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把一色花咲殺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84章 把一色花咲殺了

  一色花咲拖著沉重的白絲綢華袍,踉蹌著走出教堂厚重的大門,袍擺拖過染血的石階,金色紋路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她早已做好準備,面對聞訊趕來的武裝教徒、承受觸手破體而出的劇烈痛苦,然而眼前的景象讓她不得不僵在原地。

  整個神殿據點充斥著混亂的聲音,教堂前廣場和大道是一片狂歡之景,宛如神誕之日的慶典。

  教徒三五成群,有的仰天大笑,手舞足蹈;有的跪在地上,對空氣痛哭流涕地懺悔;

  還有人相互擁抱,親熱的像是失散多年的親人。

  空氣中飄蕩著甜到發齁的味道,混合著燃燒後的焦臭,色彩斑斕的煙霧像是薄紗般在空氣中流動,宛如夢境。

  所有人的眼神都渙散著,臉上掛著怪異而亢奮的笑容。

  「哈哈哈哈!我悟了!聖恩就是快樂!快樂就是聖恩!」

  「天國來了,到天國了!要去了!要去了!」

  一色花咲呆立著,手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喉嚨,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觸手穿過的異物感,以及血腥味。

  她的大腦在尖叫「快逃」,但雙腿卻像灌了鉛。體內的那個東西不老實了起來,不知

  因何而躁動。

  就在這時,離她最近的一個狂笑的中年教徒,目光無意間掃到了她。

  笑聲戛然而止。

  教徒的視線凝固在她身上,那身華麗到刺眼的白絲綢聖女袍,那插著金色頭飾的水母頭,那蒼白卻異常乾淨漂亮的臉龐。

  渾濁的瞳孔驟然收縮,又猛地放大。

  「聖————聖女————」他喃喃道,聲音嘶啞,帶著迷幻的顫音。

  隨即,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聖女降臨!聖恩顯靈了!是聖女!是活生生的聖女!」

  這一聲呼喊,像投入沸騰油鍋的水滴。

  教堂前廣場,所有陷入幻覺的教徒,動作都停滯了一瞬,無數道迷濛、狂熱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站在門口的那個嬌小身影。

  月光與搖曳的火把光交織,給她周身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華袍上的金線反射著碎光,她微微歪著頭,臉上殘留著淚痕和困惑,在致幻煙霧造成的視覺扭曲中,這份脆弱被無限放大,反而呈現出一種異樣的、非人的「神聖感」。

  「聖女!」

  「是高木芽月聖女!她走出來了!」

  「神跡!不朽之間的聖女走出來了!這是徵兆!聖恩從未拋棄我們!」

  呼喊聲從零星幾點,迅速匯聚成狂熱的浪潮。

  教徒們掙扎著爬起來,跪倒,匍匐,向她所在的方向叩首。

  那些原本沉浸在自己幻覺世界裡的人,似平也在這集體性的狂熱中找到了新的、更具體的崇拜對象。

  煙霧模糊了現實與幻想的邊界,眼前這個穿著聖女華袍、從最神聖禁地走出的女孩,自然而然地被他們的迷亂心智供奉上了神壇。

  一色花咲後退了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的門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

  她看著眼前黑壓壓跪倒一片、口中呼喊著「聖女」、眼神卻空洞狂熱的教徒們,最初的驚恐慢慢被一種冰冷的麻木取代。

  叔叔、千澤透,以及那些切割她血肉的人的臉,所有的畫面都在腦中翻騰。

  聖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可笑的、象徵囚禁的可憎華袍,這就是自己痛苦的具象化一

  現在,這些人卻對它跪拜?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從體內響起,從那根濕滑粘稠的觸手滲了出來,冷冰冰地纏繞住大腦,在混亂的思緒中迴蕩「他們喜歡你。」

  「他們需要這個。」

  「他們可以為你所用。」

  「弒親?復仇?不不不,神罰!」

  一色花咲緩緩抬起眼,眼神里的茫然和恐懼,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近乎死寂的平靜。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向前邁了一步。

