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重金求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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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腹上還殘留著少女肌膚的溫度,溫熱、細膩,像某種不該被觸碰的禁忌之物。

  為了掩蓋方才的失神,沈渡收回手,故作嫌棄地從袖中取出一塊手帕,仔仔細細地擦拭自己的手指,尤其是那些觸碰過顧純肌膚的指腹。

  「只是覺得你沒洗澡,多少有點……」

  後面過於貶損人的話語沈渡沒有說出口,不過也足夠顧純理解她的意思。

  顧純不以為忤。

  她本就是個無人疼愛的孤兒,現在會被夫人嫌棄也是理所當然。

  所以她也只是恭敬地後撤一步,和沈渡拉開距離,「夫人能否給我提供一些水?」

  沈渡微微蹙眉:「好好的,要水做什麼?」

  「沖洗一下我的身體,以免惹得夫人您不適。」

  沈渡的眉頭沒有鬆開,但也沒有立刻拒絕。

  她注意到女孩低下的眉眼。

  那雙總是過分平靜的眼睛此刻垂著,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那張安靜到看不出表情的小臉上,沒有委屈,沒有受傷,只有一種……習以為常的平靜。

  仿佛被人嫌棄、被人推開,是她早已習慣了的事情。

  沈渡心裡莫名揪痛了一下。

  很輕,很快,像是被針尖飛快地刺了一下又拔出來,快到她幾乎可以假裝沒有發生過。

  她放下手帕,再次拿起魔法棒,「不用那麼麻煩,一個清潔咒就能搞定。」

  沈渡抬起手,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淡疏離,「況且,我請你過來可不是浪費時間在洗漱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的。」

  她揮舞著魔法棒,口中輕念了一個簡短的音節。

  下一秒,一道清涼的感覺席捲顧純全身。

  像是一陣裹挾著露水的風,從頭頂吹到腳尖,帶走了一切塵埃和疲憊。

  等顧純反應過來,身上已經煥然一新。

  魔法真方便,顧純在心底由衷感嘆。不過眼下,她還需要伺候好夫人。

  沈渡將魔法棒收回袖中,抬眼看她,「還愣著做什麼?」

  顧純神色一凜,俯首帖耳地湊近沈渡。

  壁爐的火光在兩人之間跳動,把沈渡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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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純湊過去,像是怕被門外的人聽見似的故意壓低聲音問詢:「夫人,今晚想用什麼姿勢?」

  猝不及防被問到如此不知廉恥的問題,饒是沈渡向來沉著冷靜,此刻仍是不免升起一絲被冒犯的怒意。

  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不再是之前故作姿態的嫌棄,而是真正被觸到底線的冷漠。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就連壁爐里燃燒著的柴火噼啪響了一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這就是你對契約主說話的態度?」沈渡的聲音不重,甚至可以說是輕描淡寫,但其中警告的意味只要不是聾子都可以聽出來。

  顧純瞥見沈渡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冷意,很快意識到自己越界了。

  不等夫人向她發難,顧純連忙抬手打了自己一記耳光。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炸開,比壁爐里木柴爆裂的聲音更響。

  她沒有收力,臉頰上立刻浮起一片紅痕。

  「抱歉,夫人。我剛剛不小心冒犯了您。」

  顧純垂下頭,姿態恭敬得像一個犯了錯的女僕,「您想如何懲罰我都可以……」

  沈渡凝視著她的面容。

  顧純的小臉上迅速泛紅的掌印,那雙低垂的眼眸里沒有一絲怨懟和不服,只有誠懇卑微的歉意。

  沈渡忽然覺得很可笑。

  這個女孩昨晚把她按在床上,讓她哭,讓她求饒,讓她發出那些她這輩子都沒發出過的聲音。

  今天卻因為一句冒犯的話語,醒悟過來自己打了自己一耳光,然後還低著頭對她說「您想如何懲罰我都可以」。

  沈渡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為何會有如此多的面孔,這算什麼?是演技嗎?

  還是顧純骨子裡就是這樣一種矛盾的存在……在某些事情上大膽到近乎狂妄,在某些事情上又卑微到讓人心煩。

  「把頭抬起來。」沈渡冷聲命令道。

  顧純聽話地抬起頭。

  火光映在她臉上,把那個紅紅的掌印照得分外清晰。

  沈渡盯著那個掌印看了兩秒,用指腹輕輕碰了碰那片紅腫的皮膚。

  指尖觸及滾燙麵頰的瞬間,顧純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不敢有絲毫退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任夫人檢查。

  「疼嗎?」沈渡問。

  「……不疼。」

  壁爐里的火燒得很旺,橘紅色的光在兩人之間跳動。

  沈渡的手指還貼在顧純臉上那片紅痕旁邊,指腹下的皮膚微微發燙。

  她沒有收回手,反而沿著顧純的顴骨緩緩下滑,指尖掠過她的唇角,最後停在下頜線處輕輕一抬,迫使顧純與她對視。

  「你方才說,什麼懲罰都可以?」

  顧純心下忐忑,到底沒有躲開那道來自夫人的審視目光。

  「……是。」

  沈渡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比起高興更像是滿意顧純的馴服聽話。

  她鬆開手,轉身走向那張大床。

  這裡是她在莊園的臥室,房中一切物什自然按照最高最舒適的規格來置辦的。

  沈渡在床沿坐下,一手撐在身側,一手拍拍自己身邊空出的位置。

  「過來。」

  顧純乖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床墊微微下陷,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壁爐里的火偶爾發出聲響。

  「躺下。」沈渡又說。

  顧純順從地躺下去,散開的黑髮鋪在枕頭上,襯得那張小臉更加蒼白。

  她的呼吸還算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不大,手指卻不自覺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流露出緊張的情緒,毫無掩飾地展現在那張小臉上。

  沈渡側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火光從背後透過來,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陰影,讓那雙深邃的眼睛顯得更加幽暗。

  沈渡伸出手,指尖從顧純的鎖骨開始,沿著胸骨一路向下,慢得像是在臨摹一幅畫。

  每經過一處肋骨,她的指腹都會微微停頓,像是在細數那些突出的骨骼有多少根。

  顧純的身體微微繃緊,哪怕身體的熱意上升,感到愈發難耐,始終都沒有躲開。

  「你在發抖。」沈渡笑了一下。

  顧純短促地回答:「沒有。」

  沈渡的掌心貼上去,能感受到顧純的緊張。

  分明緊張得狠,卻還在嘴硬。不過很快,她就會嘴硬不起來了。

  「別擋著。」沈渡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顧純聽話地照做了。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夫人涼意混著體溫的手指落下。

  顧純咬著下唇,驟然緊繃。

  「夫人。」她喑啞地喚著。

  沈渡眸光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輕聲問詢:「疼嗎?」

  「…不疼。」

  沈渡沒有再問。

  壁爐里的火噼啪作響,木柴燃燒的氣味混著花香,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等到顧純的身體終於不再那麼緊繃,沈渡收回手。

  「嘩」一聲,深色長裙滑落在地,襯裙也跟著落下。

  沈渡神態自若地做著她逐漸習以為常的事情,沒有刻意放慢。


  只見火光映在沈渡身上,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色。

  她與顧純不同,身體的曲線流暢,肌膚文理光潔,沒有一絲瑕疵,只遠遠望著便令人心生臣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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