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露鋒芒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安就醒了。
他睜開眼，窗外的天空=只有東方地平線處透出一絲魚肚白。林雷還在旁邊的床上熟睡。
安沒有吵醒哥哥，輕手輕腳地穿好訓練服，簡單洗漱後，獨自走出了家門。
烏山鎮還在沉睡中，青石板路上空無一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深秋的晨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有種清爽的感覺。
安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腳，開始慢跑。
天道酬勤系統在他開始運動的第一時間就啟動了：
【晨練模式開啟。慢跑：每十分鐘體能經驗+2。當前專注度：良好，經驗獲取速度110%。】
安沿著烏山鎮外圍的小路慢跑了二十分鐘，身上微微出汗後才停下來。他站在路邊壓腿、拉伸，把全身的關節活動開。
熱身結束後，安走向烏山鎮東邊的訓練場。此時天已經亮了一些，訓練場上陸續有孩子到來。
「安？你怎麼這麼早？」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安回頭，是希爾曼教官。
「希爾曼教官早。」安禮貌地行禮，「我想早點來，多練一會兒。」
希爾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好習慣。不過你還小，不要練過頭傷了身體。」
「我會注意的。」安點頭。
希爾曼在訓練場邊上坐下，饒有興趣地看著安。他倒要看看，這個昨天揚言要加入十歲組訓練的孩子，到底有多大能耐。
安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在訓練場中央站定，擺出了蘊氣式的姿勢。
【蘊氣式訓練開始。】
天道酬勤系統給出了實時反饋：
【姿勢評分：92分（優秀）。標準姿勢可獲得額外經驗加成。當前經驗獲取速度：150%。】
安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訓練場上的孩子越來越多，嘰嘰喳喳的吵鬧聲漸漸響起。安充耳不聞，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體上。
他能感受到大腿肌肉在微微顫抖，腰背的酸脹感越來越強烈，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咦？那不是昨天那個六歲的孩子嗎？」
「他在練蘊氣式？已經練了多久了？」
「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他就在練了。」
幾個孩子圍過來，小聲議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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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雷也來了。他看到安已經在訓練場上，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去站在安旁邊，也擺出了蘊氣式。
希爾曼看了看安，又看了看林雷，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這個孩子，不簡單。」希爾曼在心中暗道。
安堅持了整整四十分鐘後，才緩緩放鬆身體，結束訓練。
系統提示：
【蘊氣式訓練結束。時長：42分鐘。基礎經驗+42，標準姿勢加成+21，專注加成+20，累計經驗+83點。】
【戰士等級經驗條：28%。】
一次訓練就漲了16%的經驗條？安心中一喜。看來保持姿勢標準比單純堆時間更有效。
他退到一邊，喝水擦汗，看著訓練場上的其他孩子陸續開始訓練。
不久，希爾曼吹響了集合哨。
「全體集合！」
一百多個孩子迅速按年齡分成三組站好。希爾曼站在隊伍前方，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今天，有兩個六歲的孩子申請加入十歲組的訓練。」希爾曼指向安和林雷，「安·巴魯克，林雷·巴魯克，出列。」
安和林雷走出隊列，站到隊伍前面。
十歲組的孩子們發出驚訝的低語。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孩皺著眉說：「教官，他們才六歲，能跟上我們的訓練強度嗎？」
希爾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安：「安，你說。」
安平靜地看著那個男孩：「試試就知道了。」
那個男孩被噎了一下，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訓練間隙，安坐在地上喝水休息。那個之前質疑他的高大男孩走過來，低頭看著他。
「我叫哈德利。」男孩說，「你們能跟上訓練，確實有點本事。」
安抬頭看了他一眼。
「安。」他簡短地回應。
哈德利咧嘴一笑：「歡迎加入十歲組。」
說完，他轉身走了。
安沒有在意，繼續休息。
傍晚訓練結束後，安留在訓練場上加練。
希爾曼正要離開，看到安還在做伏地挺身，停下腳步。
「安，不累嗎？」
「累。」安喘著氣說，「但還不夠。」
希爾曼沉默了一會兒，走過來蹲在安面前：「你和其他孩子不一樣。你的目標是什麼？」
安停下動作，坐起來看著希爾曼。
他的目光清澈而堅定：「我要成為強者。強大到能保護我在乎的所有人。」
希爾曼怔了一下，然後伸手拍了拍安的肩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他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遞給安：「這是我年輕時用的基礎體能訓練筆記。上面有一些訓練方法和注意事項，比你們現在練的這些更系統。如果你真的想變強，可以參考一下。」
