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重金求子39
沈渡拆開封印，看到了一份詳細的地形圖和魔力波動的觀測記錄。
圖上甚至體貼地用紅筆標註地穴的位置，以及周圍區域魔獸遷徙的路線和範圍。
「獸潮不是偶然。」
沈渡仔細翻閱那些記錄，很快從中看出了規律，「所有的魔獸都在遠離那個地穴，它們能感知到那條龍的氣息，本能地想要逃離。」
「沒錯，但它們逃離的速度太慢了。按照目前的推算，那條龍完全甦醒還需要一段時間，而在這之前地穴周圍百里內的魔獸會全部逃散，屆時整個暮色森林的生態都會崩潰。」
「那些魔獸會湧向人類的聚居地。」
「對。」
殷若棠凝視著沈渡，「這就是我找你的第二個原因。我已經向帝國魔法部遞交了緊急報告，請求派遣龍騎士團前來支援。
只是在他們到達之前，我們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準備。」
沈渡已然明曉她的用意。
如果那條龍提前甦醒，沖向了城鎮，而龍騎士團又恰好沒能及時趕到。
那麼夜樞魔法學院，就是這道防線上最後一座堡壘。
「我明白了。」
沈渡將文件折好，物歸原主，「需要我做些什麼？」
殷若棠打開一張標註著重點的學院地圖，給沈渡講解道：「這是我草擬的一份防禦方案，需要在學院周邊布置一個大型的結界法陣。
法陣的運轉需要六個魔力節點，每個節點都需要一名高級以上的魔法師駐守。
我已經物色了四個人選，加上你和我，剛好六個。」
從這份方案的完整程度來看，殷若棠顯然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
「節點三的位置，離我的住處很近。」
沈渡指著地圖上的一個標記點，「我可以負責這個節點。」
「我也是這樣想的。」
殷若棠點了點頭，「節點三的地勢最高，魔力覆蓋範圍最廣，對駐守者的要求也最高。由你來負責這個節點，我最為放心。」
兩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包括結界的啟動條件、魔力的儲備方案、以及一旦結界失效後的應急措施。
「還有一件事。」殷若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你的助手，那個叫顧純的學生。」
沈渡正在收拾文件的手微頓，「她怎麼了？」
「齊鴻文在我這裡提過她幾次，說是個刺頭，不服管教。」
殷若棠放下茶杯，認真說道：「我查了一下她的記錄。
入學時最後一名，一年內躍升至年級第三，基礎魔法理論課排名第一，實戰考核排名第二。這樣的學生，怎麼看都不像是他口中的『刺頭』。」
沈渡皺了下眉，「齊教授對她的評價如此不公，恐怕不是因為學術的緣故。」
「我知道。齊鴻文這個人，在學院裡經營了幾十年，門下弟子遍布帝國魔法部的各個角落。他的能力確實有，但私心太重，德行有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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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棠輕嘆一聲，轉頭叮囑起沈渡，「那個學生，勞煩你多看著點。齊鴻文不會善罷甘休的。」
「多謝提醒，我會的。」沈渡自是點頭應下。
「結界的事，我會在兩周內準備好一切。到時候，可能需要你配合進行法陣的測試。」
「好。」
眼見沈渡即將離去，殷若棠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來夜樞，不只是因為我的邀請吧？」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是。」沈渡說，「也不全是。」
她沒有解釋，推開門走了出去。
夜色沉沉，遠處的天邊壓著厚厚的雲層。
沈渡加快腳步，心中卻暗想著明天或許會下雨吧？
周六的清晨，顧純是被墨墨的咿呀聲吵醒的。
顧純睜開眼，天還沒完全亮，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一線灰濛濛的光。
她側過頭，對上墨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ma啊！」墨墨見她醒了，興奮地兩隻小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朝她揮舞著。
顧純坐起來，抱起小床上的墨墨。
小傢伙立刻摟住她的脖子，小臉在她肩窩裡蹭來蹭去，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今天怎麼這麼精神？」顧純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
墨墨當然不會回答，只是繼續在她懷裡扭來扭去，嘴裡發出一連串咿咿呀呀的聲音，像是在跟她匯報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顧純被她鬧得徹底清醒了，抱著她起床，拉開窗簾。
陽光一下子湧進來，將整個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顧純給墨墨換好尿布，洗了臉，又沖了奶粉。
小傢伙抱著奶瓶咕嘟咕嘟地喝，眼睛卻一直盯著窗外看，好像在期待什麼。
