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申猴聖女
她說著，從懷裡掏出骨牌。骨牌上的光芒正在穩定地閃爍，速度不快不慢，就像一個小小的定位器。
「往哪邊？」楚凡問。
付馨捧著骨牌感受了片刻，抬頭：「東邊。距離很近，可能就在這附近。」
楚凡愣了一下：「這附近？」
「嗯，不超過一公里。」
楚凡與菅落落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兩人同時意識到什麼，幾乎異口同聲：「那個門衛老大爺？」
叢念在旁邊皺眉：「門衛室已經空了，裡面沒有人。」
「那可能不是門衛。」菅落落收起羅盤，「走，出去看看。」
他們快步走出住院部大樓。
陽光正好，老院區的停車場在陽光下顯得空曠明亮。一輛老舊的電動三輪車不知何時停在了院門口，車旁站著一個身形瘦小的佝僂身影，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棉襖，懷裡抱著一個大布包，正朝他們這邊看。
看到楚凡一行人出來，她沒有躲避，反而朝他們走了過來。
她走到楚凡面前，隔著大約五步的距離站定，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你身上那塊申猴骨片，是我的。」
楚凡看著她。
這女人看起來大約三十歲出頭，面容清瘦，顴骨略高，一雙眼睛不大，卻透著一種銳利的精光。懷裡的大布包鼓鼓囊囊的，從開口處露出一角，隱約可以看見裡面包著一把黑鞘短刀。
「你是誰？」楚凡問。
「羅雀。」她說，「申猴聖女。也是灜國人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久違的疲憊：「我一直藏在這附近。你們昨晚動靜那麼大，我猜，你們應該也需要我。」
「但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楚凡問。
羅雀抬起眼，目光落在楚凡臉上：「把灜國那個人揪出來，我要親手了結他！」
她頓了頓：「他殺了我師父！」
楚凡看著羅雀，沉默了片刻，並沒有急著回答她的條件，而是先問了一句：「你師父是誰？」
羅雀的目光動了動，「東辰秀。」
這個名字楚凡沒有印象。但菅落落的神情明顯變了一下。
「東辰秀？灜國『燕子門』的傳人？豐臣家族的後人？」
羅雀點頭：「我師父是燕子門的棄徒，二十多年前逃到華國，收了我當徒弟。」她說著，語氣淡了淡。
「她不是壞人，只是不想再給灜國做事了。灜國人找了十幾年，還是找到了她。」
「宮本隼人？」楚凡問。
「你們應該也認識這個人吧？在秦嶺的時候，你們不是交過手嗎？」
楚凡目光微動。
柳生齋藤那次在秦嶺的帳還沒算完，沒想到又牽扯出一樁命案。
你為什麼不在秦嶺的時候找我？那會兒離柳生齋藤更近。」
羅雀沒有回答，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我那時候受了傷，走不動了。」
她翻過掌心，楚凡看到她的掌紋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舊傷疤痕，雖然已經癒合，但那種傷痕的形狀明顯不是普通刀傷。
「柳生齋藤那一刀，差點把我整隻手廢了。」
吳螢在旁邊疑惑道：「你怎麼跑到京海來了？」
「師父臨終前告訴我，申猴骨片裡藏著一個秘密，必須配合龍印才能完整使用。」羅雀抬起眼，看著楚凡腰間那枚銅錢，又看了看叢念。
「她說，那個拿著龍印的人，總有一天會來京海。讓我等他。」
她這句話說完，院子裡安靜了片刻。風吹過停車場的地面，捲起幾片枯葉，在陽光中打了幾個旋。
楚凡沉默了一會兒，解開外套紐扣，將腰間的銅錢取下來，放在掌心遞給羅雀看。
「你說的是這個？」
羅雀只看了一眼，目光就定住了。她盯著那枚銅錢看了很久，才慢慢點了點頭。
「是。一模一樣。師父給我看過圖案。」
她說著，將手中的申猴骨片遞向楚凡。
「我把骨片給你。你幫我找到柳生齋藤，我要親手報這個仇。」
楚凡沒有立刻接。
