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病嬌粉絲5
「……」
季憐臉上依然掛著小心翼翼的怯意，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衛衣的下擺。
這是被人看穿之後，無處可逃赤裸裸的恐懼。
「顧純老師，您在說什麼呀，我只是……」
「難道你今天只是剛好路過這條死胡同？」
顧純替她把話接了下去，「剛好在我從咖啡店出來的時候路過，剛好在我拐進巷子的時候路過，剛好在我停下來的時候……也路過？」
季憐的嘴唇微微抿緊。
「……那您為什麼沒有躲開？您明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樣的爛人，知道我對您都做了些什麼，剛才明明可以躲開我的。」
「實在不行，您還可以換酒店、換咖啡店、換行程，報警，或者讓人來抓我。」
她終於抬起頭直直看向顧純，那雙黑色眼瞳里仿佛有什麼激烈的情緒在翻湧著。
「可是這些您都沒有做。甚至……還有在那天晚上……」
季憐沒有說完。
那天晚上，顧純的身體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手指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揉碎，但這都是因為顧純中了藥。
季憐比誰都清楚這一點，她卻還是忍不住幻想，幻想著顧純能夠有那麼一瞬間是真的對她情不自禁。
「我沒有躲開，只是因為我在等一個答案。」顧純終於開口，她的語速不緊不慢很是鎮定。
「什麼答案？」
「季憐，你到底想要什麼？」
「……」
巷子一時寂靜下來。季憐明明站在陽光里，她卻無比劇烈地渴望著被陰影籠罩住的顧純。
可她內心深處無比清楚地知曉著彼此的距離，顧純是天上漂浮不定的雲彩，舞台上最亮眼的明星，而她季憐，只是一個深陷無望人生的失敗者。
就如現在這般，兩人之間僅僅隔著不到十步的距離，卻像是阻隔了一整個白天和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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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季憐不由自卑地低下頭，從肩頭垂落的長髮順勢遮住了她整張臉。
顧純看不清季憐臉上的表情，只能觀察到她攥著衛衣下擺的手指，一點點鬆開，又一點點攥緊。
然後，季憐竟笑了。
那是一種很輕的笑聲，像是嘆息，又像是釋然。
「我想要什麼？」
她重複了一遍顧純提出的問題，聲線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我想要您看著我。」
季憐重新抬頭，黑色的眼睛裡沒有淚光，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灼熱的光。
「想要您只看著我一個人。」
「我還想要您記住我。記住我的名字，記住我的臉，記住我的聲音，記住我的溫度。」
「我想要您的身體也記住我，就像我的身體已經記住您的形狀一樣。」
她的聲音一點一點地變輕，輕到最後幾乎像是耳語。
「我想要您……只屬於我一個人。」
顧純只淡淡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裡面沒有憤怒，沒有憐憫，沒有任何季憐期待中會看到的情緒。
在季憐期待的等候中，顧純動了。
她直起身，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邁開步子朝巷口，即季憐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季憐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顧純朝自己走來。
她的身體僵硬，大腦更是一片空白，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
近了。
更近了。
顧純的腳步聲在青石板路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一下一下的，像是踩在季憐的心尖上。
季憐為這份突如其來的驚喜刺激得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整個人像是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既想逃跑又捨不得跑。
她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預演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顧純老師會在她身邊停下來。
顧純老師可能會生氣，甚至可能生氣地質問她，可能會……
然而，顧純只是十分平常地從她身邊走過，簡單到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
大起大落間，季憐猛地迴轉過身。
而被她注視著的顧純已經走到巷口，背影筆直而從容。
陽光從她前方照過來，為顧純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錯身而過的瞬間，她一步也沒有回過頭。
「顧純老師！」
季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透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慌張。
顧純的腳步依舊沒有停。
「顧純！」
季憐再次提高了音量，那抹刻意維持的小心翼翼的溫柔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痕。
她迫不及待地往前追出兩步，又在最後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一樣，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你就這樣走了嗎？」
季憐的聲音在顫抖，手指也在顫抖，整個人都在止不住地微微發抖。
顧純這才緩緩停下腳步。
她沒有轉身，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季憐，你之前問我為什麼沒有生氣，那是因為生氣這種情緒，只能留給在意的人看。」
說完，顧純直接邁步走出了巷口，拐進街道上的人流中。
留下季憐落魄地站在原地，目送著顧純的背影一點一點變小，最後消失在人群里。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一個人在巷子裡站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半個小時。
不知過去多久。
季憐慢慢攥緊拳頭，尖銳的指甲掐進掌心，疼痛一點點從掌心蔓開，這才讓她確認到自己這個人還真實地活著。
片刻後，季憐的唇角微微上揚，明明在笑，眼底的光卻一點點暗了下去。
「不在意的人……」她喃喃自語著輕聲重複這幾個字。
而她仰慕痴迷的對象，顧純早已消失不見，更不用說聽到她接下來的危險發言。
「可是顧純老師，您到底還是記住我了，不是嗎？不然也不會只憑一面之緣就認出了我的身影……」
她開始病態地撫摸起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或許存在著什麼，也可能其實當初什麼也沒能留下。
