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你不同意也晚了！
就在納蘭御好奇地探頭張望時，一個佝僂的身影出現在山路盡頭。
那人衣衫襤褸，頭髮像個雞窩，背著一個破舊的酒葫蘆，手裡還攥著半個啃過的窩頭。
他邊走邊揉著肚子，嘴裡念念有詞。
「哎喲，餓死我了，餓死我了！也不知道那丫頭有沒有給我留點吃的！」
這聲音剛落，驢爺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老乞丐！你回來得正好！我的胡蘿蔔都快被你搶光了！老大，救命啊，他看我的胡蘿蔔了！」
驢爺整個身子都恨不得鑽進白寧的衣服里。
黑貓蹲在竹梢上，甩了甩尾巴，
「看你那點出息。不過，他身上那股酸菜味怎麼越來越濃了。」
納蘭御看著這副景象，臉上原本禮貌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看向白寧，眼神里充滿了疑問。
「寧寧，這就是你的師傅？」
他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髒兮兮的老頭，與白年告訴他的「宗門太上長老」這幾個字聯繫起來。
白寧點點頭，神色平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再尋常不過的日常。
那老頭一進院子，就看到白寧和她腿邊瑟瑟發抖的驢爺，以及屋子裡探出半個頭的納蘭御。
他老花眼一瞪，指著納蘭御就喊。
「喲！你這丫頭，才出去幾天，就給我拐了個小白臉回來？還住我屋裡了？！」
他像護食的老狗一樣，立刻沖了過來，
「你是不是想把我那點存貨都給吃光？！」
納蘭御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和「小白臉」的稱呼氣得臉通紅。
老頭兒，他是我夫郎，不是小白臉，不過長得的確白就是了。
白寧的話音剛落，老頭兒的眼睛瞪得更圓了，嘴裡的窩頭差點沒噎住。
他上下打量著納蘭御，又看看白寧，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徒弟。
「夫郎？你這丫頭……」
他指著白寧，又指著納蘭御，
「你才出去幾天啊，就成親了？！」
老頭兒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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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要氣死我這個老頭子嗎？！我的養老金，不，我的養老飯桶啊！」
納蘭御聽到白寧那句「夫郎」，心頭一暖，臉上那股子羞憤立刻消散大半。
他看了一眼老頭兒，又看了一眼白寧，心裡甜滋滋的。
雖然師傅說的話有些難聽，但白寧維護他的樣子，讓他覺得很受用。
黑貓在竹梢上搖了搖頭，
「這下有好戲看了。」
驢爺從白寧身後探出頭，
「老大說得對，這小子確實白得跟麵粉似的。不過，老頭兒，你別光顧著驚訝，趕緊把我的胡蘿蔔還回來啊！」
老頭兒根本沒理會驢爺，他繞著納蘭御轉了一圈，嘴裡嘖嘖有聲。
「長得倒是好，細皮嫩肉的，肯定吃得多，養起來費錢啊！」
他突然停下，盯著納蘭御，
「你小子，能幹活嗎？能給我打獵，能給我挑水嗎？！」
納蘭御的臉色又變了，剛想反駁，卻被白寧一個眼神制止。
老頭兒背著手，繞著納蘭御轉了一圈又一圈，那雙渾濁的老眼在他身上來回掃視，活像在菜市場挑揀一棵水靈靈的大白菜，琢磨著從哪兒下口。
他越看，心裡越是拔涼拔涼的。
這小子，何止是白，簡直是發光。
那張臉，那身段，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嬌憨姿態，尤其是那雙看人時水汪汪的桃花眼，簡直是勾魂的利器。
老頭兒在心裡直嘆氣，自家那個徒弟，他再清楚不過了。
表面上看著冷冷清清，對什麼都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就是個典型的「顏控」。
說難聽就是這丫頭她好色啊！這秘密也就他這個當師傅的知道。
以前她最多就是對著山裡的野兔子野狐狸評頭論足，說這隻毛色好，那隻眼睛亮。
現在可倒好，直接領回來一個頂配版的！瞧這小子看自家丫頭的眼神，黏糊得都快拉絲了，那股子占有欲和依賴，瞎子都看得出來。
老頭兒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幅幅可怕的畫面：這小子天天用這張臉對著自家徒弟撒嬌，自家那不爭氣的徒弟哪裡頂得住？這一來二去的，乾柴烈火……然後就是一窩一窩的小崽子。一個兩個還好說，要是生個三四五六七八個，個個都跟這小子一樣能吃，那還得了？
到時候，別說他藏在床底下的那幾塊桂花糕，怕是連出去要飯都趕不上熱乎的！自己這把老骨頭，本指望著徒弟養老，現在看來，怕不是要反過來養徒弟一家子！越想越恐怖，越想越絕望。
「啊……！」
老頭兒突然抱著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聲音，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在場的所有生物都嚇了一大跳。
驢爺嚇得一哆嗦，嘴裡的青草都掉了出來，黑貓在竹梢上一個沒站穩，差點摔下來，納蘭御正努力維持著自己溫潤如玉的形象，也被嚇得心頭一顫。
「老……老人家，您這是怎麼了？」
納蘭御試探性地問道。
老頭兒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瞪著他，指著他的鼻子，聲音都在發顫。
「你！你這個妖孽！你離我家丫頭遠一點！不准你吃我家的飯！不准你睡我家的床！更不准你生我家的娃！」
