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家屬院的「秘密生意」
第二天一早陳秀秀就提著點心上門了。
葉小小把她帶來碎布頭往桌上一攤說：「秀秀，我教這東西可簡單了。。」
陳秀秀好奇地湊過來。葉小小拿起一塊布，比劃著名：「你看，先把布裁成長條，對摺縫起來，翻過來，穿進皮筋，再把兩頭縫住，一抽——就成了。」
她邊說邊比劃，陳秀秀眼睛越來越亮。
等葉小小說完，她已經拿著布頭子開始動手做了。
陳秀秀的手腳麻利，沒一會她已經做出了一個。粉紅碎花的做的蓬鬆柔軟，穿好了皮筋一拉像朵花似的。
「小小你看，是這樣的嗎？！」陳秀秀舉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葉小小接過來看了看，讚不絕口：「好看！秀秀，你太厲害了！」
陳秀秀被誇得不好意思，低頭又拿起兩塊布。想了想藍格子和白格子拼在一起，發圈顏色更豐富比單一的應該更好看。
沒兩分鐘又做出來一個。
葉小小眼睛亮了：「秀秀，你還會拼色？」
陳秀秀點點頭：「我想著，單色有點素，拼在一起好看些。」
葉小小拍手：「好看！太好看！」她心裡飛快地算起來——布是邊角料，不要錢，皮筋也便宜，做一個成本不到幾分錢。賣三毛五一個，利潤翻了十倍不止！
她拉著陳秀秀的手說：「秀秀，咱們做這個賣！」
陳秀秀愣了愣：「賣？賣給誰？」
葉小小調皮的眨眨眼：「你別管，我這裡有路子。」
陳秀秀心裡明白，她也去過黑市交易。大家都心照不宣。
想了想還是點點頭：「行，聽你的。算咱倆合夥。」
「算你自己的」葉小小拒絕。
「不行，你要是不願意那我也不做了。」陳秀秀不願意，畢竟是葉小小出的主意，自己占便宜了。
葉小小立馬去跟王彪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有沒有人賣小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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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彪沒一會就回了電話，說有人在附近的可以立馬過來。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成本跟價格。
陳秀秀一邊做，葉小小穿穿皮筋，才一個小時就做了一小包。
門衛那邊打電話過來說有人找。
陳秀秀出去帶回來一個瘦小的年輕人，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衣服，一臉憨笑。
「小嫂子？」他壓低聲音，「彪哥讓我來的。」
葉小小讓他進來。猴子——王彪手進了屋，一眼就看到桌上那些花花綠綠的發圈，眼睛都直了。
「小嫂子，這是就是彪哥說的小玩意？真好看！」
葉小小拿起一個遞給他：「你看看？」
猴子接過去又扯了扯，彈性好得很。他嘿嘿笑：「小嫂子，這玩意兒，肯定好賣！」
葉小小把剛做好的一小包發圈遞給他：「先拿這些去試試。賣得好再來拿。」
猴子應了，揣著袋子，一溜煙跑了。
沒過兩天，猴子又來了。
這次他滿臉興奮一進門就壓低聲音說：「小嫂子！我又來了！那個發圈，三毛五一個，一上午拿出來就搶光了！」
葉小小笑了：「那就再拿。」
猴子搓著手：「小嫂子，能不能多做點？那邊好多姑娘等著要！」
陳秀秀在旁邊聽著，心裡又驚又喜。
她沒想到，自己做的小玩意兒，居然這麼受歡迎。
葉小小給大哥葉大河打電話。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葉大河的聲音：「小小？咋了？」
葉小小說：「二哥，工廠里做四件套的邊角料，都給我收起來，打包發過來。」
葉大河愣了愣：「你要那些邊角料幹嘛？」
葉小小笑了：「有大用。」
