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來自凌晨兩點半的「我愛你」
「雪晴同學，你還是不願意說出你的心結嗎？」
一名身穿白大褂，風韻猶存的少婦，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說道。
這幾天。
李雪晴享受著大夏府最頂尖的醫療資源。
但相應的。
她每天也要接受各種繁瑣的檢查和精神評估。
李雪晴坐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看著窗外。
mmp的，我要能說...我早就說了。
她也想宣洩情緒啊！
她恨不得撲進眼前這位知心阿姨那豐滿的懷抱里，嚎啕大哭！
「心理委員，我不得勁啊！！」
「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嗎？」
「我親媽被我同學偷了啊！」
「甚至還要逼著我叫他王叔叔啊！」
但是...
這種事她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哪怕心裡再痛恨王楚，哪怕「王叔叔」這三個字已經成了她的夢魘。
她也不願意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一旦說出去。
社會性死亡的就是她了。
畢竟人家男未娶女未嫁的，談談戀愛不正常嗎？
有多少曹賊都好這口呢！
甚至，其他人還知道王楚變成了她後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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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以後還怎麼混？
見李雪晴依舊沉默不語。
少婦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李雪晴的腦袋。
試圖用母愛的光輝來感化這顆冰封的心。
「雪晴同學...」
「你如果不配合...」
「我們也沒辦法真正幫到你啊...」
「不過沒關係。」
「我們會等你的。」
「等到你願意敞開心扉的那一天。」
說完。
她起身離開了病房。
留下李雪晴一個人，傻愣愣地看著窗外。
咔噠，房門關上。
門外。
一名神情冷峻的中年男子正雙手抱胸，站在巨大的單向玻璃窗前，目光冰冷地注視著病房內的一舉一動。
「有容，她還是不願意說嗎？」
「不說。」
丁有容長舒了一口氣，大大咧咧地在旁邊的椅子上。
胸前的高聳一陣顫動，波濤洶湧。
「這丫頭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監測結果怎麼樣？」
男子聳了聳肩。
「老樣子。」
「只要提起『那個話題』或者暗示到某個人...」
「她的情緒波動就十分劇烈。」
「甚至體內的虛空殘留也會變得活躍。」
代號【魔女】。
這是大夏府給李雪晴定的檔案代號。
自從她的魔力迴路被虛空之力強行篡改後。
她就已經不再是純粹的人類職業者，常規的治療方案對她完全無效。
「跟她家裡人聯繫過了嗎？」
丁有容伸手捏了捏自己肩膀，皺了皺眉。
奶奶的，太大了，重得要死，走幾步路就肩膀酸。
「聯繫過了。」
男子說道。
「單親家庭，父親早亡。」
「是她母親一手把她拉扯大的。」
「不過...有點奇怪。」
「怎麼說？」
「經過調查，她和她母親的關係...似乎非常惡劣。」
「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嗯？」
丁有容有些詫異。
「怎麼會？」
「相依為命的母女，感情應該更加深厚才對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
男子攤了攤手。
觀察室再次陷入沉默。
丁有容沉吟片刻，提議道。
「要不這樣吧，把她的手機還給她。」
「想聯繫誰就聯繫誰，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畢竟...堵不如疏。」
「情緒總要有個宣洩口嘛。」
男子皺眉。
「這個方案不是一開始就被你否決了嗎？」
「萬一她看到什麼刺激性消息，再次暴走怎麼辦？」
「呵。」
丁有容冷笑一聲。
「別裝了。」
「你們不就是想看看她還會不會再次暴走嗎？」
「現在終於等到我主動提出來，你還不開心嗎？」
男子沉默了片刻。
隨後。
他對著旁邊的一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把手機還給她。」
「是！」
李雪晴是第一個【魔女】，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在鎮壓淨化後，是否還具備不可控的危險性？
再次暴走的話，又會爆發出什麼樣的力量？
這些...
都需要進一步研究！
說到底。
這根本不是什麼治療...
而是一場實驗！
......
