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貓爪在上23
姜寧的手指還埋在黑豹頸間的短毛里，指尖觸到那層厚實的皮毛底下沉穩的心跳。
姜寧已經徹底認清這隻黑豹就是她的小黑，是那只會在她膝蓋上打呼嚕，也會擋在她身前沖其他亞人哈氣的小黑貓。
可它現在的變化太大了。
短毛取代原本的長毛，體積更是放大許多倍，還有……
姜寧的視線往下移，移過黑豹的腹部，又迅速收回。
「我出去透透氣。」
姜寧站起來，毫不猶豫地繞過黑豹龐大的身軀，離開混亂的現場。
晚風迎面撲過來，帶著松脂和泥土的氣味。
姜寧靠著岩壁慢慢蹲下去，額頭抵在膝蓋上。
她不是沒有想過自己可能會在這個世界跟誰發生點什麼。
那些亞人看她的眼神，還有炎話里話外的暗示，她就知道自己多半是逃不過這一劫。
她只是沒想到最後會是小黑，更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徹底改變了她和小黑的關係。
小黑只是一隻小黑貓，它的智力真的足以明白她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一時間，姜寧腦海中胡亂閃現過很多亂七八糟的念頭。
不遠處傳來一陣爪子踩在沙地上的聲響。
顧純走到洞口，在離姜寧兩步遠的地方趴下來。黑豹的尾巴慢慢掃過地面，沙沙的聲響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姜寧頭也沒抬地生著悶氣，「你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尾巴掃地的動靜停止，取而代之的是黑豹重新走回洞裡的腳步聲。
姜寧心頭劇烈一跳，湧上一絲苦澀的滋味。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那不是小黑的錯，小黑那麼做是為了救她。
況且蠱蟲是她自己中的，小黑只是幫她解了蠱，還是她自己引導著小黑……
姜寧越想越覺得身為人類的自己思想齷齪，她決定斷絕和小黑之間奇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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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後，姜寧開始刻意和黑豹保持著距離。
然而她每次去溪邊取水，黑豹總是緊緊跟在後面，姜寧不得不使性子一般地加快腳步。
她在新找到的洞穴門口烤野兔，黑豹也會趴在兩步之外幫忙戒備一切，姜寧看在眼裡也只是側過身子，留給它一道繃緊的脊背。
她是故意這麼做的。
即便心理上已經接受了黑豹就是她的小黑，但生理上還是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特別是她之前對小黑貓一直是當作自家寵物一樣來對待的，因為那混亂的一晚而冒然打破彼此間的邊界，多少讓姜寧有些思緒混亂。
顧純金色的眼睛半眯著，她能理解姜寧內心的掙扎，可是還只黑豹的她無法向對方解釋更多。
她只能嗅聞著姜寧身上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那是蠱蟲留下的痕跡，時刻戒備著姜寧的身體再次被蠱蟲控制。
她也很想走靠近對方，用腦袋蹭一蹭姜寧的膝蓋，像自己還是小貓時那樣。
但變成黑豹的顧純現在的腦袋已經有姜寧半個身子那麼大，她興高采烈地蹭過去只會把人撞倒。
更重要的是……
顧純想起昨天，姜寧認出她後看她的那個眼神。
那雙眼睛裡盛著辨認出她的驚喜，也盛著某種想要後退的閃避。
當時姜寧的手在她頭頂停留片刻，很快被燙到似的匆忙收了回去。
夜色完全沉下來之後，姜寧靠著岩壁坐下，刻意選擇了距離黑豹最遠的那一側。
火光在她和顧純之間畫了一條明暗交界線，沒人打算主動踏出第一步。
只有黑豹那兩隻金色的眼睛在黑暗裡亮著，時刻關注著人類的動向。
姜寧閉上眼睛不打算說話了，她打算能拖一天是一天，最好拖到小黑主動向她服軟，不再糾結那天的錯誤為止。
她闔著眼皮，逼自己忽略那道落在她臉上的金色視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倦意慢慢將她往更深的睡眠里拽。
那隻黑豹始終趴在對面的角落裡，沒有靠近她，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姜寧是被身體深處的異樣感驚醒的。
她用力咬住下唇，呼吸時而急促，時而屏住。