「今天宋娜姐姐要帶你去集市。」
顧純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她說，「你要乖乖的，不可以鬧脾氣，知道嗎？」
墨墨從奶瓶後面露出半張臉，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喝奶。
顧純在衣櫃裡翻了好一陣，找出一件乾淨的衣服換上。
今天她不打算穿校服，畢竟是外出，沒必要搞得太正式。
顧純翻出一件淺灰色的棉布襯衫，外面套了一件深藍色的薄外套，下身是一條同色的長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短靴。
這套衣服還是宋娜送她的，說是去年冬天在楓葉郡的時候讓人做的，做多了，放著也是浪費。
顧純當時想拒絕，但宋娜直接把衣服塞進她手裡，轉身就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她將吃飽喝足的墨墨放進背簍里，又在背簍外面加了一層薄毯擋風。
墨墨似乎對這個新裝飾很好奇，一直在伸手去抓薄毯的邊緣，抓到了就往嘴裡塞。
「不能吃。」顧純輕輕掰開她的手指，把薄毯從她嘴裡解救出來。
墨墨癟了癟嘴，一副要哭的樣子。
顧純見狀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磨牙棒，在墨墨眼前晃了晃。
小嬰兒立刻就不哭了，還伸長手要去搶磨牙棒，搶到手就塞進嘴裡，啃得津津有味。
「你倒是好哄。」顧純笑了一聲。
她背上背簍，鎖好門，下了樓。
出了巷子，顧純沿著東大街往學院的方向走。
晨風還有些涼，吹在臉上帶著初春特有的清新。
街道兩邊的店鋪陸續開門，賣早點的攤子已經支起來，蒸籠里冒著白茫茫的熱氣，空氣中瀰漫著麵包和烤餅的香味。
顧純母女走到學院門口的時候，宋娜已經早早在那兒等著了。
「顧純！」
一看到顧純的身影，宋娜立刻朝她揮了揮手，「這裡這裡！」
顧純走過去，在宋娜面前站定。
宋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先是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衣服上，又從衣服移回臉上，最後彎了彎嘴角。
是她送顧純的衣服。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女孩誇讚不已。
「謝謝。」顧純微微紅了臉頰，又補充一句：「你也是。」
宋娜的臉微微泛紅，低下頭假裝去逗背簍里的墨墨，「哎呀，墨墨今天也穿了新衣服呀！真好看，誰給你買的呀？」
墨墨被她逗得咧嘴笑了，露出長了幾顆牙的牙床，顯得滑稽可愛。
圖上甚至體貼地用紅筆標註地穴的位置，以及周圍區域魔獸遷徙的路線和範圍。
「獸潮不是偶然。」
沈渡仔細翻閱那些記錄，很快從中看出了規律，「所有的魔獸都在遠離那個地穴，它們能感知到那條龍的氣息，本能地想要逃離。」
「沒錯，但它們逃離的速度太慢了。按照目前的推算，那條龍完全甦醒還需要一段時間，而在這之前地穴周圍百里內的魔獸會全部逃散，屆時整個暮色森林的生態都會崩潰。」
「那些魔獸會湧向人類的聚居地。」
「對。」
殷若棠凝視著沈渡，「這就是我找你的第二個原因。我已經向帝國魔法部遞交了緊急報告，請求派遣龍騎士團前來支援。
只是在他們到達之前，我們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準備。」
沈渡已然明曉她的用意。
如果那條龍提前甦醒，沖向了城鎮，而龍騎士團又恰好沒能及時趕到。
那麼夜樞魔法學院，就是這道防線上最後一座堡壘。
「我明白了。」
沈渡將文件折好，物歸原主，「需要我做些什麼？」
殷若棠打開一張標註著重點的學院地圖，給沈渡講解道：「這是我草擬的一份防禦方案，需要在學院周邊布置一個大型的結界法陣。
法陣的運轉需要六個魔力節點，每個節點都需要一名高級以上的魔法師駐守。
我已經物色了四個人選，加上你和我，剛好六個。」
從這份方案的完整程度來看，殷若棠顯然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
「節點三的位置，離我的住處很近。」
沈渡指著地圖上的一個標記點，「我可以負責這個節點。」
「我也是這樣想的。」
殷若棠點了點頭，「節點三的地勢最高，魔力覆蓋範圍最廣，對駐守者的要求也最高。由你來負責這個節點，我最為放心。」
兩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包括結界的啟動條件、魔力的儲備方案、以及一旦結界失效後的應急措施。
「還有一件事。」殷若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你的助手，那個叫顧純的學生。」
沈渡正在收拾文件的手微頓，「她怎麼了？」
「齊鴻文在我這裡提過她幾次，說是個刺頭，不服管教。」
殷若棠放下茶杯，認真說道：「我查了一下她的記錄。
入學時最後一名，一年內躍升至年級第三，基礎魔法理論課排名第一，實戰考核排名第二。這樣的學生，怎麼看都不像是他口中的『刺頭』。」
沈渡皺了下眉，「齊教授對她的評價如此不公，恐怕不是因為學術的緣故。」
