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今天也要…脫衣服嗎
上一世那麼辛苦考大學，結果還沒畢業就死了。
這一世，梔夜決定躺平。
做點雖然沒什麼天賦，但還算喜歡的事。
她最近的創作靈感，來源於北信介。
她感覺北信介身上有種特殊的氣質。
沉穩、可靠。
像土地，像父親。
光團99：「所以你真的缺愛啊？在找父親的代餐？」
梔夜言辭反駁：「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北前輩的那種氣質就是大地之父啊，跟你這種沒文化的系統說不明白了。」
……
梔夜按了按門鈴，乖巧地在門外等待。
「北前輩，我又來打擾你了！北奶奶在家嗎？」
沒過多久，屋裡傳來動靜。
門開了，頭髮花白的北奶奶出現在門口。
「是梔夜來了啊。」
梔夜有些意外。她每次來，都特意挑北奶奶不在家的時候。
「北奶奶好！」她聲調清脆，跟著問，「北前輩不在家嗎？」
北奶奶側身讓她進屋：「信介去買東西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他和我說過，你今天要來找他。」
「好，那就打擾了。回去我一定讓奶奶做些好吃的送來。」梔夜笑著道。
她和北信介熟悉起來，除了每天上下學同路之外，更關鍵的是北奶奶和她的奶奶成為了好友。
奶奶經常讓梔夜送東西給北奶奶，北奶奶也常讓北信介送東西，一來二去，梔夜和北信介也建立起了某種隱秘的默契。
兩人的相處變得越來越自然。
梔夜抱著素描本，正想在客廳等北信介回來，北奶奶卻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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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信介的臥室等吧，你們之前不都是在他那裡工作嘛。」
北奶奶的語氣無比自然，反而讓梔夜有點不好意思。
「咳，北奶奶，我們真的只是在工作！北前輩是我最近的靈感來源！」
北奶奶眼神溫柔，依然溫和笑著：「你們好好工作。」
這種鼓勵式的語氣，再次讓梔夜感到了不自在。
就好像……她是借著工作的名義，在騷擾北信介。
光團99一如既往的吐槽：「你終於認清自己了！」
梔夜：「？」
光團99反問：「你難道就沒發現，北信介每次在單獨面對你時，臉都很紅嗎？」
梔夜一臉不解：「不是因為最近氣溫變高，屋裡太悶了嗎？」
她雙眼盈潤，映出可憐的意味。
「小99，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我不會被當成變態了吧……」
光團99按住想要反駁的左腦，安撫道：「……當然不是我說的那樣！我開個玩笑，你繼續，繼續。」
梔夜坐在北信介的書桌前，隨意地瞥了幾眼桌上攤開的教材。
剛坐下沒幾分鐘，門把手扭動的聲音傳來。
北信介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出現在門口，呼吸略急促，額上浮著一層薄汗，注視著坐在桌前的少女。
「抱歉，讓你等久了。」
梔夜眨巴著眼看他。
四目相接，北信介別開臉，右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
「我要換件衣服。」
梔夜依舊是看似情深地望著他，輕點了點臉頰：「換吧，不用請示我。」
北信介動作頓住，雙眼有些迷茫地看過去。
她這才恍然大悟般捂住眼睛：「抱歉抱歉，你的意思是讓我不要看，對吧？」
「最近這種日常發生得太多了，我都有些分不清工作時間和非工作時間。」
北信介背過她，從衣櫃裡取出一件乾淨的衣服。
梔夜也配合地轉過身，下巴擱在書桌上，柔順的髮絲滑到臉頰邊。
「反正你的上半身我都畫過幾次，北前輩不用這麼害羞啦。」
北信介低垂著頭，雙唇緊抿，身體顯得有些緊繃。
「今天也要……脫衣服嗎？」
梔夜回頭時，他已經換上了一件黑色短袖。深邃的黑將他的氣質襯得更加獨特。
「北前輩這麼期待嗎？」
北信介默了默。
他總是不太擅長應對梔夜直白的調侃。
又真、又假。
看著她的反應，他淡淡道：「我願意。」
梔夜立刻會意，迅速拿出素描本，在木地板上盤腿坐下。
「果然還是很期待！」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北信介猶豫地捏住衣角，眼神詢問：這件也要脫嗎？
梔夜瞥了他一眼，壓低嗓音。
「北前輩今天好心急呀，人家從沒說過今天是畫裸體哦。」
見他表情變得微妙起來，梔夜托腮，笑容甜蜜：「今天想看看前輩認真學習的樣子。」
「阿治他們說前輩你的學習成績很好，今天也讓我仰慕一下吧。」
北信介平淡地搖了搖頭。
「不用仰慕。」
梔夜也跟著搖頭，拖長了音調：「嗯嗯嗯~我會羨慕的。」
北信介問：「為什麼要羨慕？」
梔夜：「因為你的成績是我無法企及的高度。」
北信介片刻詫異：「梔夜的成績不好嗎？」
