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釣了一個金龜婿？
「小小！走，跟媽進廚房，媽給你倒碗糖水，壓壓驚！」
葉小小被這不同尋常的熱情弄得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親娘半拖半拽地拉進了灶房。
劉桂芳反手關上廚房那扇破木板門，卻沒去倒糖水，而是轉過身，雙手緊緊抓住葉小小的肩膀，眼睛亮得嚇人。
「小小！我的囡囡！你可真是娘的福星！娘就知道你是個金鳳凰！」劉桂芳開口就是一頓夸，語速快得像打機關槍，「那秦峰！你看見沒？那身板！那長相！那氣派！還是軍官！開著小汽車來的！我的老天爺，咱青山村祖墳冒青煙也招不來這樣的女婿啊！」
她用力晃了晃葉小小的肩膀：「你聽見他說的沒？六百塊彩禮！三大件！工資全交！以後隨軍住樓房，不隨軍按月給錢！這條件，這誠意！打著燈籠……也找不著第二個啊！」
媽，您這比喻……，看來是真激動了。不過，您這眼神怎麼不像看金龜婿，倒像看……救命稻草？
葉小小沒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母親。
原主的記憶里，劉桂芳疼閨女是疼到骨子裡的，以前也不是沒人提過親，條件差點的劉桂芳直接罵回去，條件還行的，她也總是那句「我閨女還小，不急」，恨不得把女兒留到老。
什麼時候見過她這麼急赤白臉、恨不得立刻把閨女打包送出去的樣子？
不對勁。
劉桂芳見女兒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更急了，聲音帶著誘哄和急切：「小小啊，你聽媽說，這女人啊，找對象就像第二次投胎！秦峰這樣的，錯過了可就沒有了！你別看他現在說得好聽讓你『考慮』，這種條件的男人，眼光高著呢，說不定回去冷靜冷靜就覺得衝動了！咱得抓住機會！先答應處對象！越快越好！最好能先把親事定下來！」
她甚至開始掰著手指頭算：「你看啊，定了親，他就是咱家准女婿了！那六百塊……就算先給二百，也夠……也夠辦不少事了！三大件到了，你在村里多有面子！以後……」
「媽。」葉小小終於開口，打斷了母親的話。她語氣平靜，帶著探究，「您跟爹……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劉桂芳滔滔不絕的話戛然而止，臉上瞬間掠過一絲驚慌，她很快又擠出笑容：「瞎、瞎說啥呢！爹媽能有啥事瞞你？還不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葉小小目光掃過母親那雙微微顫抖的手，又想起剛才堂屋裡父親和哥哥們異樣的沉默和緊張，「為了我好，所以聽到六百塊彩禮激動得手發抖？爹和大哥二哥剛才緊張得像秦峰不是來提親，是來抄家的？」
她頓了頓，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原著里那被一筆帶過、卻導致葉家傾覆的禍根——父親葉建國被舉報貪污！結合最近家裡似乎並不缺吃喝（大嫂病著需要營養，她的傷藥也沒斷過），自己沒去上工家裡也沒說啥，還有秦峰上門時家人那過度的緊張……
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
「媽，」葉小小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神銳利，「咱家……是不是缺錢？缺很多錢？爹他……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劉桂芳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眼神躲閃，不敢看女兒：「沒、沒有！你別瞎想！你爹當支書清清白白，能有啥麻煩！就是……就是覺得秦峰條件實在太好了！怕你錯過！」
這反應，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葉小小心往下沉。看來原著劇情的力量還是開始了，父親葉建國恐怕已經被人盯上，甚至可能已經……犯了錯誤？或者即將被陷害？家裡急需一筆錢來填補窟窿？或者有什麼自己遺漏的？
艹！原著里葉建國被林婉設計陷害貪污，最後被罷免鬱鬱而終。
