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燕窩和可疑人
葉真真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院門口的時候，劉桂芳正在院子裡晾尿布。她抬頭看到一個穿著時髦的年輕姑娘，燙著捲髮，戴著墨鏡，手裡拎著好幾個紙袋，上面印著看不懂的字。劉桂芳愣了愣：「你找誰？」
葉真真摘下墨鏡，臉上有點不自在：「我找葉小小。那天在醫院……我來看她。」劉桂芳認出來了，就是那個給紅包的姑娘，她以為是葉小小的好朋友，趕緊把人往裡讓：「哎呀，快進來快進來！小小在屋裡呢。」
葉真真跟著劉桂芳進了屋。葉小小正靠在床上，小寶寶躺在旁邊的小床里，睡得正香。看到葉真真進來，她愣了一下笑了：「你怎麼來了？快坐。」
葉真真把紙袋放在桌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燕窩、花膠，還有兩罐進口奶粉。劉桂芳看著那些東西，眼睛都直了：「這……這也太貴重了。」葉真真擺擺手：「不值什麼錢。給孩子補身體的。」
葉小小看著那堆東西，心裡有點過意不去：「那天你送我們去醫院，我還沒謝謝你呢。你還上門來看我，真是不好意思。」葉真真臉微微紅了，聲音低下來：「其實……我那天把你二哥撞了。如果沒有撞到他，他應該能把推你的那個壞人抓住的。」
葉小小搖頭：「那是意外，不怪你。再說了現在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呢。也許不是故意的也說不定。而且現在我孩子已經平安生了，我就想帶著孩子平平安安長大。」她低頭看著小秦安，臉上帶著笑，眼睛裡都是光。
葉真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小秦安睡得很香，小嘴一張一張的，像在吃奶。她忍不住說：「才幾天沒見，居然長胖了這麼多。」葉小小笑了，聲音都輕快起來：「是吧？我告訴你，他剛生下來的時候皺巴巴的，像個丑猴子，我一度懷疑不是我生的。」
葉真真也笑了：「你長得這麼漂亮，再怎麼生的孩子也不可能是個丑的呀。」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居然聊起來了。劉桂芳在旁邊看著，心裡奇怪：小小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個有錢的朋友？她也沒多問，去廚房泡茶了。
葉真真坐了半個多小時，起身告辭。葉小小讓劉桂芳送她，她擺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出了院門，她戴上墨鏡，往停車的地方走。走了幾步，眼尖地發現巷子口那半邊有個人影，縮在牆角，探著頭往這邊看。她停下腳步，那人影立馬縮了回去。
葉真真皺了皺眉，走過去。還沒到巷口，那人影已經跑了，灰撲撲的衣服，跑得很快，一拐彎就不見了。
葉真真站在巷口，看著空蕩蕩的巷子，心裡有點發毛。她猶豫了一下，轉身回去。
葉小小看到她回來，愣了一下：「掉東西了？」
葉真真搖頭，壓低聲音：「我剛才在巷子口看到一個奇怪的人，好像在盯著你們家。你不會是得罪了很多人吧？」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你看清楚是男是女？」葉真真想了想：「看個子和身材，應該是個女人。」葉小小的臉沉下來。
看來上次推自己的人就是她，沒抓到，現在還盯著這邊。
她心裡有些打鼓，但面上沒露出來，只是笑笑：「可能是路過的人吧。謝謝你啊，還特意回來告訴我。」
葉真真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走了。這次她沒回頭，直接上了車。車子發動，她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那條巷子，安安靜靜的，什麼都沒有。
晚上，電話響了。葉大河接起來，喂了一聲，然後笑了：「妹夫？等著啊。」他把話筒遞給葉小小。
葉小小接過電話，那頭秦峰的聲音帶著點沙啞，但比平時柔了很多：「今天怎麼樣？孩子乖不乖？」
