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消失的門
那扇門……
不見了。
原本應該立著那扇古舊木門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只剩下那面牆，平整光滑，像是從來就沒有過門一樣。
葉小小愣住了。
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確定自己沒看錯。
那扇門真的不見了。
臥槽？！門呢？！
她快步走過去，那裡什麼都沒有，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那扇門連同門後面的那個房間，就這麼消失了。
手機！電腦！錄音！那些東西呢？！
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這些東西我也用不上啊！
那些東西都沒了？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我把玉佩還回去了？
因為玉佩帶來的那個房間也消失了！
那個房間……就是「很重要的東西」？
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那個房間裡，她在現代世界確實挺重要的。
手機，電腦，還有貸款買的房子！
怎麼能不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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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她都不需要啊！。
葉小小看了看那片土地和靈泉井——這些還在。
那些沒了就沒了。
那些東西也用不上。
她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消失的門。
---
葉小小從空間出來，出房間門就看到秦峰正外面等她。
她撲過去，摟住他的脖子，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秦峰！空間還在！人參還在！靈泉還在！！」
秦峰被她撲得往後一仰，趕緊伸手扶住她的腰，小心地護著她的肚子。
「慢點慢點，」他皺著眉，眼裡卻帶著笑意，「小心肚子。」
葉小小才不管，在他臉上「叭」地親了一口：「我高興嘛！」
秦峰耳尖微微泛紅，正要說什麼，忽然——
「哎呦喂！」
門口傳來一聲驚呼。
兩人同時轉頭，就看到李嫂子站在門口，一隻手捂著眼睛，一隻手還維持著推門的姿勢。
「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李嫂子嚷嚷著，手指縫卻張開老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車快出發了，你們快點啊！」
葉小小的臉「騰」地紅了。
秦峰倒是面不改色，鬆開葉小小，站起來：「知道了，馬上來。」
李嫂子嘿嘿笑著，轉身跑了，邊跑還邊嘀咕：「年輕人就這點不好！大清早就黏黏糊糊的……」
葉小小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嫂子！
你剛才那手指縫張得能塞進雞蛋了！
---
葉小小飛快地扒了幾口飯，拉著秦峰就往外跑。
部隊的班車已經等在門口了，車上坐著李嫂子、劉嫂子，還有幾個家屬院的軍嫂。看到葉小小和秦峰過來，一群人眼睛都亮了。
李嫂子拍拍身邊的座位：「小葉，來這兒坐！」
葉小小剛上車，就被李嫂子一把拉過去按在座位上。秦峰站在旁邊，扶著車頂的扶手。
劉嫂子看著秦峰，打趣道：「秦團長，站著幹嘛？坐啊！」
秦峰搖搖頭：「你們坐。」
另一個嫂子笑著說：「人家秦團長那是心疼媳婦，站著好護著！」
一群人笑起來。
李嫂子拉著葉小小的手，壓低聲音說：「小葉，你們兩口子感情可真好啊。早上我去叫你，你倆那黏糊勁兒……」
葉小小臉又紅了，小聲說：「李嫂子……」
