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再次相見
葉小小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時候看到林婉。
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裡面盛滿了驚恐、委屈，還有……一絲恨意。
葉小小像被人釘住了一樣站在原地。
劉桂芳也看到了，倒吸一口涼氣：「林婉？！她怎麼在這兒？！」
林婉看著葉小小，愣了一下，然後忽然掙扎得更厲害了：
「小小！小小你救救我！我們是姐妹啊！你跟秦大哥說說，讓他放過我！我真的沒有害人！」
周圍的人紛紛看向葉小小。
葉小小看著林婉那張臉———
這個死丫頭還是這麼會演戲。
姐妹？你跟我講姐妹？
到現在還想拉我下水！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她扶著劉桂芳，轉身往外走。
「媽，咱們去那邊窗口問罰款的事。」
林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越來越尖利：
「葉小小！你不能見死不救！你不能！」
身後林婉的聲音像殺豬一樣尖利：「葉小小！你見死不救！你還有沒有良心！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忘了嗎！」
葉小小腳步一頓。
周圍人的目光「唰」地聚焦過來，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劉桂芳拉了拉她的袖子，小聲說：「小小，別理她，咱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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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卻鬆開她的手轉過身，大步走回人群中央。
她站在林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被兩個紅袖章架著的林婉。
頭髮散亂臉上又是淚又是灰，衣服皺巴巴的，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那雙眼睛充滿了惡意。
葉小小忽然笑了。
「林婉，」她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你說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是好姐妹？」
林婉拼命點頭：「對對對！咱們是姐妹！你不能不救我！」
葉小小笑容不變：「那我問你——誰家好姐妹，會搶自己對象的？」
人群「嗡」地炸開了。
「什麼？搶對象？」
「這女的這麼不要臉？」
「搞破鞋就算了，還搶人對象？」
林婉的臉瞬間慘白：「你、你胡說什麼！我沒有！」
葉小小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周圍看熱鬧的人，聲音清亮：
「各位同志，是我們村的。我跟我對象處得好好的，她三天兩頭往跟前湊，說我壞話，挑撥離間。沒結婚就跟知青滾草垛子！這樣的『好姐妹』，我可不敢認？」
人群里有人喊：「這誰敢認！這種女人躲遠點！」
「就是，這沒結婚就草垛子，要早幾年都得遊街示眾！」
又有人說：「搞破鞋的還敢喊冤，臉皮真厚！」
林婉的臉由白轉青，由青轉紫，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葉小小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一陣舒坦。
林婉，這就受不了了？後面還有更精彩的。
按這個女人的思路，黑吃黑指不定就是她給的主意。
葉小小轉身扶著劉桂芳，大步離開。
林婉的哭喊聲變了調，不再是裝可憐：「葉小小！你不得好死！你——」
話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
林婉被堵著嘴，還在掙扎，眼睛死死盯著秦峰的方向，發出「嗚嗚」的聲音。
秦峰走過去，厭惡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看一隻臭蟲。
他轉向旁邊的小伙子一臉不悅
「王磊，看不出來你挺會憐香惜玉的。」秦峰淡淡地說，「要不把她送你當媳婦？」
王磊嚇得一蹦三尺高：「峰哥！你開什麼玩笑！這樣的破鞋送我都不要！我家老娘能打死我！」
秦峰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王磊被看得發毛，趕緊對那幾個紅袖章揮手：「還愣著幹嘛？堵嘴！拉下去！別讓她再叫喚！」
