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自問並非聖賢
洛家莊園。
蕭塵親自上門。
洛振北滿面春風迎出來："蕭先生，好些日子沒見您了，快裡頭坐。"
蕭塵開門見山："洛老，我今日來所為何事，您心裡大概已有數了。"
"既如此，咱們就不必繞彎子。"
洛振北坐定，眉頭微蹙："蕭先生，您的來意我豈能不知，是想讓洛家投到顧首富麾下。"
"應下您沒問題，可洛家能使上的勁著實有限。您也曉得，洛家的根脈大半扎在省城，幽冥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實在沒多少人馬。"
蕭塵頷首道："洛老，有您這份心意我就知足了，旁的不敢奢求。"
洛振北斟酌半晌，又道："其實我們洛家，素來是向著顧首富的。她宅心仁厚，對幽冥城的功勞有目共睹。"
"怎奈孟如龍此番重返，氣勢洶洶，背後撐腰的來頭更是深不可測。他想坐穩幽冥城王的位子，顧首富怕是難以招架。"
蕭塵不咸不淡道："幽冥城王哪那麼好當，頭一樁，就得讓人心服口服。"
"孟如龍想靠武力壓服，不服便打到服，到最後只會適得其反，激起眾怒。"
洛振北連連稱是："說得太對了，幽冥城好些家族對孟如龍早就滿腹怨言。"
"為了跟顧首富較勁，他強取豪奪颳了不少油水。有些小家族不願配合，他便下狠手整治，背地裡恨他的人多了去了。"
蕭塵話鋒忽轉："怎麼不見洛師妹？她往省城去了？"
早先聽洛流霜提過要去省城一趟，洛家替她安排了些事。
蕭塵當時沒太在意，洛流霜如今修煉有成，獨自走動不在話下。
再者兩人之間的關係，雖說早已恩愛纏綿無數回，卻始終沒擺到檯面上。
因此蕭塵也不便過問洛流霜的私事，更不好當著洛振北的面，跟她表現得過於熱絡。
洛振北一聽，苦著臉直搖頭："快別提了，本來說好讓她上省城，她未來姐夫給她介紹了個大戶人家的公子，條件相當好。流霜她爹也挺中意，想讓她去見一見。"
"誰料這丫頭死活不答應，還跟她爹狠狠吵了一架，如今也不知跑哪兒野去了。"
蕭塵臉色一沉，洛家居然給小師妹張羅相親？
那可不成，小師妹如今都算是自己的人了，豈能容他人染指？
他乾咳兩聲，望著洛振北，訕笑道："洛老，我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講。"
洛振北爽朗一笑："蕭先生跟我們洛家都這份交情了，又把流霜當親師妹傾囊相授，還有什麼可顧忌的，您儘管說。"
蕭塵頓了頓，咬了咬牙道："洛老，實不相瞞，我對小師妹，確實存了幾分男女之情。"
"小師妹對我，也還算有那麼點意思。洛家若是不嫌棄，我想跟小師妹正式交往。"
話一出口，蕭塵手心沁出冷汗，這事到底得他主動，總不能讓小師妹一個人扛。
可心裡仍免不了打鼓，洛流霜可是洛家的寶貝疙瘩，受寵的程度遠非沈霜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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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原不過教洛流霜修煉，如今卻惦記上了洛家的明珠，多少有點越界的嫌疑，就怕洛家犯嘀咕。
不料洛振北聽罷，眸子驟然亮起："蕭先生此話當真？我還一直以為，您對流霜只是師兄妹的情分，沒往男女那方面想呢。"
"要是蕭先生真對流霜有意，那可真是求之不得，我這個做祖父的，一百個樂意。"
"但凡蕭先生點頭，挑個黃道吉日就能把流霜娶過門，成就你們這樁天作之合。"
蕭塵愣在當場，瞅著洛振北那副熱切的模樣，半天沒回過神。
"咳咳，洛老，成婚的事吧，我覺著還早，我跟小師妹眼下正熱乎著呢。"
