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倆特警在古代釣魚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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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然兩人親熱一會兒從屋裡出來,外邊許清河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臭情侶!

  崔錦雲帶著梅蘭竹菊圍著馬車檢查著,許安然去馬房收了不少草料,以便路上餵馬,

  許安然兩人都會趕馬車,各自又試了試,操控起來都沒問題,

  到了依依惜別的時候,許安然抱住段明溪,親親額頭,親親臉頰…兩人貼著耳朵竊竊私語…你儂我儂的各種捨不得。

  崔錦雲和許清河同時撇撇嘴,許清河拍拍崔錦雲的肩膀,「小雲子,等姐姐回來給你帶好吃的,草原的牛羊,奶酪,青稞酒,好不好?」

  崔錦雲笑的見牙不見眼,揪住許清河的大氅一角,「好好,等姐姐回來,我給姐姐烤肉吃!咱們不醉不歸!」

  告別儀式結束,兩人踏上馬車,許清河駕車,兔毛圍脖蒙著臉,

  她今天穿的是普通婢女服飾,扮作段明溪的侍女,

  城裡如果有暗探,就會認為是段明溪緊急趕往邊境了,畢竟那邊有五萬北蠻大軍駐紮,

  這就是許安然所說的釣魚執法,她這一路上順便把那些暗衛死士什麼的,雜七雜八想要她老婆命的人清理清理。

  車廂里很暖和,布置也精緻乾淨,一早就放進兩個炭爐暖著了,古人的智慧無處不在,所有擺設都是固定在車廂里的,

  茶壺茶杯也都放在固定好的鐵架子裡卡著,很巧妙,還有放各種茶葉的小柜子,

  有個可以睡覺的軟榻鋪著狐皮毯子,放著嶄新厚被褥,車廂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

  車廂門旁邊還有放鞋子的小架子,這個馬車就跟個小房子一樣,很舒適,

  還有一些小抽屜放了油紙包好的各種點心乾果肉乾,都是許安然喜歡吃的,

  車上這些當然都是段明溪親自安排布置的,為了心上人旅途中能舒服些,

  還有個書桌,抽屜里放著平時許安然愛看的雜記和大衍歷史方面的書,還有兩人的新戶籍和路引。

  許清河一邊趕車一邊觀察四周,出了孫府不久,就發現了幾個窺視的目光,看來許安然這釣魚執法有效果,這一路上會很精彩。

  幸運的是今天是個大晴天,雖然依然很冷,但是有陽光心情就更好了,

  特別是許清河,出了城門這心就像是打開了一樣,敞亮!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痛快的很!

  許安然把車廂簡單查看一番就出來陪著許清河了,看她開心的像是剛從籠子裡放飛的鳥兒一樣,如果有翅膀肯定會撲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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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的視野很是開闊,以前許安然出城都是深更半夜冒著風雪去抄家,一路疾馳也沒怎麼看清過,

  古代建築都很低,放眼望去一馬平川,感覺特別遼闊,讓人心曠神怡的。

  他們走的是官道,雖然不能跟現代比,但是已經算是寬敞,過三輛馬車沒問題,而且地面被凍的很結實,馬匹走起來不費勁,

  就是有些顛簸,兩個坐慣了減震車的人還需要適應。

  許安然拿出一大袋薯片,一邊自己吃一邊餵給許清河,兩人時不時的再喝口保溫杯里的熱茶。

  要是不看四周的土坯房和偶爾路過的古裝百姓,這就是在華國東北旅遊,坐著農家院的馬車到處轉悠呢。

  中午馬車到了一個小鎮附近,她們沒選擇進去,剛出發半天,沒有需要補給的,許清河把車停在管道旁邊的雪地上,餵了餵馬,

  兩人開始吃午飯,今天天氣好,過路的行人不少,也有在這邊空地歇腳的,許安然就沒支帳篷,索性兩人就在車廂里吃飯,

  有些味道就有吧,一會兒打開窗子散散,倆人都是潔癖加強迫症患者,所以誰也別嫌棄誰矯情事兒多。

  許清河點菜,許安然往外拿,紅燒肉燉粉條,鐵鍋燉魚,魚丸菠菜雞蛋湯,主食蔥油餅卷生菜,米飯,

  空間院子裡種的生菜可以吃了,許安然拔了一顆就夠吃,許安然最愛紅燒肉粉條拌米飯,每一粒米都裹滿紅亮的濃濃湯汁,而且粉條比肉還要好吃,再來幾片脆嫩生菜解膩,鐵鍋燉魚只拿出一段魚肉就夠兩人吃了,

