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以牙還牙
很快，第二局開始了，雙方隊員重新回到場上。
青城這邊，首發陣容有了調整。
入畑教練拿著名單，念出了第二局上場的人。
「輝月、及川、岩泉、渡、金田一、花卷。」
被念到名字的人站起來，走向場內。
替補席上，京谷賢太郎坐在椅子上，看著場上的隊友。
國見靠在他旁邊，臉上還是那副懶懶的表情。
松川一靜活動著手腕，矢巾秀拿著水瓶喝水。
幾個人都沒有說話，但眼睛都盯著場上。
這恐怕就是幸福的煩惱吧。
入畑教練站在場邊，看著手裡的名單，又看了看替補席上坐著的那幾個人，嘆了口氣。
老實說，他每次決定這種事情都很頭疼。
能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啊！
就算這樣，青城的替補席上還坐著京谷、國見、松川、矢巾等一系列優秀的選手。
這些人，隨便放到哪個學校，都是能進首發的實力。
可在青城，他們只能坐在替補席上。
入畑教練看了一眼場上，又看了一眼替補席，搖了搖頭。
都怪這個天下井輝月！
他一到來，整個青城都開始內卷了起來！
以前哪有這種事？
首發陣容基本固定，替補就是替補，大家各司其職。
現在倒好，每個人都在拼命練，每個人都在進步，每個人都想爭取上場時間。
搞得他好頭疼。
不讓人家上吧，對不起人家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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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吧，場上的名額就六個，出場時間肯定要被壓縮的啊～
入畑教練嘆了口氣，把名單收起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第二局開始。
烏野先發球，是田中先發。
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咋地，他直接發出界了，上來直接白給一分。
1-0。
青城則是花捲髮球，花卷拿著球，站到發球線外。
他拍了兩下，深吸一口氣，準備發球。
場邊，松川一靜坐在替補席上，看著花卷的背影。
剛剛那一局，他在場上的時候，存在感太低了。
那幾個傢伙——輝月、京谷、金田一——進攻欲望全部都太強了！
球剛過來，他們就衝上去，根本輪不到松川出手。
整局下來，他都沒碰到幾次球，更是一分沒拿。
花卷坐在場下，看在眼裡。
他可不想這樣。
既然上了場，就得摸幾下球，不然跟沒上場有什麼區別？
所以他選擇先發球。
花卷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一個普通的跳發。
球飛過去，速度不快，但角度還行。
烏野的緣下力接了起來，球飛向影山。
花卷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不虧，好歹好歹能摸幾下球了。
下一秒，讓青城有些措手不及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對面的日向、田中、東峰以及月島同時動了。
四個人從不同的位置開始跑動，全部準備起跳。
他們的動作很整齊，幾乎在同一時間沖向網前，身體前傾，手臂後拉。
輝月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注意攔網！」
他喊了一聲，目光快速掃過那四個人。
日向在左邊，田中在中間，東峰在右邊，月島也在中間。
四個人，四個方向，都有可能接球進攻。
輝月移動腳步，站到中間偏左的位置，花卷站到他右邊，金田一勇太郎站到左邊，岩泉一站到後排補位。
四個人分散在網前，這樣無論是誰進攻，他們都可以組織起至少雙人攔網。
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四個人身上。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傻眼了。
影山飛雄起跳了。
他站在二傳位置，身體在空中展開，雙手觸球。
那個姿勢，那個高度，那個動作，看起來就是要托球。
但球沒有飛出去。
影山的手腕沒有轉，沒有推，沒有傳。
他的手臂直接扣了下去。
二次進攻。
及川站在網前，目光被那四個人吸引，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球從他身邊飛過，砸在青城半場的空地上。
「砰。」
落地。
「1比1。」
裁判吹哨。
青城的隊員們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落球的位置。
輝月愣了一下。
該死，這影山不愧是天才二傳，被他擺了一道。
那四個人的跑動，全是幌子，就是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讓自己有機會二次進攻。
及川收回目光，看了影山一眼，難得地沒有說話。
影山落地，沒有說話，轉身回位。
輝月深吸一口氣。
