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人參酒的生意經
接下來的幾天，秦爺爺忙得很。
天一亮就出門，圍上葉小小織的圍巾，精神抖擻地往療養院跑。
王媽問他中午回不回來吃飯，他擺擺手：「不回來不回來，老王他們等著我呢。」
王媽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跟葉小小說：「老爺子這幾天跟打了雞血似的。」
葉小小笑著沒說話，她猜爺爺是去顯擺了。
療養院裡那幾個老頭，這幾天被秦爺爺嘚瑟得夠嗆。
他坐在活動室里，翹著二郎腿，端著茶杯，慢悠悠地開口：「哎呀，我家孫媳婦又給我泡了幾壇人參酒。這孩子，孝順啊，把陪嫁的人參都給我泡酒了。」
說著還摸了摸脖子上的圍巾，「這圍巾也是她給我織的，從路上就開始織，趕在年夜飯前收的尾。你們看看這針腳，多密實。」
王爺爺在旁邊翻白眼，心想這老東西又來顯擺了。
但想到那酒的滋味，王爺爺順著話往下說：「老秦，你那人參酒是真不錯。我喝了之後，腿不疼了，覺也睡得好了。」
其他幾個老頭一聽，心痒痒的。
老楊頭湊過來：「老秦，你那酒泡好了？勻點給我唄？」
秦爺爺脖子一梗：「那是我孫媳婦的陪嫁，不能浪費。」
老李頭也湊過來：「就一瓶，就一瓶。」秦爺爺搖頭，一臉肉疼。
王爺爺看不下去了，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數了十張，拍在桌上：「一百塊，我要一瓶。不讓孫媳婦吃虧。」
秦爺爺看著那沓錢，眼睛亮了亮，但臉上還裝作為難的樣子：「這……不好吧？」
王爺爺把錢塞到他手裡：「有什麼不好的？你孫媳婦的人參不要錢？她的心意我們領了，但也不能白喝。」
秦爺爺「勉為其難」地收下錢，嘆了口氣：「行吧，就一瓶啊，多了沒有。」
其他老頭一看，王爺爺這麼痛快，一百塊買一瓶，都知道是好東西，可一百塊一瓶太貴了。
老楊頭還在猶豫，老孫頭已經掏出錢包：「我也要一瓶。老秦，咱倆關係可不一般。」
老李頭也跟著掏錢：「我也要我也要。」
幾個老頭還在猶豫，鄧老頭從門口路過，探頭進來：「你們在幹什麼？」
王爺爺說：「買酒呢。老秦孫媳婦泡的人參酒，一百塊一瓶。」
鄧老頭二話不說，掏出兩百塊：「我要兩瓶。」說完揚長而去。
剩下的老頭一看，鄧老頭是什麼人，他都買了，那肯定是好東西。
老楊頭一咬牙：「我也要一瓶！」老李頭也跟著：「我也要！」沒一會兒，十幾瓶酒就訂出去了。
秦爺爺數著錢，心裡美滋滋的，臉上還裝作為難：「行了行了，就這些啊，多了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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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揣著一沓錢，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葉小小正在客廳里打電話。
秦爺爺坐在旁邊，兩眼放光地看著她，等著她掛電話。
電話那頭，劉桂芳的聲音又大又亮：「小小，你爸去公社問了，說確實可以成立加工廠。你爸想帶大家致富，可現在他在村里威信不如以前了，分田到戶之後，各家顧各家的，沒人聽他的。」
葉小小想了想，說：「媽，你跟爸說，先從最簡單的做起。木耳、香菇，山里多的是，採回來曬乾，包裝好，我跟二哥想辦法往外銷。但一開始不能弄多了，先找幾家親近的，比如大伯家、舅舅家。萬一有人舉報，可以說是送給我們的，走親戚送人的。」
劉桂芳一聽，連連點頭：「對對對，這個主意好。我回頭跟你爸說。」
劉桂芳又問：「小小，你在京城還好嗎？身體怎麼樣？」葉小小摸著肚子：「好著呢，媽你放心。媽，你跟大嫂到時候提前來，幫我坐月子。婆婆和公公送了我一套四合院，院子挺大的，你們來了住那兒。就是還沒打掃，您跟大嫂來了正好幫我把衛生做了。」
劉桂芳愣了一下，聲音都有些大：「四合院？親家送了你一套四合院？」
葉小小笑著點頭：「嗯，就在京城，位置挺好的。到時候您來了就知道了。」
劉桂芳高興得不行。
現在一看，人家是真的工作太忙，不是對女兒不滿意。
