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剝皮取膽,滿載而歸的大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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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海中,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完美獵殺目標。】

  【獲得詞條:熊羆之力(紫色)。】

  【非被動詞條,催動後,能巨幅提升全身力量,持續5秒。冷卻時間:1天。】

  陸野眼裡閃過一絲狂喜,握緊拳頭。

  紫色的光芒順著掌心融入體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肌肉纖維里蟄伏著一股狂暴的力量,等待著被喚醒。

  第一個紫色詞條,到手了。

  陸野站在雪地里,看著腳下的巨獸,咧開嘴笑了。

  他轉過身,衝著還在發愣的鄭鐵山和孫麻子招了招手。

  「愣著幹啥?過來搭把手,把這大貨收拾了。」

  鄭鐵山這才回過神,趕緊拉著孫麻子跑了過去。

  看著地上死透的巨熊,兩人眼裡的敬畏又深了幾分。

  「陸爺,這箭……」他指著熊眼眶裡只剩下一點尾羽的箭杆,聲音發顫。

  「穿透了。」陸野語氣平淡。

  「別愣著,幹活。」

  「這玩意兒太沉,抬是抬不動,得做個拖排拉回去。」

  鄭鐵山回過神,趕緊把雙管獵槍背到身後,抽出腰間的開山斧。

  和孫麻子在附近尋摸了一圈,挑了幾棵手腕粗的白樺樹。

  砍倒四棵,削去枝丫,並排擺在雪地上。

  孫麻子解下背包里的麻繩,把木棍兩頭綁死,中間又橫著綁了兩根加固,一個簡易的拖排就成型了。

  最難的是把熊弄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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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鐵山和孫麻子一人拽著一條熊腿,憋得臉紅脖子粗,熊屍在雪地里只挪動了半尺。

  陸野走上前,雙手抓住熊脖子後頭的厚皮。

  「一,二,起。」

  他雙臂發力,肌肉把棉襖撐得鼓鼓囊囊。

  鄭鐵山和孫麻子只覺得手上一輕,那頭五六百斤的巨獸硬生生被陸野拽起半個身子,順勢翻滾到了拖排上。

  兩人對視一眼,咽了口唾沫。

  「麻子在前面拉,老鄭在後面推,走。」陸野吩咐完,自己走在最前面開路。

  雪深及膝,拖排壓在雪面上,犁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一路跋涉,回到木屋時,馬六指正蹲在屋外,翻烤著鐵箅子上的狍子肉。

  聽見積雪被碾壓的動靜,他抬起頭。

  視線越過陸野,落在後面那個巨大的拖排上。

  馬六指手裡的鐵簽子一歪,滾燙的狍子油滴在手背上,燙得他直甩手。

  他顧不上疼,起身圍著拖排轉了兩圈。

  「我的親娘老子……這……這是那頭熊瞎子?」馬六指聲音發顫,指著熊頭上那兩個血窟窿,「這.....」

  孫麻子把拉繩一扔,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喘粗氣。

  「陸爺用弓射的。」

  馬六指愣在原地,看看熊,又看看陸野背上的牛角弓。

  鄭鐵山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問了,趕緊搭把手,把這玩意兒卸下來,陸爺要剝皮。」

  馬六指咽了口唾沫,看陸野的眼神已經有點麻木了。

  那是一種看怪物的眼神。

  木屋前的空地上,陸野走到熊屍頭部。

  匕首順著下巴的軟肉切入,一路向下,劃開胸腹。

  皮肉分離,露出一層厚達兩寸的雪白脂肪。

  這年頭,熊油可是好東西。

  熬出來裝在罐子裡,冬天抹在手上腳上,防凍瘡有奇效。

  拿去鎮上賣,也能換不少錢。

  陸野手法極穩,刀尖在皮下脂肪層遊走,順著肌肉的紋理一點點剝離。

  鄭鐵山端著個大鐵盆,接住順著刀口流下的殘血。

  剝到胸腔位置,陸野停了手。

  那兩支金雕羽梅針箭,箭杆大半沒入體內,只留下一小截尾羽在外面。

  「這箭扎得太深,卡在骨頭縫裡了。」陸野皺了皺眉。

  他用刀刃小心翼翼地切開周圍的皮肉,露出白森森的頭骨和頸椎。

  箭簇死死卡在頸椎和胸椎的連接處。

  陸野握住箭杆,試著往外拔,紋絲不動。

  「陸爺,要不把骨頭砸碎?」孫麻子提議。

  「不行,會傷了箭羽。」陸野搖頭,這金雕羽是趙守山壓箱底的寶貝,毀一支少一支。

  他換了個姿勢,左手按住熊的頸骨,右手握緊箭杆根部。

  肌肉發力,手臂上青筋暴起。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第一支箭被硬生生拔了出來,箭簇上帶著碎骨茬和暗紅色的血肉。

  陸野把箭扔在雪地里,如法炮製,拔出了第二支。

  兩支箭完好無損,金雕羽毛雖然沾了血,但在雪裡搓洗幾下,依然油亮順滑。

  取完箭,剝皮的速度快了不少。

  半個多小時後,一張完整的黑熊皮被剝了下來,鋪在雪地上,足有兩米多長。

  接下來是分割。

  陸野揮動開山斧,齊根砍下四個肥大的熊掌。

  這可是極品野味,他把熊掌單獨放在一個乾淨的麻袋裡。

  剖開腹腔,熱氣騰騰的內臟暴露在冷空氣中。

  小心翼翼地割下來膽囊,用細線紮緊口子。

  這顆熊膽個頭極大,色澤墨綠,是上等的藥材,價值比這頭熊的肉加起來還高。

  剩下的熊肉,陸野讓鄭鐵山和孫麻子用斧頭劈成幾十斤一塊的大肉坨子。

  東北的冬天就是個天然大冰箱。

  肉塊直接扔在木屋外的雪堆里,放上幾個月都不會壞。

  忙完這一切,日頭已經偏西。

  陸野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內衫貼在後背上。

  「陸爺,洗把手,肉烤好了。」馬六指恭敬的道。

  屋裡爐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四人圍坐在炕桌旁,陸野抓起一塊帶骨的狍子肉,大口撕咬。

  肉質鮮嫩,烤得火候剛好,油脂在口腔里爆開。

  鄭鐵山擰開一瓶燒刀子,給陸野倒了滿滿一茶缸。

  「陸爺,敬您。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他端起酒杯,語氣里透著打心底的敬畏。

  陸野端起茶缸,碰了一下,仰頭灌下一大口。

  烈酒入喉,像吞了一團火,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孫麻子和馬六指也跟著敬酒,幾人現在對陸野是服服帖帖。

  一頓飯吃得風捲殘雲。

  吃飽喝足,陸野放下茶缸,抹了把嘴。

  「你們收拾收拾,我出去轉轉,消消食。」

  鄭鐵山幾人連連點頭,不敢多問。

  陸野推門而出,踩著積雪,一路向北,走出一千多米,直到木屋完全消失在視線中。

  這裡是一片茂密的落葉松林,樹幹粗壯,枝葉交錯,擋住了大半風雪。

  四周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陸野停下腳步,眼神變得火熱。

  他要試試那個紫色詞條,【熊羆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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