「沒事，一分而已。」
「下一球打回來。」
金田一點了點頭，花卷活動了一下手腕，岩泉一沒有說話，但眼神專注。
比賽繼續，影山站到發球線外。
他拍了兩下球，目光掃過青城的後場。
剛才那一分，他用二次進攻騙過了青城。現在輪到他發球，他要繼續施壓。
影山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砰！」
殺人發球！
排球速度快，旋轉強，直奔青城後場的邊角。
但這次，他沒有機會了。
渡親治和岩泉一都站在後場。
兩人一左一右，渡盯著球，腳步移動，岩泉也在調整位置。
青城的防接球範圍幾乎遍布整個半場！
球飛過來，岩泉一迎了上去。
「砰！」
球砸在他手臂上，彈了起來。
雖然有點歪，方向偏了一點，但高度還行。
及川快速移動，衝到球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球的位置不高不低，剛好可以組織進攻。
「小輝月！」
幾乎是下意識地，及川喊了一聲。
「到！」
輝月立刻起跳，身體在空中展開，手臂後拉，他的眼睛盯著及川的方向。
對面，東峰旭、田中龍之介、澤村大地三個人同時起跳。
三雙手舉在空中，封死了輝月面前的所有角度。
三個人攔網，給足了輝月尊敬。
下一秒，及川的手腕一轉。
球沒有飛向輝月。
及川直接扣了下去。
又是二次進攻！
影山站在網前，目光被輝月吸引，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看到及川起跳，看到及川的手觸球，看到球飛過來。
他撲了出去。
身體橫在空中，手臂伸到最長。
沒夠到。
球從他手邊飛過，砸在烏野半場的空地上。
「砰。」
落地。
「2比1。」
裁判吹哨。
影山趴在地上，回頭看著那個落球的位置。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喘著氣。
及川落地，站在網前，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影山。
他開口了。
「這樣……就扯平啦，小飛雄～」
他的語氣很平靜，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
影山沒有說話，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看了及川一眼，收回目光，走回自己的位置。
輝月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打了個寒顫。
怎麼莫名感覺，此時的及川有點腹黑啊。
以牙還牙麼～
青城這邊，首發陣容有了調整。
入畑教練拿著名單，念出了第二局上場的人。
「輝月、及川、岩泉、渡、金田一、花卷。」
被念到名字的人站起來，走向場內。
替補席上，京谷賢太郎坐在椅子上，看著場上的隊友。
國見靠在他旁邊，臉上還是那副懶懶的表情。
松川一靜活動著手腕，矢巾秀拿著水瓶喝水。
幾個人都沒有說話，但眼睛都盯著場上。
這恐怕就是幸福的煩惱吧。
入畑教練站在場邊，看著手裡的名單，又看了看替補席上坐著的那幾個人，嘆了口氣。
老實說，他每次決定這種事情都很頭疼。
能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啊！
就算這樣，青城的替補席上還坐著京谷、國見、松川、矢巾等一系列優秀的選手。
這些人，隨便放到哪個學校，都是能進首發的實力。
可在青城，他們只能坐在替補席上。
入畑教練看了一眼場上，又看了一眼替補席，搖了搖頭。
都怪這個天下井輝月！
他一到來，整個青城都開始內卷了起來！
以前哪有這種事？
首發陣容基本固定，替補就是替補，大家各司其職。
現在倒好，每個人都在拼命練，每個人都在進步，每個人都想爭取上場時間。
搞得他好頭疼。
不讓人家上吧，對不起人家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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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吧，場上的名額就六個，出場時間肯定要被壓縮的啊～
入畑教練嘆了口氣，把名單收起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第二局開始。
烏野先發球，是田中先發。
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咋地，他直接發出界了，上來直接白給一分。
1-0。
青城則是花捲髮球，花卷拿著球，站到發球線外。
他拍了兩下，深吸一口氣，準備發球。
場邊，松川一靜坐在替補席上，看著花卷的背影。
剛剛那一局，他在場上的時候，存在感太低了。
那幾個傢伙——輝月、京谷、金田一——進攻欲望全部都太強了！
球剛過來，他們就衝上去，根本輪不到松川出手。
整局下來，他都沒碰到幾次球，更是一分沒拿。
花卷坐在場下，看在眼裡。
他可不想這樣。
既然上了場，就得摸幾下球，不然跟沒上場有什麼區別？
所以他選擇先發球。