劉嫂子在旁邊湊過來，一臉八卦：「秦團長那體格子，一看就壯實。小葉，你可得注意點啊，別太折騰。」
葉小小恨不得把頭埋進膝蓋里。
劉嫂子！放過我吧！
這種事能當眾說嗎！
另一個嫂子也跟著起鬨：「就是就是，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呢，悠著點！」
幾個嫂子笑成一團。
葉小小臉皮再厚也經不起一群嫂子的調侃。
秦峰站在旁邊，面不改色，但那耳尖悄悄的紅了。
好在幾個嫂子很快轉移了話題，開始討論去市里買什麼。
「我想買塊布料，做件新衣服。」
「聽說供銷社新到了一批的確良，好看得很！」
「對了小葉，你家那縫紉機能借我用用不？我看秀秀做的那件衣服真好看，我也想做一件。」
葉小小點點頭：「行啊，隨時來用。」
幾個人聊得熱火朝天，車子一路顛簸，終於到了市里。
---
下車後，葉小小拉著秦峰的袖子，對李嫂子說：「李嫂子，你們先去，我去上個廁所，一會兒去找你們。」
李嫂子點點頭：「行，我們在供銷社等你。別迷路啊！」
葉小小應了一聲，拉著秦峰就走。
等走遠了，秦峰低聲問：「先去廢品站？」
葉小小點頭：「對，先去看雕花床！」
---
廢品站還是老樣子，一進門，那股混合著霉味、鐵鏽味和舊紙堆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
看門的老頭還是那個老頭，戴著老花鏡，坐在門口曬太陽。看到葉小小，他眼睛亮了亮。
「姑娘，又來了？」
葉小小笑著點頭：「大爺，上次您說的那個雕花床，還在嗎？」
老頭慢悠悠地站起來，往裡走：「在呢在呢，沒人要，一直堆著。」
他領著兩人走到最裡面那個角落，指著一堆木板：「喏，就這個。」
葉小小看著那堆木板——雕花確實精細，但拆成了板子，堆得亂七八糟，上面落滿了灰。
這大爺是不是忽悠我的。
這哪裡看的出來床的樣子。
老頭看葉小小一臉嫌棄：「你別看是一堆木頭，不用一顆釘子就能拼起來，都是以前的老手藝了。」
這……這能拼起來嗎？
葉小小懷疑老頭說大話。
秦峰蹲下來，翻了翻那些木板，又看了看雕工，點點頭：「木頭不錯，是黃花梨。」
葉小小眼睛亮了。
老頭不敢開價高價了，放幾年的破爛，賣出去的都是自己賺了。
老頭痛快的說：「二十塊，全部拿走。」
葉小小二話不說，掏出二十塊錢遞過去。
老頭收了錢，指了指旁邊一輛破舊的拖車：「那個借你們用，用完還回來就行。」
---
兩人把木板搬到拖車上，捆好，推著出了廢品站。
走了一段路，拐進一條無人的巷子。葉小小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意念一動——那堆木板瞬間消失了。
秦峰雖然見過多次，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她的手腕。
葉小小得意地晃晃手腕：「厲害吧？」
秦峰嘴角微微上揚：「厲害。」
兩人推著空拖車回去還了，然後手拉手往供銷社走。
---
供銷社裡，幾個嫂子已經挑花了眼。
葉小小一進門，就被李嫂子拉住：「小葉快來！你看這個布料好不好看？」
那是一塊碎花布料，淺粉色的底，印著白色的小花，軟軟的，摸著就舒服。
葉小小眼睛亮了：「好看！」
李嫂子小聲說：「就是貴了點，一尺要2塊8。」
葉小小毫不猶豫：「我要了！給我來十尺！」
李嫂子倒吸一口氣：「十尺？！你瘋啦！做衣服也用不了這麼多！」
葉小小笑眯眯地說：「做床單也行啊。」
旁邊劉嫂子勸她：「小葉，你孩子還沒出生呢，買這麼多棉布，日子不過啦？」
秦峰在旁邊淡淡開口：「不要緊，喜歡就買。我養得起。」
他看向售貨員：「跟她包起來。」
李嫂子：「……」
劉嫂子：「……」
這兩口子，真是一個敢買一個敢寵！
算了，不做惡人了。
葉小小買完布料，葉小小心情不錯，開始在供銷社裡逛起來。
牛奶餅乾不錯，秦峰大手一揮。買一斤！
看到酸溜溜的話梅，買一斤！
看到大白兔糖，買一斤！
秦峰跟在後面，任勞任怨地提著大包小包，臉上居然還帶著笑。
李嫂子看得目瞪口呆，小聲跟劉嫂子嘀咕：「小葉這麼敗家，秦團長還笑眯眯的……」
劉嫂子也小聲回：「你看小葉那張臉，我要是個男人，我也笑眯眯的。」