  跪在最前面的教徒激動得渾身發抖,幾乎要暈厥過去。

  又一步。

  更多教徒將額頭緊緊貼在地上,不敢直視。


  「聖女要去哪裡?」

  「她要指引我們!」

  「跟隨聖女!聖恩與我們同在!」

  沒有人阻攔,沒有人質疑,在這被詭異煙霧侵蝕了理智的據點裡,她這身衣服,她出現的方式,她此刻冰冷而沉默的姿態,就是最無可辯駁的「神跡」。

  就連那些神父們竟也都眼神迷離地跟著跪拜。

  「一色誠!」一色花咲道了一聲,場面沉寂下來。

  片刻後,不知哪個教徒大喊:「傳一色誠來!」

  接著山呼海嘯般的呼喚響起,一色花咲保持著她張開雙手的神聖姿態,脖子微微動了動,調整了一下。

  然而幾輪下來,都不見所謂的一色誠出現。

  「一色誠拒絕聖女召喚!他被不潔者侵蝕了!」一個教徒爬起來,衝著一個方向大喊:「跟我來啊!抓捕一色誠!」

  陸續,又是幾十個教徒沖向前去。

  發生在眼前的讓一色花咲有些受寵若驚,她看了看身周的教徒,竟密密麻麻的數不清,他們人頭攢動,對自己翹首以盼。

  「聖女大人,隨我來!」又一個教徒,他來到一色花咲的面前鞠躬,不敢直視其眼神,渾身都激動的顫抖。

  這個教徒帶著一色花咲拐過一個彎,走向神父居住區的深處。

  這裡有一扇門,先前離開的教徒們用力砸著門,大聲呼喚一色神父的名字。

  神父居住區的守衛早已不見了蹤影,或許也加入了瘋狂的隊伍。

  一色花咲上了樓梯,走到門前。身後跟隨著的狂熱教徒們屏住呼吸,等待著「聖女」下一步神諭。

  抬起手,一色花咲的手心還殘留著被觸手刺穿時的幻痛。她輕輕推門,紋絲不動,觸手從她手心穿了出來,擊穿了鎖。

  這一幕在身邊教徒看來就是神跡,紛紛激動不已。

  門內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物品碰撞的聲音,一色花咲把門推開,房間裡面一色神父的臉滿是驚惶。

  這裡門窗緊閉,一色神父用毛巾掩住口鼻,眼裡存在著理智。

  看來自己的叔叔沒有因為被煙霧影響,但沒關係,畢竟他是第一個將自己視為「聖女」的。

  好,好,好。

  「花————花咲?」他震驚地看著門外被教徒簇擁、身穿聖女華袍的侄女,又看了看她身後那群狀態明顯不對的信徒,「你————你怎麼出來的?」

  一色神父本能感覺到怪異,並且猜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一色花咲的眼睛,那不是空洞、任人宰割的喪屍眼睛,也不是恢復人類時的茫然驚恐裡面有種東西,讓他背脊發涼。

  「咯吱」一色花咲對眾教徒揮手,隨即走進來,關好門,對一色神父輕輕喚道:「叔叔。」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一色神父不說話。

  「很疼。」她說。

  一色神父眯了眯眼睛。

  「刀切下來的時候。」一色花咲低頭,看了看自己華袍袖口下那些淡淡的粉色疤痕,又抬起眼,直直地看著他,「很疼,每一次,都很疼。」

  一色神父張了張嘴,面色微變,「那是聖恩,你是聖女,這是你的榮耀。」

  「呵,豬。」一色花咲終於繃不住了,方才聖女姿態在此刻沒必要裝了。

  那些教徒很聽話,她只是擺擺手,那些傢伙就乖乖的躲到遠處。

  不過看到聽到也沒什麼關係,因為她覺得,大概煙霧的致幻效果結束以後,她被視為聖女這件事情也會結束。

  而現在,她要把一色誠施加在她身上的東西全都奉還回去!

  「不要做傻事。」一色神父用長輩那種理所應當的語氣說道:「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當時我們都被監聽,我必須那麼做,我必須那麼說,否則你和我都沒辦法活下去。

  我是為了保護你,難道你不願意信任叔叔嗎?」

  一色花咲完全不信,她伸出右手,那根藍白色的觸手立刻竄出,刺穿了一色神父的肩膀。

  「嗚哇!」一色神父吃痛,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愕地看著一色花咲。

  在他印象里,一色花咲根本就只是一個有著超強恢復力的喪屍而已,這個觸手能力是怎麼一回事?

  「叔叔,」她輕輕說,「你也在害怕。」

  觸手緩緩收回,她的手心被刺破的傷口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完好如初。

  「怪————怪物!!」一色神父駭然尖叫,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手槍,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密閉房間內震耳欲聾。

  子彈擦著一色花咲的臉頰飛過,即便是擁有了神奇的觸手,但她的心智終究還是幼小的。

  「嗚哇!」不愧是有著血緣,她坐在地上時候的受擊音效同一色神父一樣。

  就在一色神父想要開第二槍的時候,觸手從一色花咲的胸口猛然噴出,擊穿了他的手腕,那把手槍也脫手飛出,掉在地上。

  打碎了牆壁上的聖恩教義掛畫。

  「救命!救」一色神父的呼救被觸手勒緊脖子,戛然而止,變成嗬嗬的漏氣聲。

  他徒勞地踢打著,眼球凸出,布滿血絲,驚恐萬分地看著坐在地上的侄女,以及從她心口背伸出的、非人的恐怖觸手。

  「噔噔蹬蹬噔噔」

  不知何處來的急促腳步聲,緊接著:「欻那根勒住一色神父脖子的觸手被一把太刀斬斷。

  一色花咲蹙眉一看,眼前的人有些眼熟。

  黑衣黑髮,姬髮式的和服美人、女武士。

  這是誰來的?

