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紈絝二殿下被人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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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雪看了他一眼,翻著記憶就知道他是自己皇女府的首席護衛戰霄,也是自己名義上的一名側夫。

  濃眉星目,如刀雕刻過的五官格外的俊朗。

  慕容雪看著跪得筆直的戰霄,嘴角帶了點冷冷的笑意。

  自己的首席護衛,卻在自己出了事後眾人都來了,他才來!

  慕容雪冷冷地回道:

  「確實有點遲。」

  慕容雪的腦子裡還是有些混亂,但大約推算出來了,原身應該是中了藥後還被人打暈了,所以後腦處才這麼痛。

  而那人的力道沒控制好,原身被打死了,而自己穿越過來就遇到了這種尷尬的情況。

  守靈的時候睡了姐夫。

  呵!出手的人是真的想讓她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下子就讓她背上了多少條洗不掉的罪名。還是被母皇直接給捉姦在床。

  慕容雪還沒回應女皇的話,跟著進來的那些重臣就一個個的開始出來諫言了:

  「啟奏陛下,二殿下在皇側君停靈時與人偷情,此為大不敬且大不孝也。按律該斬!」

  呵,一出口就想殺了自己的。

  「啟奏陛下,二殿下平素累教不改,所行之事罄竹難書,半年前,二殿下開府第一件事,就是強搶了首輔家長公子墨長卿,雖說得陛下賜婚給了墨公子名份。但一個月前,當街搶了正打馬遊街的男榜狀元蕭元笙回府,此舉讓天下讀書人著書臭罵,有損皇家顏面。現在又守靈盡孝時與顧…顧侯家公子在此尋歡作樂!此舉實為放蕩不堪!還請陛下嚴懲,以正宮規,以正律法!」

  慕容雪抬眸看了一眼這位說得義正言辭的大人,正是御史大夫柳寒煙。

  慕容雪拉了一下嘴角,一個月前,自己就是從她的女兒柳如媚的手裡搶走了蕭元笙,而她女兒當時受了重傷,據說現在還沒下床。

  從此,柳家與自己就結下了仇。

  柳寒煙這麼大義的話,得到了身後的大人們的附和:

  「臣亦認為該罰!如此行徑,讓蕭貴君走得都不安寧。實該嚴懲!」

  「皇女犯錯,應當與庶民同罪,以正宮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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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附議!」

  「……」

  慕容雪剛醒過來,腦子還是混沌的,但也聽得出來這些人言語中都是想把自己往死里安罪。

  慕容雪都不想為自己辯解了,這是個局,難道她們這些人都看不出來?

  自己多說無益,只看母皇的態度了。

  只是女皇看過來的眼神很複雜,卻沒有如那些大人們的願,她沒開口,其他人說的,都能算是拱火。

  小時冰雪聰明的二女兒,如今成了一個吃喝女票賭樣樣來的紈絝。還從來不修邊幅,長成了一個胖得自己做為親娘都認不出來原樣的樣子了。

  什麼時候,她變成這樣了?

  女皇似乎好久都沒有認真的看過這個累累惡名的女兒了。

  她的父君救過自己的命,所以,就算她行事有些猛浪,自己也護著她一些,看來,是把她慣壞了。

  良久她都沒有發話,身後的那些人都撲通跪下:

  「懇請陛下下旨,懲戒二殿下,以正宮規!」

  以正宮規?這宮裡還有規矩嗎?

  慕容雪輕掃了一下這些人,她不是原身,但還是不耽誤她把這些人記下。

  因為這些人可能不是這個事件的始作傭者,但肯定都是助力人。

  只是女皇還沒開口,殿門口又進來了兩個人。

  慕容雪不用找原身的記憶,也對來人看呆了眼神。

  走在前面的一身墨色的衣服,只在邊上繡了一點銀色的萬福圖案。

  身如玉樹,面若桃顏,本該是一個溫暖的男子,卻一副生人勿近的冷傲神情,行走輕盈如風,深黯的眼神卻是讓人看不透。

  此人正是被慕容雪強搶入府後被女皇賜為慕容雪正夫的墨長卿。

  跟在他身後進來的人身材略有些清瘦,一身白衣如雪,一頭黑髮如墨,相襯得他更顯得俊雅清秀書卷味十足。

  他卻是一個月前被慕容雪當街強搶入府的男榜狀元郎蕭元笙。

  墨長卿帶著蕭元笙先給女皇行了禮。

  「陛下萬安。」

  然後行到榻前衝著慕容雪行禮:

  「殿下,皇貴君要起靈了。殿下當去送一送。」

  墨長卿從進來就一直當這屋子裡沒發生什麼事一樣,只是按規矩做為二殿下的主夫,來提醒二殿下該去給皇貴君送葬了。

  他說話的聲音溫和清柔,很能安撫人心。

  慕容雪從他進來就一直看著他,直到他伸手來想要扶起慕容雪。

  他冰冷的手碰到了慕容雪的手,才讓慕容雪清醒了一樣。

  慕容雪在他的攙扶下笨拙的下了床,下床還踉蹌了一下。

  對這個肥胖的身體,慕容雪內心是悲傷的!控制不好力道連站都差點兒沒站穩。

  好在一邊的蕭元笙也伸手幫著扶了一下。

  兩人這一扶,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讓慕容雪覺得有些委屈。

  怎麼不委屈?

  明明還在與朋友們在酒吧喝酒慶祝自己升職成了全球五百強企業的區域主管人,怎麼就穿到了一個又胖又丑還死了老子又被人陷害的女尊國二殿下!

  唯一讓人舒服的,也就身邊這兩個美男,原來都是原身……哦,不,是自己的男人啊!

  這算是血賺?

  見到墨長卿覺得委屈,說明原身是信任這個人的。

  腦子裡的記憶是斷斷續續的,現在又面臨這種情況,有些判斷真的只能靠直覺。

  只是這是一個與自己原來的世界完全相反的女尊世界,有些話,自己不敢多說,多說多錯,這是皇宮,這種皇朝的中心,一個不對,怕是走不出皇宮。

  慕容雪小心著呢,至少,前世的那些宮斗劇沒有白看,自己沒有能力在這裡與這些有權的力一爭高下,那就只能想辦法先離開,再侍機重來。

  慕容雪側頭輕輕對墨長卿說著:

  「我的頭好痛,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出現在這裡,你看看,我的頭,是不是被人襲擊了?」

  墨長卿一凜,還是溫和的回了聲:

  「好,你站穩,我看看。」

  墨長卿馬上就查看一下,伸手輕輕摸了慕容雪的後腦處。

  當在慕容雪的濃髮間摸到一種粘糊的液體時墨長卿一怔,忙縮回手,卻見到自己白皙的手上的一抹紅色。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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