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家屬院的「紅眼病」
次日，秦峰就帶著王磊去郵局了。
葉小小本來想跟著去，被秦峰按回床上：「你歇著，我去就行。」
王磊在旁邊起鬨：「小嫂子放心，有我幫著峰哥呢！保證把東西全拿回來！」
葉小小看著他那一臉殷勤的樣子，心裡明白得很——這傢伙是惦記著早點回來，好去找陳秀秀。
嘖嘖，戀愛中的男人，果然不一樣。
她也沒戳破，揮揮手：「去吧去吧，早點回來。」
---
郵局的人不少，秦峰和王磊排隊排了半個多小時，才輪到他們。
窗口裡的工作人員是個中年大姐，看了一眼秦峰遞過去的單子，眼睛都直了。
「同志，你確定這是你的包裹？」
秦峰點點頭。
大姐又看了一眼單子，再看看秦峰，眼神複雜：
「這……十三個包裹，你們怎麼拿？」
秦峰沒說話，只是看向王磊。
王磊一拍胸脯：「沒事，我們有力氣！」
大姐沉默了一下，然後沖後面喊了一聲：「小張，幫忙把後面的包裹搬出來！」
於是，在郵局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個個包裹被搬了出來——大大小小的麻袋裝堆起來快有半人高。
王磊的嘴張成了O型：
「峰哥……這也太多了吧？」
秦峰沒說話，只是彎腰拿著麻袋往裡面裝。一手拎起兩個最大的麻袋往外走。
王磊愣了三秒，然後趕緊跟上，兩手各拎一個，胳膊底下還夾一個，走得東倒西歪。
旁邊排隊的人紛紛讓路，眼神里全是震驚。
一個老太太小聲嘀咕：「這是把供銷社搬回家了吧？」
---
與此同時，葉小小在家裡也沒閒著。
她把之前收拾好的山貨拿出來——曬乾的木耳、香菇、紅棗、拿出來再曬曬，發現裡面還有一小袋瓜子，葉小小打算炒出來。
她才剛把瓜子炒出來，院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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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和王磊扛著大包小包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串看熱鬧的小孩。
那些包裹堆在院子裡，真的快有半人高了。
葉小小看著那堆東西，眼睛都直了：
「這……這都是爺爺寄的？」
秦峰點點頭，擦了擦額頭的汗。
王磊一屁股坐在台階上，喘著粗氣：
「小嫂子，老爺子這是把整個京城供銷社都搬來了吧？我手都酸了！」
葉小小顧不上理他，蹲下來開始拆包裹。
第一個包裹打開，是幾套嬰兒衣服，純棉的，軟軟的，有的上面還繡著小老虎。
第二個包裹打開，是幾罐麥乳精，還有奶粉。
又拆出來的好幾個是布料，好幾匹，還有兩塊羊絨布料。
甚至有兩個包裹打開，是小玩具——布老虎、撥浪鼓、小鈴鐺……
孩子還沒出生，吃的喝的用的，連玩具都買了。
葉小小拆著拆著，眼眶有點熱。
這得花多少錢啊……
秦爺爺他不會把養老錢都花了吧。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拆。
補品、紅棗、桂圓、紅糖、甚至還有一大包京城特產的點心……
她從最小的那個包裹里翻出一封信。
打開一看，是秦母的字跡：
「小小，這些東西是咱們全家給你準備的。好好養身體，別累著。過年要是不方便來京城，我們就過去看你。——媽」
葉小小握著那封信，眼淚終於掉下來。
---
這邊葉小小正感動著，院門外卻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是從哪兒弄來這麼多東西啊？」
葉小小抬頭一看，是家屬院樓房那邊的孫婆子，站在門口，眼睛直往院子裡瞟。
旁邊還跟著幾個婆子，都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孫婆子皮笑肉不笑地說：「秦團長對你可真好，什麼好東西都往家搬。不過這當兵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這天天在家閒著，不幹活，光花錢，秦團長不心疼？」
另一個婆子接話：「可不是嘛，我聽說她那菜地都是李嫂子幫著收拾的。自己啥也不干，還好意思當人家媳婦？」
葉小小眨眨眼。一時有些懵，她過來隨軍這麼久，都沒遇上讓她發揮的人。
死腦子，快想啊！
好不容易有發揮的機會！
你的懟人法典快說啊！
懟天懟地懟空氣！讓他們懷疑人生！
她們感受陰陽怪氣的下場！
葉小小想著嘴一時有些卡殼，半晌沒反應過來。
孫婆子見她不吭聲，更來勁了：
「有些人啊，就是命好，嫁了個好男人。可這好男人也不能一直慣著啊，萬一哪天煩了……」
話沒說完，秦峰從屋裡走出來，站在葉小小旁邊，冷冷地看著那幾個婆子。
