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深夜獨白
縣醫院的長椅上，葉小小靠著牆睡著了。
走廊里燈光昏黃，偶爾有護士推著車經過，腳步聲輕得像貓。
病房裡傳來嬰兒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很快又被安撫下去。
葉小小靠在椅背上，頭微微歪著，眉頭輕輕皺著，睡得不踏實。
她的手還搭在肚子上，像是在護著什麼。
秦峰從走廊盡頭走過來，腳步放得很輕。
估計那幾個「刺頭子」已經在路上了，明天就能到。
走到長椅邊，他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葉小小。
她睡著的樣子，比醒著的時候軟和多了。
眉頭皺著，不知道在夢裡遇到了什麼事。
嘴唇微微抿著，有點干——
看來她今天跑了一天，水都沒顧上喝幾口。
秦峰在她身邊坐下，剛坐穩，葉小小就猛地睜開眼睛。
「誰？！」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看清是他，才鬆了口氣，「你回來了……」
秦峰看著她那雙還帶著睡意的眼睛，心裡有點疼。
「回招待所睡。」他說，「這兒涼。」
葉小小揉了揉眼睛，點點頭。
兩人輕手輕腳地走進病房，看了看葉大河——他睡著了，呼吸還算平穩。
葉大山也睡了，頭上的紗布在昏黃的燈光下有點刺眼。
周秀雲趴在床邊，守著小寶。劉桂芳靠在另一張椅子上，打著輕鼾。
葉小小給母親披了件衣服，又給周秀雲蓋了蓋小毯子，才跟著秦峰離開。
---
招待所的房間不大，一張床，兩把椅子，一個臉盆架，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葉小小坐在床邊，發了會兒呆。
秦峰倒了熱水，端過來：「洗把臉。」
葉小小接過毛巾，擦了擦臉，又擦了擦手。
溫熱的毛巾敷在臉上，舒服得她差點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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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真累啊……
她洗完了，靠在床頭，腦子裡卻停不下來。
這次是運氣好，有秦峰帶著自己連夜趕回來。
否則……
下次呢？
下次再有人欺負家裡人，怎麼辦？
她看向秦峰——他正站在窗邊，背對著她打水。
總不能每次都靠秦峰吧？
得讓爹……往上爬一爬。
當個支書算什麼，要是能進公社，進縣裡，以後誰還敢隨便欺負？
她想著想著，又看向秦峰。
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背影有點沉。
秦峰不知道想了什麼水快涼了還沒動。
秦峰眉頭微微皺起。
那群老傢伙，這次肯定要跳出來了。
爺爺一出面，他們就知道我結婚了，知道我媳婦是誰了。
回頭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肯定要往上湊……
以前不靠家裡，是自己不願意。
現在呢？不想讓小小知道，是怕她有壓力。
她那個性子，要是知道我家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肯定要胡思亂想……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葉小小正看著他。
兩人目光對上，都愣了一下。
秦峰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小小，」他開口，聲音有點低，「過兩天我把這兒的事處理好，回去之後，可能要出個任務。」
葉小小一愣：「任務？又要出任務？」
秦峰點點頭。
葉小小看著他，沒說話。
好吧！軍嫂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說走就走，說任務就任務。
她嘆了口氣，伸手握住他的手：
「行，你去吧。我能照顧好自己。」
秦峰看著她，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她……一點都不挽留？
葉小小卻已經站起來，從包里拿出水壺，往裡面放了幾滴靈泉水，遞給他：
「喝點水。今天累壞了，明天還得忙呢。」
秦峰接過水壺，喝了一口，這個味道……
眸光閃了閃，眼底含笑！
暖流從胃裡散開，疲憊確實消了些。
葉小小自己也喝了幾口，然後去簡單洗漱了一下，躺回床上。
「睡吧，」她說，「明天還得去醫院。」
秦峰點點頭，躺在她旁邊。
