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眉目傳情
「我們公平競爭。」
面對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的提議，赤葦京治一點也不想同意。
他望向梔夜，梔夜在一旁懶懶地玩著手指。
隔了許久，他聽到她同意的聲音，漫不經心的。
赤葦京治不認為在這場競爭中自己會輸，畢竟……如果不是他們，梔夜和他已經交往了，不是嗎？
虛握著的手機屏幕亮起，他取下眼鏡，長長呼出一口氣。
【貓屋敷梔夜：
換成京都了嗎？
好啊。
我也好久沒回去了，挺想念的。】
梔夜回完消息，把手機扔在一旁，指尖快速敲打筆記本鍵盤，搜索相關詞條和新聞，笑容滿足。
光團99越來越搞不懂梔夜了。
「覺得我很奇怪？」梔夜倒頭躺下，軟綿綿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這一世的時間線是我從未到過的……」
「它甚至比我原先那一世活得還長點。好想知道如果沒有我的存在，他們的未來。」
梔夜說得輕描淡寫，光團99愣住。
它第一次出任務就遇到了梔夜，最開始它以為梔夜是長相美麗天真、性格嬌氣懶散、內心單純的人，後來相處久了認識到，她在接納所有人時，對所有人都保持疏離，始終游離人心之外。
光團99猶豫地說：「別搜索了，你還在意他們，如果他們身邊有了其他人，你會傷心的。每一世的變數，誰知道呢？」
梔夜回憶了一下：「在意？只是占有欲。」
只是占有欲嗎？
這句話，光團99到底沒問出口。它不是活生生的人，並不懂人類的情感。
-
第二天，到了約定的地點。
此時正值夏日暑假期間，來京都旅遊人數眾多。
太陽熾熱，卻半點不影響遊客們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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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夜走走停停，覺得京都還是那個京都，變化並不大。
赤葦京治陪在她身邊，一點也不催促，沒流露出絲毫不耐。
在經過一家店門口，梔夜眼圈紅紅地看著。
赤葦京治低聲問：「怎麼了？」
「這裡變了。」梔夜的語氣很是失落。
赤葦京治站在她身後，緊緊凝著她。
「近幾年經濟形勢不太穩，對實體店的衝擊挺大。」
「哦……」梔夜拉了拉他衣擺，不再停留，往前走。
「以前這裡是服裝店哦，這條街啊……生意很火爆。」
都是我的。
梔夜不疾不徐，一會兒指著這裡說曾經是賣糕點的地方，一會兒指著那裡說曾經有家牛郎店……
赤葦京治耐心聽著，回的話也很有趣，不會讓梔夜的話掉在地上。
「真的開在這裡了耶。」
梔夜嬌脆的聲音響起，話音里的愉悅仿佛是今日出來遇到的最大驚喜。
赤葦京治偏頭，發現梔夜正眨眼笑笑，而她笑的方向，那裡正是開在京都的飯糰宮分店。
「很高興？」
梔夜撥弄手裡的小花燈，笑得歡喜：「當然啦！原來真的開在這裡了。」
赤葦京治沒看懂她的笑，好像過分開心了。
「走走走，我們快點進去！」梔夜拉過他的手，快步進入店內。
赤葦京治看了一眼被她拉住的手指，耳根微微泛紅，有些害羞。
「梔夜……」
「嗯？」梔夜找了個座位坐下，撐住下巴，感慨，「客人好多呀，果然這條街的人流量是最好的！」
赤葦京治心情放鬆，點頭：「宮老闆的手藝很好，飯糰宮最初開在大阪，在當地很有名氣。他有個在國家隊的雙胞胎兄弟，奧運期間拉了很多選手推薦飯糰宮，飯糰宮也是徹底在全國甚至全球面前打出了名氣。」
「這樣哦。」梔夜樂得不行，「雙胞胎……真幸福呢。」
就在兩人說話間，門口走進來兩人，左邊的黑髮男人率先看到了坐在窗邊的赤葦京治，笑著過來打招呼。
「赤葦，你來京都了啊！」
赤葦京治看著他，也笑了：「是啊，想嘗嘗你這分店的飯糰有沒有大阪的飯糰好吃。」
「味道倒是都差不多。」宮治誠實道。
跟著宮治進來的北信介淺笑著：「赤葦，好久不見。」
赤葦京治：「北前輩，你好。」
他原本以為不會遇見宮治的，沒想到……
「我和北前輩也是臨時有事才來的京都，想著來都來了，就順便看看開在這邊的店怎麼樣了。」宮治見同桌還有個容貌昳麗的女人，做起了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飯糰宮的老闆宮治，有想吃的口味嗎？今天親自招待。」