白寧也被師傅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但她很快鎮定下來，上前一步，擋在了納蘭御的身前。
「他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
白寧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
「你不同意也晚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老頭兒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徒弟，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這個敗家玩意兒！」
白寧完全無視師傅那快要噴火的目光，繼續說道：
「而且他是我從女尊界帶回來的人，他跟著我這麼久，別說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就單單這麼長時間，他就已經嫁不出去了！老頭兒，你想毀了他嗎？」
「生米煮成熟飯」這六個字，像一道驚雷劈在了納蘭御的頭頂。
他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變成了粉紅色。
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晚上，在客棧里，他穿著薄紗去爬床，結果被白寧反過來按在床上……後來他們……
那些奇怪的聲音……還有他自己都覺得羞的求饒聲，此刻都化作了具體的畫面，在他腦海里循環播放。
他只覺得渾身發燙，雙腿發軟，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白寧的背影，心裡又羞又甜，像是打翻了蜜罐，還撒了一把跳跳糖。
老頭兒聽到「女尊界」和「嫁不出去」這幾個字眼，徹底愣住了。
他看看自家徒弟，又看看那個快要熟透了的「小白臉」，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什麼……什麼飯？誰煮的？你還會做飯了？」
老頭兒此時已經不想理解白寧的話了。
驢爺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用蹄子捅了捅黑貓，
「黑毛，你聽見沒？老大把生米給煮了！老大威武！不過，煮飯為什麼會嫁不出去？」
黑貓優雅地舔了舔爪子，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驢爺，
「你這蠢驢，重點是飯嗎？重點是某些人，以後咱們老大就是專屬飯票了。」
它說著，意有所指地瞟了納蘭御一眼。
納蘭御此刻已經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角，那模樣，活像個被當眾揭穿了秘密的小媳婦。
那人衣衫襤褸，頭髮像個雞窩，背著一個破舊的酒葫蘆，手裡還攥著半個啃過的窩頭。
他邊走邊揉著肚子，嘴裡念念有詞。
「哎喲，餓死我了，餓死我了！也不知道那丫頭有沒有給我留點吃的！」
這聲音剛落，驢爺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老乞丐！你回來得正好！我的胡蘿蔔都快被你搶光了！老大，救命啊，他看我的胡蘿蔔了！」
驢爺整個身子都恨不得鑽進白寧的衣服里。
黑貓蹲在竹梢上，甩了甩尾巴，
「看你那點出息。不過，他身上那股酸菜味怎麼越來越濃了。」
納蘭御看著這副景象，臉上原本禮貌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看向白寧，眼神里充滿了疑問。
「寧寧，這就是你的師傅？」
他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髒兮兮的老頭，與白年告訴他的「宗門太上長老」這幾個字聯繫起來。
白寧點點頭，神色平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再尋常不過的日常。
那老頭一進院子，就看到白寧和她腿邊瑟瑟發抖的驢爺，以及屋子裡探出半個頭的納蘭御。
他老花眼一瞪，指著納蘭御就喊。
「喲！你這丫頭，才出去幾天，就給我拐了個小白臉回來？還住我屋裡了？！」
他像護食的老狗一樣，立刻沖了過來，
「你是不是想把我那點存貨都給吃光？！」
納蘭御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和「小白臉」的稱呼氣得臉通紅。
老頭兒，他是我夫郎，不是小白臉，不過長得的確白就是了。
白寧的話音剛落，老頭兒的眼睛瞪得更圓了，嘴裡的窩頭差點沒噎住。
他上下打量著納蘭御，又看看白寧，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徒弟。
「夫郎？你這丫頭……」
他指著白寧，又指著納蘭御，
「你才出去幾天啊，就成親了？！」
老頭兒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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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要氣死我這個老頭子嗎？！我的養老金，不，我的養老飯桶啊！」
納蘭御聽到白寧那句「夫郎」，心頭一暖，臉上那股子羞憤立刻消散大半。
他看了一眼老頭兒，又看了一眼白寧，心裡甜滋滋的。
雖然師傅說的話有些難聽，但白寧維護他的樣子，讓他覺得很受用。
黑貓在竹梢上搖了搖頭，
「這下有好戲看了。」
驢爺從白寧身後探出頭，