沒過多久，葉小小的呼吸就平穩下來，睡著了。
---
秦峰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聽著身邊均勻的呼吸聲，他慢慢轉過頭，看著葉小小的臉。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臉上。眉眼柔和，鼻樑小巧，嘴唇微微抿著，睡著的樣子，安靜得像只貓。
秦峰的目光從她眉眼滑過，落在鼻樑上，又停在嘴唇上。
真好看。
粉粉的，潤潤的！
他忍不住，輕輕湊過去，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
葉小小動了動，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秦峰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有些不敢閉眼！。
從小到大，他對女人就沒感覺。
這個秘密，他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
十八歲那年，大院裡幾個同齡人湊在一起，討論哪個姑娘好看，哪個身段好。
誰的胸大！誰的屁股大！看得老二邦邦硬！
他坐在旁邊，一句話都插不上。
他們問他：「秦峰，你喜歡什麼樣的？」
他說不出話來。
只能冷臉回應！
他才慢慢明白，自己好像……跟別人不一樣。
不是不喜歡女人，是對所有人都沒感覺。
男的，女的，都沒衝動的感覺。
他以為自己會單身一輩子。
他早就想好了。
那就把一切都奉獻給國家，給人民。
當兵，打仗，立功，死在戰場上——
直到那天。
他意識模糊，卻本能的一次又一次的征伐。
那深入骨髓的共鳴，讓他的每一個細胞都沸騰起來！
他渾身都在叫囂著，繼續，不要停！
鋪天蓋地的快感，讓他違背身上的軍裝，也要得到她！
讓自己清醒的情況下跟她一次又一次沉淪！
可是她拒絕了的結婚請求！
她只要賠償！
她要了我的錢！
卻不要我！
這個負心女！
我跟著她，看著她在村口演戲！
雖然假哭，我心裡卻難受的不行！
等我回去後！
那些畫面卻一遍一遍地出現在夢裡——她纖細的腰，滾燙的皮膚，還有那雙含著淚的眼睛。
原來……我不是對所有人都沒感覺。
我只是對她有感覺。
她就是上天送給我最好的緣分！
他認定了，她就是自己命定的人。
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那天在樹林裡，他故意說了那些話。
他知道葉大河躲在後面偷聽——那個精明的二哥，怎麼可能不跟過來？
我說我們發生了關係，說我要負責。
他聽到了，回去一定會告訴家裡人。
然後呢？然後他們就會逼她嫁給我。
就算她不想負責，也得負責。
他承認，自己很卑鄙。
但那又怎樣？他想要她。
後來的事，果然如他所願。
他上門提親，她家裡同意了。
他們火速打了結婚報告，她跟他隨軍。
這個傻丫頭，一直以為是自己配合我演戲。
她不知道，從一開始，就是我在算計她。
她喜歡正人君子，我就是君子。
她喜歡我的身體，那就讓她盡情享受！
他看著她，眼神里滿是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做飯的時候，跟嫂子們說笑的時候，
被我親得臉紅的時候……每一面，都讓人上癮。
他忍不住又湊過去，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
葉小小在睡夢裡皺了皺眉，嘟囔了一聲，又睡過去了。
秦峰看著她，喉嚨發緊。
他低低地罵了一句：
「艹。」
然後掀開被子，起身去了浴室。
---
浴室里沒有熱水，只有冷水。
秦峰站在水龍頭下，冷水從頭頂澆下來，冰涼刺骨。
但他腦子裡那些畫面，卻怎麼也沖不掉。
她懷孕了，不能亂來。
不能亂來。
不能亂來。
他在心裡默念了好幾遍，才勉強壓下去那股燥熱。
冷水沖了很久，他才關掉水龍頭，拿毛巾擦乾，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葉小小還在睡，姿勢都沒變。
秦峰走到床邊，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他在她身邊躺下，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葉小小在睡夢裡感覺到熟悉的溫度，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秦峰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不管了。