李嫂子嘆了口氣：「年輕就是資本啊……」
---
回到家，天已經快黑了。
葉小小送走李嫂子她們，關上門，迫不及待地把雕花床的木板從空間裡拿出來。
兩人在地上鋪開。
秦峰一塊塊的檢查，沒有暗格。
葉小小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雕花。
雕工確實精細，蓮花、鴛鴦、還有幾隻小小的蝙蝠，栩栩如生。
跟匣子上是一樣的。
但檢查了半天，沒發現什麼機關。
葉小小有點泄氣：「難道就只是個床？」
秦峰沒說話，繼續檢查。
他拿起一根床柱，掂了掂，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了？」葉小小湊過去。
秦峰把那根床柱遞給她：「你掂掂。」
葉小小接過來——好重，怎麼會這麼重。
秦峰把床柱翻來覆去地看，最後在底座上發現了端倪。
「這裡有縫。」他指了指底座邊緣。
葉小小湊過去看——果然，有一條細細的縫，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秦峰用指甲沿著那條縫輕輕一撬，「咔噠」一聲，底座鬆動了。
他小心地把底座卸下來，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洞口。
葉小小屏住呼吸。
秦峰伸手進去，摸索了一下，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他拿出來——
是一個油紙包，包得嚴嚴實實的。
葉小小眼睛亮了：「打開打開！」
秦峰一層層打開油紙。
裡面是一沓發黃的紙，還有——幾根金條。
葉小小倒吸一口氣。
小黃魚！又是小黃魚！
她拿起那沓紙，翻開來一看，愣住了。
那是幾張地契，還有一封信。
信上的字跡娟秀，像是女人的手筆：
「有緣人見信如晤：此床乃祖上所傳，金條為嫁妝，地契為根基。若得之，望善待。若有心，可至南方尋我後人。望照料一二。犬子李玉山若得庇佑，家產全歸有緣人。」
落款是一個日期——1975年。
葉小小和秦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不見了。
原本應該立著那扇古舊木門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只剩下那面牆，平整光滑，像是從來就沒有過門一樣。
葉小小愣住了。
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確定自己沒看錯。
那扇門真的不見了。
臥槽？！門呢？！
她快步走過去，那裡什麼都沒有，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那扇門連同門後面的那個房間，就這麼消失了。
手機！電腦！錄音！那些東西呢？！
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這些東西我也用不上啊！
那些東西都沒了？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我把玉佩還回去了？
因為玉佩帶來的那個房間也消失了！
那個房間……就是「很重要的東西」？
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那個房間裡，她在現代世界確實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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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她都不需要啊！。
葉小小看了看那片土地和靈泉井——這些還在。
那些沒了就沒了。
那些東西也用不上。
她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消失的門。
---
葉小小從空間出來，出房間門就看到秦峰正外面等她。
