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夫妻夜話
葉小小這幾天沒再去醫院。
不是不想去，她走路多了開始浮腫，秦峰也不讓她再跑。她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摸著肚子，一隻手拿著話筒，給王彪打電話。
「彪哥，我這邊有個事跟你說。」電話那頭王彪的聲音還有點啞，還是打起精神：「大妹子，你說。」
葉小小把王磊爺爺的事說了一遍，王彪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悶悶的：「大妹子，你費心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葉小小笑了：「謝什麼謝，等嫂子身體好了，你多請我吃幾頓飯就行。」王彪在那頭聲音有些哽咽。
葉小小掛了電話。秦峰從廚房探出頭：「打完了？」葉小小點頭。
秦峰端著一碗雞湯走過來，葉小小接過來慢慢喝。
「你說，王爺爺能幫上忙嗎？」她問。
秦峰在她旁邊坐下：「王爺爺給大人物看過病，調理身體這種事，他最拿手。」
葉小小放心了些，又想起什麼：「那向海波那邊呢？病歷應該快到了吧？」
秦峰算了算日子：「差不多了。」
王彪掛了電話，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進了病房。狗蛋奶奶已經可以出院了。醫生說只要不激動按時吃藥好好休養就行。
王彪把老娘跟狗蛋送回家，安頓好又趕回醫院。
他輕輕在床邊坐下，握住他媳婦范秋霞的手。
她的手冰涼好像怎麼都捂不暖。
「阿彪。」她沒睜眼，聲音很輕。王彪應了一聲。她慢慢睜開眼睛，眼眶紅了：「我想出院。」
王彪握緊她的手：「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她搖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我想回家了。」
王彪看著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伸手給她擦眼淚，自己的眼眶也紅了。范秋霞攥緊他的手：「阿彪，我寧願自己沒有性命，我也不想傷害孩子。」
王彪看著她控制著不流淚。范秋霞眼淚流得更凶了，聲音哽咽：「你知道的，自從生了狗蛋，這麼多年我一直沒有懷上。」
「我一直以為是身體差，現在我的身體真的好了。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吃飯，好好調理身體。只要我身體好了，我們就留下這個孩子，好不好？」范秋霞定定的看著王彪，想要他點頭同意。
王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他趴下去把臉埋在她懷裡，再也忍不住低聲痛哭。
「秋霞，我也想留下這個孩子。」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可是我好怕。我更怕失去你。要是你不在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狗蛋怎麼辦？我不想行屍走肉地活下去，我想跟你一起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她摟著他的頭，眼淚滴在他的頭髮上。兩人哭了很久，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來。
王彪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
「我已經托人你的病歷寄到海城的大醫院了，給專家看。」他的聲音穩下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如果那邊的建議是不能留下這個孩子，我希望你不要堅持。以後身體好了，我們再要。一樣可以生。但是現在不行，我不能拿你的身體開玩笑。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都會留下這個孩子。可是如果——如果醫生不允許……」他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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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彎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好。我們等那邊的消息，我聽醫生的。」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她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那裡有一個小小的生命。「先別告訴媽。」她說。
王彪點頭：「我知道。媽現在受不了刺激。」她點點頭閉上眼睛，嘴角還彎著。
王彪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看著她慢慢睡著，很久沒動。葉小小這邊，正和秦峰商量王磊結婚的事。
「你說咱們送多少？」葉小小掰著手指頭算，「現在大家送禮，五塊十塊已經算大的了。不過你倆關係不一般！我覺得可以多送點。」
秦峰想了想：「王磊就像我弟弟，從小跟在我屁股後面長大。後來我進部隊他不出一年也進來了。我真心把他當兄弟，現在他結婚，我挺替他高興的。」
葉小小看著他：「那就包個大紅包吧。你私下給他，免得部隊其他人多想。」
秦峰點頭：「行。聽你的。」
葉小小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紅紙裁成方塊，疊成紅包又拿出筆。
秦峰看著她問：「你來寫？」葉小小白了他一眼：「不然你來？」
秦峰拿起筆在紅紙上寫了四個字——「百年好合」。
字跡剛勁有力，跟他的人一樣。
葉小小看了看酸溜溜地說：「還行吧，比我差一點點。」秦峰嘴角彎了彎，沒拆穿她。