難道時間線提前了？或者……已經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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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全家跟下了降頭一樣反常！
錢！他們需要錢！秦峰的錢！
想通這一點，葉小小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難道林婉提前舉報了！
她沒有再追問劉桂芳，因為知道問不出什麼了。
她輕輕撥開母親抓著自己的手，轉身，拉開廚房門，徑直走了出去。
「小小！你去哪兒？」劉桂芳在她身後急聲喚道。
葉小小沒回頭，直接走進了堂屋。
「秦同志，我想……單獨跟你談談。」葉小小語氣平靜，「不是在這裡，人多眼雜。有些話，得問清楚。」
劉桂芳從廚房探出頭，聽到這話急了：「小小！你一個姑娘家，單獨跟男人出去談像什麼話！有啥話在家不能說？讓你爹你哥陪著！」
「媽，」葉小小回頭看她，眼神清澈，「有些話，當著你跟爹的面，他未必會說全。至於大哥二哥……」她看了看緊繃著臉的葉大山和若有所思的葉大河，「你們往那兒一站，跟審犯人似的，還能談什麼？」
她頓了頓道：「就去後山腳下，那片老松林邊上，敞亮，也能看見人影，不算單獨鑽小樹林。我就想問問，不然我可不同意。」
葉建國沉吟片刻，緩緩點了點頭：「去吧……問問也好。大山，你遠遠跟著，別露面，護著點你妹妹就行。」
葉大山梗著脖子想反對，被葉大河拉了一下，低聲道：「聽爹的。小小心裡有數。」
一刻鐘後，後山腳下，老松林邊。
葉小小獨自站在一棵老松下，秦峰快步走近，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葉小小同志。」他先開口，目光在她臉上停留。
「秦峰同志，」葉小小開門見山，「我家裡有些事，不方便細說。但我想知道，你突然上門提親，你之前想要為之前的事負責，還有沒有別的……別的原因？」
她想到上次車裡的激烈。
臉有點燒不敢看著他的眼睛。
秦峰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他沒想到葉小小如此敏銳。
沉默了片刻。
秦峰開口：「你猜得沒錯。確實有麻煩，而且……比想像中嚴重。」
他從她臉上移開視線，咽了一下口水。
「給我下藥的人」他頓了頓「是我一個多年好友的妹妹。她……對我有些不該有的心思，家裡也縱著。我明確拒絕過多次。那天，我去這位好友家吃飯，算是告別，他不久要調去外地。沒想到……」
他吸了口氣：「他妹妹在我的水壺裡加了東西。一種……鄉下給牲口配種時用的藥，藥性很烈。我察覺不對立刻離開，開車想趕去縣醫院，就是在那條山路上……遇到了你。」
葉小小一愣。
桃花劫！
配種藥！？一看就是爛桃花！
也是這樣的一個大帥比，是我也想下手！
「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秦峰聲音乾澀，「我清醒後，送你離開，自己趕回了部隊。我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畢竟不光彩，誰也不會聲張。」
「但是，」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冰冷，「我那個『好友』，為了他妹妹，也為了自己的面子（他覺得我拒絕讓他家丟臉），竟然倒打一耙！他趕在我之前回到部隊，散布謠言，說我秦峰在執行任務途中，藉口車輛故障，強姦了路過的農村婦女！還說我用了不正當手段，企圖掩蓋！」
「什麼？！」葉小小失聲驚呼。這比作風問題嚴重百倍！這是刑事指控！
「謠言傳得很快。」秦峰拳頭握緊，手背上青筋隱現，「上級找我談話，我如實匯報了被下藥的情況，也說明了我找了自己的未婚妻，但我堅持為了保護對方名譽，不能透露具體信息。可我沒有證據證明自己被下藥，而我『好友』那邊，卻有幾個『恰好』看到我車停路邊的『證人』。」
他看向葉小小，眼神里有無奈，更有破釜沉舟的決絕：「如果我是去見了『未婚妻』，年輕人情難自禁出了點格，雖然也不合適，但沒有原則性錯誤」
「所以，」葉小小接了下去「你急需一個『未婚妻』。而我，最現成、最合理的『未婚妻』人選。只要我承認，並且我們結婚，那麼一切都可以解釋為『婚前行為不當』，而不是犯罪。你的『好友』和他的妹妹，也無法再藉此攻擊你。你的前途，也能保住。」