  「觸手,哪兒來的?」在神殿據點收服佐伊觸手的宇都宮美姬追到了這兒,此時她的背包被觸手和肢體擠滿,不斷有血液和粘液滲出,弄髒了她的和服,但此刻肯定要不拘小節。

  宇都宮美姬觀察著一色花咲,突然在下一眼認出了她,「一色花咲?佐伊在哪兒?」

  「我哪裡知道你說的什麼東西!」一色花咲的記憶混亂,根本就想不起來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不過這突然衝出來救下一色誠,就代表——是敵人啊!

  「你是來救他的?」一色花咲從地上站起來,指了指大口喘氣的一色神父。

  「不認識,不相干。」宇都宮美姬搖搖頭,她大概猜出來是一色花咲喪屍狀態的記憶混亂,於是她換了個稱呼:「我說,你認識一個金髮的米國女人嗎?叫佐伊·米勒,她和老大...千澤透「千澤透?你剛剛提了千澤透對嗎!」一色花咲突然表情變得尖酸刻薄起來,咬牙切

  齒地道:「去死!」

  她揮舞自己的右手,藍白色觸手如炮彈一般的速度射向宇都宮美姬。

  然而,宇都宮美姬只是太刀往前一橫,像是切菜似的,輕而易舉砍傷了觸手,讓觸手顫抖著縮回身體之內。

  不過,宇都宮美姬察覺到,剛剛她明明將這根觸手斬斷至少四分之一,可是觸手再從一色花咲的身體裡出來時又恢復了。

  這就說明,這觸手也受益於一色花咲的超強恢復能力嗎?

  「欻欻欻—」思索之際,一色花咲的攻擊再次襲來,但不論從哪個方向,宇都宮美姬都輕而易舉用刀化解。

  「,可以和解嗎?」一色花咲明白宇都宮美姬似乎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敵人。

  「我不管你是誰,幫我制服她!」這時候一色神父終干緩了過來,他捂著喉嚨,對眼前黑色美人的背影喊道。

  「砰!」宇都宮美姬的鞋跟狠狠踢在他的眉骨上,讓他疼的說不出話。

  「唔」一色花咲看到這一幕,意識到這個黑髮美人大概不是自己的敵人,繼續道:「我不認識佐伊。」

  「觸手呢?」宇都宮美姬問。

  「它自己找上我的。」一色花咲回答。

  宇都宮美姬稍微想了想,繼續道:「把它給我。」

  「不要!」一色花咲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對準宇都宮美姬哈氣起來,拒絕道:「這個不行!我不會給你的。」

  對於一色花咲來說,這根觸手給了她力量,只要擁有這根觸手,她就不像是從前那樣再任人宰割。

  宇都宮美姬沒有廢話,在一色花咲說不要的時候就閃身向前,待話罷之際,她的鞋跟就貼在了一色花咲的臉蛋上,將其踩在腳下。

  「在哪兒呢?」

  明晃晃的刀劍隨冷冰冰的視線移動著,宇都宮美姬雙手持刀,詢問腳下的一色花咲:「告訴我,告訴我觸手在哪裡,我要把它挑出來。

  否則,我就要自己挨個試!」

  「不」一色花咲剛開口,宇都宮美姬的太刀猛地往下一捅,刺進了她的小腹「噗嗤,血涌了出來。

  「咿呀!」一色花咲尖叫一聲,淚水從眼睛裡流了出來,「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為什麼要傷害我!」

  「快說出來,否則我還要再刺。」宇都宮美姬面無表情,似乎在做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一色花咲的眼神難以忍受,宇都宮美姬的刀拔了出來,她又慘叫了一聲。

  她已經不敢用憤怒的眼神望著宇都宮美姬了,只是恐懼地看著不斷滴血的刀劍,身體顫抖不已。

  「唔它,它在我的左肋下。」呆愣片刻,一色花咲閉上眼睛,驚惶地回答道。

  「哦?」宇都宮美姬眨了眨眼,心道自己的威脅奏效了,她看向一色花咲的左肋,確實看到了那裡的皮膚一陣蠕動。

  太刀舉起,往下一刺!

