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還有後手
奇觀倘若落於流俗，就成了污泥。
如果謝靈玉堅持本心，不會有獎勵，反而會受到牽連，但她依然是那個純潔高貴的謝靈玉。
如果她背離了本心，姜念之委屈地想，那便是褻瀆了神跡，辜負了自己的期望。
二選一。
謝靈玉果然披露了徐輕靈作弊的事，她還是那個她熟悉的謝靈玉。只是這次結局不一樣了，中途出了岔子，謝靈玉救了徐輕靈。
有這樣一重救命之恩，別說是舉報徐輕靈作弊了，謝靈玉就算把人打一頓，徐青也要誇她友愛同窗。
若是徐青敢對謝靈玉家動手，整個徐家都別想在文州混了。
對於這樣的結局，姜念之說不清自己的心情。
只能說，謝靈玉沒有讓她失望。
徐輕靈見了那白狐，大驚，怎麼會被人發現？
她傻了才會承認。
「不是我的，跟我沒關係。」
薛展問：「那是誰的？」
據駐守在那一片的人說，去過那裡的很少，除了姜念之、陸嘉音、謝靈玉、徐輕靈四人，其它靠近那邊的人被講師勸了兩句後，便不敢再接近。
殺白狐的人，是姜念之、陸嘉音、謝靈玉還是徐輕靈？
徐輕靈搖頭，「我不知道。」
她承認麻袋是自己的，不需要猶豫，因為那本來就是她的。
況且謝靈玉救了她，她不該把人摻和進去。
可白狐……
母親就在一邊，她對她寄予厚望，希望她將來能為官做宰，她不想自毀前途。
況且，那隻白狐本來就不是她的，那是給謝靈玉準備的。
她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我知道是誰的，是謝靈玉的！」
「白狐是謝靈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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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求救般地看向姜念之，希望她說句話。
姜念之心中一震，生怕徐輕靈把自己牽扯進去，她上前一步，「白狐是徐輕靈的。」
徐輕靈只覺腦袋轟的一下，姜念之怎麼能說這是她的，說好一起對付謝靈玉……
「不是我的！」
她心中湧起萬丈怒火，張口就要說：是該死的姜念之讓我買了栽贓謝靈玉的。
姜念之看著她，「是你的。」
姜念之的眼神太冷了，讓徐輕靈到嘴邊的話生生止住了。
姜念之有後手。
她想起昨天姜念之對她說的話，「無論有沒有成功，管好你的嘴，如果讓人知道了……」
姜念之是個壞蛋，徐輕靈想，與姜念之相識後，姜念之字字都說到了她的心裡，又比她聰明，能給她出主意。
沒過幾天，她就將人引做知己好友，十分信服，把家裡的親戚家的朋友家的能說的不能說的秘密都吐了出去。
當時她聽了姜念之警告的話語，不以為然，覺得姜念之最多跟她絕交，從此不做朋友了。
現在她才想起那些不能說的秘密。
那些秘密是姜念之故意從她嘴裡套出去的。
這就是姜念之的後手。
姜念之看著徐輕靈：「白狐和那個麻袋一樣，是有人私自提前藏好的。」
「文州沒有白狐，寧州才有，賣白狐的只有那幾家，只需讓人去寧州探聽，不出兩日，就能知道是誰買的。」
「況且……」
「徐輕靈藏白狐，是我親眼看見的。」
一錘定音。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謝靈玉也看向她。
「是我做的。」徐輕靈的淚水涌了出來。
「白狐是我買的。」
……
陸嘉音讓弟弟扮成她的模樣混進冬狩這件事，實在是太荒唐了。
姜念之知道，陸嘉音是為了把她抓緊。
為了讓陸嘉音打消這個念頭，姜念之直言自己不會拋棄糟糠之夫。
陸嘉音不贊同，「姜姊有才華，也知道姻親能帶來很多助力，姜姊糊塗，何必讓一個孤男誤了你的前途。」
姜念之正色道：「即使是個孤兒，我也會一生都珍重他。」
「姜姊重情重義。」
陸嘉音感慨了一句，然後說：「我願意讓弟弟當平夫。」
姜念之搖了搖頭，陸嘉羽的確有幾分可愛之處，但不值得她犧牲一個平夫或者側夫的位置。
如果陸嘉羽上輩子這時候要嫁給她，她早就歡天喜地地接受了。
可惜這輩子她看不上了。
她娶的不是皇帝的男兒就是丞相的男兒，即使要另娶他人，也不會是陸嘉羽。
六品通判的位置太低。
文州太小。
這裡裝不下她的野心，她要到京城去。
況且她現在一窮二白，把陸嘉羽娶回家，放到多一個人連個下腳地都沒有的小院子裡，讓他跟宋玉卿玩宅斗？
她很了解宋玉卿，即使重生了，宋玉卿也鬥不過任何人。
她怕他被別人欺負了去。
「我不想娶。」
姜念之說：「嘉音，陸家跟我有關係的人，你一個就夠了。」
「每年有多少人湧入京城？不幸敗落被逐出京的人又有多少？」
「若我成了，你我姐妹情深，我又怎麼會忘了你。」
「倘若我敗落，陸家也不至於被我連累得太深。」
陸嘉音有些動容，含著熱淚，「姜姊……」
姜念之亦與她對視，「陸妹……」