「好哦，我是貓屋敷梔夜，口味的話沒有特別偏好呢，做你最喜歡的吧。」梔夜笑眼眯著，很是安心的模樣。
宮治愣住，轉瞬別開臉，隨口說了幾句就進了後廚。
北信介坐到了赤葦京治的身邊，也和梔夜打了個招呼，梔夜輕聲說完，低下頭，用眼角餘光觀察他。
他的表情沉靜嚴肅，眉眼自帶銳氣，短髮利落清爽，可能是屋內溫暖的燈光照下，他看起來如此神聖。
梔夜偏頭，望了望窗外。
還是那個北前輩。
梔夜放在包里的手機一直震動，她猜到是誰的電話，為了不影響其他人，便先按了關機。
三人沒等太久，宮治就做好了飯糰端上桌。
梔夜雙手捧著飯糰，慢慢啃著。多年未嘗過阿治做的飯糰，再次嘗才知能吃到阿治做的飯糰是多幸福的一件事。
每一顆米飯都像是被染上了金色的光芒，餡料與米飯匯集在一起，仿佛陽光下被曬得正好的稻穀, 透著晶瑩漂亮的光澤。
梔夜抿緊唇，原來在第二世她真的被阿治把胃口養刁了。
她感到眼眶有些熱，為了不被人發現異常，只好猛地眨眼，將那股委屈濕意逼退。
剛一偏頭整理好表情，就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宮治也沖她眨了眨眼。
梔夜眨眼：？
宮治眨眼：~
將他們小動作收入眼底的赤葦京治：眉目傳情……？
北信介輕咳一聲，提醒道，「治，注意點。」
宮治恍然回過神般，又笑道：「啊，抱歉抱歉。」
北信介能理解宮治的失神，因為他在見到梔夜時也覺得有些奇怪，但……好在治這幾年性格柔和了許多，做不出高中時的惡劣事。
然而，下一瞬，他就被宮治的行為打臉了。
宮治清冷的眉眼染上愉悅，目光落在她捧著飯糰的手指上。
「看著貓屋敷小姐吃我做的飯糰，我好像很喜歡這種感覺。」
「聽赤葦叫你梔夜，我也可以這麼叫嗎？」
梔夜有些茫然，嘴唇張開：「嗯……那，阿治？」
赤葦京治面色一凝：？
北信介再次出聲，本想提醒：「治，她的……」
卻被梔夜接下來的話打斷，她揉揉頭髮，望著他：「誒，信介前輩！我可以這麼喊你嗎？」
北信介難得愣住，她的語氣太過自然，讓他下意識把「她的男朋友還在這裡」的話咽了回去。
「嗯，梔夜。」
面對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的提議，赤葦京治一點也不想同意。
他望向梔夜，梔夜在一旁懶懶地玩著手指。
隔了許久，他聽到她同意的聲音，漫不經心的。
赤葦京治不認為在這場競爭中自己會輸，畢竟……如果不是他們，梔夜和他已經交往了，不是嗎？
虛握著的手機屏幕亮起，他取下眼鏡，長長呼出一口氣。
【貓屋敷梔夜：
換成京都了嗎？
好啊。
我也好久沒回去了，挺想念的。】
梔夜回完消息，把手機扔在一旁，指尖快速敲打筆記本鍵盤，搜索相關詞條和新聞，笑容滿足。
光團99越來越搞不懂梔夜了。
「覺得我很奇怪？」梔夜倒頭躺下，軟綿綿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這一世的時間線是我從未到過的……」
「它甚至比我原先那一世活得還長點。好想知道如果沒有我的存在，他們的未來。」
梔夜說得輕描淡寫，光團99愣住。
它第一次出任務就遇到了梔夜，最開始它以為梔夜是長相美麗天真、性格嬌氣懶散、內心單純的人，後來相處久了認識到，她在接納所有人時，對所有人都保持疏離，始終游離人心之外。
光團99猶豫地說：「別搜索了，你還在意他們，如果他們身邊有了其他人，你會傷心的。每一世的變數，誰知道呢？」
梔夜回憶了一下：「在意？只是占有欲。」
只是占有欲嗎？
這句話，光團99到底沒問出口。它不是活生生的人，並不懂人類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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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了約定的地點。
此時正值夏日暑假期間，來京都旅遊人數眾多。
太陽熾熱，卻半點不影響遊客們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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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夜走走停停，覺得京都還是那個京都，變化並不大。