這四合院都送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她連聲說：「好好好，我跟你大嫂提前去，幫你收拾。你大著肚子，別累著。」
李靜在旁邊急得哇哇叫：「我要跟妹妹說話！我要跟妹妹說話！」
劉桂芳把話筒遞給她，她接過來，聲音脆生生的：「妹妹，你生寶寶我也想去！我想看小寶寶！」
葉小小耐心地說：「好，到時候你跟媽一起過來，就能看到小寶寶了。」
李靜開心得不行，又絮絮叨叨說了好多，什麼「小靜乖」「小靜不鬧」「小靜幫妹妹看寶寶」，劉桂芳心疼電話費在旁邊催她，她才掛了電話。
葉小小放下話筒。一轉頭，看到秦爺爺坐在旁邊，兩眼放光地看著她，那眼神像等待誇獎的小孩。
葉小小被他看得有點發毛：「爺爺，您有什麼事嗎？」
秦爺爺嘿嘿一笑，從兜里掏出一大沓錢，遞到她面前。
葉小小一看，眼睛瞪大了：「爺爺，這哪兒來的？」
秦爺爺得意洋洋：「療養院那幾個老頭，非要買你的人參酒。我說是你陪嫁的人參不能賣。老王帶頭掏了一百塊，老鄧頭掏了兩百，非要買。我攔不住啊！」
秦爺爺說著，把錢塞到葉小小手裡，「這錢你收著，給孩子買奶粉。」
葉小小看著手裡那沓錢，厚厚的一沓，少說也有一千多塊。
她哭笑不得：「爺爺，您把人參酒賣了？那我再給您泡啊。」
秦爺爺擺擺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泡，泡，再泡。但錢你得收著。這是你的東西，不能白拿。」
葉小小看著他那副固執的樣子，只好收下。
心想這爺爺真是個老小孩。
之前還說不缺錢。
今天出去一下就把酒賣了一千多！
「爺爺，那你都賣了，你到時候不夠喝怎麼辦？」葉小小問。
秦爺爺一擺手：「夠喝啦！我就賣了一半，我跟他們說好了，一百一瓶，一瓶就一斤！」
「啊！」葉小小目瞪口呆
爺爺是頂級銷售啊！
這個時候賣一百一斤，比黃金都貴啊！
爺爺敢賣，還真有人敢買！
「這不好吧！」葉小小弱弱的問一句：「要是被人知道，不會舉報我們嗎？」
秦爺爺神秘兮兮的說：「我跟他們說好了，一個月後給他們。你就放心吧！一個月後沒人會舉報！」
天一亮就出門，圍上葉小小織的圍巾，精神抖擻地往療養院跑。
王媽問他中午回不回來吃飯，他擺擺手：「不回來不回來，老王他們等著我呢。」
王媽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跟葉小小說：「老爺子這幾天跟打了雞血似的。」
葉小小笑著沒說話，她猜爺爺是去顯擺了。
療養院裡那幾個老頭，這幾天被秦爺爺嘚瑟得夠嗆。
他坐在活動室里，翹著二郎腿，端著茶杯，慢悠悠地開口：「哎呀，我家孫媳婦又給我泡了幾壇人參酒。這孩子，孝順啊，把陪嫁的人參都給我泡酒了。」
說著還摸了摸脖子上的圍巾，「這圍巾也是她給我織的，從路上就開始織，趕在年夜飯前收的尾。你們看看這針腳，多密實。」
王爺爺在旁邊翻白眼，心想這老東西又來顯擺了。
但想到那酒的滋味，王爺爺順著話往下說：「老秦，你那人參酒是真不錯。我喝了之後，腿不疼了，覺也睡得好了。」
其他幾個老頭一聽，心痒痒的。
老楊頭湊過來：「老秦，你那酒泡好了？勻點給我唄？」
秦爺爺脖子一梗：「那是我孫媳婦的陪嫁，不能浪費。」
老李頭也湊過來：「就一瓶，就一瓶。」秦爺爺搖頭，一臉肉疼。
王爺爺看不下去了，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數了十張，拍在桌上：「一百塊，我要一瓶。不讓孫媳婦吃虧。」
秦爺爺看著那沓錢，眼睛亮了亮，但臉上還裝作為難的樣子：「這……不好吧？」
王爺爺把錢塞到他手裡：「有什麼不好的？你孫媳婦的人參不要錢？她的心意我們領了，但也不能白喝。」
秦爺爺「勉為其難」地收下錢，嘆了口氣：「行吧，就一瓶啊，多了沒有。」
其他老頭一看，王爺爺這麼痛快，一百塊買一瓶，都知道是好東西，可一百塊一瓶太貴了。
老楊頭還在猶豫，老孫頭已經掏出錢包：「我也要一瓶。老秦，咱倆關係可不一般。」
老李頭也跟著掏錢：「我也要我也要。」
幾個老頭還在猶豫，鄧老頭從門口路過，探頭進來：「你們在幹什麼？」
王爺爺說：「買酒呢。老秦孫媳婦泡的人參酒，一百塊一瓶。」
