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習慣不好
叢念回想了片刻：「剛進老城區時，左手第三根電線桿上好像貼了一張破損的紅紙，當時沒在意。」
楚凡迅速折回去。果然，那根電線桿的背陰面上貼著一道撕去了大半的紅紙，露出的邊角上畫著同樣的硃砂符紋。
楚凡的臉色沉了下來。他二話不說，沿著街道繼續向前走，步伐逐漸加快。
每經過一個路口，他總能在一小段時間的搜索後找到一張類似的紅紙或黃紙符——
有的貼在路燈杆上，有的藏在垃圾桶背面，有的卷在廣告牌的縫隙里。
吳螢越看越心驚：「這條線路……是往高家方向去的。」
楚凡沒有說話，攥著符紙的手又緊了幾分！
他快步穿過幾條街區，最終在一堵灰牆前停下——牆上貼著一道品相較完整的符紙，硃砂未褪，像是新貼不久的。
楚凡伸手揭下那道符，翻到背面。符紙背面寫著一行瘦勁的墨字。
「少祖歸來，不如一敘。午夜十二點，觀前茶樓。」
沒有署名。
楚凡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緩緩將符紙折好放進衣服內袋。他回頭看了一眼叢念和吳螢。
「你們先回去，我去會會這位寫信的人。」
叢念皺眉：「你一個人去？」
「他是沖我來的。」楚凡咧嘴笑了一下。
「我不去，他早晚也會找到我。不如大大方方去赴個約，看看這位『朋友』準備了什麼好戲。」
叢念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點頭：「我先帶阿螢回家，跟我父親報個平安。十二點前你沒消息，我帶人去找你。」
「放心，回到自家地盤了，怕什麼。」楚凡拍了拍她的肩。
「能讓我吃虧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他轉身，大步消失在暮色中的老街里。叢念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走遠，直到看不見了，才帶著吳螢離開。
夜風漸起，吹得那些被揭下來的符紙邊角微微顫動。京海的夜色里，隱隱浮動著一絲不安的氣息。
楚凡沿著灰牆拐過彎，走向那間亮著昏黃燈光的仿古茶樓，推門走了進去。
茶樓不大，兩層的仿古木樓，一樓擺著幾張中式方桌，二樓是包間。此刻一樓空無一人，只有櫃檯上一盞仿古銅燈亮著暖黃的光。
一個穿著深灰色中式立領外套的中年男人坐在靠窗的桌邊，面前擺著一壺茶、兩隻杯子，正不緊不慢地給自己斟茶。
楚凡推門進來，帶進一股夜風。他打量了一眼對方，隨意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抄起那隻空杯，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悶了下去。
「好茶，就是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中年男人沒有動，等他喝完，才緩緩開口：「少祖倒是灑脫，不怕這茶里有東西。」
「你要想毒死我，不至於約在自家門口。」
楚凡把茶杯放下，手肘撐在桌面上。
「再說了，我百毒不侵，這你情報里應該有。」
中年男人笑了。他大約四十來歲，面容瘦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中學教師，但那雙眼睛在鏡片後透著一種極淡的冷光。
「在下松平信綱，京海聯合商會的會長。」他自報家門，語氣溫和。
「灜國駐京海的商界代表。當然，少祖肯定知道，商界只是我的掩護。」
「你倒是實在。」楚凡靠在椅背上，「說吧，大半夜約我來喝茶，什麼事？我還趕著回去補覺。」
松平信綱推了推眼鏡：「少祖這些天在秦嶺做的事，我都知道了。臥龍淵，滅龍陣，聖女骨片，茅山，柳生齋藤。」
「你的動作很快，比我預想的快得多。」
「你這叫誇我，還是怨我？」楚凡歪頭，「不過聽你這語氣，柳生齋藤是你的人？」
「他的劍術師承於我。」松平信綱平靜道。
楚凡目光微動。
柳生齋藤那手劍術已經是拔尖水平，能在灜國做他師父的，實力恐怕不低於他。