  許清河跟許安然說起城裡那些探查目光,現在距離府城還很近,目前還沒發現有跟蹤,就看晚上怎麼樣了,

  按照路程來看,晚上她們走不到最近的那個縣城,只能露宿野外,

  對她倆來說沒什麼,許安然不怕冷,直接睡在車廂軟榻,許清河去空間睡,這就是為什麼不能帶崔錦雲的原因,因為空間秘密不能暴露。

  兩人吃飽從車廂出來,換許安然趕車,直到天黑也沒什麼變故,路上行人也正常,沒有發現跟蹤,釣魚執法在第一天可能沒準客戶上門了,

  不過開始遇到一些逆行去往府城方向的,一家一家的大包小包,推車或者趕著車的百姓,

  是災民,對他們來說,有公主的救助也是杯水車薪,家都毀了,只能自謀出路,

  現在道路被沈家軍修通了,很多人拖家帶口打算去南邊討生活,反正越往南走越暖和,今天又是大晴天,所以路上人不少,

  天徹底黑透之前,許安然把馬車趕到了一個距離官道不太遠的樹林裡,

  許安然先下車探查了一下,找了個背風的土坡駐紮。

  兩人把野戰帳篷搭好,掛上兩個馬燈,本來許安然想放夜明珠的,被許清河搶了去塞自己懷裡了,說她太嘚瑟,

  許安然隨後拿出來摺疊椅,摺疊桌,又拿出個小泥爐,炭火一起,燒上一壺紅糖薑茶,在這個雪夜圍爐煮茶,很是愜意,

  兩人終於可以舒展舒展筋骨,許清河還圍著樹打了一套拳,才徹底把筋骨運動開,許安然倒是不用,她運轉真氣到四肢百骸循環一圈,一切就都解決了,筋骨隨時是靈活的,

  這種天氣當然是在帳篷里吃著火鍋唱著歌兒了,許安然兩人也不講究擺一桌了,放上火鍋底料,把所有食材放一起煮就行,

  鍋一開,小樹林裡就開始瀰漫香氣,許清河覺得許安然還是在釣魚,故意的,這個小崽子,就不願意安生待會兒。

  兩人正在吃著,許安然碰碰許清河,「來活兒了,十幾人,腳部雜亂笨重,全是男的,不是練家子,看情況再動手。」

  許清河喝一口米酒,把腰上掛著的長刀抽出來放桌上,「今天我該開開葷了,一會兒你別摻和啊,讓我練練。」

  又讓許安然拿出一套一次性雨衣穿上,免得一會兒弄髒自己的紫貂兒。

  「我掩護你,小竹給我撿了好多石子呢,」許安然手裡多出幾個圓潤的小石子,掂了掂,放到桌子上。

  兩人繼續吃,幾分鐘後這片區域就被十幾個拿著棍棒穿著羊皮大襖的男人圍了,

  為首的是個臉漆黑的老漢,見兩個小娘子跟沒看見他們似的淡然自若,還在繼續吃飯,

  其中一個還穿著奇怪的白衣服,怕是鬼,或者不是善茬,桌上還有長刀,可能是江湖人,有了退意。

  這也是許清河之所以拿刀放桌上的用意,如果是動了一絲貪念的普通百姓被嚇走也就算了,

  如果是打劫的,那就不定誰劫誰了,而且她劫的可是命。

  老漢身邊的男子見老爹猶豫,甚至有想撤的意思,急了,「爹,她們進林子的時候就在我跟前過的,我看的很清楚,那輛馬車比咱縣城員外家的還大,這倆女的,一看就是沒出過遠門的大家閨秀,肯定有不少銀子!

  那刀,那刀就是故意嚇唬人的,怕啥,咱們人多,搶了她們,那個大的給我做媳婦兒,小的賣了,咱們去南邊的盤纏就更多了。」

  旁邊幾個男子也開始附和,「村長,咱們干吧,這一路都靠你家狗子的機靈勁兒,他看好了,准錯不了。」

  老漢咽咽口水,用力握了握手裡的扁擔,臉上凶相畢露,揮手大喊道,「上!搶了!」

  十幾個人揮舞著棍子,柴刀,衝著帳篷這邊殺來,

  許清河用紙巾擦擦嘴,拿起長刀迎上去,不等許安然掩護,那些人手裡的武器,包括柴刀都斷成兩截,然後就是殘肢斷臂各處飛,

  哀嚎聲把樹杈上的雪都震掉了,撲簌撲簌的紛紛落下,像給許清河助興一樣,

  許清河讚嘆,這把刀真好啊,省不少力氣,現在她的體能還沒完全上來,時間長了就會吃力,有了這把刀,就能彌補這點不足,

  就這麼十幾個人太少了,剛開始就結束了,真是不盡興,把刀往雪地里蹭了蹭,雖然刀不沾血,也是膈應,

  脫了雨衣用打火機燒掉,長刀入鞘繼續回去吃飯,剩下的交給最擅長刑訊逼供的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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