安接過小冊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意：「謝謝希爾曼教官。」
希爾曼擺擺手，大步離開了訓練場。
天道酬勤系統彈出提示：
【獲得稀有道具：希爾曼的體能訓練筆記。閱讀並實踐筆記中的訓練方法，體能經驗獲取速度額外提升30%。】
安眼睛一亮，如獲至寶地將筆記收好。
天色漸暗，訓練場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朝家的方向走去。
路過宗堂時，他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宗堂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燭光。安推開門走進去，看到父親霍格正站在先祖靈位前，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動。
「父親？」安輕聲叫道。
霍格迅速用手擦了擦眼角，轉過身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威嚴：「安，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加練了一會兒。」安說，「父親，你……沒事吧？」
「沒事。」霍格搖頭，「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他走到宗堂正中央，仰頭看著最高處的那塊靈位——巴魯克家族第一代族長，龍血戰士巴魯克。
「安，你知道嗎？」霍格的聲音低沉而悠遠，「巴魯克家族曾經是玉蘭大陸上最榮耀的家族之一。」
安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但那是五千年前的事了。」霍格苦笑，「一千多年來，家族再也沒有出過一個強者。榮耀褪去，家道中落，到了我這一代，只剩下烏山鎮這一小塊封地，連維持基本生活都捉襟見肘。」
他轉過身，蹲下來與安平視：「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們取名叫安嗎？」
安想了想：「您說過，『安』有堅韌不拔之意。」
「不止如此。」霍格說，「在巴魯克家族的古語中，『安』還有另一個意思——守護。我希望你能守護這個家族，守護你的哥哥和弟弟，守護巴魯克這個姓氏的榮耀。」
安看著父親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一種讓人看不懂的火焰。
「我會的，父親。」安一字一頓地說，「我發誓。」
霍格伸手摸了摸安的頭，站起身：「走吧，回去吃飯。」
他睜開眼，窗外的天空=只有東方地平線處透出一絲魚肚白。林雷還在旁邊的床上熟睡。
安沒有吵醒哥哥，輕手輕腳地穿好訓練服，簡單洗漱後，獨自走出了家門。
烏山鎮還在沉睡中，青石板路上空無一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深秋的晨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有種清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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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沿著烏山鎮外圍的小路慢跑了二十分鐘，身上微微出汗後才停下來。他站在路邊壓腿、拉伸，把全身的關節活動開。
熱身結束後，安走向烏山鎮東邊的訓練場。此時天已經亮了一些，訓練場上陸續有孩子到來。
「安？你怎麼這麼早？」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安回頭，是希爾曼教官。
「希爾曼教官早。」安禮貌地行禮，「我想早點來，多練一會兒。」
希爾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好習慣。不過你還小，不要練過頭傷了身體。」
「我會注意的。」安點頭。
希爾曼在訓練場邊上坐下，饒有興趣地看著安。他倒要看看，這個昨天揚言要加入十歲組訓練的孩子，到底有多大能耐。
安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在訓練場中央站定，擺出了蘊氣式的姿勢。
【蘊氣式訓練開始。】
天道酬勤系統給出了實時反饋：
【姿勢評分：92分（優秀）。標準姿勢可獲得額外經驗加成。當前經驗獲取速度：150%。】
安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訓練場上的孩子越來越多，嘰嘰喳喳的吵鬧聲漸漸響起。安充耳不聞，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體上。
他能感受到大腿肌肉在微微顫抖，腰背的酸脹感越來越強烈，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咦？那不是昨天那個六歲的孩子嗎？」
「他在練蘊氣式？已經練了多久了？」
「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他就在練了。」
幾個孩子圍過來，小聲議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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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雷也來了。他看到安已經在訓練場上，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去站在安旁邊，也擺出了蘊氣式。