反正這輩子，就是她了。
誰也別想搶走！
走廊里燈光昏黃，偶爾有護士推著車經過，腳步聲輕得像貓。
病房裡傳來嬰兒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很快又被安撫下去。
葉小小靠在椅背上，頭微微歪著，眉頭輕輕皺著，睡得不踏實。
她的手還搭在肚子上，像是在護著什麼。
秦峰從走廊盡頭走過來，腳步放得很輕。
估計那幾個「刺頭子」已經在路上了，明天就能到。
走到長椅邊，他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葉小小。
她睡著的樣子，比醒著的時候軟和多了。
眉頭皺著，不知道在夢裡遇到了什麼事。
嘴唇微微抿著，有點干——
看來她今天跑了一天，水都沒顧上喝幾口。
秦峰在她身邊坐下，剛坐穩，葉小小就猛地睜開眼睛。
「誰？！」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看清是他，才鬆了口氣，「你回來了……」
秦峰看著她那雙還帶著睡意的眼睛，心裡有點疼。
「回招待所睡。」他說，「這兒涼。」
葉小小揉了揉眼睛，點點頭。
兩人輕手輕腳地走進病房，看了看葉大河——他睡著了，呼吸還算平穩。
葉大山也睡了，頭上的紗布在昏黃的燈光下有點刺眼。
周秀雲趴在床邊，守著小寶。劉桂芳靠在另一張椅子上，打著輕鼾。
葉小小給母親披了件衣服，又給周秀雲蓋了蓋小毯子，才跟著秦峰離開。
---
招待所的房間不大，一張床，兩把椅子，一個臉盆架，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葉小小坐在床邊，發了會兒呆。
秦峰倒了熱水，端過來：「洗把臉。」
葉小小接過毛巾，擦了擦臉，又擦了擦手。
溫熱的毛巾敷在臉上，舒服得她差點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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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真累啊……
她洗完了，靠在床頭，腦子裡卻停不下來。
這次是運氣好，有秦峰帶著自己連夜趕回來。
否則……
下次呢？
下次再有人欺負家裡人，怎麼辦？
她看向秦峰——他正站在窗邊，背對著她打水。
總不能每次都靠秦峰吧？
得讓爹……往上爬一爬。
當個支書算什麼，要是能進公社，進縣裡，以後誰還敢隨便欺負？
她想著想著，又看向秦峰。
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背影有點沉。
秦峰不知道想了什麼水快涼了還沒動。
秦峰眉頭微微皺起。
那群老傢伙，這次肯定要跳出來了。
爺爺一出面，他們就知道我結婚了，知道我媳婦是誰了。
回頭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肯定要往上湊……
以前不靠家裡，是自己不願意。
現在呢？不想讓小小知道，是怕她有壓力。
她那個性子，要是知道我家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肯定要胡思亂想……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葉小小正看著他。
兩人目光對上，都愣了一下。
秦峰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小小，」他開口，聲音有點低，「過兩天我把這兒的事處理好，回去之後，可能要出個任務。」
葉小小一愣：「任務？又要出任務？」
秦峰點點頭。
葉小小看著他，沒說話。
好吧！軍嫂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說走就走，說任務就任務。
她嘆了口氣，伸手握住他的手：
「行，你去吧。我能照顧好自己。」
秦峰看著她，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她……一點都不挽留？
葉小小卻已經站起來，從包里拿出水壺，往裡面放了幾滴靈泉水，遞給他：
「喝點水。今天累壞了，明天還得忙呢。」
秦峰接過水壺，喝了一口，這個味道……
眸光閃了閃，眼底含笑！
暖流從胃裡散開，疲憊確實消了些。
葉小小自己也喝了幾口，然後去簡單洗漱了一下，躺回床上。
「睡吧，」她說，「明天還得去醫院。」
秦峰點點頭，躺在她旁邊。
沒過多久，葉小小的呼吸就平穩下來，睡著了。
---
