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探囊取物
姜念之很熟悉蕭然。
皇帝身邊有像丞相這樣忠心耿耿一心為國的賢臣，自然也有一心奉承她，為她修建宮殿，讓她舒心暢快的寵臣。
蕭然便是這群寵臣的頭領。
她們不一定多麼有本事，但一定最會揣摩聖意，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很得皇帝寵愛，但最近幾年，隨著皇帝的主動疏遠，寵臣黨日落西山，大不如前。
否則，蕭然身為堂堂的正三品翰林學士承旨，何需對她獻魅討好。
謝靈玉寫完名單後，姜念之拿起來一看，果然是寵臣黨。
姜念之有些驚訝，不是驚訝於蕭然竟然動手了，而是驚訝謝氏母女遭了毒手。
她一直以為，前世謝思行被重新啟用，連帶著謝靈玉也沾了光，是皇帝想顯示自己寬宏大量，多為太子收攏些賢臣。
現在看來，不止如此。
謝思行不僅是皇帝為太子求賢臣立起來的標杆，還是明晃晃的靶子。
姜念之猜，在她死後，皇帝推行了新的政令，想要分薄舊日寵臣們的利益，別人都不願意去，皇帝便讓謝思行去幹這得罪人的事，讓寵臣黨把怒氣集中到謝思行身上，極力針對。
兩方博弈，若謝思行贏了，自然皆大歡喜，若謝思行被害了，也能以此為藉口，順理成章地處理掉寵臣們。
這一世，被皇帝厚賞的是她，平民出身，年少封侯，是比謝思行更惹眼的靶子。
難怪謝靈玉讓她小心。
「不足為懼。」姜念之說。
若皇帝非要把這事推給她，她要麼借力打力把寵臣黨壓死，踩著這些人繼續往上走，要麼使些法子躲過去。
不過前者應該是不可能了。
她是不會讓皇帝把她當成靶子使的，她不是忠臣，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她的靠山不會是皇帝，只會是丞相。
她不會盡心為皇帝辦事，只想借著丞相這位靠山，在皇帝駕崩之前低調地攢下屬於自己的勢力。
等皇帝撒手人寰，太子上位，才是她大展拳腳的時候，她要鬥鬥斗，把其它人都斗下去，成為一代名臣。
姜念之把名單收了起來，「放心，既然你們投靠了我，我就不會讓你們出事。」
不止是謝氏母女，她遲早要有自己的勢力，等入了朝堂，朝中那些出身文州、出身集英書院的，只要對她忠心，有一個算一個，她都要提拔上去。
姜念之說：「謝靈玉，我今日來找你，是有事要和你說，我要去京城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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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玉有些驚訝。
下一瞬，姜念之就通知她，「你跟著我一起去。」
讓謝靈玉也參加今年的科舉，不僅因為謝靈玉是她的下屬，還因為前世謝靈玉中了狀元，而她只是探花，這件事，她一直無法忘懷。
今年她提前上京科舉，那謝靈玉也得去，她不懼與謝靈玉同台競技，這一次，她要拿回屬於她的第一。
今年的狀元一定是她的囊中之物，姜念之對此很有自信。
她前世雖只是探花，卻也苦讀經史博覽群書，功力非常人所能及。
入朝後年紀輕輕就升任四品高官，只差一點便能躋身三品大員，不知經手過多少政務，與多少朝中老人打過交道，重生之後更是補齊了許多短板。
如此種種……
姜念之心道：狀元之位，捨我其誰？
前世謝靈玉能成狀元，是皇帝選來選去，只能從矮子裡挑高個，可這一世，只要她的答卷遞上去，便一定是最完美的那一份。
謝靈玉點了點頭，「我願意去。」
姜念之的手段和謀略遠超常人，對此，她心服口服，不過身為讀書人，她也有自己的傲氣，不會畏懼。
她想去。
況且姜念之是她的主君，姜念之的要求，身為下屬，她無法拒絕。
說完了這件事，姜念之很快與謝靈玉道別。
前往陸府赴宴時，她不忘問陸嘉音要不要跟著她一起去京城參加科舉。
陸荷和陸嘉音都很猶豫。
最終陸嘉音開口了，「姜姨，我還想再多學一兩年。」
母親是想讓她跟著一起去的，可她不敢，萬一到時候考不上，上不了榜，姜念之想幫都伸不了手。姜念之點了點頭，「多學一學是好事，若是榜上的位次能靠前一些，以後的仕途也容易。」
「多謝姜姨。」
「多謝君侯。」
陸荷看著姜念之，眼神中多了一分從前沒有的敬意，她站了起來，從懷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奉到姜念之面前。
「君侯請看。」
從前只有陸嘉音是姜念之的下屬，現在她也是了，整個陸家都是。
儘管姜念之沒有參加科舉，但前途已然無限，現在是她們陸家上趕著，生怕姜念之不要陸家。
為了抱緊這根大腿，陸家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誠意。
這本冊子裡記滿了陸家的舊事，陸家是如何發家的，有哪些產業地契、與哪些人有舊、對誰下過怎樣的黑手……應有盡有。
不到萬不得已，她們是不會把這樣的東西交出去的，交出了這本冊子，陸家的身家性命就全捏在姜念之手裡了。
這本冊子是陸家的「帳本」，姜念之用帳本扳倒了知府和泠氏，也可以用這本冊子讓陸家覆滅。
姜念之翻開冊子，看了兩眼，而後收入懷中。
「陸家倒是忠心。」