葉大河雖然疑惑，但還是應了：「行，我給你寄。」
掛了電話，葉小小開始琢磨人手。
陳秀秀一個人忙不過來，得找人幫忙。她想到了李嫂子和劉嫂子——手腳麻利，嘴巴也嚴。
她去找李嫂子。
李嫂子正在家裡納鞋底，看到葉小小進來，招呼她坐。葉小小開門見山：「嫂子，有個活兒，你干不干？」
李嫂子愣了愣：「啥活兒？」
葉小小從兜里掏出一個發圈，遞給她。李嫂子接過去，翻來覆去地看，眼睛越來越亮：「這是啥？真好看！」
葉小小說：「發圈，扎頭髮的。你幫我做，我給你開工錢。」
李嫂子眼睛亮了：「多少？」
葉小小說：「按件算，做得多拿得多。」
李嫂子二話不說：「干！」
葉小小又去找了劉嫂子，還有幾個手腳麻利的軍嫂。幾個人湊在一起，在陳秀秀家裡偷偷摸摸地干。
李嫂子負責剪布頭，劉嫂子負責穿皮筋，陳秀秀負責踩縫紉機，葉小小負責最後的整理和包裝。幾個人配合默契，一天能做百來個。
猴子隔幾天就來拿一趟，每次都樂得合不攏嘴：「小嫂子，那邊催得緊，姑娘們天天問還有沒有新的。」
葉小小看著那一堆花花綠綠的發圈，心裡美滋滋的。
這天傍晚，陳秀秀來找葉小小，臉色有點緊張：「小小姐，最近總有人去我家問東問西的。」
葉小小愣了愣：「問什麼？」
陳秀秀壓低聲音：「問我最近在忙什麼，怎麼老有人來找我。還有人問，我家門口怎麼老有人進進出出。」
葉小小心裡一緊。
這年頭，偷偷做生意，要是被發現了，可是要出事的。
她想了想，說：「明天開始，到我家來做。就說我在家無聊過來陪我聊天。」
陳秀秀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從兜里掏出一沓錢，遞給她：「小小姐，這是這半個月的。」
葉小小愣了愣：「多少？」
陳秀秀說：「三毛五一個，做了1000多個，賺了350。這是150，給你。」
葉小小看著那沓錢，又看看陳秀秀認真的臉，她沒推辭，接過來：「行，我收著。」
陳秀秀又拿出幾份錢，遞給李嫂子她們：「嫂子們，這是你們的。一人20塊。」
李嫂子接過去，手都在抖：「20塊？這麼多？」
劉嫂子也愣了：「我就幫忙剪剪線頭、穿穿皮筋，就給20塊？」
陳秀秀笑了：「嫂子們辛苦了，應該的。」
李嫂子捏著那20塊錢，眼睛都紅了。
她男人在部隊當參謀一個月工資寄回老家一部分也就剩幾十塊。
她在家閒著，一分錢掙不著，現在幫忙做做手工，就能拿20塊！
劉嫂子也激動得不行：「秀秀，後面還有活兒，記得叫我！」
陳秀秀點頭：「有有有，小小說了碎布頭到了，還要做的。」
幾個嫂子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晚上，李嫂子家。
李嫂子把20塊錢掏出來，在她男人王參謀面前晃了晃。
王參謀眼睛都直了：「你這錢這哪兒來的？」
李嫂子得意地說：「幫小葉做手工掙的！」
王參謀愣了：「做手工能掙這麼多？」
李嫂子白了他一眼：「你以為呢？人家小葉有路子，賣得好著呢！」
王參謀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行啊，你厲害。」李嫂子美滋滋地把錢收好。
隔壁屋裡，狗蛋趴在床上，眼睛滴溜溜地轉。
他剛才聽到爸媽說話，知道媽媽掙錢了。
他手裡還攥著她媽給她買的糖——下午跟小朋友炫耀的時候他們可羨慕了。
狗蛋翻了個身，把糖塞進嘴裡，甜滋滋的。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無心的一句話，已經在家屬院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她迷迷糊糊去開門，門外站著家屬樓那邊幾個嫂子，為首的正是孫婆子。
孫婆子皮笑肉不笑：「小葉啊，聽說你們在做什麼生意？能不能帶帶我們？」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不動聲色：「嫂子說什麼呢？我就是在家閒著，做點針線活。」
孫婆子不信：「針線活？那怎麼還有人專門來拿貨？」