孫婆子被那眼神一掃，後面的話全咽了回去。
秦峰淡淡開口：「我樂意。你有意見？」
孫婆子訕訕地笑：「沒、沒意見……」
幾個人看著秦峰黑著臉，跟村里人完全不一樣。幾個人灰溜溜地走了。
葉小小看著她們的背影。
不是我還沒發揮啊！
別走啊！我都想起來了！
讓我發揮一下！我看小說都背好久的。
葉小小氣的白了秦峰一眼。
出來做什麼！搶了我的台詞！
秦峰低頭看她：「你生氣了嗎？」
葉小小搖搖頭有些棄鐳：「沒有，就是覺得你這樣顯得我很沒有。」
「誰說的，她們都不知道你有多好。」秦峰指了指屋裡的包裹：「要是知道你有多厲害，她們都覺得這些東西都不夠！」
「噗嗤」葉小小笑了，就是，等她們知道自己賺了多少錢！下巴都得驚掉了。
---
東西搬進屋裡，堆了半間屋子。
葉小小看著那堆東西，忽然想起她們說菜地都是李嫂子她們幫忙的，自己懷孕後，李嫂子，劉嫂子還有秀秀她們幫了自己不少忙。
「對了，李嫂子她們幫了我那麼多，得送點東西過去。」
秦峰點點頭：「應該的。」
葉小小開始分東西——木耳、香菇、紅棗，各包了一份。又把那包京城點心拆開，分出一半來。
「這個給李嫂子，這個給劉嫂子，還有這個給秀秀……」
她看向王磊。
王磊正坐在角落裡，眼巴巴地看著她。
葉小小笑了：「秀秀那份你幫我去送？」
王磊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小嫂子，我去！我去送！」
葉小小把一份山貨和幾塊點心包好，遞給他：
「去吧。好好表現。」
王磊接過東西，樂得嘴都咧到耳根了，一溜煙跑了。
---
陳秀秀家在家屬區另一頭。
王磊跑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門開了，陳秀秀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針線，看到是他，愣了一下：
「王磊？你怎麼來了？」
王磊舉著手裡的東西，傻笑著：
「小嫂子讓我來送吃的！山貨！還有京城點心！」
陳秀秀看著他笑的一臉傻樣，忍不住有些臉熱。
「進來吧。」
王磊跟著她進屋，眼睛都不敢四處亂瞄。
屋裡擺著一台縫紉機——王磊貢獻工業券幫著買的。縫紉機上攤著一件做了一半的衣服，旁邊還堆著幾塊布料。
陳秀秀給他倒了杯水，問：
「小小身體還好吧？」
王磊點點頭：「好著呢！今天收到好多包裹，都是京城寄來的！」
他紅著臉問：「秀秀，你最近怎麼老不出去？我都好幾天沒遇見著你了。」
陳秀秀臉微微一紅，低頭繼續縫衣服：
「最近活兒多。家屬院的嫂子們找我做衣服，手工費不少。我想多攢點錢……」
陳秀秀不敢說自己私心想攢點嫁妝。
畢竟王磊還沒有上門提親。
可是他卻把結婚三大件其中的縫紉機給自己買了。
王磊看著她，心裡又酸又甜。
秀秀這麼能幹，我好驕傲。
可她這麼忙，都沒時間出門跟我偶遇。
自己想跟她約會了……
他撓撓頭，有點後悔當初給她買縫紉機了。
可是她羨慕的眼神，自己就想把她喜歡的都給她。
陳秀秀看他那副樣子，忍不住問：「怎麼了？」
王磊趕緊搖頭：「沒、沒什麼！你忙你的，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陳秀秀害羞的笑了，兩個酒窩深深的，好看極了。
王磊看著那笑容，心裡那點後悔瞬間煙消雲散。
算了，忙就忙吧。
能看著她開心，自己也開心！
——
秦峰出去送東西，葉小小在整理收到的各種可愛的寶寶衣服！
電話急促響聲，把葉小小嚇了一跳。
接起電話，那頭傳來葉大河興奮得直抖的聲音：
「小小！定金到了！」
葉小小愣了愣：「定金？這麼快？」
葉大河語速飛快：「供銷社和百貨大樓！他們送定金來了！十萬！」
葉小小差點把話筒扔了。
「多少？！」
葉大河的聲音都在飄：「十萬！整整十萬！一袋子錢！」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扶著桌子坐下。
十萬塊！這個年代，十萬塊是什麼概念？！
她穩了穩心神，問：「合同簽了？」
葉大河說：「簽了！約定好陸續交貨，一個月內交完！」
葉小小腦子裡飛快地算起來——一萬套，十八一套，總價十八萬。定金十萬，還剩八萬貨到付款。
一個月內交完貨……
她猛的想到一個問題：
「二哥，現在的加工廠，能在一個月內做完一萬套嗎？」
葉小小本來想跟著去，被秦峰按回床上：「你歇著，我去就行。」
王磊在旁邊起鬨：「小嫂子放心，有我幫著峰哥呢！保證把東西全拿回來！」
葉小小看著他那一臉殷勤的樣子，心裡明白得很——這傢伙是惦記著早點回來，好去找陳秀秀。
嘖嘖，戀愛中的男人，果然不一樣。