「那我今天是不是該慶幸自己活著走進來了？」楚凡語氣依然輕鬆，但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搭在了桌下那根鎮龍杖上。
松平信綱擺了擺手：「少祖放心，我今天約你，不是來打架的。」他頓了頓，「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
「合作？」楚凡笑了，「你們灜國人在華國布了這麼多年的局，偷人、偷地脈、偷龍脈，現在來跟我談合作，你覺得這話你說著不害臊，我聽著還嫌髒呢。」
松平信綱面色不變。
「少祖聽我說完再表態不遲。」他伸手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份文件，推過桌面。
「這是我在京海經營商會以來，發現的一些東西。」
楚凡掃了一眼，沒有接：「什麼東西？」
「華國境內，不止我們灜國一伙人在動龍脈的心思。」松平信綱的聲音壓低了半度。
「還有一股勢力，比我們更老辣，更隱蔽，也更狠毒。他們甚至已經滲透進了一些華國武道傳承內部。」
「你以為灜國的力量能這麼輕易地滲透進玄觀地脈附近嗎？」
楚凡沒有回答，但目光微微凝重起來。
松平信綱站起身，負手走到窗邊。
「我們灜國人的目的很純粹，地脈之力，武道突破。但那股勢力要的東西，比龍脈之力更可怕——」
「他們想要的是徹底改換華國的地脈根基，讓這片土地的氣運從此歸他們所有。」
他轉過身。
「所以，楚少祖，我找你合作，是因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都不想當那隻螳螂。」
楚凡垂眼，看著那份文件，很久沒有說話。
就在松平信綱以為他在考慮時，楚凡忽然笑了。
「松平先生，你編故事的能力不錯，不過——」
他猛地站起身，鎮龍杖橫掃而出，帶起一陣勁風！
松平信綱反應極快，側身避開！
但楚凡那一杖並不是沖他去的。杖風將窗台上那盆蘭花打碎，花盆後面「噹啷」一聲，一塊拇指大的黑色竊聽器滾落在地，指示燈還閃著紅光。
楚凡彎腰撿起來，捏碎，抬頭看著松平信綱。
「談話還帶錄音，這習慣不好。」
松平信綱目光微閃，隨即緩緩露出一個意外的笑容。
「少祖好眼力。那東西不是我放的。」
楚凡挑眉：「哦？」
楚凡迅速折回去。果然，那根電線桿的背陰面上貼著一道撕去了大半的紅紙，露出的邊角上畫著同樣的硃砂符紋。
楚凡的臉色沉了下來。他二話不說，沿著街道繼續向前走，步伐逐漸加快。
每經過一個路口，他總能在一小段時間的搜索後找到一張類似的紅紙或黃紙符——
有的貼在路燈杆上，有的藏在垃圾桶背面，有的卷在廣告牌的縫隙里。
吳螢越看越心驚：「這條線路……是往高家方向去的。」
楚凡沒有說話，攥著符紙的手又緊了幾分！
他快步穿過幾條街區，最終在一堵灰牆前停下——牆上貼著一道品相較完整的符紙，硃砂未褪，像是新貼不久的。
楚凡伸手揭下那道符，翻到背面。符紙背面寫著一行瘦勁的墨字。
「少祖歸來，不如一敘。午夜十二點，觀前茶樓。」
沒有署名。
楚凡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緩緩將符紙折好放進衣服內袋。他回頭看了一眼叢念和吳螢。
「你們先回去，我去會會這位寫信的人。」
叢念皺眉：「你一個人去？」
「他是沖我來的。」楚凡咧嘴笑了一下。
「我不去，他早晚也會找到我。不如大大方方去赴個約，看看這位『朋友』準備了什麼好戲。」
叢念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點頭：「我先帶阿螢回家，跟我父親報個平安。十二點前你沒消息，我帶人去找你。」
「放心，回到自家地盤了，怕什麼。」楚凡拍了拍她的肩。
「能讓我吃虧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他轉身，大步消失在暮色中的老街里。叢念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走遠，直到看不見了，才帶著吳螢離開。
夜風漸起，吹得那些被揭下來的符紙邊角微微顫動。京海的夜色里，隱隱浮動著一絲不安的氣息。
楚凡沿著灰牆拐過彎，走向那間亮著昏黃燈光的仿古茶樓，推門走了進去。