葉小小笑了：「嫂子想多了，就是幫朋友做點東西。」
孫婆子還想說什麼，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幾個人訕訕地走了。葉小小關上門心裡有些不舒服。
做發圈只有幾個嫂子知道，怎麼會傳出去了。
她趕緊去找陳秀秀，商量對策。
陳秀秀也急了：「小小現在怎麼辦？」
葉小小想了想，說：「這幾天先停一停。等風頭過了再說。」
陳秀秀點點頭，又擔心地說：「那猴子那邊……」
葉小小說：「我讓他晚幾天再來。」
兩人正說著話院門又被敲響了。
李嫂子一臉愧疚：「小葉，對不起啊！都怪狗蛋昨天在外面亂說……」
葉小小搖搖頭：「嫂子，不怪孩子。」
李嫂子急了：「那現在怎麼辦？」
葉小小笑了：「嫂子別急，我再想想辦法。」
李嫂子將信將疑地走了。
葉小小跟陳秀秀也沒挽留。
傍晚，秦峰迴來，看到葉小小坐在縫紉機邊，對著一堆碎布頭髮呆。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聽說你們的事傳出去了？」
葉小小嘆了口氣：「嗯，狗蛋不小心說漏嘴了。」
秦峰點點頭：「我聽說了。王參謀也找我道歉了」
葉小小看著他：「孩子也是無心的，就是剛做起來停了有點可惜了。」
秦峰笑了：「你就這麼想做發圈？」
葉小小想了想，說：「你說咱們能不能光明正大地干？」
秦峰愣了愣。
葉小小眼睛亮了起來：「對！光明正大地干！反正現在政策鬆了，南方都能做生意了，咱們這邊做了到南方去可以不？」
秦峰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行，這樣也不算違規操作。只是部隊那邊我要去跟你們申請一下。」
葉小小撲過去摟住他：「秦峰，你太好了！」
秦峰扶住她的腰，小心地護著她的肚子：「小心點。」
葉小小才不管，在他臉上「叭」地親了一口。
她決定明天就去找家屬院的領導，光明正大地把生意做起來。
她不知道一封舉報信已經到了政委桌上。
葉小小把她帶來碎布頭往桌上一攤說：「秀秀，我教這東西可簡單了。。」
陳秀秀好奇地湊過來。葉小小拿起一塊布，比劃著名：「你看，先把布裁成長條，對摺縫起來，翻過來，穿進皮筋，再把兩頭縫住，一抽——就成了。」
她邊說邊比劃，陳秀秀眼睛越來越亮。
等葉小小說完，她已經拿著布頭子開始動手做了。
陳秀秀的手腳麻利，沒一會她已經做出了一個。粉紅碎花的做的蓬鬆柔軟，穿好了皮筋一拉像朵花似的。
「小小你看，是這樣的嗎？！」陳秀秀舉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葉小小接過來看了看，讚不絕口：「好看！秀秀，你太厲害了！」
陳秀秀被誇得不好意思，低頭又拿起兩塊布。想了想藍格子和白格子拼在一起，發圈顏色更豐富比單一的應該更好看。
沒兩分鐘又做出來一個。
葉小小眼睛亮了：「秀秀，你還會拼色？」
陳秀秀點點頭：「我想著，單色有點素，拼在一起好看些。」
葉小小拍手：「好看！太好看！」她心裡飛快地算起來——布是邊角料，不要錢，皮筋也便宜，做一個成本不到幾分錢。賣三毛五一個，利潤翻了十倍不止！
她拉著陳秀秀的手說：「秀秀，咱們做這個賣！」
陳秀秀愣了愣：「賣？賣給誰？」
葉小小調皮的眨眨眼：「你別管，我這裡有路子。」
陳秀秀心裡明白，她也去過黑市交易。大家都心照不宣。
想了想還是點點頭：「行，聽你的。算咱倆合夥。」
「算你自己的」葉小小拒絕。
「不行，你要是不願意那我也不做了。」陳秀秀不願意，畢竟是葉小小出的主意，自己占便宜了。
葉小小立馬去跟王彪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有沒有人賣小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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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彪沒一會就回了電話，說有人在附近的可以立馬過來。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成本跟價格。