葉小小笑了，聲音軟軟的：「乖。就是晚上鬧，兩個小時醒一次，媽和大嫂輪著抱。」秦峰「嗯」了一聲，有點心疼：「你多休息，別累著。」葉小小說：「我不累。你那邊怎麼樣？吃得好不好？」秦峰說：「好。你寄的牛肉醬還有半瓶，捨不得吃。」葉小小鼻子一酸：「別省著，吃完了我再給你做。」
兩人又聊了幾句孩子，秦峰說：「名字我想好了。叫秦安。平安的安。我希望你們母子都平平安安。」
葉小小愣了一下：「爺爺也起了這個名字。你跟爺爺真是心有靈犀。」電話那頭的秦峰笑了：「才不是，我是只跟你。」
「跟我什麼？」葉小小疑惑
秦峰瞄了後面王磊一眼，看他退了一步才開口：「跟你心有靈犀一點通！」
葉小小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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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叫秦安。小名叫安安。」秦峰說。葉小小點頭：「好，就叫安安。」
秦峰身後排隊的人催他，他才不舍的掛斷電話。放下話筒轉身。他沒回宿舍，直接去了研發部。
齊老正在辦公室里看圖紙，戴著老花鏡，頭都快埋進去了。門被推開，他抬頭，看到秦峰走進來問：「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秦峰在他對面坐下，開門見山：「齊老，還差什麼？您說。」
齊老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科研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一步一步來，急不得。」
秦峰開口：「怎麼急不得？你們要人，人我給你找來了。要錢，錢我媳婦也給你們捐了。您還差啥？別想著磨洋工，從現在開始，每天都給我加班。」
齊老氣得鬍子亂顫：「你！你知不知道他們本來就已經夠累了！你還這樣！」秦峰站起來，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聲音低下來：「我兒子出生的時候，我不在身邊。我不想他百天的時候，我還不在。我不管，你們快一點，不然到時候我就換批人過來。我沒有那麼多閒時間天天陪你們玩。」
齊老看著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嘆了口氣：「行行行，我催催他們。你也別太急，總得有個過程。」秦峰點點頭，轉身走了。
之後幾天科研院裡怨聲載道。
幾個研究員頂著黑眼圈，一邊幹活一邊嘀咕：「秦團長這是要命啊。」
「可不是嘛，昨天干到半夜，今天天沒亮又來了。」
「聽說他媳婦生了，急著回去看兒子。」
「那也不能把我們往死里整啊。」齊老從辦公室出來，咳嗽了一聲，大家立刻閉嘴，低頭幹活。
齊老背著手，在走廊里走了一圈，嘆了口氣。他也想快，可快了容易出錯。
秦峰那小子，他是真惹不起。
他老子在財政部，媳婦還給捐款了一百萬。
遠在南方的秦父秦母接到電話，知道葉小小生了，兩個人拼了命地壓縮工作，好不容易擠出幾天假期，踏上了回京城的火車。他們帶的東西太多了，兩個大行李箱，一個編織袋，還有幾個紙箱子。秦母拎著一個小包，裡面是給孫子的小衣服、小鞋子，還有一對銀手鐲。秦父司機扛著編織袋，裡面是南方最新的電飯煲、洗衣機、還有一台彩電。
火車上，秦母絮絮叨叨：「你說小小會不會喜歡這些？」秦父把編織袋往座位底下塞了塞：「喜歡不喜歡，是咱們的心意。」
秦母點頭：「也是。」她靠著窗，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田野，笑了問：「你說咱孫子長得像誰？」
秦父想了想：「像秦峰吧。」
秦母搖頭：「最好像小小，小小好看。」
秦父笑了：「都好看。咱兒子也不差！」
秦爺爺給葉小小打電話的時候，葉小小正在曬太陽。
秦爺爺的聲音帶著笑：「小小，秦峰爸媽明天就到。方便的話，讓他們去你那兒照顧你坐月子？他們擠出了幾天假期。」
葉小小答應，想起葉真真說的那個可疑人。她把事情跟秦爺爺說了。秦爺爺的笑聲停了，聲音沉下來：「那你還是回軍屬大院這邊坐月子吧。那個人不懷好意，現在還沒抓到。你回來，這邊安全。」