她也沒戳破，揮揮手：「去吧去吧，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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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局的人不少，秦峰和王磊排隊排了半個多小時，才輪到他們。
窗口裡的工作人員是個中年大姐，看了一眼秦峰遞過去的單子，眼睛都直了。
「同志，你確定這是你的包裹？」
秦峰點點頭。
大姐又看了一眼單子，再看看秦峰，眼神複雜：
「這……十三個包裹，你們怎麼拿？」
秦峰沒說話，只是看向王磊。
王磊一拍胸脯：「沒事，我們有力氣！」
大姐沉默了一下，然後沖後面喊了一聲：「小張，幫忙把後面的包裹搬出來！」
於是，在郵局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個個包裹被搬了出來——大大小小的麻袋裝堆起來快有半人高。
王磊的嘴張成了O型：
「峰哥……這也太多了吧？」
秦峰沒說話，只是彎腰拿著麻袋往裡面裝。一手拎起兩個最大的麻袋往外走。
王磊愣了三秒，然後趕緊跟上，兩手各拎一個，胳膊底下還夾一個，走得東倒西歪。
旁邊排隊的人紛紛讓路，眼神里全是震驚。
一個老太太小聲嘀咕：「這是把供銷社搬回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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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葉小小在家裡也沒閒著。
她把之前收拾好的山貨拿出來——曬乾的木耳、香菇、紅棗、拿出來再曬曬，發現裡面還有一小袋瓜子，葉小小打算炒出來。
她才剛把瓜子炒出來，院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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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和王磊扛著大包小包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串看熱鬧的小孩。
那些包裹堆在院子裡，真的快有半人高了。
葉小小看著那堆東西，眼睛都直了：
「這……這都是爺爺寄的？」
秦峰點點頭，擦了擦額頭的汗。
王磊一屁股坐在台階上，喘著粗氣：
「小嫂子，老爺子這是把整個京城供銷社都搬來了吧？我手都酸了！」
葉小小顧不上理他，蹲下來開始拆包裹。
第一個包裹打開，是幾套嬰兒衣服，純棉的，軟軟的，有的上面還繡著小老虎。
第二個包裹打開，是幾罐麥乳精，還有奶粉。
又拆出來的好幾個是布料，好幾匹，還有兩塊羊絨布料。
甚至有兩個包裹打開，是小玩具——布老虎、撥浪鼓、小鈴鐺……
孩子還沒出生，吃的喝的用的，連玩具都買了。
葉小小拆著拆著，眼眶有點熱。
這得花多少錢啊……
秦爺爺他不會把養老錢都花了吧。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拆。
補品、紅棗、桂圓、紅糖、甚至還有一大包京城特產的點心……
她從最小的那個包裹里翻出一封信。
打開一看，是秦母的字跡：
「小小，這些東西是咱們全家給你準備的。好好養身體，別累著。過年要是不方便來京城，我們就過去看你。——媽」
葉小小握著那封信，眼淚終於掉下來。
---
這邊葉小小正感動著，院門外卻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是從哪兒弄來這麼多東西啊？」
葉小小抬頭一看，是家屬院樓房那邊的孫婆子，站在門口，眼睛直往院子裡瞟。
旁邊還跟著幾個婆子，都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孫婆子皮笑肉不笑地說：「秦團長對你可真好，什麼好東西都往家搬。不過這當兵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這天天在家閒著，不幹活，光花錢，秦團長不心疼？」
另一個婆子接話：「可不是嘛，我聽說她那菜地都是李嫂子幫著收拾的。自己啥也不干，還好意思當人家媳婦？」
葉小小眨眨眼。一時有些懵，她過來隨軍這麼久，都沒遇上讓她發揮的人。
死腦子，快想啊！
好不容易有發揮的機會！
你的懟人法典快說啊！
懟天懟地懟空氣！讓他們懷疑人生！
她們感受陰陽怪氣的下場！
葉小小想著嘴一時有些卡殼，半晌沒反應過來。
孫婆子見她不吭聲，更來勁了：
「有些人啊，就是命好，嫁了個好男人。可這好男人也不能一直慣著啊，萬一哪天煩了……」