陳秀秀一邊做，葉小小穿穿皮筋，才一個小時就做了一小包。
門衛那邊打電話過來說有人找。
陳秀秀出去帶回來一個瘦小的年輕人，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衣服，一臉憨笑。
「小嫂子？」他壓低聲音，「彪哥讓我來的。」
葉小小讓他進來。猴子——王彪手進了屋，一眼就看到桌上那些花花綠綠的發圈，眼睛都直了。
「小嫂子，這是就是彪哥說的小玩意？真好看！」
葉小小拿起一個遞給他：「你看看？」
猴子接過去又扯了扯，彈性好得很。他嘿嘿笑：「小嫂子，這玩意兒，肯定好賣！」
葉小小把剛做好的一小包發圈遞給他：「先拿這些去試試。賣得好再來拿。」
猴子應了，揣著袋子，一溜煙跑了。
沒過兩天，猴子又來了。
這次他滿臉興奮一進門就壓低聲音說：「小嫂子！我又來了！那個發圈，三毛五一個，一上午拿出來就搶光了！」
葉小小笑了：「那就再拿。」
猴子搓著手：「小嫂子，能不能多做點？那邊好多姑娘等著要！」
陳秀秀在旁邊聽著，心裡又驚又喜。
她沒想到，自己做的小玩意兒，居然這麼受歡迎。
葉小小給大哥葉大河打電話。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葉大河的聲音：「小小？咋了？」
葉小小說：「二哥，工廠里做四件套的邊角料，都給我收起來，打包發過來。」
葉大河愣了愣：「你要那些邊角料幹嘛？」
葉小小笑了：「有大用。」
葉大河雖然疑惑，但還是應了：「行，我給你寄。」
掛了電話，葉小小開始琢磨人手。
陳秀秀一個人忙不過來，得找人幫忙。她想到了李嫂子和劉嫂子——手腳麻利，嘴巴也嚴。
她去找李嫂子。
李嫂子正在家裡納鞋底，看到葉小小進來，招呼她坐。葉小小開門見山：「嫂子，有個活兒，你干不干？」
李嫂子愣了愣：「啥活兒？」
葉小小從兜里掏出一個發圈，遞給她。李嫂子接過去，翻來覆去地看，眼睛越來越亮：「這是啥？真好看！」
葉小小說：「發圈，扎頭髮的。你幫我做，我給你開工錢。」
李嫂子眼睛亮了：「多少？」
葉小小說：「按件算，做得多拿得多。」
李嫂子二話不說：「干！」
葉小小又去找了劉嫂子，還有幾個手腳麻利的軍嫂。幾個人湊在一起，在陳秀秀家裡偷偷摸摸地干。
李嫂子負責剪布頭，劉嫂子負責穿皮筋，陳秀秀負責踩縫紉機，葉小小負責最後的整理和包裝。幾個人配合默契，一天能做百來個。
猴子隔幾天就來拿一趟，每次都樂得合不攏嘴：「小嫂子，那邊催得緊，姑娘們天天問還有沒有新的。」
葉小小看著那一堆花花綠綠的發圈，心裡美滋滋的。
這天傍晚，陳秀秀來找葉小小，臉色有點緊張：「小小姐，最近總有人去我家問東問西的。」
葉小小愣了愣：「問什麼？」
陳秀秀壓低聲音：「問我最近在忙什麼，怎麼老有人來找我。還有人問，我家門口怎麼老有人進進出出。」
葉小小心裡一緊。
這年頭，偷偷做生意，要是被發現了，可是要出事的。
她想了想，說：「明天開始，到我家來做。就說我在家無聊過來陪我聊天。」
陳秀秀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從兜里掏出一沓錢，遞給她：「小小姐，這是這半個月的。」
葉小小愣了愣：「多少？」
陳秀秀說：「三毛五一個，做了1000多個，賺了350。這是150，給你。」
葉小小看著那沓錢，又看看陳秀秀認真的臉，她沒推辭，接過來：「行，我收著。」
陳秀秀又拿出幾份錢，遞給李嫂子她們：「嫂子們，這是你們的。一人20塊。」
李嫂子接過去，手都在抖：「20塊？這麼多？」
劉嫂子也愣了：「我就幫忙剪剪線頭、穿穿皮筋，就給20塊？」
陳秀秀笑了：「嫂子們辛苦了，應該的。」