"再說了，我是離過婚的，洛家是名門望族，洛老您當真不介意？"
蕭塵試探著問。
洛家在幽冥城也算有頭有臉，忽然這麼好說話，反倒叫人心裡發毛。
洛振北一個勁搖頭："都什麼年月了，離過婚算個啥，就算蕭先生您帶著拖油瓶，我洛家也不含糊。"
蕭塵啊了一聲，又是一愣。
洛老您這尺度也忒大了吧？
洛振北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呵呵笑道："蕭先生，我這麼痛快，可不代表洛家不講門戶。"
"恰恰相反，我們這些老傢伙，挑得厲害，也算得精。"
"說句您聽著可能俗氣的話，我之所以一口應允您跟流霜的事，不為別的，就沖您蕭先生才華蓋世，修為通玄。"
"您要是沒這份本事，我斷斷不會讓孫女跟您在一塊兒的。"
蕭塵又乾笑了兩聲："洛老，您真是太抬舉我了。"
洛振北笑眯眯道："蕭先生您瞧，這正說明您了不得。本事大，能耐強，文武全才，還這麼謙遜。"
"離過婚、蹲過局子又怎樣，我洛振北壓根不放在心上，只要您有真本事就行。"
"話說回來，蕭先生既看中了流霜，不如乾脆把親事定下，也省得被旁的事攪和，您看怎樣？"
望著洛振北那望眼欲穿的眼神，蕭塵忽然有點懷疑人生。
自己真有這麼出眾？值得洛家如此青眼相加？
說實在的，他可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
當初為了壓制陽火，可是硬生生跟小師妹有了肌膚之親。
只不過後來處出了真情，才一發不可收拾。
對乾姐姐、紀芊芊這些大美人，蕭塵也不是沒有盤算。
雖說待她們都是一片真心，可陽火上頭的時候，他也藏了私心，就是想讓她們幫著同修。
同修之際，自然少不得一番魚水之歡，舒暢身心。
此刻洛振北那副模樣，簡直把蕭塵當成了清心寡欲的聖賢，看得蕭塵後脊樑直冒涼氣……
思來想去，蕭塵決定再添把柴："洛老，實話說吧，我身邊還有別的紅顏知己。流霜師妹我是真心相待，可做不到只守著她一人，所以洛老您真是高看我了。"
洛振北笑著搖頭："不是高看，恰恰相反，我覺著還小看蕭先生您了。"
"您想想，那些個卑劣小人，腳踏幾隻船的時候，全是遮遮掩掩，生怕旁人知曉，絕不可能坦白承認。"
"蕭先生您卻反其道而行之，足見您襟懷坦蕩，敢作敢當，這才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蕭塵聽得瞠目結舌。
乖乖，他自己都不好意思這麼往臉上貼金。
洛振北卻把他捧到了雲端，連短處都能說成聖賢佛祖一般，蕭塵老臉騰地紅透了。
"呃呃，洛老，咱要不換個話頭吧。您再這麼夸下去，我真要找不著北了。"
"嗐，蕭先生您早該飄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年輕那陣要是有您一半本事，這會兒怕是早染上惡疾兩腿一蹬了。英雄本色嘛，這是千古不變的理，就算蕭先生您坐懷不亂，也攔不住那些鶯鶯燕燕主動投懷送抱，所以老夫完全理解您，不光理解，還羨慕得要命，只恨老夫這身子骨早不中用了，有那份心也沒那份力啊……"
說罷，洛振北長嘆一聲。
蕭塵則徹底無語了。
這老頭子太會做人了，把他這麼個不愛虛榮的人，都吹得暈暈乎乎，心裡頭暖洋洋的。
蕭塵暗忖，幸虧自己不是什麼帝王天子，或是手握大權的主兒，不然鐵定也好不到哪兒去。保不齊就是個佞臣，專愛聽好話，被人捧得忘乎所以。
洛振北豎起大拇指，由衷贊道："蕭先生真了不起，顧首富那樣的女強人都對您服服帖帖，呵呵，蕭先生往後必然艷福不淺，過上咱們男人朝思暮想的快活日子。"
蕭塵哈哈大笑："洛老過譽了，也就那麼回事罷了。"
正說著，小師妹驚喜的聲音從門外飄了進來："蕭師兄，你怎麼來我們家啦？"
話音還沒落，一陣香風已經撲了進來，小師妹直接湊上來挽住蕭塵的胳膊，笑得燦爛極了。
蕭塵親自上門。