紅袖章們手忙腳亂地把林婉拖走了。
王磊鬆了口氣，湊到秦峰身邊，賤兮兮地笑：
「峰哥，剛才那個女的——就剛走那個，長得真漂亮啊！你認識不？要不介紹給我？」
秦峰的腳步一頓。
他轉過頭，看著王磊，眼神平靜得像一個死人。
「幹活去。」他說。
王磊愣了愣。
秦峰繼續說：「干不完，晚上就跟我好好練練身手。」
王磊的臉瞬間垮了：「峰哥！峰哥我錯了！我不口花花了！我這就去幹活！馬上去！」
他一溜煙跑了，跑出老遠還不忘回頭喊：「峰哥你饒了我吧！我這張破嘴就瞎嘰霸說！」
秦峰沒理他，大步往葉小小離開的方向追去。
---
葉小小扶著劉桂芳，剛走到革委會大院門口，就被秦峰追上了。
他伸手，輕輕拉住她的胳膊。
「小小。」
葉小小回頭看他。
秦峰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心裡一緊。他轉頭對劉桂芳說：
「媽，你到那邊找趙四方——就是那個穿灰衣服的，我打過招呼了。你直接過去簽字就行，罰款的事他能辦。」
劉桂芳看看女兒，又看看女婿，點點頭：「行，你們聊。」
她走了。
秦峰拉著葉小小，進了大院旁邊一個僻靜的角落。
那兒有幾棵老槐樹，樹下堆著些雜物，沒什麼人經過。
葉小小靠在牆上，看著他，眼眶紅紅的，卻還硬撐著不哭：
「你怎麼來了？不去處理你的大事？」
秦峰看著她那副樣子，心疼得不行。
「小小，」他輕聲說，「你怎麼過來了？」
葉小小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我要不過來，還不知道你做了這麼大一件事！」
她說著，眼眶更紅了。
秦峰愣住了。
葉小小看著他，聲音有點抖：
「秦峰，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帶人去革委會去抓人——這是多大的事你知道嗎？你這個團長還當不當了？萬一受處分怎麼辦？萬一……」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秦峰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葉小小掙扎了一下，沒掙開，就由他去了。
秦峰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小小，你別怕。」
葉小小悶悶地說：「我不怕？我能不怕嗎？你是我男人，你出事我怎麼辦？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秦峰笑了，那笑容在胸腔里震動，傳到她身上。
「我爺爺在部隊有點關係。」他說，「這事最多就是關我幾天禁閉，幾年不往上升。我現在已經是全軍最年輕的團長了，沉澱幾年，也是好事。」
葉小小抬起頭，看著他。
陽光透過槐樹葉子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臉上，照出他眼裡的溫柔和篤定。
「真的？」她問。
秦峰點點頭：「真的。」
葉小小看著他，一拳捶在他胸口。
「你個混蛋！」她罵，眼淚終於掉下來，「嚇死我了！」
秦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別怕，」他說，「有我在。」
葉小小看著他，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角落裡，歲月靜好。
這份靜好，只持續了不到三分鐘。
王磊和趙四方辦完事，一起往這邊走。趙四方秦峰一個大院的，長得忠厚老實，父親是秦峰爺爺的老部下。
兩人邊走邊聊，一拐彎——
王磊的腳步猛地頓住。
趙四方也愣住了。
角落裡，秦峰懷裡抱著一個女人，低著頭，不知道在說什麼。
那女人靠在他胸口，兩個人膩歪得跟什麼似的。
秦峰看那女人的眼神，能拉絲！
王磊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臥槽！」他壓低聲音，「峰哥……峰哥這是……」
趙四方也傻了：「秦峰他……」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震驚。
王磊喃喃自語：「草，峰哥不聲不響，玩這麼大的啊！」
趙四方拉了他一把：「走、走吧，別看了……」
兩人貓著腰，鬼鬼祟祟地溜了。
走出老遠，王磊還在嘀咕：「我就說那女的長得漂亮吧？峰哥下手真快……」
趙四方瞪他一眼：「閉嘴！想讓他練你啊？」
王磊趕緊捂住嘴。
嘴角那抹八卦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哎，四方，你說我們是不是快喝峰哥的喜酒了？」
趙四方看了看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情況的兄弟，好心提醒一句「你可長點心吧！峰哥，現在有對象了，指不定秦爺爺怕打壞了！你可不一樣，你爺爺指不定知道了，要打你兩頓！」
「不，不會吧！」王磊一想到秦爺爺跟自己爺爺炫耀的畫面。