「我很滿意。」
皇帝身邊有像丞相這樣忠心耿耿一心為國的賢臣，自然也有一心奉承她，為她修建宮殿，讓她舒心暢快的寵臣。
蕭然便是這群寵臣的頭領。
她們不一定多麼有本事，但一定最會揣摩聖意，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很得皇帝寵愛，但最近幾年，隨著皇帝的主動疏遠，寵臣黨日落西山，大不如前。
否則，蕭然身為堂堂的正三品翰林學士承旨，何需對她獻魅討好。
謝靈玉寫完名單後，姜念之拿起來一看，果然是寵臣黨。
姜念之有些驚訝，不是驚訝於蕭然竟然動手了，而是驚訝謝氏母女遭了毒手。
她一直以為，前世謝思行被重新啟用，連帶著謝靈玉也沾了光，是皇帝想顯示自己寬宏大量，多為太子收攏些賢臣。
現在看來，不止如此。
謝思行不僅是皇帝為太子求賢臣立起來的標杆，還是明晃晃的靶子。
姜念之猜，在她死後，皇帝推行了新的政令，想要分薄舊日寵臣們的利益，別人都不願意去，皇帝便讓謝思行去幹這得罪人的事，讓寵臣黨把怒氣集中到謝思行身上，極力針對。
兩方博弈，若謝思行贏了，自然皆大歡喜，若謝思行被害了，也能以此為藉口，順理成章地處理掉寵臣們。
這一世，被皇帝厚賞的是她，平民出身，年少封侯，是比謝思行更惹眼的靶子。
難怪謝靈玉讓她小心。
「不足為懼。」姜念之說。
若皇帝非要把這事推給她，她要麼借力打力把寵臣黨壓死，踩著這些人繼續往上走，要麼使些法子躲過去。
不過前者應該是不可能了。
她是不會讓皇帝把她當成靶子使的，她不是忠臣，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她的靠山不會是皇帝，只會是丞相。
她不會盡心為皇帝辦事，只想借著丞相這位靠山，在皇帝駕崩之前低調地攢下屬於自己的勢力。
等皇帝撒手人寰，太子上位，才是她大展拳腳的時候，她要鬥鬥斗，把其它人都斗下去，成為一代名臣。
姜念之把名單收了起來，「放心，既然你們投靠了我，我就不會讓你們出事。」
不止是謝氏母女，她遲早要有自己的勢力，等入了朝堂，朝中那些出身文州、出身集英書院的，只要對她忠心，有一個算一個，她都要提拔上去。
姜念之說：「謝靈玉，我今日來找你，是有事要和你說，我要去京城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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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玉有些驚訝。
下一瞬，姜念之就通知她，「你跟著我一起去。」
讓謝靈玉也參加今年的科舉，不僅因為謝靈玉是她的下屬，還因為前世謝靈玉中了狀元，而她只是探花，這件事，她一直無法忘懷。
今年她提前上京科舉，那謝靈玉也得去，她不懼與謝靈玉同台競技，這一次，她要拿回屬於她的第一。
今年的狀元一定是她的囊中之物，姜念之對此很有自信。
她前世雖只是探花，卻也苦讀經史博覽群書，功力非常人所能及。
入朝後年紀輕輕就升任四品高官，只差一點便能躋身三品大員，不知經手過多少政務，與多少朝中老人打過交道，重生之後更是補齊了許多短板。
如此種種……
姜念之心道：狀元之位，捨我其誰？
前世謝靈玉能成狀元，是皇帝選來選去，只能從矮子裡挑高個，可這一世，只要她的答卷遞上去，便一定是最完美的那一份。
謝靈玉點了點頭，「我願意去。」
姜念之的手段和謀略遠超常人，對此，她心服口服，不過身為讀書人，她也有自己的傲氣，不會畏懼。
她想去。
況且姜念之是她的主君，姜念之的要求，身為下屬，她無法拒絕。
說完了這件事，姜念之很快與謝靈玉道別。
前往陸府赴宴時，她不忘問陸嘉音要不要跟著她一起去京城參加科舉。
陸荷和陸嘉音都很猶豫。
最終陸嘉音開口了，「姜姨，我還想再多學一兩年。」
母親是想讓她跟著一起去的，可她不敢，萬一到時候考不上，上不了榜，姜念之想幫都伸不了手。姜念之點了點頭，「多學一學是好事，若是榜上的位次能靠前一些，以後的仕途也容易。」
「多謝姜姨。」
「多謝君侯。」
陸荷看著姜念之，眼神中多了一分從前沒有的敬意，她站了起來，從懷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奉到姜念之面前。
「君侯請看。」
從前只有陸嘉音是姜念之的下屬，現在她也是了，整個陸家都是。
儘管姜念之沒有參加科舉，但前途已然無限，現在是她們陸家上趕著，生怕姜念之不要陸家。
為了抱緊這根大腿，陸家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誠意。
這本冊子裡記滿了陸家的舊事，陸家是如何發家的，有哪些產業地契、與哪些人有舊、對誰下過怎樣的黑手……應有盡有。
不到萬不得已，她們是不會把這樣的東西交出去的，交出了這本冊子，陸家的身家性命就全捏在姜念之手裡了。
這本冊子是陸家的「帳本」，姜念之用帳本扳倒了知府和泠氏，也可以用這本冊子讓陸家覆滅。
姜念之翻開冊子，看了兩眼，而後收入懷中。
「陸家倒是忠心。」
「我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