話沒說完，秦峰從屋裡走出來，站在葉小小旁邊，冷冷地看著那幾個婆子。
孫婆子被那眼神一掃，後面的話全咽了回去。
秦峰淡淡開口：「我樂意。你有意見？」
孫婆子訕訕地笑：「沒、沒意見……」
幾個人看著秦峰黑著臉，跟村里人完全不一樣。幾個人灰溜溜地走了。
葉小小看著她們的背影。
不是我還沒發揮啊！
別走啊！我都想起來了！
讓我發揮一下！我看小說都背好久的。
葉小小氣的白了秦峰一眼。
出來做什麼！搶了我的台詞！
秦峰低頭看她：「你生氣了嗎？」
葉小小搖搖頭有些棄鐳：「沒有，就是覺得你這樣顯得我很沒有。」
「誰說的，她們都不知道你有多好。」秦峰指了指屋裡的包裹：「要是知道你有多厲害，她們都覺得這些東西都不夠！」
「噗嗤」葉小小笑了，就是，等她們知道自己賺了多少錢！下巴都得驚掉了。
---
東西搬進屋裡，堆了半間屋子。
葉小小看著那堆東西，忽然想起她們說菜地都是李嫂子她們幫忙的，自己懷孕後，李嫂子，劉嫂子還有秀秀她們幫了自己不少忙。
「對了，李嫂子她們幫了我那麼多，得送點東西過去。」
秦峰點點頭：「應該的。」
葉小小開始分東西——木耳、香菇、紅棗，各包了一份。又把那包京城點心拆開，分出一半來。
「這個給李嫂子，這個給劉嫂子，還有這個給秀秀……」
她看向王磊。
王磊正坐在角落裡，眼巴巴地看著她。
葉小小笑了：「秀秀那份你幫我去送？」
王磊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小嫂子，我去！我去送！」
葉小小把一份山貨和幾塊點心包好，遞給他：
「去吧。好好表現。」
王磊接過東西，樂得嘴都咧到耳根了，一溜煙跑了。
---
陳秀秀家在家屬區另一頭。
王磊跑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門開了，陳秀秀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針線，看到是他，愣了一下：
「王磊？你怎麼來了？」
王磊舉著手裡的東西，傻笑著：
「小嫂子讓我來送吃的！山貨！還有京城點心！」
陳秀秀看著他笑的一臉傻樣，忍不住有些臉熱。
「進來吧。」
王磊跟著她進屋，眼睛都不敢四處亂瞄。
屋裡擺著一台縫紉機——王磊貢獻工業券幫著買的。縫紉機上攤著一件做了一半的衣服，旁邊還堆著幾塊布料。
陳秀秀給他倒了杯水，問：
「小小身體還好吧？」
王磊點點頭：「好著呢！今天收到好多包裹，都是京城寄來的！」
他紅著臉問：「秀秀，你最近怎麼老不出去？我都好幾天沒遇見著你了。」
陳秀秀臉微微一紅，低頭繼續縫衣服：
「最近活兒多。家屬院的嫂子們找我做衣服，手工費不少。我想多攢點錢……」
陳秀秀不敢說自己私心想攢點嫁妝。
畢竟王磊還沒有上門提親。
可是他卻把結婚三大件其中的縫紉機給自己買了。
王磊看著她，心裡又酸又甜。
秀秀這麼能幹，我好驕傲。
可她這麼忙，都沒時間出門跟我偶遇。
自己想跟她約會了……
他撓撓頭，有點後悔當初給她買縫紉機了。
可是她羨慕的眼神，自己就想把她喜歡的都給她。
陳秀秀看他那副樣子，忍不住問：「怎麼了？」
王磊趕緊搖頭：「沒、沒什麼！你忙你的，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陳秀秀害羞的笑了，兩個酒窩深深的，好看極了。
王磊看著那笑容，心裡那點後悔瞬間煙消雲散。
算了，忙就忙吧。
能看著她開心，自己也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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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出去送東西，葉小小在整理收到的各種可愛的寶寶衣服！
電話急促響聲，把葉小小嚇了一跳。
接起電話，那頭傳來葉大河興奮得直抖的聲音：
「小小！定金到了！」
葉小小愣了愣：「定金？這麼快？」
葉大河語速飛快：「供銷社和百貨大樓！他們送定金來了！十萬！」
葉小小差點把話筒扔了。
「多少？！」
葉大河的聲音都在飄：「十萬！整整十萬！一袋子錢！」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扶著桌子坐下。
十萬塊！這個年代，十萬塊是什麼概念？！
她穩了穩心神，問：「合同簽了？」
葉大河說：「簽了！約定好陸續交貨，一個月內交完！」
葉小小腦子裡飛快地算起來——一萬套，十八一套，總價十八萬。定金十萬，還剩八萬貨到付款。
一個月內交完貨……
她猛的想到一個問題：
「二哥，現在的加工廠，能在一個月內做完一萬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