鄧老頭二話不說，掏出兩百塊：「我要兩瓶。」說完揚長而去。
剩下的老頭一看，鄧老頭是什麼人，他都買了，那肯定是好東西。
老楊頭一咬牙：「我也要一瓶！」老李頭也跟著：「我也要！」沒一會兒，十幾瓶酒就訂出去了。
秦爺爺數著錢，心裡美滋滋的，臉上還裝作為難：「行了行了，就這些啊，多了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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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揣著一沓錢，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葉小小正在客廳里打電話。
秦爺爺坐在旁邊，兩眼放光地看著她，等著她掛電話。
電話那頭，劉桂芳的聲音又大又亮：「小小，你爸去公社問了，說確實可以成立加工廠。你爸想帶大家致富，可現在他在村里威信不如以前了，分田到戶之後，各家顧各家的，沒人聽他的。」
葉小小想了想，說：「媽，你跟爸說，先從最簡單的做起。木耳、香菇，山里多的是，採回來曬乾，包裝好，我跟二哥想辦法往外銷。但一開始不能弄多了，先找幾家親近的，比如大伯家、舅舅家。萬一有人舉報，可以說是送給我們的，走親戚送人的。」
劉桂芳一聽，連連點頭：「對對對，這個主意好。我回頭跟你爸說。」
劉桂芳又問：「小小，你在京城還好嗎？身體怎麼樣？」葉小小摸著肚子：「好著呢，媽你放心。媽，你跟大嫂到時候提前來，幫我坐月子。婆婆和公公送了我一套四合院，院子挺大的，你們來了住那兒。就是還沒打掃，您跟大嫂來了正好幫我把衛生做了。」
劉桂芳愣了一下，聲音都有些大：「四合院？親家送了你一套四合院？」
葉小小笑著點頭：「嗯，就在京城，位置挺好的。到時候您來了就知道了。」
劉桂芳高興得不行。
現在一看，人家是真的工作太忙，不是對女兒不滿意。
這四合院都送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她連聲說：「好好好，我跟你大嫂提前去，幫你收拾。你大著肚子，別累著。」
李靜在旁邊急得哇哇叫：「我要跟妹妹說話！我要跟妹妹說話！」
劉桂芳把話筒遞給她，她接過來，聲音脆生生的：「妹妹，你生寶寶我也想去！我想看小寶寶！」
葉小小耐心地說：「好，到時候你跟媽一起過來，就能看到小寶寶了。」
李靜開心得不行，又絮絮叨叨說了好多，什麼「小靜乖」「小靜不鬧」「小靜幫妹妹看寶寶」，劉桂芳心疼電話費在旁邊催她，她才掛了電話。
葉小小放下話筒。一轉頭，看到秦爺爺坐在旁邊，兩眼放光地看著她，那眼神像等待誇獎的小孩。
葉小小被他看得有點發毛：「爺爺，您有什麼事嗎？」
秦爺爺嘿嘿一笑，從兜里掏出一大沓錢，遞到她面前。
葉小小一看，眼睛瞪大了：「爺爺，這哪兒來的？」
秦爺爺得意洋洋：「療養院那幾個老頭，非要買你的人參酒。我說是你陪嫁的人參不能賣。老王帶頭掏了一百塊，老鄧頭掏了兩百，非要買。我攔不住啊！」
秦爺爺說著，把錢塞到葉小小手裡，「這錢你收著，給孩子買奶粉。」
葉小小看著手裡那沓錢，厚厚的一沓，少說也有一千多塊。
她哭笑不得：「爺爺，您把人參酒賣了？那我再給您泡啊。」
秦爺爺擺擺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泡，泡，再泡。但錢你得收著。這是你的東西，不能白拿。」
葉小小看著他那副固執的樣子，只好收下。
心想這爺爺真是個老小孩。
之前還說不缺錢。
今天出去一下就把酒賣了一千多！
「爺爺，那你都賣了，你到時候不夠喝怎麼辦？」葉小小問。
秦爺爺一擺手：「夠喝啦！我就賣了一半，我跟他們說好了，一百一瓶，一瓶就一斤！」
「啊！」葉小小目瞪口呆
爺爺是頂級銷售啊！
這個時候賣一百一斤，比黃金都貴啊！
爺爺敢賣，還真有人敢買！
「這不好吧！」葉小小弱弱的問一句：「要是被人知道，不會舉報我們嗎？」
秦爺爺神秘兮兮的說：「我跟他們說好了，一個月後給他們。你就放心吧！一個月後沒人會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