病房內。
看著護士送進來的手機。
李雪晴愣了好一會兒。
這幾天被關在這裡，雖然吃好喝好。
但與世隔絕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對於暴走那段時間的記憶，她很模糊。
只記得自己當時好像喊著什麼...「王叔叔」...「王叔叔」的...
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她深吸一口氣。
輸入開機密碼，找到了鄭夏雨。
【李雪晴：隊長在嗎？】
秒回！
【鄭夏雨：臥槽？！雪晴？！你終於活了？！】
【鄭夏雨：你病治好了？能玩手機了？】
【李雪晴：應該是吧...醫生把手機還給我了。】
【鄭夏雨：當時你希爾維亞大人揍得那麼慘...我都以為你要被打死了呢！沒想到恢復得這麼快！】
希爾維亞大人...？
李雪晴一愣。
【李雪晴：什麼意思？】
【鄭夏雨：啊？你不知道？醫生沒跟你說嗎？】
【鄭夏雨：我聽我媽說，那天你暴走變成了怪物，最後是希爾維亞大人出手，才把你鎮壓下來的！】
李雪晴眼睛漸漸眯了起來，拳頭不自覺地捏緊。
「呵...原來如此...」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多管閒事呢...希爾維亞女王...」
「如果你不出現...」
「那個該死的王楚...估計已經被我撕成碎片了吧？」
「那樣的話...該多好啊...」
「呼...」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將內心翻湧的暴戾情緒壓了下去。
沒有心情再跟鄭夏雨聊天，隨即關掉對話框。
視線落在了另一個頭像上。
陳琳娜。
那個鮮紅的「99+」，刺得她眼睛有點疼。
點進去，密密麻麻的消息開始滾屏。
全是這幾天發來的。
【雪晴，你怎麼樣了？媽媽好擔心你...】
【雪晴，不管發生什麼，媽媽永遠都在...】
【......】
看著這些密密麻麻充滿關切的文字。
不知為何。
李雪晴的鼻頭一酸，眼眶有些發熱。
雖然她恨陳琳娜。
恨她跟王楚搞在一起。
但...
仔細一想。
過去的日子裡，無論自己對她多麼惡劣，無論說過多少傷人的話。
這個女人...
似乎永遠都在包容自己，愛著自己。
這就是...所謂的母愛嗎？
她繼續往下滑。
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陳琳娜的消息越來越少。
似乎是太累了，或者是太傷心了。
最後的最後。
只剩下一條孤零零的留言。
沒有長篇大論。
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我愛你。】
這一刻。
李雪晴的心防差點崩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嗚嗚嗚...
我為什麼以前要這麼對她啊...
我真該死啊！！
如果我對她好一點，會不會她就不會被王楚給嚯嚯了？
那我們就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啊！
剛想打字回復陳琳娜，說自己沒事了。
突然！
她的目光掃到了這條消息的發送時間。
瞳孔猛地一縮！
【凌晨 02:30】
？？？
李雪晴愣住了。
凌晨兩點半？！
她知道，陳琳娜的作息可是十分規律的，基本十二點前就休息了。
翻看之前的記錄。
所有的消息，基本都是在晚上十二點前發的。
唯有這條...竟然是凌晨兩點半？！
而且...
距離上一條消息，中間足足隔了兩天！
兩天的空白期！
然後突然在大半夜...
突然發來一句沒頭沒腦的「我愛你」？？？
這正常嗎？
這合理嗎？！
你是在有感而發什麼嗎？
這一刻！
李雪晴突然想到了自己在網上刷過的一個話題...