「我知道。齊鴻文這個人，在學院裡經營了幾十年，門下弟子遍布帝國魔法部的各個角落。他的能力確實有，但私心太重，德行有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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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棠輕嘆一聲，轉頭叮囑起沈渡，「那個學生，勞煩你多看著點。齊鴻文不會善罷甘休的。」
「多謝提醒，我會的。」沈渡自是點頭應下。
「結界的事，我會在兩周內準備好一切。到時候，可能需要你配合進行法陣的測試。」
「好。」
眼見沈渡即將離去，殷若棠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來夜樞，不只是因為我的邀請吧？」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是。」沈渡說，「也不全是。」
她沒有解釋，推開門走了出去。
夜色沉沉，遠處的天邊壓著厚厚的雲層。
沈渡加快腳步，心中卻暗想著明天或許會下雨吧？
周六的清晨，顧純是被墨墨的咿呀聲吵醒的。
顧純睜開眼，天還沒完全亮，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一線灰濛濛的光。
她側過頭，對上墨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ma啊！」墨墨見她醒了，興奮地兩隻小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朝她揮舞著。
顧純坐起來，抱起小床上的墨墨。
小傢伙立刻摟住她的脖子，小臉在她肩窩裡蹭來蹭去，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今天怎麼這麼精神？」顧純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
墨墨當然不會回答，只是繼續在她懷裡扭來扭去，嘴裡發出一連串咿咿呀呀的聲音，像是在跟她匯報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顧純被她鬧得徹底清醒了，抱著她起床，拉開窗簾。
陽光一下子湧進來，將整個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顧純給墨墨換好尿布，洗了臉，又沖了奶粉。
小傢伙抱著奶瓶咕嘟咕嘟地喝，眼睛卻一直盯著窗外看，好像在期待什麼。
「今天宋娜姐姐要帶你去集市。」
顧純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她說，「你要乖乖的，不可以鬧脾氣，知道嗎？」
墨墨從奶瓶後面露出半張臉，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喝奶。
顧純在衣櫃裡翻了好一陣，找出一件乾淨的衣服換上。
今天她不打算穿校服，畢竟是外出，沒必要搞得太正式。
顧純翻出一件淺灰色的棉布襯衫，外面套了一件深藍色的薄外套，下身是一條同色的長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短靴。
這套衣服還是宋娜送她的，說是去年冬天在楓葉郡的時候讓人做的，做多了，放著也是浪費。
顧純當時想拒絕，但宋娜直接把衣服塞進她手裡，轉身就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她將吃飽喝足的墨墨放進背簍里，又在背簍外面加了一層薄毯擋風。
墨墨似乎對這個新裝飾很好奇，一直在伸手去抓薄毯的邊緣，抓到了就往嘴裡塞。
「不能吃。」顧純輕輕掰開她的手指，把薄毯從她嘴裡解救出來。
墨墨癟了癟嘴，一副要哭的樣子。
顧純見狀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磨牙棒，在墨墨眼前晃了晃。
小嬰兒立刻就不哭了，還伸長手要去搶磨牙棒，搶到手就塞進嘴裡，啃得津津有味。
「你倒是好哄。」顧純笑了一聲。
她背上背簍，鎖好門，下了樓。
出了巷子，顧純沿著東大街往學院的方向走。
晨風還有些涼，吹在臉上帶著初春特有的清新。
街道兩邊的店鋪陸續開門，賣早點的攤子已經支起來，蒸籠里冒著白茫茫的熱氣，空氣中瀰漫著麵包和烤餅的香味。
顧純母女走到學院門口的時候，宋娜已經早早在那兒等著了。
「顧純！」
一看到顧純的身影，宋娜立刻朝她揮了揮手，「這裡這裡！」
顧純走過去，在宋娜面前站定。
宋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先是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衣服上，又從衣服移回臉上，最後彎了彎嘴角。
是她送顧純的衣服。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女孩誇讚不已。
「謝謝。」顧純微微紅了臉頰，又補充一句：「你也是。」
宋娜的臉微微泛紅，低下頭假裝去逗背簍里的墨墨，「哎呀，墨墨今天也穿了新衣服呀！真好看，誰給你買的呀？」
墨墨被她逗得咧嘴笑了，露出長了幾顆牙的牙床，顯得滑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