秦峰沉重地點頭：「是。這是我能想到的，在短時間內，最能保護你，也能洗脫我嫌疑的唯一辦法。我提交了結婚報告，說明了情況，並表示為了女方的名譽，暫不公開具體信息，但保證會儘快結婚。」
他看著她目光灼灼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葉小小同志，我知道這很自私，把你卷進我的爛攤子裡。但我以軍人的榮譽發誓，我說的都是實話。娶你，最初是因為責任和這個迫不得已的緣由。我的承諾不變：尊重你，保護你，一切以你為重。如果將來你覺得實在無法接受，等我徹底解決這個麻煩，清白之後，我可以……給你自由。
葉小小久久不語。
信息量太大，太狗血。
好傢夥！配種藥！
這劇情比八點檔還刺激！
葉小小緩緩開口：「秦峰同志，你的情況，我了解了。」雖然有點……麻煩。」
秦峰的心微微一沉。
「不過，」葉小小話鋒一轉，「至少你說了實話。這比用虛頭巴腦的感情忽悠人強。」
她向前走了一步，離他近了些，壓低聲音：「我可以配合你，暫時以你未婚妻身份存在。必要的時候，可以承認那晚是我們『情難自禁』。」
秦峰眼睛一亮，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這樣的方案。
「但是，」葉小小豎起一根手指，表情嚴肅，「結婚，不能急。至少要等到你那個『好友』和他妹妹的指控被澄清，你的清白基本恢復之後。在這之前，我們可以『處對象』，彩禮……我家可以先收下應急，其他的，等你麻煩解決了再說。三大件也不必急著送來，太扎眼
「好。」秦峰沒有絲毫猶豫應下，「就按你說的辦。謝謝你，葉小小同志。」
「不客氣。」葉小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近乎自嘲的笑，「秦峰同志，你最好動作快點，把我家這『未婚妻』的名分落到實處，把你自己的屁股擦乾淨。我家裡……也有點小麻煩，可能需要處理一下。」
秦峰眼神一凝：「我明白。我會儘快。你家如果有什麼事……只要不違反原則，我能幫一定幫。」
葉小小轉身往回走，秦峰默默跟在她身後幾步遠。
得，白撿個未婚夫。
這生活真是步步驚心，一刻不得閒。
算了，飯要一口口吃，麻煩要一個個解決。
先回去看看爹那邊到底是個什麼窟窿吧！
葉大山從一棵樹後閃出來，狐疑地看著兩人，他們的對話沒聽懂，撓了撓頭，算了回家說給老二，他聰明肯定知道。
葉小小被這不同尋常的熱情弄得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親娘半拖半拽地拉進了灶房。
劉桂芳反手關上廚房那扇破木板門，卻沒去倒糖水，而是轉過身，雙手緊緊抓住葉小小的肩膀，眼睛亮得嚇人。
「小小！我的囡囡！你可真是娘的福星！娘就知道你是個金鳳凰！」劉桂芳開口就是一頓夸，語速快得像打機關槍，「那秦峰！你看見沒？那身板！那長相！那氣派！還是軍官！開著小汽車來的！我的老天爺，咱青山村祖墳冒青煙也招不來這樣的女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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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見過她這麼急赤白臉、恨不得立刻把閨女打包送出去的樣子？
不對勁。
劉桂芳見女兒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更急了，聲音帶著誘哄和急切：「小小啊，你聽媽說，這女人啊，找對象就像第二次投胎！秦峰這樣的，錯過了可就沒有了！你別看他現在說得好聽讓你『考慮』，這種條件的男人，眼光高著呢，說不定回去冷靜冷靜就覺得衝動了！咱得抓住機會！先答應處對象！越快越好！最好能先把親事定下來！」
她甚至開始掰著手指頭算：「你看啊，定了親，他就是咱家准女婿了！那六百塊……就算先給二百，也夠……也夠辦不少事了！三大件到了，你在村里多有面子！以後……」
「媽。」葉小小終於開口，打斷了母親的話。她語氣平靜，帶著探究，「您跟爹……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劉桂芳滔滔不絕的話戛然而止，臉上瞬間掠過一絲驚慌，她很快又擠出笑容：「瞎、瞎說啥呢！爹媽能有啥事瞞你？還不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葉小小目光掃過母親那雙微微顫抖的手，又想起剛才堂屋裡父親和哥哥們異樣的沉默和緊張，「為了我好，所以聽到六百塊彩禮激動得手發抖？爹和大哥二哥剛才緊張得像秦峰不是來提親，是來抄家的？」
