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想要怎麼一個合作方式？
七點半。
林乘風來到了提前預約好的包廂。
「先生，姓林對嗎？」
一名平頭小哥攔住了林乘風。
「沒錯，我和張老約好的。」
平頭小哥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指令，幾秒鐘後。
「林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需要對您進行檢查。」
其實如果只是正常的相聚，不會有這麼多麻煩，這麼的風聲鶴唳。
但誰讓林乘風選擇的是以技術誘惑呢？
這能讓上面的安保安心？
全世界都沒有的技術，你給掏出來了？
這不查個底掉，上面能安心個錘子！
「檢查吧，但我先說好，我不脫衣服。」林乘風配合檢查，但也有自己的倔強！
脫衣服絕對不行！好歹自己也是林氏集團董事長，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麼混？
平頭小哥似乎是沒有跟上林乘風的腦迴路。
反應了幾秒才說道。
「林先生，您只需要站著，我用儀器掃描一下就好了。」
「那就好。」
林乘風鬆了口氣。
平頭小哥拿出一個手持裝置，從林乘風頭頂開始，緩緩往下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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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掃到腰間時，儀器響了。
林乘風心裡一緊。
「別緊張。」平頭小哥語氣平淡。
「手機、鑰匙、錢包，都要拿出來單獨過檢。」
林乘風乖乖掏了出來。
平頭小哥又掃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側身讓路。
「林先生，請進。」
林乘風點了點頭，抬步往裡走。
身後傳來平頭小哥對耳麥說了一句。
「目標無異常，放行。」
林乘風嘴角抽了抽。
目標。
這詞用得，他感覺自己像個恐怖分子。
不過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在上面眼中比恐怖分子更讓他們重視。
指不定哪個位置，就有一把槍指著自己。
這麼一想，林乘風心中惡寒。
還是不想了。
來到張老說的包廂號。
門是虛掩的。
林乘風推開。
包廂不大，但布置得極為講究。
一張圓桌，八把椅子，卻只擺了兩副碗筷。
靠窗的位置，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正端著茶杯慢慢喝著。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夾克，看上去就像公園裡下棋的退休大爺。
但林乘風哪裡真敢把對方當退休老頭。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
「張院長，初次見面。」
林乘風走進去，不卑不亢地打了一個招呼。
剛剛的流程是必須的，但現在是談判，既然談判他就該有態度。
又不是他求著對方，是對方求著他！
張科明看見林乘風，眼睛一眯，幾秒鐘後露出慈祥的面容。
「小林對吧，坐吧。」
林乘風拉開椅子坐下。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桌子。
張科明沒有急著開口。
他就那麼看著林乘風。
半晌。
「我看了你發來的東西。」
「長江後浪推前浪，你這技術堪稱世界獨一份。」
張科明沒有拐彎抹角，他是不想把林乘風嚇到。
但傳來的資料，讓他改變了策略。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止是一個舔狗，也是一個龐大集團的掌門人！
「張老過獎了。」
張老繼續說道：
「但你只發了一部分，是很簡短的一部分。」
「恰好可以讓我們驗證，但又恰好讓我們無法推進。」
林乘風笑了笑，沒有否認。
「張老好眼力。」
「不是我眼力好，是你故意的。」
張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發了飛控架構、避障演算法、動力管理，三樣核心的骨架全給了，但血肉全留著。」
「所以，我想知道，你想要什麼？」
「或者說，你想用這技術交易什麼？」
林乘風沒有急著回答。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但他喝不出什麼味道。
因為此刻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張科明這個人，比他想像的還要直接。
不繞彎子，不試探，上來就直奔主題。
這倒省了他不少功夫。
「張老，我並不是來賣技術的。」
張科明眉頭微微一動。
「哦？！」
「賣技術那是一錘子買賣。」林乘風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姿態鬆弛。
「您覺得，我這技術想賣還能找不到買家嗎？」