一個可怕的猜想，瞬間在李雪晴腦海中炸開！
凌晨兩點半...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
好啊！
原來你特麼的，是事後有感而發嗎？
在那一瞬間，覺得愧對於我嗎？
「陳琳娜！！」
「王楚！！」
「你們這兩個賤人！！」
轟！！
剎那間！
剛剛才平復下來的情緒，如同火山噴發般徹底失控！
整個病房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玻璃窗上爬滿了白色的冰霜！
滴滴滴滴！
監測室里。
所有的警報紅燈同時亮起，發出刺耳的尖叫！
「醫生！醫生！」
「病人又發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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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
李雪晴享受著大夏府最頂尖的醫療資源。
但相應的。
她每天也要接受各種繁瑣的檢查和精神評估。
李雪晴坐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看著窗外。
mmp的，我要能說...我早就說了。
她也想宣洩情緒啊！
她恨不得撲進眼前這位知心阿姨那豐滿的懷抱里，嚎啕大哭！
「心理委員，我不得勁啊！！」
「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嗎？」
「我親媽被我同學偷了啊！」
「甚至還要逼著我叫他王叔叔啊！」
但是...
這種事她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哪怕心裡再痛恨王楚，哪怕「王叔叔」這三個字已經成了她的夢魘。
她也不願意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一旦說出去。
社會性死亡的就是她了。
畢竟人家男未娶女未嫁的，談談戀愛不正常嗎？
有多少曹賊都好這口呢！
甚至，其他人還知道王楚變成了她後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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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以後還怎麼混？
見李雪晴依舊沉默不語。
少婦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李雪晴的腦袋。
試圖用母愛的光輝來感化這顆冰封的心。
「雪晴同學...」
「你如果不配合...」
「我們也沒辦法真正幫到你啊...」
「不過沒關係。」
「我們會等你的。」
「等到你願意敞開心扉的那一天。」
說完。
她起身離開了病房。
留下李雪晴一個人，傻愣愣地看著窗外。
咔噠，房門關上。
門外。
一名神情冷峻的中年男子正雙手抱胸，站在巨大的單向玻璃窗前，目光冰冷地注視著病房內的一舉一動。
「有容，她還是不願意說嗎？」
「不說。」
丁有容長舒了一口氣，大大咧咧地在旁邊的椅子上。
胸前的高聳一陣顫動，波濤洶湧。
「這丫頭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監測結果怎麼樣？」
男子聳了聳肩。
「老樣子。」
「只要提起『那個話題』或者暗示到某個人...」
「她的情緒波動就十分劇烈。」
「甚至體內的虛空殘留也會變得活躍。」
代號【魔女】。
這是大夏府給李雪晴定的檔案代號。
自從她的魔力迴路被虛空之力強行篡改後。
她就已經不再是純粹的人類職業者，常規的治療方案對她完全無效。
「跟她家裡人聯繫過了嗎？」
丁有容伸手捏了捏自己肩膀，皺了皺眉。
奶奶的，太大了，重得要死，走幾步路就肩膀酸。
「聯繫過了。」
男子說道。
「單親家庭，父親早亡。」
「是她母親一手把她拉扯大的。」
「不過...有點奇怪。」
「怎麼說？」
「經過調查，她和她母親的關係...似乎非常惡劣。」
「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嗯？」
丁有容有些詫異。
「怎麼會？」
「相依為命的母女，感情應該更加深厚才對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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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有容沉吟片刻，提議道。
「要不這樣吧，把她的手機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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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堵不如疏。」
「情緒總要有個宣洩口嘛。」
男子皺眉。
「這個方案不是一開始就被你否決了嗎？」
「萬一她看到什麼刺激性消息，再次暴走怎麼辦？」
「呵。」
丁有容冷笑一聲。
「別裝了。」
「你們不就是想看看她還會不會再次暴走嗎？」
「現在終於等到我主動提出來，你還不開心嗎？」
男子沉默了片刻。
隨後。
他對著旁邊的一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把手機還給她。」
「是！」
李雪晴是第一個【魔女】，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在鎮壓淨化後，是否還具備不可控的危險性？
再次暴走的話，又會爆發出什麼樣的力量？
這些...
都需要進一步研究！
說到底。
這根本不是什麼治療...
而是一場實驗！
......
病房內。
看著護士送進來的手機。
李雪晴愣了好一會兒。
這幾天被關在這裡，雖然吃好喝好。
但與世隔絕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對於暴走那段時間的記憶，她很模糊。
只記得自己當時好像喊著什麼...「王叔叔」...「王叔叔」的...