花卷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一個普通的跳發。
球飛過去，速度不快，但角度還行。
烏野的緣下力接了起來，球飛向影山。
花卷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不虧，好歹好歹能摸幾下球了。
下一秒，讓青城有些措手不及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對面的日向、田中、東峰以及月島同時動了。
四個人從不同的位置開始跑動，全部準備起跳。
他們的動作很整齊，幾乎在同一時間沖向網前，身體前傾，手臂後拉。
輝月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注意攔網！」
他喊了一聲，目光快速掃過那四個人。
日向在左邊，田中在中間，東峰在右邊，月島也在中間。
四個人，四個方向，都有可能接球進攻。
輝月移動腳步，站到中間偏左的位置，花卷站到他右邊，金田一勇太郎站到左邊，岩泉一站到後排補位。
四個人分散在網前，這樣無論是誰進攻，他們都可以組織起至少雙人攔網。
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四個人身上。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傻眼了。
影山飛雄起跳了。
他站在二傳位置，身體在空中展開，雙手觸球。
那個姿勢，那個高度，那個動作，看起來就是要托球。
但球沒有飛出去。
影山的手腕沒有轉，沒有推，沒有傳。
他的手臂直接扣了下去。
二次進攻。
及川站在網前，目光被那四個人吸引，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球從他身邊飛過，砸在青城半場的空地上。
「砰。」
落地。
「1比1。」
裁判吹哨。
青城的隊員們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落球的位置。
輝月愣了一下。
該死，這影山不愧是天才二傳，被他擺了一道。
那四個人的跑動，全是幌子，就是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讓自己有機會二次進攻。
及川收回目光，看了影山一眼，難得地沒有說話。
影山落地，沒有說話，轉身回位。
輝月深吸一口氣。
「沒事，一分而已。」
「下一球打回來。」
金田一點了點頭，花卷活動了一下手腕，岩泉一沒有說話，但眼神專注。
比賽繼續，影山站到發球線外。
他拍了兩下球，目光掃過青城的後場。
剛才那一分，他用二次進攻騙過了青城。現在輪到他發球，他要繼續施壓。
影山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砰！」
殺人發球！
排球速度快，旋轉強，直奔青城後場的邊角。
但這次，他沒有機會了。
渡親治和岩泉一都站在後場。
兩人一左一右，渡盯著球，腳步移動，岩泉也在調整位置。
青城的防接球範圍幾乎遍布整個半場！
球飛過來，岩泉一迎了上去。
「砰！」
球砸在他手臂上，彈了起來。
雖然有點歪，方向偏了一點，但高度還行。
及川快速移動，衝到球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球的位置不高不低，剛好可以組織進攻。
「小輝月！」
幾乎是下意識地，及川喊了一聲。
「到！」
輝月立刻起跳，身體在空中展開，手臂後拉，他的眼睛盯著及川的方向。
對面，東峰旭、田中龍之介、澤村大地三個人同時起跳。
三雙手舉在空中，封死了輝月面前的所有角度。
三個人攔網，給足了輝月尊敬。
下一秒，及川的手腕一轉。
球沒有飛向輝月。
及川直接扣了下去。
又是二次進攻！
影山站在網前，目光被輝月吸引，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看到及川起跳，看到及川的手觸球，看到球飛過來。
他撲了出去。
身體橫在空中，手臂伸到最長。
沒夠到。
球從他手邊飛過，砸在烏野半場的空地上。
「砰。」
落地。
「2比1。」
裁判吹哨。
影山趴在地上，回頭看著那個落球的位置。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喘著氣。
及川落地，站在網前，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影山。
他開口了。
「這樣……就扯平啦，小飛雄～」
他的語氣很平靜，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
影山沒有說話，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看了及川一眼，收回目光，走回自己的位置。
輝月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打了個寒顫。
怎麼莫名感覺，此時的及川有點腹黑啊。
以牙還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