梔夜認真思索，從以前的記憶找尋學習成績好的可能性。
她最開始去美國讀大學，得多虧有一個很有閒錢的爸爸。
上一世花了些心思在學習上，算是考上了在關西很不錯的大學。但是這一世的話，她是沒想過好好學習。
於是含糊道：「唉，可能我天生就不愛學習。」
北信介：「要到IH了。」
梔夜歪頭問號。
北信介：「排球部的所有人，成績必須合格。」
梔夜嘴角扯了扯，她在北前輩的心中好像變成了一個學渣。
要不……還是拯救一下形象吧。
「那個，我的成績……怎麼說也比阿治他們更讓人放心！不要擔心我啦。」
「嗯。」
北信介悶悶地坐在椅子上，梔夜則靠坐在牆邊，翻看素描本內之前的畫作。
窗外有些許蟬鳴，認真做著自己事情的他們完全不受影響。
梔夜握著筆在藝術創作，想著北前輩的關西腔是正正經經的溫柔，這畫要不要再藝術加工一下？
北信介突然在這時出聲：
「你和阿治在一起了？」
梔夜古怪道：「北前輩的消息這麼不靈通嗎？我還專門做了戀愛宣言呢！以為全校人都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了。」
北信介面無表情地將桌上的書、筆整理好。
「嗯。」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少年的眼中投下晃動的光斑，漂得有些晃人心神，還透著一股莫名的冷意。
北前輩似乎不太高興。
梔夜鬱悶地問光團99：「我是不是太煩人了？雖然畫畫時沒說話，但還是會發出一些動靜的……是不是打擾到他學習了？」
光團99：「誰會覺得你煩人？」
它現在總算有機會說了。
「你只是偶爾有些討厭鬼而已。」
梔夜被噎住：「……」
小99還學會反駁了，誰教的！
晚飯後，梔夜覺得應該和北信介之間留點距離。
於是，回家後，她給他發消息。
【這段時間，北前輩不用等我了。】
隔了幾秒，收到回復。
【好，我知道了。】
【是身體不舒服嗎？今天看你臉色有些蒼白，最近正值換季，注意休息。】
梔夜吹乾頭髮，給他回復。
23:20
【梔夜：
沒有生病。只是最近有些忙。】
見北信介還沒回復，她給手機充上電，調了靜音模式，準備睡覺。
23：25
【北信介：
是因為要考試了嗎？好的，考試加油。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01:37
【北信介：
昨天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你好像不太開心
抱歉
如果有讓你感到不愉快的
請告訴我】
這一世，梔夜決定躺平。
做點雖然沒什麼天賦，但還算喜歡的事。
她最近的創作靈感，來源於北信介。
她感覺北信介身上有種特殊的氣質。
沉穩、可靠。
像土地，像父親。
光團99：「所以你真的缺愛啊？在找父親的代餐？」
梔夜言辭反駁：「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北前輩的那種氣質就是大地之父啊，跟你這種沒文化的系統說不明白了。」
……
梔夜按了按門鈴，乖巧地在門外等待。
「北前輩，我又來打擾你了！北奶奶在家嗎？」
沒過多久，屋裡傳來動靜。
門開了，頭髮花白的北奶奶出現在門口。
「是梔夜來了啊。」
梔夜有些意外。她每次來，都特意挑北奶奶不在家的時候。
「北奶奶好！」她聲調清脆，跟著問，「北前輩不在家嗎？」
北奶奶側身讓她進屋：「信介去買東西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他和我說過，你今天要來找他。」
「好，那就打擾了。回去我一定讓奶奶做些好吃的送來。」梔夜笑著道。
她和北信介熟悉起來，除了每天上下學同路之外，更關鍵的是北奶奶和她的奶奶成為了好友。
奶奶經常讓梔夜送東西給北奶奶，北奶奶也常讓北信介送東西，一來二去，梔夜和北信介也建立起了某種隱秘的默契。
兩人的相處變得越來越自然。
梔夜抱著素描本，正想在客廳等北信介回來，北奶奶卻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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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信介的臥室等吧，你們之前不都是在他那裡工作嘛。」
北奶奶的語氣無比自然，反而讓梔夜有點不好意思。
「咳，北奶奶，我們真的只是在工作！北前輩是我最近的靈感來源！」
北奶奶眼神溫柔，依然溫和笑著：「你們好好工作。」
這種鼓勵式的語氣，再次讓梔夜感到了不自在。
就好像……她是借著工作的名義，在騷擾北信介。
光團99一如既往的吐槽：「你終於認清自己了！」
梔夜：「？」
光團99反問：「你難道就沒發現，北信介每次在單獨面對你時，臉都很紅嗎？」
梔夜一臉不解：「不是因為最近氣溫變高，屋裡太悶了嗎？」
她雙眼盈潤，映出可憐的意味。