他看著羅雀，想了想：「你師父還跟你說了別的事嗎？」
羅雀搖頭：「她說，等你把十二枚聖女印記集齊，龍印會指引你找到你要找的東西。但至於那是什麼東西，她沒有說。」
楚凡接過申猴骨片，入手冰涼，與付馨的午馬骨牌、楊芽的錦雞骨片、菅落落的龍紋骨片放在一起時，幾件東西在陽光照射下同時發出微弱的光，像是彼此之間產生了某種共振。
菅落落走近，看了一眼那枚骨片，輕輕咦了一聲：。
這枚骨片的階數……不低。」
楚凡問：「多高？」
「至少三階。」菅落落說，「比你之前收集的所有骨片都高。如果用它來解那個封存的地脈節點，可能真的足夠。」
楚凡看向羅雀：「你這個骨片，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羅雀的目光微動：「可以，但要做什麼？」
「東南地脈的節點被封印了，需要三階以上的骨片才能解鎖。」楚凡簡略地解釋，「宮本隼人那邊卡在這一步上。如果我們能搶在他前面解開那個封印，後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羅雀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楚凡手中的銅錢，最終點了點頭。
「行。但柳生齋藤的事，你得答應我。」
楚凡將申猴骨片小心地收好，看向她：「放心，這種事情我答應過的事，從來不反悔。再說，我也要找柳生齋藤算一筆舊帳。」
羅雀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布包在肩頭緊了緊，跟在楚凡一行人後面，朝玄觀方向走去。
回到玄觀後，楚凡把新得的申猴骨片和之前的骨片放在一起。午馬、玉羊、錦雞、申猴、龍——五枚印記已經集齊。剩下的只有牛、狗和豬，三枚聖女印記分布在全國各地，有些位置明確，有些則完全沒有線索，短時間內無法全部集齊。
菅落落站在院裡看著那幾枚骨片被陽光映照出的微光，忽然開口。
「你不用等十二枚全部集齊。只要龍印之力完整，就可以通過它找到其他印記的位置。」
楚凡轉頭看她：「怎麼找？」
「往哪邊？」楚凡問。
付馨捧著骨牌感受了片刻，抬頭：「東邊。距離很近，可能就在這附近。」
楚凡愣了一下：「這附近？」
「嗯，不超過一公里。」
楚凡與菅落落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兩人同時意識到什麼，幾乎異口同聲：「那個門衛老大爺？」
叢念在旁邊皺眉：「門衛室已經空了，裡面沒有人。」
「那可能不是門衛。」菅落落收起羅盤，「走，出去看看。」
他們快步走出住院部大樓。
陽光正好，老院區的停車場在陽光下顯得空曠明亮。一輛老舊的電動三輪車不知何時停在了院門口，車旁站著一個身形瘦小的佝僂身影，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棉襖，懷裡抱著一個大布包，正朝他們這邊看。
看到楚凡一行人出來，她沒有躲避，反而朝他們走了過來。
她走到楚凡面前，隔著大約五步的距離站定，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你身上那塊申猴骨片，是我的。」
楚凡看著她。
這女人看起來大約三十歲出頭，面容清瘦，顴骨略高，一雙眼睛不大，卻透著一種銳利的精光。懷裡的大布包鼓鼓囊囊的，從開口處露出一角，隱約可以看見裡面包著一把黑鞘短刀。
「你是誰？」楚凡問。
「羅雀。」她說，「申猴聖女。也是灜國人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久違的疲憊：「我一直藏在這附近。你們昨晚動靜那麼大，我猜，你們應該也需要我。」
「但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楚凡問。
羅雀抬起眼，目光落在楚凡臉上：「把灜國那個人揪出來，我要親手了結他！」
她頓了頓：「他殺了我師父！」
楚凡看著羅雀，沉默了片刻，並沒有急著回答她的條件，而是先問了一句：「你師父是誰？」
