，心裡都虧的慌！
「可是，他還把票房捐了呢！」曾書遠篤定道：「這小子做事的時候，心裡有數的。不管怎麼說，他今天敢站出來說這個話，我就信他。」
董經緯沒有反駁，因為他也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只能回頭去王局那裡打探一下了。
曾書遠在辦公室走了兩步：「我辛苦帶出來的學生，去了大賽，居然被米國人索賄，這事誰能忍？我支持葉浩陽，鬥爭到底。」
董經緯看他這副認真的模樣，哭笑不得：「行，您說了算，不過……我看詹姆斯點評環節夸的那個勁頭，恐怕小葉的話未必可信啊！他這個人向來謊話連篇。」
曾書遠哼了一聲：「什麼我說了算，本來就是這麼個理。」
說完，他又微微皺起眉頭。
葉浩陽這小子，最好是沒幹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然，我這老臉……
……
東瀛。
大賽演播廳。
第二輪剛剛結束。
觀眾已經全部散場。
但評委席上幾個人都沒有離開。
這時，演播廳側門打開，有三個人走了進來。
一個個身著西裝，面色嚴肅，看就是組委會的人。
來到演播廳之後，其中一人開口道：「各位，今晚的事，組委會需要了解一下情況，請葉浩陽先生，詹姆斯先生，配合我們做個簡單的溝通。」
然後又抬頭掃了一圈：「其他與此事無關的人員，請先回酒店。」
話音落下，演播廳里剩下的選手互相看了看。
都收拾東西，轉身離去。
葉浩陽對跟在身後的幾人說道：「沒事，你們先回去。」
顧思瑤氣鼓鼓的瞪著詹姆斯，被董婉婷拉著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回頭。
黃小穎一臉擔憂，但明白自己留在這裡也無濟於事，只好跟著離開。
詹姆斯坐在評委席上，一動不動。
組委會一人走過去，彎腰道：「詹姆斯先生，麻煩您也過來一下。」
詹姆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撇嘴：「你們有什麼資格調查我？」
藤野文太的旁邊低聲說了一句：「詹姆斯先生……」
詹姆斯掃了他一眼，藤野文太又把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組委會的工作人員賠著笑：「詹姆斯先生，您誤會了，這不是調查，就是想和您聊幾句，畢竟今晚的事，外面的動靜不小，媒體和觀眾都在看著，組委會總得有個交代。」
說完，又解釋道：「您也清楚，這種事情拖久了，對誰都不好，我們只是問問您的意見，聊完了，您該幹什麼幹什麼，不影響。」
詹姆斯又看了他幾秒，才慢慢站起來，從評委席上走了下來：「我也不是什麼不可理喻的人，聊就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