「小99，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我不會被當成變態了吧……」
光團99按住想要反駁的左腦，安撫道：「……當然不是我說的那樣！我開個玩笑，你繼續，繼續。」
梔夜坐在北信介的書桌前，隨意地瞥了幾眼桌上攤開的教材。
剛坐下沒幾分鐘，門把手扭動的聲音傳來。
北信介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出現在門口，呼吸略急促，額上浮著一層薄汗，注視著坐在桌前的少女。
「抱歉，讓你等久了。」
梔夜眨巴著眼看他。
四目相接，北信介別開臉，右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
「我要換件衣服。」
梔夜依舊是看似情深地望著他，輕點了點臉頰：「換吧，不用請示我。」
北信介動作頓住，雙眼有些迷茫地看過去。
她這才恍然大悟般捂住眼睛：「抱歉抱歉，你的意思是讓我不要看，對吧？」
「最近這種日常發生得太多了，我都有些分不清工作時間和非工作時間。」
北信介背過她，從衣櫃裡取出一件乾淨的衣服。
梔夜也配合地轉過身，下巴擱在書桌上，柔順的髮絲滑到臉頰邊。
「反正你的上半身我都畫過幾次，北前輩不用這麼害羞啦。」
北信介低垂著頭，雙唇緊抿，身體顯得有些緊繃。
「今天也要……脫衣服嗎？」
梔夜回頭時，他已經換上了一件黑色短袖。深邃的黑將他的氣質襯得更加獨特。
「北前輩這麼期待嗎？」
北信介默了默。
他總是不太擅長應對梔夜直白的調侃。
又真、又假。
看著她的反應，他淡淡道：「我願意。」
梔夜立刻會意，迅速拿出素描本，在木地板上盤腿坐下。
「果然還是很期待！」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北信介猶豫地捏住衣角，眼神詢問：這件也要脫嗎？
梔夜瞥了他一眼，壓低嗓音。
「北前輩今天好心急呀，人家從沒說過今天是畫裸體哦。」
見他表情變得微妙起來，梔夜托腮，笑容甜蜜：「今天想看看前輩認真學習的樣子。」
「阿治他們說前輩你的學習成績很好，今天也讓我仰慕一下吧。」
北信介平淡地搖了搖頭。
「不用仰慕。」
梔夜也跟著搖頭，拖長了音調：「嗯嗯嗯~我會羨慕的。」
北信介問：「為什麼要羨慕？」
梔夜：「因為你的成績是我無法企及的高度。」
北信介片刻詫異：「梔夜的成績不好嗎？」
梔夜認真思索，從以前的記憶找尋學習成績好的可能性。
她最開始去美國讀大學，得多虧有一個很有閒錢的爸爸。
上一世花了些心思在學習上，算是考上了在關西很不錯的大學。但是這一世的話，她是沒想過好好學習。
於是含糊道：「唉，可能我天生就不愛學習。」
北信介：「要到IH了。」
梔夜歪頭問號。
北信介：「排球部的所有人，成績必須合格。」
梔夜嘴角扯了扯，她在北前輩的心中好像變成了一個學渣。
要不……還是拯救一下形象吧。
「那個，我的成績……怎麼說也比阿治他們更讓人放心！不要擔心我啦。」
「嗯。」
北信介悶悶地坐在椅子上，梔夜則靠坐在牆邊，翻看素描本內之前的畫作。
窗外有些許蟬鳴，認真做著自己事情的他們完全不受影響。
梔夜握著筆在藝術創作，想著北前輩的關西腔是正正經經的溫柔，這畫要不要再藝術加工一下？
北信介突然在這時出聲：
「你和阿治在一起了？」
梔夜古怪道：「北前輩的消息這麼不靈通嗎？我還專門做了戀愛宣言呢！以為全校人都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了。」
北信介面無表情地將桌上的書、筆整理好。
「嗯。」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少年的眼中投下晃動的光斑，漂得有些晃人心神，還透著一股莫名的冷意。
北前輩似乎不太高興。
梔夜鬱悶地問光團99：「我是不是太煩人了？雖然畫畫時沒說話，但還是會發出一些動靜的……是不是打擾到他學習了？」
光團99：「誰會覺得你煩人？」
它現在總算有機會說了。
「你只是偶爾有些討厭鬼而已。」
梔夜被噎住：「……」
小99還學會反駁了，誰教的！
晚飯後，梔夜覺得應該和北信介之間留點距離。
於是，回家後，她給他發消息。
【這段時間，北前輩不用等我了。】
隔了幾秒，收到回復。
【好，我知道了。】
【是身體不舒服嗎？今天看你臉色有些蒼白，最近正值換季，注意休息。】
梔夜吹乾頭髮，給他回復。
23:20
【梔夜：
沒有生病。只是最近有些忙。】
見北信介還沒回復，她給手機充上電，調了靜音模式，準備睡覺。
23：25
【北信介：
是因為要考試了嗎？好的，考試加油。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01:37
【北信介：
昨天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你好像不太開心
抱歉
如果有讓你感到不愉快的
請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