羅雀的目光動了動，「東辰秀。」
這個名字楚凡沒有印象。但菅落落的神情明顯變了一下。
「東辰秀？灜國『燕子門』的傳人？豐臣家族的後人？」
羅雀點頭：「我師父是燕子門的棄徒，二十多年前逃到華國，收了我當徒弟。」她說著，語氣淡了淡。
「她不是壞人，只是不想再給灜國做事了。灜國人找了十幾年，還是找到了她。」
「宮本隼人？」楚凡問。
「你們應該也認識這個人吧？在秦嶺的時候，你們不是交過手嗎？」
楚凡目光微動。
柳生齋藤那次在秦嶺的帳還沒算完，沒想到又牽扯出一樁命案。
你為什麼不在秦嶺的時候找我？那會兒離柳生齋藤更近。」
羅雀沒有回答，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我那時候受了傷，走不動了。」
她翻過掌心，楚凡看到她的掌紋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舊傷疤痕，雖然已經癒合，但那種傷痕的形狀明顯不是普通刀傷。
「柳生齋藤那一刀，差點把我整隻手廢了。」
吳螢在旁邊疑惑道：「你怎麼跑到京海來了？」
「師父臨終前告訴我，申猴骨片裡藏著一個秘密，必須配合龍印才能完整使用。」羅雀抬起眼，看著楚凡腰間那枚銅錢，又看了看叢念。
「她說，那個拿著龍印的人，總有一天會來京海。讓我等他。」
她這句話說完，院子裡安靜了片刻。風吹過停車場的地面，捲起幾片枯葉，在陽光中打了幾個旋。
楚凡沉默了一會兒，解開外套紐扣，將腰間的銅錢取下來，放在掌心遞給羅雀看。
「你說的是這個？」
羅雀只看了一眼，目光就定住了。她盯著那枚銅錢看了很久，才慢慢點了點頭。
「是。一模一樣。師父給我看過圖案。」
她說著，將手中的申猴骨片遞向楚凡。
「我把骨片給你。你幫我找到柳生齋藤，我要親手報這個仇。」
楚凡沒有立刻接。
他看著羅雀，想了想：「你師父還跟你說了別的事嗎？」
羅雀搖頭：「她說，等你把十二枚聖女印記集齊，龍印會指引你找到你要找的東西。但至於那是什麼東西，她沒有說。」
楚凡接過申猴骨片，入手冰涼，與付馨的午馬骨牌、楊芽的錦雞骨片、菅落落的龍紋骨片放在一起時，幾件東西在陽光照射下同時發出微弱的光，像是彼此之間產生了某種共振。
菅落落走近，看了一眼那枚骨片，輕輕咦了一聲：。
這枚骨片的階數……不低。」
楚凡問：「多高？」
「至少三階。」菅落落說，「比你之前收集的所有骨片都高。如果用它來解那個封存的地脈節點，可能真的足夠。」
楚凡看向羅雀：「你這個骨片，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羅雀的目光微動：「可以，但要做什麼？」
「東南地脈的節點被封印了，需要三階以上的骨片才能解鎖。」楚凡簡略地解釋，「宮本隼人那邊卡在這一步上。如果我們能搶在他前面解開那個封印，後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羅雀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楚凡手中的銅錢，最終點了點頭。
「行。但柳生齋藤的事，你得答應我。」
楚凡將申猴骨片小心地收好，看向她：「放心，這種事情我答應過的事，從來不反悔。再說，我也要找柳生齋藤算一筆舊帳。」
羅雀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布包在肩頭緊了緊，跟在楚凡一行人後面，朝玄觀方向走去。
回到玄觀後，楚凡把新得的申猴骨片和之前的骨片放在一起。午馬、玉羊、錦雞、申猴、龍——五枚印記已經集齊。剩下的只有牛、狗和豬，三枚聖女印記分布在全國各地，有些位置明確，有些則完全沒有線索，短時間內無法全部集齊。
菅落落站在院裡看著那幾枚骨片被陽光映照出的微光，忽然開口。
「你不用等十二枚全部集齊。只要龍印之力完整，就可以通過它找到其他印記的位置。」
楚凡轉頭看她：「怎麼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