洛振北滿面春風迎出來："蕭先生，好些日子沒見您了，快裡頭坐。"
蕭塵開門見山："洛老，我今日來所為何事，您心裡大概已有數了。"
"既如此，咱們就不必繞彎子。"
洛振北坐定，眉頭微蹙："蕭先生，您的來意我豈能不知，是想讓洛家投到顧首富麾下。"
"應下您沒問題，可洛家能使上的勁著實有限。您也曉得，洛家的根脈大半扎在省城，幽冥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實在沒多少人馬。"
蕭塵頷首道："洛老，有您這份心意我就知足了，旁的不敢奢求。"
洛振北斟酌半晌，又道："其實我們洛家，素來是向著顧首富的。她宅心仁厚，對幽冥城的功勞有目共睹。"
"怎奈孟如龍此番重返，氣勢洶洶，背後撐腰的來頭更是深不可測。他想坐穩幽冥城王的位子，顧首富怕是難以招架。"
蕭塵不咸不淡道："幽冥城王哪那麼好當，頭一樁，就得讓人心服口服。"
"孟如龍想靠武力壓服，不服便打到服，到最後只會適得其反，激起眾怒。"
洛振北連連稱是："說得太對了，幽冥城好些家族對孟如龍早就滿腹怨言。"
"為了跟顧首富較勁，他強取豪奪颳了不少油水。有些小家族不願配合，他便下狠手整治，背地裡恨他的人多了去了。"
蕭塵話鋒忽轉："怎麼不見洛師妹？她往省城去了？"
早先聽洛流霜提過要去省城一趟，洛家替她安排了些事。
蕭塵當時沒太在意，洛流霜如今修煉有成，獨自走動不在話下。
再者兩人之間的關係，雖說早已恩愛纏綿無數回，卻始終沒擺到檯面上。
因此蕭塵也不便過問洛流霜的私事，更不好當著洛振北的面，跟她表現得過於熱絡。
洛振北一聽，苦著臉直搖頭："快別提了，本來說好讓她上省城，她未來姐夫給她介紹了個大戶人家的公子，條件相當好。流霜她爹也挺中意，想讓她去見一見。"
"誰料這丫頭死活不答應，還跟她爹狠狠吵了一架，如今也不知跑哪兒野去了。"
蕭塵臉色一沉，洛家居然給小師妹張羅相親？
那可不成，小師妹如今都算是自己的人了，豈能容他人染指？
他乾咳兩聲，望著洛振北，訕笑道："洛老，我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講。"
洛振北爽朗一笑："蕭先生跟我們洛家都這份交情了，又把流霜當親師妹傾囊相授，還有什麼可顧忌的，您儘管說。"
蕭塵頓了頓，咬了咬牙道："洛老，實不相瞞，我對小師妹，確實存了幾分男女之情。"
"小師妹對我，也還算有那麼點意思。洛家若是不嫌棄，我想跟小師妹正式交往。"
話一出口，蕭塵手心沁出冷汗，這事到底得他主動，總不能讓小師妹一個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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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洛振北聽罷，眸子驟然亮起："蕭先生此話當真？我還一直以為，您對流霜只是師兄妹的情分，沒往男女那方面想呢。"
"要是蕭先生真對流霜有意，那可真是求之不得，我這個做祖父的，一百個樂意。"
"但凡蕭先生點頭，挑個黃道吉日就能把流霜娶過門，成就你們這樁天作之合。"
蕭塵愣在當場，瞅著洛振北那副熱切的模樣，半天沒回過神。
"咳咳，洛老，成婚的事吧，我覺著還早，我跟小師妹眼下正熱乎著呢。"
"再說了，我是離過婚的，洛家是名門望族，洛老您當真不介意？"
蕭塵試探著問。
洛家在幽冥城也算有頭有臉，忽然這麼好說話，反倒叫人心裡發毛。
洛振北一個勁搖頭："都什麼年月了，離過婚算個啥，就算蕭先生您帶著拖油瓶，我洛家也不含糊。"
蕭塵啊了一聲，又是一愣。
洛老您這尺度也忒大了吧？