「我要是想賣，國際上多少巨頭等著接盤。開個價，比林氏集團的市值都高。」
「但我沒那麼傻。」
張科明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林乘風繼續道：
「我要的很簡單，我要您的背書，或者說上面的背書！」
「我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讓任何人都不敢輕易動我的身份。」
「不是林氏集團董事長，那個名頭在商界好使，但在某些層面，還不夠。」
「我要的，是和中科院合作的名義。」
「以中科院魔都分院為技術依託單位，聯合成立一家新公司。」
「我出技術，你們出資質、出人脈、出保護傘。」
「利潤我要占據大頭，但我的技術，我可以無償獻給中科院。」
「今天發給您的資料，只是其中最基礎的一部分。」
「還有更加先進的東西。」
林乘風的話讓包廂里安靜了幾秒。
張克明眼神銳利地看著林乘風。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的意思是，你手中的技術，給我看的僅僅是最基本的一部分？」
「甚至，你手中還有更加先進的技術！」
林乘風表情淡然，甚至帶著一點點淡淡的微笑。
「賓狗！沒錯！」
張科明沉默了，說實話，林乘風現在的技術已經是世界獨一檔，還有更先進的他想像不出來。
「甚至，我這不單單是技術，是整個無人機生態圈的技術！」
林乘風再次補充。
張科明手掌微微顫抖。
「整個生態圈？！」
林乘風點了點頭。
「張老，我給您看的飛控、避障、動力管理，只是地基。」
「往上還有雲台穩像、圖傳鏈路、智慧飛控互動、多機協同編隊、AI自主避障升級版……」
「再往上，是農業植保、物流配送、應急救援、測繪勘探的整套解決方案。」
「最後，是軍民融合方向的延伸應用。」
林乘風每說一句，張科明的眼神就亮一分。
到最後，這位七十多歲的老院士，竟然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
「你這話當真？！」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這就不是一個公司的事，這是國家戰略級的事。」
林乘風笑了笑。
「所以我直接選擇了和國家合作。」
張科明沉默了。
他重新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除了，背景，人脈，安全，你想要怎麼一個合作方式？」
林乘風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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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乘風來到了提前預約好的包廂。
「先生，姓林對嗎？」
一名平頭小哥攔住了林乘風。
「沒錯，我和張老約好的。」
平頭小哥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指令，幾秒鐘後。
「林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需要對您進行檢查。」
其實如果只是正常的相聚，不會有這麼多麻煩，這麼的風聲鶴唳。
但誰讓林乘風選擇的是以技術誘惑呢？
這能讓上面的安保安心？
全世界都沒有的技術，你給掏出來了？
這不查個底掉，上面能安心個錘子！
「檢查吧，但我先說好，我不脫衣服。」林乘風配合檢查，但也有自己的倔強！
脫衣服絕對不行！好歹自己也是林氏集團董事長，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麼混？
平頭小哥似乎是沒有跟上林乘風的腦迴路。
反應了幾秒才說道。
「林先生，您只需要站著，我用儀器掃描一下就好了。」
「那就好。」
林乘風鬆了口氣。
平頭小哥拿出一個手持裝置，從林乘風頭頂開始，緩緩往下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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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掃到腰間時，儀器響了。
林乘風心裡一緊。
「別緊張。」平頭小哥語氣平淡。
「手機、鑰匙、錢包，都要拿出來單獨過檢。」
林乘風乖乖掏了出來。
平頭小哥又掃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側身讓路。
「林先生，請進。」
林乘風點了點頭，抬步往裡走。
身後傳來平頭小哥對耳麥說了一句。
「目標無異常，放行。」
林乘風嘴角抽了抽。
目標。
這詞用得，他感覺自己像個恐怖分子。
不過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在上面眼中比恐怖分子更讓他們重視。
指不定哪個位置，就有一把槍指著自己。
這麼一想，林乘風心中惡寒。
還是不想了。
來到張老說的包廂號。
門是虛掩的。
林乘風推開。
包廂不大，但布置得極為講究。