秦峰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聽著身邊均勻的呼吸聲，他慢慢轉過頭，看著葉小小的臉。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臉上。眉眼柔和，鼻樑小巧，嘴唇微微抿著，睡著的樣子，安靜得像只貓。
秦峰的目光從她眉眼滑過，落在鼻樑上，又停在嘴唇上。
真好看。
粉粉的，潤潤的！
他忍不住，輕輕湊過去，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
葉小小動了動，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秦峰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有些不敢閉眼！。
從小到大，他對女人就沒感覺。
這個秘密，他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
十八歲那年，大院裡幾個同齡人湊在一起，討論哪個姑娘好看，哪個身段好。
誰的胸大！誰的屁股大！看得老二邦邦硬！
他坐在旁邊，一句話都插不上。
他們問他：「秦峰，你喜歡什麼樣的？」
他說不出話來。
只能冷臉回應！
他才慢慢明白，自己好像……跟別人不一樣。
不是不喜歡女人，是對所有人都沒感覺。
男的，女的，都沒衝動的感覺。
他以為自己會單身一輩子。
他早就想好了。
那就把一切都奉獻給國家，給人民。
當兵，打仗，立功，死在戰場上——
直到那天。
他意識模糊，卻本能的一次又一次的征伐。
那深入骨髓的共鳴，讓他的每一個細胞都沸騰起來！
他渾身都在叫囂著，繼續，不要停！
鋪天蓋地的快感，讓他違背身上的軍裝，也要得到她！
讓自己清醒的情況下跟她一次又一次沉淪！
可是她拒絕了的結婚請求！
她只要賠償！
她要了我的錢！
卻不要我！
這個負心女！
我跟著她，看著她在村口演戲！
雖然假哭，我心裡卻難受的不行！
等我回去後！
那些畫面卻一遍一遍地出現在夢裡——她纖細的腰，滾燙的皮膚，還有那雙含著淚的眼睛。
原來……我不是對所有人都沒感覺。
我只是對她有感覺。
她就是上天送給我最好的緣分！
他認定了，她就是自己命定的人。
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那天在樹林裡，他故意說了那些話。
他知道葉大河躲在後面偷聽——那個精明的二哥，怎麼可能不跟過來？
我說我們發生了關係，說我要負責。
他聽到了，回去一定會告訴家裡人。
然後呢？然後他們就會逼她嫁給我。
就算她不想負責，也得負責。
他承認，自己很卑鄙。
但那又怎樣？他想要她。
後來的事，果然如他所願。
他上門提親，她家裡同意了。
他們火速打了結婚報告，她跟他隨軍。
這個傻丫頭，一直以為是自己配合我演戲。
她不知道，從一開始，就是我在算計她。
她喜歡正人君子，我就是君子。
她喜歡我的身體，那就讓她盡情享受！
他看著她，眼神里滿是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做飯的時候，跟嫂子們說笑的時候，
被我親得臉紅的時候……每一面，都讓人上癮。
他忍不住又湊過去，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
葉小小在睡夢裡皺了皺眉，嘟囔了一聲，又睡過去了。
秦峰看著她，喉嚨發緊。
他低低地罵了一句：
「艹。」
然後掀開被子，起身去了浴室。
---
浴室里沒有熱水，只有冷水。
秦峰站在水龍頭下，冷水從頭頂澆下來，冰涼刺骨。
但他腦子裡那些畫面，卻怎麼也沖不掉。
她懷孕了，不能亂來。
不能亂來。
不能亂來。
他在心裡默念了好幾遍，才勉強壓下去那股燥熱。
冷水沖了很久，他才關掉水龍頭，拿毛巾擦乾，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葉小小還在睡，姿勢都沒變。
秦峰走到床邊，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他在她身邊躺下，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葉小小在睡夢裡感覺到熟悉的溫度，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秦峰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不管了。
反正這輩子，就是她了。
誰也別想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