茶樓不大，兩層的仿古木樓，一樓擺著幾張中式方桌，二樓是包間。此刻一樓空無一人，只有櫃檯上一盞仿古銅燈亮著暖黃的光。
一個穿著深灰色中式立領外套的中年男人坐在靠窗的桌邊，面前擺著一壺茶、兩隻杯子，正不緊不慢地給自己斟茶。
楚凡推門進來，帶進一股夜風。他打量了一眼對方，隨意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抄起那隻空杯，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悶了下去。
「好茶，就是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中年男人沒有動，等他喝完，才緩緩開口：「少祖倒是灑脫，不怕這茶里有東西。」
「你要想毒死我，不至於約在自家門口。」
楚凡把茶杯放下，手肘撐在桌面上。
「再說了，我百毒不侵，這你情報里應該有。」
中年男人笑了。他大約四十來歲，面容瘦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中學教師，但那雙眼睛在鏡片後透著一種極淡的冷光。
「在下松平信綱，京海聯合商會的會長。」他自報家門，語氣溫和。
「灜國駐京海的商界代表。當然，少祖肯定知道，商界只是我的掩護。」
「你倒是實在。」楚凡靠在椅背上，「說吧，大半夜約我來喝茶，什麼事？我還趕著回去補覺。」
松平信綱推了推眼鏡：「少祖這些天在秦嶺做的事，我都知道了。臥龍淵，滅龍陣，聖女骨片，茅山，柳生齋藤。」
「你的動作很快，比我預想的快得多。」
「你這叫誇我，還是怨我？」楚凡歪頭，「不過聽你這語氣，柳生齋藤是你的人？」
「他的劍術師承於我。」松平信綱平靜道。
楚凡目光微動。
柳生齋藤那手劍術已經是拔尖水平，能在灜國做他師父的，實力恐怕不低於他。
「那我今天是不是該慶幸自己活著走進來了？」楚凡語氣依然輕鬆，但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搭在了桌下那根鎮龍杖上。
松平信綱擺了擺手：「少祖放心，我今天約你，不是來打架的。」他頓了頓，「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
「合作？」楚凡笑了，「你們灜國人在華國布了這麼多年的局，偷人、偷地脈、偷龍脈，現在來跟我談合作，你覺得這話你說著不害臊，我聽著還嫌髒呢。」
松平信綱面色不變。
「少祖聽我說完再表態不遲。」他伸手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份文件，推過桌面。
「這是我在京海經營商會以來，發現的一些東西。」
楚凡掃了一眼，沒有接：「什麼東西？」
「華國境內，不止我們灜國一伙人在動龍脈的心思。」松平信綱的聲音壓低了半度。
「還有一股勢力，比我們更老辣，更隱蔽，也更狠毒。他們甚至已經滲透進了一些華國武道傳承內部。」
「你以為灜國的力量能這麼輕易地滲透進玄觀地脈附近嗎？」
楚凡沒有回答，但目光微微凝重起來。
松平信綱站起身，負手走到窗邊。
「我們灜國人的目的很純粹，地脈之力，武道突破。但那股勢力要的東西，比龍脈之力更可怕——」
「他們想要的是徹底改換華國的地脈根基，讓這片土地的氣運從此歸他們所有。」
他轉過身。
「所以，楚少祖，我找你合作，是因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都不想當那隻螳螂。」
楚凡垂眼，看著那份文件，很久沒有說話。
就在松平信綱以為他在考慮時，楚凡忽然笑了。
「松平先生，你編故事的能力不錯，不過——」
他猛地站起身，鎮龍杖橫掃而出，帶起一陣勁風！
松平信綱反應極快，側身避開！
但楚凡那一杖並不是沖他去的。杖風將窗台上那盆蘭花打碎，花盆後面「噹啷」一聲，一塊拇指大的黑色竊聽器滾落在地，指示燈還閃著紅光。
楚凡彎腰撿起來，捏碎，抬頭看著松平信綱。
「談話還帶錄音，這習慣不好。」
松平信綱目光微閃，隨即緩緩露出一個意外的笑容。
「少祖好眼力。那東西不是我放的。」
楚凡挑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