瞬間覺得屁股好痛！
峰哥！說好的兄弟一起單身！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裡面盛滿了驚恐、委屈，還有……一絲恨意。
葉小小像被人釘住了一樣站在原地。
劉桂芳也看到了，倒吸一口涼氣：「林婉？！她怎麼在這兒？！」
林婉看著葉小小，愣了一下，然後忽然掙扎得更厲害了：
「小小！小小你救救我！我們是姐妹啊！你跟秦大哥說說，讓他放過我！我真的沒有害人！」
周圍的人紛紛看向葉小小。
葉小小看著林婉那張臉———
這個死丫頭還是這麼會演戲。
姐妹？你跟我講姐妹？
到現在還想拉我下水！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她扶著劉桂芳，轉身往外走。
「媽，咱們去那邊窗口問罰款的事。」
林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越來越尖利：
「葉小小！你不能見死不救！你不能！」
身後林婉的聲音像殺豬一樣尖利：「葉小小！你見死不救！你還有沒有良心！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忘了嗎！」
葉小小腳步一頓。
周圍人的目光「唰」地聚焦過來，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劉桂芳拉了拉她的袖子，小聲說：「小小，別理她，咱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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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卻鬆開她的手轉過身，大步走回人群中央。
她站在林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被兩個紅袖章架著的林婉。
頭髮散亂臉上又是淚又是灰，衣服皺巴巴的，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那雙眼睛充滿了惡意。
葉小小忽然笑了。
「林婉，」她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你說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是好姐妹？」
林婉拼命點頭：「對對對！咱們是姐妹！你不能不救我！」
葉小小笑容不變：「那我問你——誰家好姐妹，會搶自己對象的？」
人群「嗡」地炸開了。
「什麼？搶對象？」
「這女的這麼不要臉？」
「搞破鞋就算了，還搶人對象？」
林婉的臉瞬間慘白：「你、你胡說什麼！我沒有！」
葉小小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周圍看熱鬧的人，聲音清亮：
「各位同志，是我們村的。我跟我對象處得好好的，她三天兩頭往跟前湊，說我壞話，挑撥離間。沒結婚就跟知青滾草垛子！這樣的『好姐妹』，我可不敢認？」
人群里有人喊：「這誰敢認！這種女人躲遠點！」
「就是，這沒結婚就草垛子，要早幾年都得遊街示眾！」
又有人說：「搞破鞋的還敢喊冤，臉皮真厚！」
林婉的臉由白轉青，由青轉紫，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葉小小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一陣舒坦。
林婉，這就受不了了？後面還有更精彩的。
按這個女人的思路，黑吃黑指不定就是她給的主意。
葉小小轉身扶著劉桂芳，大步離開。
林婉的哭喊聲變了調，不再是裝可憐：「葉小小！你不得好死！你——」
話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
林婉被堵著嘴，還在掙扎，眼睛死死盯著秦峰的方向，發出「嗚嗚」的聲音。
秦峰走過去，厭惡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看一隻臭蟲。
他轉向旁邊的小伙子一臉不悅
「王磊，看不出來你挺會憐香惜玉的。」秦峰淡淡地說，「要不把她送你當媳婦？」
王磊嚇得一蹦三尺高：「峰哥！你開什麼玩笑！這樣的破鞋送我都不要！我家老娘能打死我！」
秦峰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王磊被看得發毛，趕緊對那幾個紅袖章揮手：「還愣著幹嘛？堵嘴！拉下去！別讓她再叫喚！」
紅袖章們手忙腳亂地把林婉拖走了。
王磊鬆了口氣，湊到秦峰身邊，賤兮兮地笑：
「峰哥，剛才那個女的——就剛走那個，長得真漂亮啊！你認識不？要不介紹給我？」
秦峰的腳步一頓。