她撲過去，摟住他的脖子，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秦峰！空間還在！人參還在！靈泉還在！！」
秦峰被她撲得往後一仰，趕緊伸手扶住她的腰，小心地護著她的肚子。
「慢點慢點，」他皺著眉，眼裡卻帶著笑意，「小心肚子。」
葉小小才不管，在他臉上「叭」地親了一口：「我高興嘛！」
秦峰耳尖微微泛紅，正要說什麼，忽然——
「哎呦喂！」
門口傳來一聲驚呼。
兩人同時轉頭，就看到李嫂子站在門口，一隻手捂著眼睛，一隻手還維持著推門的姿勢。
「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李嫂子嚷嚷著，手指縫卻張開老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車快出發了，你們快點啊！」
葉小小的臉「騰」地紅了。
秦峰倒是面不改色，鬆開葉小小，站起來：「知道了，馬上來。」
李嫂子嘿嘿笑著，轉身跑了，邊跑還邊嘀咕：「年輕人就這點不好！大清早就黏黏糊糊的……」
葉小小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嫂子！
你剛才那手指縫張得能塞進雞蛋了！
---
葉小小飛快地扒了幾口飯，拉著秦峰就往外跑。
部隊的班車已經等在門口了，車上坐著李嫂子、劉嫂子，還有幾個家屬院的軍嫂。看到葉小小和秦峰過來，一群人眼睛都亮了。
李嫂子拍拍身邊的座位：「小葉，來這兒坐！」
葉小小剛上車，就被李嫂子一把拉過去按在座位上。秦峰站在旁邊，扶著車頂的扶手。
劉嫂子看著秦峰，打趣道：「秦團長，站著幹嘛？坐啊！」
秦峰搖搖頭：「你們坐。」
另一個嫂子笑著說：「人家秦團長那是心疼媳婦，站著好護著！」
一群人笑起來。
李嫂子拉著葉小小的手，壓低聲音說：「小葉，你們兩口子感情可真好啊。早上我去叫你，你倆那黏糊勁兒……」
葉小小臉又紅了，小聲說：「李嫂子……」
劉嫂子在旁邊湊過來，一臉八卦：「秦團長那體格子，一看就壯實。小葉，你可得注意點啊，別太折騰。」
葉小小恨不得把頭埋進膝蓋里。
劉嫂子！放過我吧！
這種事能當眾說嗎！
另一個嫂子也跟著起鬨：「就是就是，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呢，悠著點！」
幾個嫂子笑成一團。
葉小小臉皮再厚也經不起一群嫂子的調侃。
秦峰站在旁邊，面不改色，但那耳尖悄悄的紅了。
好在幾個嫂子很快轉移了話題，開始討論去市里買什麼。
「我想買塊布料，做件新衣服。」
「聽說供銷社新到了一批的確良，好看得很！」
「對了小葉，你家那縫紉機能借我用用不？我看秀秀做的那件衣服真好看，我也想做一件。」
葉小小點點頭：「行啊，隨時來用。」
幾個人聊得熱火朝天，車子一路顛簸，終於到了市里。
---
下車後，葉小小拉著秦峰的袖子，對李嫂子說：「李嫂子，你們先去，我去上個廁所，一會兒去找你們。」
李嫂子點點頭：「行，我們在供銷社等你。別迷路啊！」
葉小小應了一聲，拉著秦峰就走。
等走遠了，秦峰低聲問：「先去廢品站？」
葉小小點頭：「對，先去看雕花床！」
---
廢品站還是老樣子，一進門，那股混合著霉味、鐵鏽味和舊紙堆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
看門的老頭還是那個老頭，戴著老花鏡，坐在門口曬太陽。看到葉小小，他眼睛亮了亮。
「姑娘，又來了？」
葉小小笑著點頭：「大爺，上次您說的那個雕花床，還在嗎？」
老頭慢悠悠地站起來，往裡走：「在呢在呢，沒人要，一直堆著。」
他領著兩人走到最裡面那個角落，指著一堆木板：「喏，就這個。」
葉小小看著那堆木板——雕花確實精細，但拆成了板子，堆得亂七八糟，上面落滿了灰。
這大爺是不是忽悠我的。
這哪裡看的出來床的樣子。
老頭看葉小小一臉嫌棄：「你別看是一堆木頭，不用一顆釘子就能拼起來，都是以前的老手藝了。」
這……這能拼起來嗎？
葉小小懷疑老頭說大話。
秦峰蹲下來，翻了翻那些木板，又看了看雕工，點點頭：「木頭不錯，是黃花梨。」
葉小小眼睛亮了。
老頭不敢開價高價了，放幾年的破爛，賣出去的都是自己賺了。