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她深吸一口氣。
輸入開機密碼，找到了鄭夏雨。
【李雪晴：隊長在嗎？】
秒回！
【鄭夏雨：臥槽？！雪晴？！你終於活了？！】
【鄭夏雨：你病治好了？能玩手機了？】
【李雪晴：應該是吧...醫生把手機還給我了。】
【鄭夏雨：當時你希爾維亞大人揍得那麼慘...我都以為你要被打死了呢！沒想到恢復得這麼快！】
希爾維亞大人...？
李雪晴一愣。
【李雪晴：什麼意思？】
【鄭夏雨：啊？你不知道？醫生沒跟你說嗎？】
【鄭夏雨：我聽我媽說，那天你暴走變成了怪物，最後是希爾維亞大人出手，才把你鎮壓下來的！】
李雪晴眼睛漸漸眯了起來，拳頭不自覺地捏緊。
「呵...原來如此...」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多管閒事呢...希爾維亞女王...」
「如果你不出現...」
「那個該死的王楚...估計已經被我撕成碎片了吧？」
「那樣的話...該多好啊...」
「呼...」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將內心翻湧的暴戾情緒壓了下去。
沒有心情再跟鄭夏雨聊天，隨即關掉對話框。
視線落在了另一個頭像上。
陳琳娜。
那個鮮紅的「99+」，刺得她眼睛有點疼。
點進去，密密麻麻的消息開始滾屏。
全是這幾天發來的。
【雪晴，你怎麼樣了？媽媽好擔心你...】
【雪晴，不管發生什麼，媽媽永遠都在...】
【......】
看著這些密密麻麻充滿關切的文字。
不知為何。
李雪晴的鼻頭一酸，眼眶有些發熱。
雖然她恨陳琳娜。
恨她跟王楚搞在一起。
但...
仔細一想。
過去的日子裡，無論自己對她多麼惡劣，無論說過多少傷人的話。
這個女人...
似乎永遠都在包容自己，愛著自己。
這就是...所謂的母愛嗎？
她繼續往下滑。
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陳琳娜的消息越來越少。
似乎是太累了，或者是太傷心了。
最後的最後。
只剩下一條孤零零的留言。
沒有長篇大論。
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我愛你。】
這一刻。
李雪晴的心防差點崩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嗚嗚嗚...
我為什麼以前要這麼對她啊...
我真該死啊！！
如果我對她好一點，會不會她就不會被王楚給嚯嚯了？
那我們就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啊！
剛想打字回復陳琳娜，說自己沒事了。
突然！
她的目光掃到了這條消息的發送時間。
瞳孔猛地一縮！
【凌晨 02:30】
？？？
李雪晴愣住了。
凌晨兩點半？！
她知道，陳琳娜的作息可是十分規律的，基本十二點前就休息了。
翻看之前的記錄。
所有的消息，基本都是在晚上十二點前發的。
唯有這條...竟然是凌晨兩點半？！
而且...
距離上一條消息，中間足足隔了兩天！
兩天的空白期！
然後突然在大半夜...
突然發來一句沒頭沒腦的「我愛你」？？？
這正常嗎？
這合理嗎？！
你是在有感而發什麼嗎？
這一刻！
李雪晴突然想到了自己在網上刷過的一個話題...
一個可怕的猜想，瞬間在李雪晴腦海中炸開！
凌晨兩點半...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
好啊！
原來你特麼的，是事後有感而發嗎？
在那一瞬間，覺得愧對於我嗎？
「陳琳娜！！」
「王楚！！」
「你們這兩個賤人！！」
轟！！
剎那間！
剛剛才平復下來的情緒，如同火山噴發般徹底失控！
整個病房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玻璃窗上爬滿了白色的冰霜！
滴滴滴滴！
監測室里。
所有的警報紅燈同時亮起，發出刺耳的尖叫！
「醫生！醫生！」
「病人又發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