掌心滲出細密的汗，皮膚底下的熱度一層一層往外涌，從脊椎尾端開始往上爬，停在後頸，最後漫過耳根。
布料摩擦皮膚的觸感更是被放大了數倍，每一道褶皺刮過皮膚都像羽毛掃過最敏感的地方。
顧純原本趴在洞口注視著她，因此在姜寧呼吸的頻率剛亂的瞬間她就注意到了異樣。
只是姜寧沒有喊她過去，她不能未經允許擅自靠近對方。
「別看。」
姜寧顫著聲擠出兩個字，她當然也瞥見黑豹的金色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視著她。
蠱蟲蠶食著她身為人類的尊嚴，姜寧不得不克制地把臉轉向另一邊，用後腦勺對著黑豹。
蠱蟲的燥熱從骨髓深處往外涌，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燙，燙到姜寧無意識地抓撓身下的乾草。
身體的躁動讓她不住地渴望小黑的占有，理智卻始終阻攔著她一錯再錯。
姜寧不想的。
她清楚身後那隻黑豹就是小黑，是她用指尖撓過下巴的小黑貓，是在她懷裡打呼嚕的小黑貓，是那隻瘦瘦小小，連叫聲都細弱得讓人心疼的小黑貓。
她一直把小黑當成自己在這個陌生世界裡唯一可以依賴的夥伴，一個不會說話但懂得傾聽的朋友，一隻需要她保護的柔弱小動物。
最終還是顧純替她做了決定，黑豹靠近的動作悄無聲息。
它不知何時來到姜寧身邊，鼻尖離她的額頭只差一個拳頭的距離，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臉上。
姜寧的手指動了動，沒有抬起來。
顧純安靜地趴在她身邊，金色的眼睛望著她，和從前小黑貓做的一模一樣。
「小黑……」
姜寧不禁喚了一聲，輕柔的呼聲夾在急促的喘息里，不仔細聽幾乎聽不清。
她再也克制不住地伸出手，顫抖著攀上黑豹的前腿，沿著骨骼的輪廓往上摸。
「幫幫我。」
姜寧羞恥地闔上雙眼，睫毛上掛著因難耐而溢出的淚珠，手卻抓著黑豹的皮毛不放。
顧純低下頭，鼻尖碰了碰姜寧的額頭，她這會兒的心臟也跳得很快。
蠱蟲催發的燥熱讓姜寧的體味變得濃郁，混著汗液的咸澀和某種說不清的甜。
這股氣味鑽進顧純的鼻腔，燒得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更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燥熱從顧純體內甦醒，從脊椎尾端往上躥，促得她身體逐漸發燙。
姜寧已經徹底認清這隻黑豹就是她的小黑，是那只會在她膝蓋上打呼嚕，也會擋在她身前沖其他亞人哈氣的小黑貓。
可它現在的變化太大了。
短毛取代原本的長毛，體積更是放大許多倍，還有……
姜寧的視線往下移，移過黑豹的腹部，又迅速收回。
「我出去透透氣。」
姜寧站起來，毫不猶豫地繞過黑豹龐大的身軀，離開混亂的現場。
晚風迎面撲過來，帶著松脂和泥土的氣味。
姜寧靠著岩壁慢慢蹲下去，額頭抵在膝蓋上。
她不是沒有想過自己可能會在這個世界跟誰發生點什麼。
那些亞人看她的眼神，還有炎話里話外的暗示，她就知道自己多半是逃不過這一劫。
她只是沒想到最後會是小黑，更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徹底改變了她和小黑的關係。
小黑只是一隻小黑貓，它的智力真的足以明白她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一時間，姜寧腦海中胡亂閃現過很多亂七八糟的念頭。
不遠處傳來一陣爪子踩在沙地上的聲響。
顧純走到洞口，在離姜寧兩步遠的地方趴下來。黑豹的尾巴慢慢掃過地面，沙沙的聲響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姜寧頭也沒抬地生著悶氣，「你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尾巴掃地的動靜停止，取而代之的是黑豹重新走回洞裡的腳步聲。
姜寧心頭劇烈一跳，湧上一絲苦澀的滋味。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那不是小黑的錯，小黑那麼做是為了救她。
況且蠱蟲是她自己中的，小黑只是幫她解了蠱，還是她自己引導著小黑……
姜寧越想越覺得身為人類的自己思想齷齪，她決定斷絕和小黑之間奇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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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後，姜寧開始刻意和黑豹保持著距離。