赤葦京治陪在她身邊，一點也不催促，沒流露出絲毫不耐。
在經過一家店門口，梔夜眼圈紅紅地看著。
赤葦京治低聲問：「怎麼了？」
「這裡變了。」梔夜的語氣很是失落。
赤葦京治站在她身後，緊緊凝著她。
「近幾年經濟形勢不太穩，對實體店的衝擊挺大。」
「哦……」梔夜拉了拉他衣擺，不再停留，往前走。
「以前這裡是服裝店哦，這條街啊……生意很火爆。」
都是我的。
梔夜不疾不徐，一會兒指著這裡說曾經是賣糕點的地方，一會兒指著那裡說曾經有家牛郎店……
赤葦京治耐心聽著，回的話也很有趣，不會讓梔夜的話掉在地上。
「真的開在這裡了耶。」
梔夜嬌脆的聲音響起，話音里的愉悅仿佛是今日出來遇到的最大驚喜。
赤葦京治偏頭，發現梔夜正眨眼笑笑，而她笑的方向，那裡正是開在京都的飯糰宮分店。
「很高興？」
梔夜撥弄手裡的小花燈，笑得歡喜：「當然啦！原來真的開在這裡了。」
赤葦京治沒看懂她的笑，好像過分開心了。
「走走走，我們快點進去！」梔夜拉過他的手，快步進入店內。
赤葦京治看了一眼被她拉住的手指，耳根微微泛紅，有些害羞。
「梔夜……」
「嗯？」梔夜找了個座位坐下，撐住下巴，感慨，「客人好多呀，果然這條街的人流量是最好的！」
赤葦京治心情放鬆，點頭：「宮老闆的手藝很好，飯糰宮最初開在大阪，在當地很有名氣。他有個在國家隊的雙胞胎兄弟，奧運期間拉了很多選手推薦飯糰宮，飯糰宮也是徹底在全國甚至全球面前打出了名氣。」
「這樣哦。」梔夜樂得不行，「雙胞胎……真幸福呢。」
就在兩人說話間，門口走進來兩人，左邊的黑髮男人率先看到了坐在窗邊的赤葦京治，笑著過來打招呼。
「赤葦，你來京都了啊！」
赤葦京治看著他，也笑了：「是啊，想嘗嘗你這分店的飯糰有沒有大阪的飯糰好吃。」
「味道倒是都差不多。」宮治誠實道。
跟著宮治進來的北信介淺笑著：「赤葦，好久不見。」
赤葦京治：「北前輩，你好。」
他原本以為不會遇見宮治的，沒想到……
「我和北前輩也是臨時有事才來的京都，想著來都來了，就順便看看開在這邊的店怎麼樣了。」宮治見同桌還有個容貌昳麗的女人，做起了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飯糰宮的老闆宮治，有想吃的口味嗎？今天親自招待。」
「好哦，我是貓屋敷梔夜，口味的話沒有特別偏好呢，做你最喜歡的吧。」梔夜笑眼眯著，很是安心的模樣。
宮治愣住，轉瞬別開臉，隨口說了幾句就進了後廚。
北信介坐到了赤葦京治的身邊，也和梔夜打了個招呼，梔夜輕聲說完，低下頭，用眼角餘光觀察他。
他的表情沉靜嚴肅，眉眼自帶銳氣，短髮利落清爽，可能是屋內溫暖的燈光照下，他看起來如此神聖。
梔夜偏頭，望了望窗外。
還是那個北前輩。
梔夜放在包里的手機一直震動，她猜到是誰的電話，為了不影響其他人，便先按了關機。
三人沒等太久，宮治就做好了飯糰端上桌。
梔夜雙手捧著飯糰，慢慢啃著。多年未嘗過阿治做的飯糰，再次嘗才知能吃到阿治做的飯糰是多幸福的一件事。
每一顆米飯都像是被染上了金色的光芒，餡料與米飯匯集在一起，仿佛陽光下被曬得正好的稻穀, 透著晶瑩漂亮的光澤。
梔夜抿緊唇，原來在第二世她真的被阿治把胃口養刁了。
她感到眼眶有些熱，為了不被人發現異常，只好猛地眨眼，將那股委屈濕意逼退。
剛一偏頭整理好表情，就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宮治也沖她眨了眨眼。
梔夜眨眼：？
宮治眨眼：~
將他們小動作收入眼底的赤葦京治：眉目傳情……？
北信介輕咳一聲，提醒道，「治，注意點。」
宮治恍然回過神般，又笑道：「啊，抱歉抱歉。」
北信介能理解宮治的失神，因為他在見到梔夜時也覺得有些奇怪，但……好在治這幾年性格柔和了許多，做不出高中時的惡劣事。
然而，下一瞬，他就被宮治的行為打臉了。
宮治清冷的眉眼染上愉悅，目光落在她捧著飯糰的手指上。
「看著貓屋敷小姐吃我做的飯糰，我好像很喜歡這種感覺。」
「聽赤葦叫你梔夜，我也可以這麼叫嗎？」
梔夜有些茫然，嘴唇張開：「嗯……那，阿治？」
赤葦京治面色一凝：？
北信介再次出聲，本想提醒：「治，她的……」
卻被梔夜接下來的話打斷，她揉揉頭髮，望著他：「誒，信介前輩！我可以這麼喊你嗎？」
北信介難得愣住，她的語氣太過自然，讓他下意識把「她的男朋友還在這裡」的話咽了回去。
「嗯，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