葉小小搖頭：「爺爺，不太方便。我大哥二哥都在這邊，院子也大，我不出門就行了。反正坐月子也不能出門。」秦爺爺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那我讓王媽過去幫你。秦峰爸媽也過去，人多也安全。」
葉小小笑了：「行，聽爺爺的。」
秦爺爺又問：「你爸媽帶了不少東西，電飯煲、洗衣機、彩電，都給你帶過去了。」葉小小愣了一下：「彩電？那麼大個東西，他們怎麼帶回來的？」
秦爺爺笑了：「你爸扛回來的。他力氣大。」
第二天下午，秦父秦母到了。葉大河去車站接的人，看到那一堆東西，眼睛都直了。
葉大河扛著編織袋，手裡拎著紙箱，葉大山直接扛起洗衣機。秦父扛著彩電，放到了三輪車上，秦母拎著小包，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回了院子。
劉桂芳開門，看到親家手裡扛著彩電，嚇了一跳：「哎呀，你們怎麼帶這麼重的東西？累壞了吧？」
秦母笑著說：「不累不累。給小小和孩子帶的。」葉小小從屋裡出來，看到那台大彩電，還有電飯煲、洗衣機，愣住了：「爸，媽，你們這也太破費了。」
秦父把彩電放下，喘了口氣：「不破費。你坐月子，得吃好喝好。電飯煲煮飯方便，洗衣機洗尿布不累手。彩電給你解悶。」葉大河在旁邊，眼睛黏在那台彩電上，拔不下來。
他湊過去摸了摸：「這玩意兒，得多少錢？」
秦父說了「賣價兩千，不過我在廣交會上拿的才一千出頭。」
葉大河倒吸一口氣，縮回手不敢摸了。
乖乖，這還是個金疙瘩！
秦母進了屋，看到小秦安激動的不行。
她輕輕抱起孫子，在懷裡搖了搖，嘴裡哼著搖籃曲。小秦安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又閉上了。秦母笑了：「像，真像秦峰小時候。」葉小小在旁邊看著覺得秦母睜著眼睛說瞎話。
這個奶糰子現在根本看不出一點秦峰的影子！
秦峰是標準的型男！
這個奶糰子連正太都算不上。
秦父站在院子裡，跟葉建國說話。葉建國抽著菸斗，問他南方的事。
秦父說了說經濟開發區的情況，又問了問葉建國村裡的收成。得知葉建國打算回去做農產品。兩個親家居然聊得挺投機。
葉大河蹲在彩電旁邊，捨不得走。葉大山走過來，問他：「這東西，能收幾個台？真是彩色的嗎？」
葉大河搖頭：「不知道，得裝上才能看。」兄弟倆對視一眼。
「裝不裝？」葉大山問
「裝！」葉大河一口應答，還沒等他開口。葉大山就把安裝說明書遞給葉大河。
葉大河一看密密麻麻的字兩眼一抹黑。
自己都不讀書好多年了！
現在一看這麼多字依然兩眼轉圈。
「吃飯了——」王媽開始喊
「吃飯了，肚子餓了，明天再裝吧！」葉大河立馬起身，順手把說明書塞到紙箱裡。
葉大山有些沮喪，看來老二跟自己一樣。
果然還得多讀書！
葉真真摘下墨鏡，臉上有點不自在：「我找葉小小。那天在醫院……我來看她。」劉桂芳認出來了，就是那個給紅包的姑娘，她以為是葉小小的好朋友，趕緊把人往裡讓：「哎呀，快進來快進來！小小在屋裡呢。」
葉真真跟著劉桂芳進了屋。葉小小正靠在床上，小寶寶躺在旁邊的小床里，睡得正香。看到葉真真進來，她愣了一下笑了：「你怎麼來了？快坐。」
葉真真把紙袋放在桌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燕窩、花膠，還有兩罐進口奶粉。劉桂芳看著那些東西，眼睛都直了：「這……這也太貴重了。」葉真真擺擺手：「不值什麼錢。給孩子補身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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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搖頭：「那是意外，不怪你。再說了現在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呢。也許不是故意的也說不定。而且現在我孩子已經平安生了，我就想帶著孩子平平安安長大。」她低頭看著小秦安，臉上帶著笑，眼睛裡都是光。