她頓了頓，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原著里那被一筆帶過、卻導致葉家傾覆的禍根——父親葉建國被舉報貪污！結合最近家裡似乎並不缺吃喝（大嫂病著需要營養，她的傷藥也沒斷過），自己沒去上工家裡也沒說啥，還有秦峰上門時家人那過度的緊張……
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
「媽，」葉小小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神銳利，「咱家……是不是缺錢？缺很多錢？爹他……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劉桂芳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眼神躲閃，不敢看女兒：「沒、沒有！你別瞎想！你爹當支書清清白白，能有啥麻煩！就是……就是覺得秦峰條件實在太好了！怕你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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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心往下沉。看來原著劇情的力量還是開始了，父親葉建國恐怕已經被人盯上，甚至可能已經……犯了錯誤？或者即將被陷害？家裡急需一筆錢來填補窟窿？或者有什麼自己遺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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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他們需要錢！秦峰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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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再追問劉桂芳，因為知道問不出什麼了。
她輕輕撥開母親抓著自己的手，轉身，拉開廚房門，徑直走了出去。
「小小！你去哪兒？」劉桂芳在她身後急聲喚道。
葉小小沒回頭，直接走進了堂屋。
「秦同志，我想……單獨跟你談談。」葉小小語氣平靜，「不是在這裡，人多眼雜。有些話，得問清楚。」
劉桂芳從廚房探出頭，聽到這話急了：「小小！你一個姑娘家，單獨跟男人出去談像什麼話！有啥話在家不能說？讓你爹你哥陪著！」
「媽，」葉小小回頭看她，眼神清澈，「有些話，當著你跟爹的面，他未必會說全。至於大哥二哥……」她看了看緊繃著臉的葉大山和若有所思的葉大河，「你們往那兒一站，跟審犯人似的，還能談什麼？」
她頓了頓道：「就去後山腳下，那片老松林邊上，敞亮，也能看見人影，不算單獨鑽小樹林。我就想問問，不然我可不同意。」
葉建國沉吟片刻，緩緩點了點頭：「去吧……問問也好。大山，你遠遠跟著，別露面，護著點你妹妹就行。」
葉大山梗著脖子想反對，被葉大河拉了一下，低聲道：「聽爹的。小小心裡有數。」
一刻鐘後，後山腳下，老松林邊。
葉小小獨自站在一棵老松下，秦峰快步走近，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葉小小同志。」他先開口，目光在她臉上停留。
「秦峰同志，」葉小小開門見山，「我家裡有些事，不方便細說。但我想知道，你突然上門提親，你之前想要為之前的事負責，還有沒有別的……別的原因？」
她想到上次車裡的激烈。
臉有點燒不敢看著他的眼睛。
秦峰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他沒想到葉小小如此敏銳。
沉默了片刻。
秦峰開口：「你猜得沒錯。確實有麻煩，而且……比想像中嚴重。」
他從她臉上移開視線，咽了一下口水。