洛振北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呵呵笑道："蕭先生，我這麼痛快，可不代表洛家不講門戶。"
"恰恰相反，我們這些老傢伙，挑得厲害，也算得精。"
"說句您聽著可能俗氣的話，我之所以一口應允您跟流霜的事，不為別的，就沖您蕭先生才華蓋世，修為通玄。"
"您要是沒這份本事，我斷斷不會讓孫女跟您在一塊兒的。"
蕭塵又乾笑了兩聲："洛老，您真是太抬舉我了。"
洛振北笑眯眯道："蕭先生您瞧，這正說明您了不得。本事大，能耐強，文武全才，還這麼謙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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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蕭先生既看中了流霜，不如乾脆把親事定下，也省得被旁的事攪和，您看怎樣？"
望著洛振北那望眼欲穿的眼神，蕭塵忽然有點懷疑人生。
自己真有這麼出眾？值得洛家如此青眼相加？
說實在的，他可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
當初為了壓制陽火，可是硬生生跟小師妹有了肌膚之親。
只不過後來處出了真情，才一發不可收拾。
對乾姐姐、紀芊芊這些大美人，蕭塵也不是沒有盤算。
雖說待她們都是一片真心，可陽火上頭的時候，他也藏了私心，就是想讓她們幫著同修。
同修之際，自然少不得一番魚水之歡，舒暢身心。
此刻洛振北那副模樣，簡直把蕭塵當成了清心寡欲的聖賢，看得蕭塵後脊樑直冒涼氣……
思來想去，蕭塵決定再添把柴："洛老，實話說吧，我身邊還有別的紅顏知己。流霜師妹我是真心相待，可做不到只守著她一人，所以洛老您真是高看我了。"
洛振北笑著搖頭："不是高看，恰恰相反，我覺著還小看蕭先生您了。"
"您想想，那些個卑劣小人，腳踏幾隻船的時候，全是遮遮掩掩，生怕旁人知曉，絕不可能坦白承認。"
"蕭先生您卻反其道而行之，足見您襟懷坦蕩，敢作敢當，這才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蕭塵聽得瞠目結舌。
乖乖，他自己都不好意思這麼往臉上貼金。
洛振北卻把他捧到了雲端，連短處都能說成聖賢佛祖一般，蕭塵老臉騰地紅透了。
"呃呃，洛老，咱要不換個話頭吧。您再這麼夸下去，我真要找不著北了。"
"嗐，蕭先生您早該飄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年輕那陣要是有您一半本事，這會兒怕是早染上惡疾兩腿一蹬了。英雄本色嘛，這是千古不變的理，就算蕭先生您坐懷不亂，也攔不住那些鶯鶯燕燕主動投懷送抱，所以老夫完全理解您，不光理解，還羨慕得要命，只恨老夫這身子骨早不中用了，有那份心也沒那份力啊……"
說罷，洛振北長嘆一聲。
蕭塵則徹底無語了。
這老頭子太會做人了，把他這麼個不愛虛榮的人，都吹得暈暈乎乎，心裡頭暖洋洋的。
蕭塵暗忖，幸虧自己不是什麼帝王天子，或是手握大權的主兒，不然鐵定也好不到哪兒去。保不齊就是個佞臣，專愛聽好話，被人捧得忘乎所以。
洛振北豎起大拇指，由衷贊道："蕭先生真了不起，顧首富那樣的女強人都對您服服帖帖，呵呵，蕭先生往後必然艷福不淺，過上咱們男人朝思暮想的快活日子。"
蕭塵哈哈大笑："洛老過譽了，也就那麼回事罷了。"
正說著，小師妹驚喜的聲音從門外飄了進來："蕭師兄，你怎麼來我們家啦？"
話音還沒落，一陣香風已經撲了進來，小師妹直接湊上來挽住蕭塵的胳膊，笑得燦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