然而她每次去溪邊取水，黑豹總是緊緊跟在後面，姜寧不得不使性子一般地加快腳步。
她在新找到的洞穴門口烤野兔，黑豹也會趴在兩步之外幫忙戒備一切，姜寧看在眼裡也只是側過身子，留給它一道繃緊的脊背。
她是故意這麼做的。
即便心理上已經接受了黑豹就是她的小黑，但生理上還是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特別是她之前對小黑貓一直是當作自家寵物一樣來對待的，因為那混亂的一晚而冒然打破彼此間的邊界，多少讓姜寧有些思緒混亂。
顧純金色的眼睛半眯著，她能理解姜寧內心的掙扎，可是還只黑豹的她無法向對方解釋更多。
她只能嗅聞著姜寧身上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那是蠱蟲留下的痕跡，時刻戒備著姜寧的身體再次被蠱蟲控制。
她也很想走靠近對方，用腦袋蹭一蹭姜寧的膝蓋，像自己還是小貓時那樣。
但變成黑豹的顧純現在的腦袋已經有姜寧半個身子那麼大，她興高采烈地蹭過去只會把人撞倒。
更重要的是……
顧純想起昨天，姜寧認出她後看她的那個眼神。
那雙眼睛裡盛著辨認出她的驚喜，也盛著某種想要後退的閃避。
當時姜寧的手在她頭頂停留片刻，很快被燙到似的匆忙收了回去。
夜色完全沉下來之後，姜寧靠著岩壁坐下，刻意選擇了距離黑豹最遠的那一側。
火光在她和顧純之間畫了一條明暗交界線，沒人打算主動踏出第一步。
只有黑豹那兩隻金色的眼睛在黑暗裡亮著，時刻關注著人類的動向。
姜寧閉上眼睛不打算說話了，她打算能拖一天是一天，最好拖到小黑主動向她服軟，不再糾結那天的錯誤為止。
她闔著眼皮，逼自己忽略那道落在她臉上的金色視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倦意慢慢將她往更深的睡眠里拽。
那隻黑豹始終趴在對面的角落裡，沒有靠近她，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姜寧是被身體深處的異樣感驚醒的。
她用力咬住下唇，呼吸時而急促，時而屏住。
掌心滲出細密的汗，皮膚底下的熱度一層一層往外涌，從脊椎尾端開始往上爬，停在後頸，最後漫過耳根。
布料摩擦皮膚的觸感更是被放大了數倍，每一道褶皺刮過皮膚都像羽毛掃過最敏感的地方。
顧純原本趴在洞口注視著她，因此在姜寧呼吸的頻率剛亂的瞬間她就注意到了異樣。
只是姜寧沒有喊她過去，她不能未經允許擅自靠近對方。
「別看。」
姜寧顫著聲擠出兩個字，她當然也瞥見黑豹的金色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視著她。
蠱蟲蠶食著她身為人類的尊嚴，姜寧不得不克制地把臉轉向另一邊，用後腦勺對著黑豹。
蠱蟲的燥熱從骨髓深處往外涌，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燙，燙到姜寧無意識地抓撓身下的乾草。
身體的躁動讓她不住地渴望小黑的占有，理智卻始終阻攔著她一錯再錯。
姜寧不想的。
她清楚身後那隻黑豹就是小黑，是她用指尖撓過下巴的小黑貓，是在她懷裡打呼嚕的小黑貓，是那隻瘦瘦小小，連叫聲都細弱得讓人心疼的小黑貓。
她一直把小黑當成自己在這個陌生世界裡唯一可以依賴的夥伴，一個不會說話但懂得傾聽的朋友，一隻需要她保護的柔弱小動物。
最終還是顧純替她做了決定，黑豹靠近的動作悄無聲息。
它不知何時來到姜寧身邊，鼻尖離她的額頭只差一個拳頭的距離，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臉上。
姜寧的手指動了動，沒有抬起來。
顧純安靜地趴在她身邊，金色的眼睛望著她，和從前小黑貓做的一模一樣。
「小黑……」
姜寧不禁喚了一聲，輕柔的呼聲夾在急促的喘息里，不仔細聽幾乎聽不清。
她再也克制不住地伸出手，顫抖著攀上黑豹的前腿，沿著骨骼的輪廓往上摸。
「幫幫我。」
姜寧羞恥地闔上雙眼，睫毛上掛著因難耐而溢出的淚珠，手卻抓著黑豹的皮毛不放。
顧純低下頭，鼻尖碰了碰姜寧的額頭，她這會兒的心臟也跳得很快。
蠱蟲催發的燥熱讓姜寧的體味變得濃郁，混著汗液的咸澀和某種說不清的甜。
這股氣味鑽進顧純的鼻腔，燒得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更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燥熱從顧純體內甦醒，從脊椎尾端往上躥，促得她身體逐漸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