葉真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小秦安睡得很香，小嘴一張一張的，像在吃奶。她忍不住說：「才幾天沒見，居然長胖了這麼多。」葉小小笑了，聲音都輕快起來：「是吧？我告訴你，他剛生下來的時候皺巴巴的，像個丑猴子，我一度懷疑不是我生的。」
葉真真也笑了：「你長得這麼漂亮，再怎麼生的孩子也不可能是個丑的呀。」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居然聊起來了。劉桂芳在旁邊看著，心裡奇怪：小小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個有錢的朋友？她也沒多問，去廚房泡茶了。
葉真真坐了半個多小時，起身告辭。葉小小讓劉桂芳送她，她擺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出了院門，她戴上墨鏡，往停車的地方走。走了幾步，眼尖地發現巷子口那半邊有個人影，縮在牆角，探著頭往這邊看。她停下腳步，那人影立馬縮了回去。
葉真真皺了皺眉，走過去。還沒到巷口，那人影已經跑了，灰撲撲的衣服，跑得很快，一拐彎就不見了。
葉真真站在巷口，看著空蕩蕩的巷子，心裡有點發毛。她猶豫了一下，轉身回去。
葉小小看到她回來，愣了一下：「掉東西了？」
葉真真搖頭，壓低聲音：「我剛才在巷子口看到一個奇怪的人，好像在盯著你們家。你不會是得罪了很多人吧？」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你看清楚是男是女？」葉真真想了想：「看個子和身材，應該是個女人。」葉小小的臉沉下來。
看來上次推自己的人就是她，沒抓到，現在還盯著這邊。
她心裡有些打鼓，但面上沒露出來，只是笑笑：「可能是路過的人吧。謝謝你啊，還特意回來告訴我。」
葉真真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走了。這次她沒回頭，直接上了車。車子發動，她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那條巷子，安安靜靜的，什麼都沒有。
晚上，電話響了。葉大河接起來，喂了一聲，然後笑了：「妹夫？等著啊。」他把話筒遞給葉小小。
葉小小接過電話，那頭秦峰的聲音帶著點沙啞，但比平時柔了很多：「今天怎麼樣？孩子乖不乖？」
葉小小笑了，聲音軟軟的：「乖。就是晚上鬧，兩個小時醒一次，媽和大嫂輪著抱。」秦峰「嗯」了一聲，有點心疼：「你多休息，別累著。」葉小小說：「我不累。你那邊怎麼樣？吃得好不好？」秦峰說：「好。你寄的牛肉醬還有半瓶，捨不得吃。」葉小小鼻子一酸：「別省著，吃完了我再給你做。」
兩人又聊了幾句孩子，秦峰說：「名字我想好了。叫秦安。平安的安。我希望你們母子都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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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看著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嘆了口氣：「行行行，我催催他們。你也別太急，總得有個過程。」秦峰點點頭，轉身走了。
之後幾天科研院裡怨聲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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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昨天干到半夜，今天天沒亮又來了。」
「聽說他媳婦生了，急著回去看兒子。」
「那也不能把我們往死里整啊。」齊老從辦公室出來，咳嗽了一聲，大家立刻閉嘴，低頭幹活。
齊老背著手，在走廊里走了一圈，嘆了口氣。他也想快，可快了容易出錯。
秦峰那小子，他是真惹不起。
他老子在財政部，媳婦還給捐款了一百萬。