直到有人進來將兩人打斷，「羽公子醒了……」
如果謝靈玉堅持本心，不會有獎勵，反而會受到牽連，但她依然是那個純潔高貴的謝靈玉。
如果她背離了本心，姜念之委屈地想，那便是褻瀆了神跡，辜負了自己的期望。
二選一。
謝靈玉果然披露了徐輕靈作弊的事，她還是那個她熟悉的謝靈玉。只是這次結局不一樣了，中途出了岔子，謝靈玉救了徐輕靈。
有這樣一重救命之恩，別說是舉報徐輕靈作弊了，謝靈玉就算把人打一頓，徐青也要誇她友愛同窗。
若是徐青敢對謝靈玉家動手，整個徐家都別想在文州混了。
對於這樣的結局，姜念之說不清自己的心情。
只能說，謝靈玉沒有讓她失望。
徐輕靈見了那白狐，大驚，怎麼會被人發現？
她傻了才會承認。
「不是我的，跟我沒關係。」
薛展問：「那是誰的？」
據駐守在那一片的人說，去過那裡的很少，除了姜念之、陸嘉音、謝靈玉、徐輕靈四人，其它靠近那邊的人被講師勸了兩句後，便不敢再接近。
殺白狐的人，是姜念之、陸嘉音、謝靈玉還是徐輕靈？
徐輕靈搖頭，「我不知道。」
她承認麻袋是自己的，不需要猶豫，因為那本來就是她的。
況且謝靈玉救了她，她不該把人摻和進去。
可白狐……
母親就在一邊，她對她寄予厚望，希望她將來能為官做宰，她不想自毀前途。
況且，那隻白狐本來就不是她的，那是給謝靈玉準備的。
她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我知道是誰的，是謝靈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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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求救般地看向姜念之，希望她說句話。
姜念之心中一震，生怕徐輕靈把自己牽扯進去，她上前一步，「白狐是徐輕靈的。」
徐輕靈只覺腦袋轟的一下，姜念之怎麼能說這是她的，說好一起對付謝靈玉……
「不是我的！」
她心中湧起萬丈怒火，張口就要說：是該死的姜念之讓我買了栽贓謝靈玉的。
姜念之看著她，「是你的。」
姜念之的眼神太冷了，讓徐輕靈到嘴邊的話生生止住了。
姜念之有後手。
她想起昨天姜念之對她說的話，「無論有沒有成功，管好你的嘴，如果讓人知道了……」
姜念之是個壞蛋，徐輕靈想，與姜念之相識後，姜念之字字都說到了她的心裡，又比她聰明，能給她出主意。
沒過幾天，她就將人引做知己好友，十分信服，把家裡的親戚家的朋友家的能說的不能說的秘密都吐了出去。
當時她聽了姜念之警告的話語，不以為然，覺得姜念之最多跟她絕交，從此不做朋友了。
現在她才想起那些不能說的秘密。
那些秘密是姜念之故意從她嘴裡套出去的。
這就是姜念之的後手。
姜念之看著徐輕靈：「白狐和那個麻袋一樣，是有人私自提前藏好的。」
「文州沒有白狐，寧州才有，賣白狐的只有那幾家，只需讓人去寧州探聽，不出兩日，就能知道是誰買的。」
「況且……」
「徐輕靈藏白狐，是我親眼看見的。」
一錘定音。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謝靈玉也看向她。
「是我做的。」徐輕靈的淚水涌了出來。
「白狐是我買的。」
……
陸嘉音讓弟弟扮成她的模樣混進冬狩這件事，實在是太荒唐了。
姜念之知道，陸嘉音是為了把她抓緊。
為了讓陸嘉音打消這個念頭，姜念之直言自己不會拋棄糟糠之夫。
陸嘉音不贊同，「姜姊有才華，也知道姻親能帶來很多助力，姜姊糊塗，何必讓一個孤男誤了你的前途。」
姜念之正色道：「即使是個孤兒，我也會一生都珍重他。」
「姜姊重情重義。」
陸嘉音感慨了一句，然後說：「我願意讓弟弟當平夫。」
姜念之搖了搖頭，陸嘉羽的確有幾分可愛之處，但不值得她犧牲一個平夫或者側夫的位置。
如果陸嘉羽上輩子這時候要嫁給她，她早就歡天喜地地接受了。
可惜這輩子她看不上了。
她娶的不是皇帝的男兒就是丞相的男兒，即使要另娶他人，也不會是陸嘉羽。
六品通判的位置太低。
文州太小。
這裡裝不下她的野心，她要到京城去。
況且她現在一窮二白，把陸嘉羽娶回家，放到多一個人連個下腳地都沒有的小院子裡，讓他跟宋玉卿玩宅斗？
她很了解宋玉卿，即使重生了，宋玉卿也鬥不過任何人。
她怕他被別人欺負了去。
「我不想娶。」
姜念之說：「嘉音，陸家跟我有關係的人，你一個就夠了。」
「每年有多少人湧入京城？不幸敗落被逐出京的人又有多少？」
「若我成了，你我姐妹情深，我又怎麼會忘了你。」
「倘若我敗落，陸家也不至於被我連累得太深。」
陸嘉音有些動容，含著熱淚，「姜姊……」
姜念之亦與她對視，「陸妹……」
直到有人進來將兩人打斷，「羽公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