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法壇,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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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了她的話,於是道:

  「那行,暫時跟著我吧。

  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她激動的鞠躬:「謝謝周大哥!」

  沿途,我知道她的名字,叫阮雲。

  落到這裡,純粹是遭了無妄之災。

  就因為家境普通,卻又長的好看。

  被一個富二代看上後。

  對方先是利誘。

  利誘不成,就直接上了『手段』。

  家貧人美,沒有自保能力的阮雲。

  最終不得不屈服在對方的威勢之下。

  在看到我和江北,全然不懼怕這些人時。

  她意識到,這可能是她唯一的求救機會。

  所以才在所有人,都被鬼嬰嚇退時,忍著恐懼留下來。

  我問強迫她的男人叫什麼,是什麼來路。

  她說姓馬,叫馬志和。

  馬家也是安陽,排得上號的豪門。

  這些上層人士,互相都有來往,幾乎都彼此認識。

  我聽完,道:「行,我記下了。」

  她有些驚訝:「記、記下?」

  我笑了笑,沒多解釋。

  很快,我們到了車庫。

  阮雲自薦要給我們開車。

  看到是輛麵包車時,她哇了一聲,立刻竄上駕駛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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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北則去了副駕駛。

  我帶著垂頭喪氣的林經緯坐在後面。

  看阮雲興致勃勃,我笑道:

  「我開這麼便宜的車。

  你難道不會懷疑,我有沒有實力保護你嗎?」

  阮雲邊開車邊興奮道:

  「電視劇里,高人都是不起眼的。

  一個看起來普通的人,卻敢毆打權貴。

  說明你有很足的底氣,不在乎世人的眼光。」

  沒毛病。

  若非我是修行人。

  若不是我因為送陰,得到李老爺子的尊重。

  如果依舊只是一個普通人,我絕對不敢這麼囂張。

  萬幸,我不是普通人。

  也正因為我有了一份力量。

  才更應該用這份力量。

  去對抗那些角落裡的陰暗。

  我摸出手機,給李老爺子發了一條長長的信息。

  說明了自己今天的情況。

  讓他看著安排。

  又重點點了馬志和與林經緯的名字。

  李老爺子也不含糊,很快就發來信息。

  只有六個字:我明白,您放心。

  接著我便沒有多操心,開始閉目養神。

  十點,我們到了林經緯家。

  裡面已經有個打扮美艷的女人在等著了。

  我們一進屋,她就朝林經緯貼上來:

  「林少,您之前打電話,怎麼那麼大火氣?我來幫你消火啊。」

  女人的手摸向林經緯的胸口,一路往下滑。

  林經緯狼狽道:「閉嘴!」

  然後沖我和江北賠笑:

  「兩位大師,就是她。

  她就是那小鬼的媽媽。

  接下來該怎麼做,我們都遵命。」

  江北壓低聲音道:

  「這住宅有辟邪的陣法。」

  我點頭:

  「看出來了,不過水平一般。」

  說完,我直接走向大廳西南角。

  這裡擺著一個很大的孔雀藍花瓶。

  我直接將花瓶搬起來砸碎。

  這裡就是陣眼。

  花瓶碎裂的瞬間。

  林經緯大喊不要。

  我道:「你這家裡有辟邪的陣法。

  得毀了它,才能請鬼嬰出來。」

  碎裂的花瓶中,掉出來一個紅色錦囊。

  打開後,裡面是一枚折成三角形的符咒。

  我直接將符咒撕毀。

  然後給江北使了個眼色。

  示意該幹活了。

  我們這一趟的正事,是化解鬼嬰的怨執。

  至於懲惡揚善,那只是順帶的。

  於是,江北麻溜的從包里掏出道具。

  然後扔給阮雲一把匕首:

  「去,取他們的血,一人一碗。」

  「我?」她指了指自己。

  本以為小姑娘會怕,但並沒有。

  她十分興奮,透著一股復仇發泄的快感。

  雖然林經緯不是直接傷害她的人。

  但他和馬志和是同類。

  阮雲神情痛快,手起刀落,在林經緯手臂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

  然後又去割那個女人。

  女人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見自己的金主都乖乖配合,也只能忍了。

  接著,江北以他二人的血為祭,布置好法壇。

  我則讓二人脫下自己的衣服,團在一起。

  用紅色法繩綑紮。

  扎出了一個大致的人形。

  然後,我將衣服捆成的人偶,放在法壇上。

  讓倆狗男女拿著香,跪在壇前:

  「一會兒,鬼嬰出來後,會附在這團衣服身上。

  你們倆人,要由衷向它懺悔自己的罪過。

  祈求它的原諒,祝福它安息。

  直到香燃盡為止。

  記住,如果心念不誠,香滅了。

  就有可能激怒鬼嬰。

  到時候,別說鬼嬰不放過你們。

  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兩人忙不迭點頭。

  剛才的時間裡,林經緯已經跟女人說明了情況。

  此刻,女人也嚇的面如土色。

  我打開葫蘆。

  鬼嬰出來的瞬間,聞到父母的鮮血。

  便無視地上的二人,快速爬向法壇。

  對著兩碗血,就深深吸起來。

  液體狀的血,很快就變成了濃黑的血塊。

  如同變質的豬血。

  接著,鬼嬰血淋淋的臉上,露出滿足之色。

  然後又好奇的,對著旁邊的衣服嗅了嗅,整隻鬼一下子就鑽進了衣服人偶里。

  人偶稍微漲大了一些。

  但沒什麼動靜。

  我立刻示意二人點香,祭祀祝禱。

  香火點燃,兩人嘴裡懺悔著,不停磕頭求原諒。

  又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幹同樣的事。

  在這個過程中。

  我沒聽他們說什麼,而是觀察著他們手中香火的狀態。

  只要香不滅,能燃盡。

  就說明鬼嬰感覺到他們的懺悔之意。

  相反,如果香滅了,就說明鬼嬰的怨執氣未消。

  那麼,我就必須得上加強版法壇。

  最後一種情況,就是香斷了。

  那是兩人心不誠,鬼嬰沒有感受到他們懺悔和祝福的念力。

  就會因為被欺騙而激怒。

  這是最危險的。

  因為容易促使鬼嬰化煞。

  我到不擔心鬼嬰化煞,會殺了這兩人。

  而是擔心一但化煞,成為嗜血噬魂的厲鬼。

  我就只能誅殺它。

  這鬼嬰已經夠可憐的了。

  我可不想因為什麼意外,而對它下殺手。

  於是,為了以防萬一。

  我和江北手裡,都各捏著兩張鎮魂符。

  在鬼魂化煞初期,立刻使用大量鎮魂符,可以阻止化煞。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香正常燃燒。

  香菸都飄向衣服人偶的方向。

  但下一秒,正磕頭的女人大叫一聲:

  「啊——!斷了,香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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