遠在南方的秦父秦母接到電話，知道葉小小生了，兩個人拼了命地壓縮工作，好不容易擠出幾天假期，踏上了回京城的火車。他們帶的東西太多了，兩個大行李箱，一個編織袋，還有幾個紙箱子。秦母拎著一個小包，裡面是給孫子的小衣服、小鞋子，還有一對銀手鐲。秦父司機扛著編織袋，裡面是南方最新的電飯煲、洗衣機、還有一台彩電。
火車上，秦母絮絮叨叨：「你說小小會不會喜歡這些？」秦父把編織袋往座位底下塞了塞：「喜歡不喜歡，是咱們的心意。」
秦母點頭：「也是。」她靠著窗，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田野，笑了問：「你說咱孫子長得像誰？」
秦父想了想：「像秦峰吧。」
秦母搖頭：「最好像小小，小小好看。」
秦父笑了：「都好看。咱兒子也不差！」
秦爺爺給葉小小打電話的時候，葉小小正在曬太陽。
秦爺爺的聲音帶著笑：「小小，秦峰爸媽明天就到。方便的話，讓他們去你那兒照顧你坐月子？他們擠出了幾天假期。」
葉小小答應，想起葉真真說的那個可疑人。她把事情跟秦爺爺說了。秦爺爺的笑聲停了，聲音沉下來：「那你還是回軍屬大院這邊坐月子吧。那個人不懷好意，現在還沒抓到。你回來，這邊安全。」
葉小小搖頭：「爺爺，不太方便。我大哥二哥都在這邊，院子也大，我不出門就行了。反正坐月子也不能出門。」秦爺爺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那我讓王媽過去幫你。秦峰爸媽也過去，人多也安全。」
葉小小笑了：「行，聽爺爺的。」
秦爺爺又問：「你爸媽帶了不少東西，電飯煲、洗衣機、彩電，都給你帶過去了。」葉小小愣了一下：「彩電？那麼大個東西，他們怎麼帶回來的？」
秦爺爺笑了：「你爸扛回來的。他力氣大。」
第二天下午，秦父秦母到了。葉大河去車站接的人，看到那一堆東西，眼睛都直了。
葉大河扛著編織袋，手裡拎著紙箱，葉大山直接扛起洗衣機。秦父扛著彩電，放到了三輪車上，秦母拎著小包，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回了院子。
劉桂芳開門，看到親家手裡扛著彩電，嚇了一跳：「哎呀，你們怎麼帶這麼重的東西？累壞了吧？」
秦母笑著說：「不累不累。給小小和孩子帶的。」葉小小從屋裡出來，看到那台大彩電，還有電飯煲、洗衣機，愣住了：「爸，媽，你們這也太破費了。」
秦父把彩電放下，喘了口氣：「不破費。你坐月子，得吃好喝好。電飯煲煮飯方便，洗衣機洗尿布不累手。彩電給你解悶。」葉大河在旁邊，眼睛黏在那台彩電上，拔不下來。
他湊過去摸了摸：「這玩意兒，得多少錢？」
秦父說了「賣價兩千，不過我在廣交會上拿的才一千出頭。」
葉大河倒吸一口氣，縮回手不敢摸了。
乖乖，這還是個金疙瘩！
秦母進了屋，看到小秦安激動的不行。
她輕輕抱起孫子，在懷裡搖了搖，嘴裡哼著搖籃曲。小秦安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又閉上了。秦母笑了：「像，真像秦峰小時候。」葉小小在旁邊看著覺得秦母睜著眼睛說瞎話。
這個奶糰子現在根本看不出一點秦峰的影子！
秦峰是標準的型男！
這個奶糰子連正太都算不上。
秦父站在院子裡，跟葉建國說話。葉建國抽著菸斗，問他南方的事。
秦父說了說經濟開發區的情況，又問了問葉建國村裡的收成。得知葉建國打算回去做農產品。兩個親家居然聊得挺投機。
葉大河蹲在彩電旁邊，捨不得走。葉大山走過來，問他：「這東西，能收幾個台？真是彩色的嗎？」
葉大河搖頭：「不知道，得裝上才能看。」兄弟倆對視一眼。
「裝不裝？」葉大山問
「裝！」葉大河一口應答，還沒等他開口。葉大山就把安裝說明書遞給葉大河。
葉大河一看密密麻麻的字兩眼一抹黑。
自己都不讀書好多年了！
現在一看這麼多字依然兩眼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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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了，肚子餓了，明天再裝吧！」葉大河立馬起身，順手把說明書塞到紙箱裡。
葉大山有些沮喪，看來老二跟自己一樣。
果然還得多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