李嫂子捏著那20塊錢，眼睛都紅了。
她男人在部隊當參謀一個月工資寄回老家一部分也就剩幾十塊。
她在家閒著，一分錢掙不著，現在幫忙做做手工，就能拿20塊！
劉嫂子也激動得不行：「秀秀，後面還有活兒，記得叫我！」
陳秀秀點頭：「有有有，小小說了碎布頭到了，還要做的。」
幾個嫂子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晚上，李嫂子家。
李嫂子把20塊錢掏出來，在她男人王參謀面前晃了晃。
王參謀眼睛都直了：「你這錢這哪兒來的？」
李嫂子得意地說：「幫小葉做手工掙的！」
王參謀愣了：「做手工能掙這麼多？」
李嫂子白了他一眼：「你以為呢？人家小葉有路子，賣得好著呢！」
王參謀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行啊，你厲害。」李嫂子美滋滋地把錢收好。
隔壁屋裡，狗蛋趴在床上，眼睛滴溜溜地轉。
他剛才聽到爸媽說話，知道媽媽掙錢了。
他手裡還攥著她媽給她買的糖——下午跟小朋友炫耀的時候他們可羨慕了。
狗蛋翻了個身，把糖塞進嘴裡，甜滋滋的。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無心的一句話，已經在家屬院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她迷迷糊糊去開門，門外站著家屬樓那邊幾個嫂子，為首的正是孫婆子。
孫婆子皮笑肉不笑：「小葉啊，聽說你們在做什麼生意？能不能帶帶我們？」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不動聲色：「嫂子說什麼呢？我就是在家閒著，做點針線活。」
孫婆子不信：「針線活？那怎麼還有人專門來拿貨？」
葉小小笑了：「嫂子想多了，就是幫朋友做點東西。」
孫婆子還想說什麼，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幾個人訕訕地走了。葉小小關上門心裡有些不舒服。
做發圈只有幾個嫂子知道，怎麼會傳出去了。
她趕緊去找陳秀秀，商量對策。
陳秀秀也急了：「小小現在怎麼辦？」
葉小小想了想，說：「這幾天先停一停。等風頭過了再說。」
陳秀秀點點頭，又擔心地說：「那猴子那邊……」
葉小小說：「我讓他晚幾天再來。」
兩人正說著話院門又被敲響了。
李嫂子一臉愧疚：「小葉，對不起啊！都怪狗蛋昨天在外面亂說……」
葉小小搖搖頭：「嫂子，不怪孩子。」
李嫂子急了：「那現在怎麼辦？」
葉小小笑了：「嫂子別急，我再想想辦法。」
李嫂子將信將疑地走了。
葉小小跟陳秀秀也沒挽留。
傍晚，秦峰迴來，看到葉小小坐在縫紉機邊，對著一堆碎布頭髮呆。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聽說你們的事傳出去了？」
葉小小嘆了口氣：「嗯，狗蛋不小心說漏嘴了。」
秦峰點點頭：「我聽說了。王參謀也找我道歉了」
葉小小看著他：「孩子也是無心的，就是剛做起來停了有點可惜了。」
秦峰笑了：「你就這麼想做發圈？」
葉小小想了想，說：「你說咱們能不能光明正大地干？」
秦峰愣了愣。
葉小小眼睛亮了起來：「對！光明正大地干！反正現在政策鬆了，南方都能做生意了，咱們這邊做了到南方去可以不？」
秦峰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行，這樣也不算違規操作。只是部隊那邊我要去跟你們申請一下。」
葉小小撲過去摟住他：「秦峰，你太好了！」
秦峰扶住她的腰，小心地護著她的肚子：「小心點。」
葉小小才不管，在他臉上「叭」地親了一口。
她決定明天就去找家屬院的領導，光明正大地把生意做起來。
她不知道一封舉報信已經到了政委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