老頭痛快的說：「二十塊，全部拿走。」
葉小小二話不說，掏出二十塊錢遞過去。
老頭收了錢，指了指旁邊一輛破舊的拖車：「那個借你們用，用完還回來就行。」
---
兩人把木板搬到拖車上，捆好，推著出了廢品站。
走了一段路，拐進一條無人的巷子。葉小小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意念一動——那堆木板瞬間消失了。
秦峰雖然見過多次，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她的手腕。
葉小小得意地晃晃手腕：「厲害吧？」
秦峰嘴角微微上揚：「厲害。」
兩人推著空拖車回去還了，然後手拉手往供銷社走。
---
供銷社裡，幾個嫂子已經挑花了眼。
葉小小一進門，就被李嫂子拉住：「小葉快來！你看這個布料好不好看？」
那是一塊碎花布料，淺粉色的底，印著白色的小花，軟軟的，摸著就舒服。
葉小小眼睛亮了：「好看！」
李嫂子小聲說：「就是貴了點，一尺要2塊8。」
葉小小毫不猶豫：「我要了！給我來十尺！」
李嫂子倒吸一口氣：「十尺？！你瘋啦！做衣服也用不了這麼多！」
葉小小笑眯眯地說：「做床單也行啊。」
旁邊劉嫂子勸她：「小葉，你孩子還沒出生呢，買這麼多棉布，日子不過啦？」
秦峰在旁邊淡淡開口：「不要緊，喜歡就買。我養得起。」
他看向售貨員：「跟她包起來。」
李嫂子：「……」
劉嫂子：「……」
這兩口子，真是一個敢買一個敢寵！
算了，不做惡人了。
葉小小買完布料，葉小小心情不錯，開始在供銷社裡逛起來。
牛奶餅乾不錯，秦峰大手一揮。買一斤！
看到酸溜溜的話梅，買一斤！
看到大白兔糖，買一斤！
秦峰跟在後面，任勞任怨地提著大包小包，臉上居然還帶著笑。
李嫂子看得目瞪口呆，小聲跟劉嫂子嘀咕：「小葉這麼敗家，秦團長還笑眯眯的……」
劉嫂子也小聲回：「你看小葉那張臉，我要是個男人，我也笑眯眯的。」
李嫂子嘆了口氣：「年輕就是資本啊……」
---
回到家，天已經快黑了。
葉小小送走李嫂子她們，關上門，迫不及待地把雕花床的木板從空間裡拿出來。
兩人在地上鋪開。
秦峰一塊塊的檢查，沒有暗格。
葉小小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雕花。
雕工確實精細，蓮花、鴛鴦、還有幾隻小小的蝙蝠，栩栩如生。
跟匣子上是一樣的。
但檢查了半天，沒發現什麼機關。
葉小小有點泄氣：「難道就只是個床？」
秦峰沒說話，繼續檢查。
他拿起一根床柱，掂了掂，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了？」葉小小湊過去。
秦峰把那根床柱遞給她：「你掂掂。」
葉小小接過來——好重，怎麼會這麼重。
秦峰把床柱翻來覆去地看，最後在底座上發現了端倪。
「這裡有縫。」他指了指底座邊緣。
葉小小湊過去看——果然，有一條細細的縫，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秦峰用指甲沿著那條縫輕輕一撬，「咔噠」一聲，底座鬆動了。
他小心地把底座卸下來，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洞口。
葉小小屏住呼吸。
秦峰伸手進去，摸索了一下，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他拿出來——
是一個油紙包，包得嚴嚴實實的。
葉小小眼睛亮了：「打開打開！」
秦峰一層層打開油紙。
裡面是一沓發黃的紙，還有——幾根金條。
葉小小倒吸一口氣。
小黃魚！又是小黃魚！
她拿起那沓紙，翻開來一看，愣住了。
那是幾張地契，還有一封信。
信上的字跡娟秀，像是女人的手筆：
「有緣人見信如晤：此床乃祖上所傳，金條為嫁妝，地契為根基。若得之，望善待。若有心，可至南方尋我後人。望照料一二。犬子李玉山若得庇佑，家產全歸有緣人。」
落款是一個日期——1975年。
葉小小和秦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