他轉過頭，看著王磊，眼神平靜得像一個死人。
「幹活去。」他說。
王磊愣了愣。
秦峰繼續說：「干不完，晚上就跟我好好練練身手。」
王磊的臉瞬間垮了：「峰哥！峰哥我錯了！我不口花花了！我這就去幹活！馬上去！」
他一溜煙跑了，跑出老遠還不忘回頭喊：「峰哥你饒了我吧！我這張破嘴就瞎嘰霸說！」
秦峰沒理他，大步往葉小小離開的方向追去。
---
葉小小扶著劉桂芳，剛走到革委會大院門口，就被秦峰追上了。
他伸手，輕輕拉住她的胳膊。
「小小。」
葉小小回頭看他。
秦峰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心裡一緊。他轉頭對劉桂芳說：
「媽，你到那邊找趙四方——就是那個穿灰衣服的，我打過招呼了。你直接過去簽字就行，罰款的事他能辦。」
劉桂芳看看女兒，又看看女婿，點點頭：「行，你們聊。」
她走了。
秦峰拉著葉小小，進了大院旁邊一個僻靜的角落。
那兒有幾棵老槐樹，樹下堆著些雜物，沒什麼人經過。
葉小小靠在牆上，看著他，眼眶紅紅的，卻還硬撐著不哭：
「你怎麼來了？不去處理你的大事？」
秦峰看著她那副樣子，心疼得不行。
「小小，」他輕聲說，「你怎麼過來了？」
葉小小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我要不過來，還不知道你做了這麼大一件事！」
她說著，眼眶更紅了。
秦峰愣住了。
葉小小看著他，聲音有點抖：
「秦峰，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帶人去革委會去抓人——這是多大的事你知道嗎？你這個團長還當不當了？萬一受處分怎麼辦？萬一……」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秦峰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葉小小掙扎了一下，沒掙開，就由他去了。
秦峰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小小，你別怕。」
葉小小悶悶地說：「我不怕？我能不怕嗎？你是我男人，你出事我怎麼辦？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秦峰笑了，那笑容在胸腔里震動，傳到她身上。
「我爺爺在部隊有點關係。」他說，「這事最多就是關我幾天禁閉，幾年不往上升。我現在已經是全軍最年輕的團長了，沉澱幾年，也是好事。」
葉小小抬起頭，看著他。
陽光透過槐樹葉子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臉上，照出他眼裡的溫柔和篤定。
「真的？」她問。
秦峰點點頭：「真的。」
葉小小看著他，一拳捶在他胸口。
「你個混蛋！」她罵，眼淚終於掉下來，「嚇死我了！」
秦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別怕，」他說，「有我在。」
葉小小看著他，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角落裡，歲月靜好。
這份靜好，只持續了不到三分鐘。
王磊和趙四方辦完事，一起往這邊走。趙四方秦峰一個大院的，長得忠厚老實，父親是秦峰爺爺的老部下。
兩人邊走邊聊，一拐彎——
王磊的腳步猛地頓住。
趙四方也愣住了。
角落裡，秦峰懷裡抱著一個女人，低著頭，不知道在說什麼。
那女人靠在他胸口，兩個人膩歪得跟什麼似的。
秦峰看那女人的眼神，能拉絲！
王磊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臥槽！」他壓低聲音，「峰哥……峰哥這是……」
趙四方也傻了：「秦峰他……」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震驚。
王磊喃喃自語：「草，峰哥不聲不響，玩這麼大的啊！」
趙四方拉了他一把：「走、走吧，別看了……」
兩人貓著腰，鬼鬼祟祟地溜了。
走出老遠，王磊還在嘀咕：「我就說那女的長得漂亮吧？峰哥下手真快……」
趙四方瞪他一眼：「閉嘴！想讓他練你啊？」
王磊趕緊捂住嘴。
嘴角那抹八卦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哎，四方，你說我們是不是快喝峰哥的喜酒了？」
趙四方看了看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情況的兄弟，好心提醒一句「你可長點心吧！峰哥，現在有對象了，指不定秦爺爺怕打壞了！你可不一樣，你爺爺指不定知道了，要打你兩頓！」
「不，不會吧！」王磊一想到秦爺爺跟自己爺爺炫耀的畫面。
瞬間覺得屁股好痛！
峰哥！說好的兄弟一起單身！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