不過即便現在還空空如也，季憐也會想盡辦法再次和顧純共度一夜，盡她所能地去爭去搶，只為能夠擁有一個完美繼承了顧純血脈的孩子。
季憐臉上依然掛著小心翼翼的怯意，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衛衣的下擺。
這是被人看穿之後，無處可逃赤裸裸的恐懼。
「顧純老師，您在說什麼呀，我只是……」
「難道你今天只是剛好路過這條死胡同？」
顧純替她把話接了下去，「剛好在我從咖啡店出來的時候路過，剛好在我拐進巷子的時候路過，剛好在我停下來的時候……也路過？」
季憐的嘴唇微微抿緊。
「……那您為什麼沒有躲開？您明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樣的爛人，知道我對您都做了些什麼，剛才明明可以躲開我的。」
「實在不行，您還可以換酒店、換咖啡店、換行程，報警，或者讓人來抓我。」
她終於抬起頭直直看向顧純，那雙黑色眼瞳里仿佛有什麼激烈的情緒在翻湧著。
「可是這些您都沒有做。甚至……還有在那天晚上……」
季憐沒有說完。
那天晚上，顧純的身體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手指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揉碎，但這都是因為顧純中了藥。
季憐比誰都清楚這一點，她卻還是忍不住幻想，幻想著顧純能夠有那麼一瞬間是真的對她情不自禁。
「我沒有躲開，只是因為我在等一個答案。」顧純終於開口，她的語速不緊不慢很是鎮定。
「什麼答案？」
「季憐，你到底想要什麼？」
「……」
巷子一時寂靜下來。季憐明明站在陽光里，她卻無比劇烈地渴望著被陰影籠罩住的顧純。
可她內心深處無比清楚地知曉著彼此的距離，顧純是天上漂浮不定的雲彩，舞台上最亮眼的明星，而她季憐，只是一個深陷無望人生的失敗者。
就如現在這般，兩人之間僅僅隔著不到十步的距離，卻像是阻隔了一整個白天和黑夜。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想到這裡，季憐不由自卑地低下頭，從肩頭垂落的長髮順勢遮住了她整張臉。
顧純看不清季憐臉上的表情，只能觀察到她攥著衛衣下擺的手指，一點點鬆開，又一點點攥緊。
然後，季憐竟笑了。
那是一種很輕的笑聲，像是嘆息，又像是釋然。
「我想要什麼？」
她重複了一遍顧純提出的問題，聲線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我想要您看著我。」
季憐重新抬頭，黑色的眼睛裡沒有淚光，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灼熱的光。
「想要您只看著我一個人。」
「我還想要您記住我。記住我的名字，記住我的臉，記住我的聲音，記住我的溫度。」
「我想要您的身體也記住我，就像我的身體已經記住您的形狀一樣。」
她的聲音一點一點地變輕，輕到最後幾乎像是耳語。
「我想要您……只屬於我一個人。」
顧純只淡淡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裡面沒有憤怒，沒有憐憫，沒有任何季憐期待中會看到的情緒。
在季憐期待的等候中，顧純動了。
她直起身，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邁開步子朝巷口，即季憐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季憐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顧純朝自己走來。
她的身體僵硬，大腦更是一片空白，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
近了。
更近了。
顧純的腳步聲在青石板路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一下一下的，像是踩在季憐的心尖上。
季憐為這份突如其來的驚喜刺激得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整個人像是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既想逃跑又捨不得跑。
她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預演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顧純老師會在她身邊停下來。
顧純老師可能會生氣，甚至可能生氣地質問她，可能會……
然而，顧純只是十分平常地從她身邊走過，簡單到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
大起大落間，季憐猛地迴轉過身。
而被她注視著的顧純已經走到巷口，背影筆直而從容。
陽光從她前方照過來，為顧純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錯身而過的瞬間，她一步也沒有回過頭。
「顧純老師！」
季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透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慌張。
顧純的腳步依舊沒有停。
「顧純！」
季憐再次提高了音量，那抹刻意維持的小心翼翼的溫柔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痕。
她迫不及待地往前追出兩步，又在最後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一樣，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你就這樣走了嗎？」
季憐的聲音在顫抖，手指也在顫抖，整個人都在止不住地微微發抖。
顧純這才緩緩停下腳步。
她沒有轉身，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季憐，你之前問我為什麼沒有生氣，那是因為生氣這種情緒，只能留給在意的人看。」
說完，顧純直接邁步走出了巷口，拐進街道上的人流中。
留下季憐落魄地站在原地，目送著顧純的背影一點一點變小，最後消失在人群里。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一個人在巷子裡站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半個小時。
不知過去多久。
季憐慢慢攥緊拳頭，尖銳的指甲掐進掌心，疼痛一點點從掌心蔓開，這才讓她確認到自己這個人還真實地活著。
片刻後，季憐的唇角微微上揚，明明在笑，眼底的光卻一點點暗了下去。
「不在意的人……」她喃喃自語著輕聲重複這幾個字。
而她仰慕痴迷的對象，顧純早已消失不見，更不用說聽到她接下來的危險發言。
「可是顧純老師，您到底還是記住我了，不是嗎？不然也不會只憑一面之緣就認出了我的身影……」
她開始病態地撫摸起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或許存在著什麼，也可能其實當初什麼也沒能留下。
不過即便現在還空空如也，季憐也會想盡辦法再次和顧純共度一夜，盡她所能地去爭去搶，只為能夠擁有一個完美繼承了顧純血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