  「噗嗤嘩啦刀入肉和布料被撕扯的聲音齊響,宇都宮美姬面色一變,下一秒趕緊拔刀閃避開來,轉頭一看,一大堆觸手纏繞在一起不斷揮舞出殘影。

  後背收集的那幾條觸手不見了!背包破了!

  宇都宮美姬即刻明白,自己剛剛是被這個一色花咲給耍了。

  不,應該是被那條觸手給耍了!

  它特地在一色花咲的左肋骨下面動彈,在自己下刀的時候,它離開那裡,鑽出來打破了自己的背包。

  「啊啊啊啊!!!」那些觸手竟然離開了原本的血肉碎塊,而是直接鑽進了一色花咲的身體裡面。

  此時,一色花咲的身體之中伸出了五條觸手,兩條觸手把她從地上撐了起來,看起來異常高大,她在半空中,另外三條觸手用尖端對準了宇都宮美姬,顫抖著,宛如示威。

  明顯這一切都不是一色花咲自主的行為,而是她被這些觸手給裹挾了。

  聰明的觸手!狡猾的觸手!

  太壞了!就和那個米國女人佐伊·米勒一樣。

  自己甚至放棄了去營救老大,搜羅了這么半天,結果只找到了四條觸手,佐伊的影子都沒見到!

  現在更是觸手被這個小豆子給奪了去?

  就算再冷靜,宇都宮美姬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架起太刀擺好架勢,準備應對接下來觸手的攻擊。

  「欻欻欻

  一色花咲頭上的三條觸手有序猛射而出,宇都宮美姬抬手飛快彈開進犯的觸手,她明顯感覺到這些觸手和她抓捕時的狀態不同。

  力道太大了!

  一色花咲的超強恢復力讓它們進入了全盛姿態。

  「好疼!」觸手的根本藏在血肉之軀的一色花咲身體裡,宇都宮美姬覺得這大概和佐伊的存在方式不同。

  佐伊從來沒有因為觸手動作而感到痛,這大概就是原裝和非原裝的區別吧?

  具體原理不明,但也不重要。

  看著一色花咲滿臉痛苦、流著眼淚的模樣,宇都宮美姬找到了對敵方式。

  她先與觸手對峙起來,她走到哪兒,那三根觸手的尖端就對準了哪兒,來到一色神父的桌子前,她抓起桌子上的東西朝著一色花咲猛砸,然後趁觸手防禦之際瞬間沖向前方,觸手匆忙進攻,她找准機會斬斷三根觸手的尖端。

  藍白星條的觸手粘液飛濺,一色花咲的臉就近在咫尺。

  在宇都宮美姬抬刀欲要斬下一色花咲的頭顱時,下方支撐一色花咲的觸手猛地從地面鑽出攻擊。

  宇都宮美姬改攻擊為防禦,旋身以刀抵擋,然後左手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

  槍,永遠比刀快。

  「砰!」宇都宮美姬一槍打穿了一色花咲的頭,落在地上向後猛退,那些觸手感覺到臨時母體受到致命傷,開始瘋狂在原地揮舞,期間還打碎了一色花咲的身體,看起來血肉模糊的讓人牙磣。

  可是,就和宇都宮美姬預想的一樣,一色花咲沒死。

  她嚷嚷著「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子彈從她的額頭被彈了出來,她堪稱怪物的回覆能力讓她和那些觸手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恢復如初。

  「混蛋...這要怎麼贏?」宇都宮美姬蹙起眉頭,腦子裡閃過自己這五十年來對敵的特殊感染體,從來沒有一個像是佐伊,或者說是佐伊的觸手一樣棘手的。

  但如果殺不死這個臨時母體,又談何幹掉佐伊·米勒為酒井姐報仇呢?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這個世界對我總是有惡意!五十年前,喪屍危機核爆發生前是這樣!五十年後廢土喪屍世界也是如此!我恨死你們所有人了!」一色花咲也徹底被激怒起來,她發現自己的不死,更為這怒火添上了一把柴。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窗戶忽然被推開,一個黑髮的少年從那兒跳了進來,並有隨手關窗的好習慣。

  「啊,都在啊?」千澤透關好窗戶,轉頭看向一色花咲和宇都宮美姬。

  兩女瞬間皆是慌張的表情。

  對於宇都宮美姬來說,她沒有幫千澤透到底,又想要幹掉一直帶著的一色花咲,自然心虛萬分。

  而一色花咲的心情要複雜的多。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怕,也不用怕。

  觸手,有觸手在!

  「老大,聽我解釋一下。」宇都宮美姬還想掙扎一下,千澤透對她搖了搖頭,她心情沉寂之際,千澤透卻說了一句讓一色花咲破防的話。

  千澤透的語氣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眼神十分認真地對一色花咲說道:「這是個禮物啊...美姬,把一色花咲殺了,我認真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