「給我下藥的人」他頓了頓「是我一個多年好友的妹妹。她……對我有些不該有的心思，家裡也縱著。我明確拒絕過多次。那天，我去這位好友家吃飯，算是告別，他不久要調去外地。沒想到……」
他吸了口氣：「他妹妹在我的水壺裡加了東西。一種……鄉下給牲口配種時用的藥，藥性很烈。我察覺不對立刻離開，開車想趕去縣醫院，就是在那條山路上……遇到了你。」
葉小小一愣。
桃花劫！
配種藥！？一看就是爛桃花！
也是這樣的一個大帥比，是我也想下手！
「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秦峰聲音乾澀，「我清醒後，送你離開，自己趕回了部隊。我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畢竟不光彩，誰也不會聲張。」
「但是，」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冰冷，「我那個『好友』，為了他妹妹，也為了自己的面子（他覺得我拒絕讓他家丟臉），竟然倒打一耙！他趕在我之前回到部隊，散布謠言，說我秦峰在執行任務途中，藉口車輛故障，強姦了路過的農村婦女！還說我用了不正當手段，企圖掩蓋！」
「什麼？！」葉小小失聲驚呼。這比作風問題嚴重百倍！這是刑事指控！
「謠言傳得很快。」秦峰拳頭握緊，手背上青筋隱現，「上級找我談話，我如實匯報了被下藥的情況，也說明了我找了自己的未婚妻，但我堅持為了保護對方名譽，不能透露具體信息。可我沒有證據證明自己被下藥，而我『好友』那邊，卻有幾個『恰好』看到我車停路邊的『證人』。」
他看向葉小小，眼神里有無奈，更有破釜沉舟的決絕：「如果我是去見了『未婚妻』，年輕人情難自禁出了點格，雖然也不合適，但沒有原則性錯誤」
「所以，」葉小小接了下去「你急需一個『未婚妻』。而我，最現成、最合理的『未婚妻』人選。只要我承認，並且我們結婚，那麼一切都可以解釋為『婚前行為不當』，而不是犯罪。你的『好友』和他的妹妹，也無法再藉此攻擊你。你的前途，也能保住。」
秦峰沉重地點頭：「是。這是我能想到的，在短時間內，最能保護你，也能洗脫我嫌疑的唯一辦法。我提交了結婚報告，說明了情況，並表示為了女方的名譽，暫不公開具體信息，但保證會儘快結婚。」
他看著她目光灼灼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葉小小同志，我知道這很自私，把你卷進我的爛攤子裡。但我以軍人的榮譽發誓，我說的都是實話。娶你，最初是因為責任和這個迫不得已的緣由。我的承諾不變：尊重你，保護你，一切以你為重。如果將來你覺得實在無法接受，等我徹底解決這個麻煩，清白之後，我可以……給你自由。
葉小小久久不語。
信息量太大，太狗血。
好傢夥！配種藥！
這劇情比八點檔還刺激！
葉小小緩緩開口：「秦峰同志，你的情況，我了解了。」雖然有點……麻煩。」
秦峰的心微微一沉。
「不過，」葉小小話鋒一轉，「至少你說了實話。這比用虛頭巴腦的感情忽悠人強。」
她向前走了一步，離他近了些，壓低聲音：「我可以配合你，暫時以你未婚妻身份存在。必要的時候，可以承認那晚是我們『情難自禁』。」
秦峰眼睛一亮，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這樣的方案。
「但是，」葉小小豎起一根手指，表情嚴肅，「結婚，不能急。至少要等到你那個『好友』和他妹妹的指控被澄清，你的清白基本恢復之後。在這之前，我們可以『處對象』，彩禮……我家可以先收下應急，其他的，等你麻煩解決了再說。三大件也不必急著送來，太扎眼
「好。」秦峰沒有絲毫猶豫應下，「就按你說的辦。謝謝你，葉小小同志。」
「不客氣。」葉小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近乎自嘲的笑，「秦峰同志，你最好動作快點，把我家這『未婚妻』的名分落到實處，把你自己的屁股擦乾淨。我家裡……也有點小麻煩，可能需要處理一下。」
秦峰眼神一凝：「我明白。我會儘快。你家如果有什麼事……只要不違反原則，我能幫一定幫。」
葉小小轉身往回走，秦峰默默跟在她身後幾步遠。
得，白撿個未婚夫。
這生活真是步步驚心，一刻不得閒。
算了，飯要一口口吃，麻煩要一個個解決。
先回去看看爹那邊到底是個什麼窟窿吧！
葉大山從一棵樹後閃出來，狐疑地看著兩人，他們的對話沒聽懂，撓了撓頭，算了回家說給老二，他聰明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