一張圓桌，八把椅子，卻只擺了兩副碗筷。
靠窗的位置，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正端著茶杯慢慢喝著。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夾克，看上去就像公園裡下棋的退休大爺。
但林乘風哪裡真敢把對方當退休老頭。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
「張院長，初次見面。」
林乘風走進去，不卑不亢地打了一個招呼。
剛剛的流程是必須的，但現在是談判，既然談判他就該有態度。
又不是他求著對方，是對方求著他！
張科明看見林乘風，眼睛一眯，幾秒鐘後露出慈祥的面容。
「小林對吧，坐吧。」
林乘風拉開椅子坐下。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桌子。
張科明沒有急著開口。
他就那麼看著林乘風。
半晌。
「我看了你發來的東西。」
「長江後浪推前浪，你這技術堪稱世界獨一份。」
張科明沒有拐彎抹角，他是不想把林乘風嚇到。
但傳來的資料，讓他改變了策略。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止是一個舔狗，也是一個龐大集團的掌門人！
「張老過獎了。」
張老繼續說道：
「但你只發了一部分，是很簡短的一部分。」
「恰好可以讓我們驗證，但又恰好讓我們無法推進。」
林乘風笑了笑，沒有否認。
「張老好眼力。」
「不是我眼力好，是你故意的。」
張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發了飛控架構、避障演算法、動力管理，三樣核心的骨架全給了，但血肉全留著。」
「所以，我想知道，你想要什麼？」
「或者說，你想用這技術交易什麼？」
林乘風沒有急著回答。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但他喝不出什麼味道。
因為此刻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張科明這個人，比他想像的還要直接。
不繞彎子，不試探，上來就直奔主題。
這倒省了他不少功夫。
「張老，我並不是來賣技術的。」
張科明眉頭微微一動。
「哦？！」
「賣技術那是一錘子買賣。」林乘風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姿態鬆弛。
「您覺得，我這技術想賣還能找不到買家嗎？」
「我要是想賣，國際上多少巨頭等著接盤。開個價，比林氏集團的市值都高。」
「但我沒那麼傻。」
張科明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林乘風繼續道：
「我要的很簡單，我要您的背書，或者說上面的背書！」
「我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讓任何人都不敢輕易動我的身份。」
「不是林氏集團董事長，那個名頭在商界好使，但在某些層面，還不夠。」
「我要的，是和中科院合作的名義。」
「以中科院魔都分院為技術依託單位，聯合成立一家新公司。」
「我出技術，你們出資質、出人脈、出保護傘。」
「利潤我要占據大頭，但我的技術，我可以無償獻給中科院。」
「今天發給您的資料，只是其中最基礎的一部分。」
「還有更加先進的東西。」
林乘風的話讓包廂里安靜了幾秒。
張克明眼神銳利地看著林乘風。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的意思是，你手中的技術，給我看的僅僅是最基本的一部分？」
「甚至，你手中還有更加先進的技術！」
林乘風表情淡然，甚至帶著一點點淡淡的微笑。
「賓狗！沒錯！」
張科明沉默了，說實話，林乘風現在的技術已經是世界獨一檔，還有更先進的他想像不出來。
「甚至，我這不單單是技術，是整個無人機生態圈的技術！」
林乘風再次補充。
張科明手掌微微顫抖。
「整個生態圈？！」
林乘風點了點頭。
「張老，我給您看的飛控、避障、動力管理，只是地基。」
「往上還有雲台穩像、圖傳鏈路、智慧飛控互動、多機協同編隊、AI自主避障升級版……」
「再往上，是農業植保、物流配送、應急救援、測繪勘探的整套解決方案。」
「最後，是軍民融合方向的延伸應用。」
林乘風每說一句，張科明的眼神就亮一分。
到最後，這位七十多歲的老院士，竟然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
「你這話當真？！」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這就不是一個公司的事，這是國家戰略級的事。」
林乘風笑了笑。
「所以我直接選擇了和國家合作。」
張科明沉默了。
他重新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除了，背景，人脈，安全，你想要怎麼一個合作方式？」
林乘風嘴角上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