希爾曼看了看安，又看了看林雷，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這個孩子，不簡單。」希爾曼在心中暗道。
安堅持了整整四十分鐘後，才緩緩放鬆身體，結束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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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希爾曼吹響了集合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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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個孩子迅速按年齡分成三組站好。希爾曼站在隊伍前方，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今天，有兩個六歲的孩子申請加入十歲組的訓練。」希爾曼指向安和林雷，「安·巴魯克，林雷·巴魯克，出列。」
安和林雷走出隊列，站到隊伍前面。
十歲組的孩子們發出驚訝的低語。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孩皺著眉說：「教官，他們才六歲，能跟上我們的訓練強度嗎？」
希爾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安：「安，你說。」
安平靜地看著那個男孩：「試試就知道了。」
那個男孩被噎了一下，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訓練間隙，安坐在地上喝水休息。那個之前質疑他的高大男孩走過來，低頭看著他。
「我叫哈德利。」男孩說，「你們能跟上訓練，確實有點本事。」
安抬頭看了他一眼。
「安。」他簡短地回應。
哈德利咧嘴一笑：「歡迎加入十歲組。」
說完，他轉身走了。
安沒有在意，繼續休息。
傍晚訓練結束後，安留在訓練場上加練。
希爾曼正要離開，看到安還在做伏地挺身，停下腳步。
「安，不累嗎？」
「累。」安喘著氣說，「但還不夠。」
希爾曼沉默了一會兒，走過來蹲在安面前：「你和其他孩子不一樣。你的目標是什麼？」
安停下動作，坐起來看著希爾曼。
他的目光清澈而堅定：「我要成為強者。強大到能保護我在乎的所有人。」
希爾曼怔了一下，然後伸手拍了拍安的肩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他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遞給安：「這是我年輕時用的基礎體能訓練筆記。上面有一些訓練方法和注意事項，比你們現在練的這些更系統。如果你真的想變強，可以參考一下。」
安接過小冊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意：「謝謝希爾曼教官。」
希爾曼擺擺手，大步離開了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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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眼睛一亮，如獲至寶地將筆記收好。
天色漸暗，訓練場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朝家的方向走去。
路過宗堂時，他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宗堂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燭光。安推開門走進去，看到父親霍格正站在先祖靈位前，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動。
「父親？」安輕聲叫道。
霍格迅速用手擦了擦眼角，轉過身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威嚴：「安，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加練了一會兒。」安說，「父親，你……沒事吧？」
「沒事。」霍格搖頭，「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他走到宗堂正中央，仰頭看著最高處的那塊靈位——巴魯克家族第一代族長，龍血戰士巴魯克。
「安，你知道嗎？」霍格的聲音低沉而悠遠，「巴魯克家族曾經是玉蘭大陸上最榮耀的家族之一。」
安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但那是五千年前的事了。」霍格苦笑，「一千多年來，家族再也沒有出過一個強者。榮耀褪去，家道中落，到了我這一代，只剩下烏山鎮這一小塊封地，連維持基本生活都捉襟見肘。」
他轉過身，蹲下來與安平視：「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們取名叫安嗎？」
安想了想：「您說過，『安』有堅韌不拔之意。」
「不止如此。」霍格說，「在巴魯克家族的古語中，『安』還有另一個意思——守護。我希望你能守護這個家族，守護你的哥哥和弟弟，守護巴魯克這個姓氏的榮耀。」
安看著父親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一種讓人看不懂的火焰。
「我會的，父親。」安一字一頓地說，「我發誓。」
霍格伸手摸了摸安的頭，站起身：「走吧，回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