「老大說得對，這小子確實白得跟麵粉似的。不過，老頭兒，你別光顧著驚訝，趕緊把我的胡蘿蔔還回來啊！」
老頭兒根本沒理會驢爺，他繞著納蘭御轉了一圈，嘴裡嘖嘖有聲。
「長得倒是好，細皮嫩肉的，肯定吃得多，養起來費錢啊！」
他突然停下，盯著納蘭御，
「你小子，能幹活嗎？能給我打獵，能給我挑水嗎？！」
納蘭御的臉色又變了，剛想反駁，卻被白寧一個眼神制止。
老頭兒背著手，繞著納蘭御轉了一圈又一圈，那雙渾濁的老眼在他身上來回掃視，活像在菜市場挑揀一棵水靈靈的大白菜，琢磨著從哪兒下口。
他越看，心裡越是拔涼拔涼的。
這小子，何止是白，簡直是發光。
那張臉，那身段，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嬌憨姿態，尤其是那雙看人時水汪汪的桃花眼，簡直是勾魂的利器。
老頭兒在心裡直嘆氣，自家那個徒弟，他再清楚不過了。
表面上看著冷冷清清，對什麼都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就是個典型的「顏控」。
說難聽就是這丫頭她好色啊！這秘密也就他這個當師傅的知道。
以前她最多就是對著山裡的野兔子野狐狸評頭論足，說這隻毛色好，那隻眼睛亮。
現在可倒好，直接領回來一個頂配版的！瞧這小子看自家丫頭的眼神，黏糊得都快拉絲了，那股子占有欲和依賴，瞎子都看得出來。
老頭兒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幅幅可怕的畫面：這小子天天用這張臉對著自家徒弟撒嬌，自家那不爭氣的徒弟哪裡頂得住？這一來二去的，乾柴烈火……然後就是一窩一窩的小崽子。一個兩個還好說，要是生個三四五六七八個，個個都跟這小子一樣能吃，那還得了？
到時候，別說他藏在床底下的那幾塊桂花糕，怕是連出去要飯都趕不上熱乎的！自己這把老骨頭，本指望著徒弟養老，現在看來，怕不是要反過來養徒弟一家子！越想越恐怖，越想越絕望。
「啊……！」
老頭兒突然抱著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聲音，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在場的所有生物都嚇了一大跳。
驢爺嚇得一哆嗦，嘴裡的青草都掉了出來，黑貓在竹梢上一個沒站穩，差點摔下來，納蘭御正努力維持著自己溫潤如玉的形象，也被嚇得心頭一顫。
「老……老人家，您這是怎麼了？」
納蘭御試探性地問道。
老頭兒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瞪著他，指著他的鼻子，聲音都在發顫。
「你！你這個妖孽！你離我家丫頭遠一點！不准你吃我家的飯！不准你睡我家的床！更不准你生我家的娃！」
白寧也被師傅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但她很快鎮定下來，上前一步，擋在了納蘭御的身前。
「他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
白寧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
「你不同意也晚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老頭兒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徒弟，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這個敗家玩意兒！」
白寧完全無視師傅那快要噴火的目光，繼續說道：
「而且他是我從女尊界帶回來的人，他跟著我這麼久，別說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就單單這麼長時間，他就已經嫁不出去了！老頭兒，你想毀了他嗎？」
「生米煮成熟飯」這六個字，像一道驚雷劈在了納蘭御的頭頂。
他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變成了粉紅色。
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晚上，在客棧里，他穿著薄紗去爬床，結果被白寧反過來按在床上……後來他們……
那些奇怪的聲音……還有他自己都覺得羞的求饒聲，此刻都化作了具體的畫面，在他腦海里循環播放。
他只覺得渾身發燙，雙腿發軟，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白寧的背影，心裡又羞又甜，像是打翻了蜜罐，還撒了一把跳跳糖。
老頭兒聽到「女尊界」和「嫁不出去」這幾個字眼，徹底愣住了。
他看看自家徒弟，又看看那個快要熟透了的「小白臉」，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什麼……什麼飯？誰煮的？你還會做飯了？」
老頭兒此時已經不想理解白寧的話了。
驢爺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用蹄子捅了捅黑貓，
「黑毛，你聽見沒？老大把生米給煮了！老大威武！不過，煮飯為什麼會嫁不出去？」
黑貓優雅地舔了舔爪子，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驢爺，
「你這蠢驢，重點是飯嗎？重點是某些人，以後咱們老大就是專屬飯票了。」
它說著，意有所指地瞟了納蘭御一眼。
納蘭御此刻已經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角，那模樣，活像個被當眾揭穿了秘密的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