葉小小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紅包，把準備好的錢塞進去鼓鼓的。秦峰看了一眼，沒說話。
葉小小把紅包封好在上面寫了「王磊陳秀秀同志新婚之喜」，又寫了秦峰和她的名字。
「你說，王爺爺什麼時候到？」她問。
秦峰說：「快了。正月初三初四的樣子。」
葉小小摸著肚子，孩子踢了一腳，她笑了：「到時候我去接他。」
秦峰搖頭：「我去。你在家等著。」
葉小小還想說什麼，秦峰已經把她拉進懷裡。
「你可別跑了，你看腿都開始腫了，媽可是跟我打電話了。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可要跟她告狀！」秦峰有些不滿。
葉小小立馬抬頭推開秦峰：「你還想告狀啊！行啊！你讓我媽過來，你去睡宿舍吧！」葉小小扶著肚子轉身就走。
秦峰寵溺的笑：「那還是不了，我不想一個人睡宿舍。」他轉身去廚房「我去給你打水泡腳」
葉小小抿著嘴笑：「算你識相！」
葉小小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秦峰被她翻得也睡不著，伸手摟住她：「怎麼了？」葉小小悶聲說：「難受。」
秦峰開了燈，看到她腫得像蘿蔔的腳踝，心疼得不行。秦峰給她揉腿也沒有很大作用，葉小小還是睡不著。
葉小小想到空間裡的靈泉。也許靈泉可以緩解一下。
她這幾天沒進去，不知道那些人參長得怎麼樣了，想著給狗蛋媽也弄一點。
她懷孕後心軟得很，見不得女人受苦，尤其是懷了孕還受苦的女人。
葉小小拍拍秦峰的手：「我進空間看看。」
意念一動，人已經站在了黑土地上。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渾身的沉重感輕了些。
她走到靈泉井邊舀了半碗水，慢慢喝下去。
不知道是靈泉還是自己心理的作用整個人都舒坦不少。
葉小小看那些人參。長得真好！
她心裡盤算著：挖一株給狗蛋媽，再挖一株備著。她最近心軟，看到王彪家那情形，總想幫一把。
葉小小拿著水壺裝了靈泉，又拔了兩顆人參從空間裡退出來。秦峰還靠在床頭等她。
她把水壺遞給秦峰，他接過去喝了一口，把水壺放在床頭柜上。「我想給彪哥媳婦拿點靈泉水和人參。」葉小小說。
秦峰沉默了一下，握住她的手：「小小，不是捨不得。是這個空間不能暴露。」
葉小小張了張嘴，知道秦峰說的對。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暴露出來。自己估計會被人拿去切片。
秦峰繼續說，「比我有權有勢的人太多了。物以稀為貴，萬一被人知道你有這種東西，你想想後果。」
葉小小不說話了。她知道秦峰說得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個道理她懂。可是讓她眼睜睜看著狗蛋媽受苦，她又心裡過不去。
葉小小知道自己現在有些婦人之仁。
放在後世一定有人罵她是聖母婊。
可是現在她們不是紙片人，對她來說她是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那怎麼辦？」她悶聲問。
秦峰想了想：「人參酒。孕婦能不能喝？」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來——之前泡的那壇人參酒，放在房間角落裡遮光儲存，一直沒看過。
現在過了多久了？葉小小掰著手指頭算，從上次泡酒到現在，快兩三個月了。
「我去抱過來看看。」秦峰說著，披了件外套下床。
角落裡那壇酒被遮光布包得嚴嚴實實，上面落了一層薄灰。他彎腰抱起來，小心地搬到桌上。
葉小小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在旁邊催促秦峰打開。
秦峰慢慢揭開遮光布——玻璃壇里的酒液呈現出一種渾濁的金黃色，不是當初清亮的白酒色。
那人參浮在酒里，原本乾癟的參須好像吸飽了水分，變得飽滿起來，麻花辮的參須，看起來怪怪的。
「這酒好像泡壞了。」她面色古怪地說。
秦峰摸摸鼻子不確定：「應該沒有吧！聞著挺香的。」
「你確定你你的手法沒問題？」葉小小有些疑惑的看著秦峰。秦峰看著這有些不對勁的顏色。
「呃！我覺得應該沒有問題！」秦峰怕葉小小心疼人參，還是把遮光布蓋上去，把酒罈子又放到房間角落。
「等王爺爺來了，再讓他看看吧！」秦峰心裡有些打鼓。「也許就是這樣的！」
那酒八成是不行了。
這顏色要是給爺爺喝估計他都以為是尿！
不是不想去，她走路多了開始浮腫，秦峰也不讓她再跑。她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摸著肚子，一隻手拿著話筒，給王彪打電話。
「彪哥，我這邊有個事跟你說。」電話那頭王彪的聲音還有點啞，還是打起精神：「大妹子，你說。」
葉小小把王磊爺爺的事說了一遍，王彪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悶悶的：「大妹子，你費心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葉小小笑了：「謝什麼謝，等嫂子身體好了，你多請我吃幾頓飯就行。」王彪在那頭聲音有些哽咽。
葉小小掛了電話。秦峰從廚房探出頭：「打完了？」葉小小點頭。
秦峰端著一碗雞湯走過來，葉小小接過來慢慢喝。
「你說，王爺爺能幫上忙嗎？」她問。
秦峰在她旁邊坐下：「王爺爺給大人物看過病，調理身體這種事，他最拿手。」
葉小小放心了些，又想起什麼：「那向海波那邊呢？病歷應該快到了吧？」
秦峰算了算日子：「差不多了。」
王彪掛了電話，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進了病房。狗蛋奶奶已經可以出院了。醫生說只要不激動按時吃藥好好休養就行。
王彪把老娘跟狗蛋送回家，安頓好又趕回醫院。
他輕輕在床邊坐下，握住他媳婦范秋霞的手。
她的手冰涼好像怎麼都捂不暖。
「阿彪。」她沒睜眼，聲音很輕。王彪應了一聲。她慢慢睜開眼睛，眼眶紅了：「我想出院。」
王彪握緊她的手：「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她搖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我想回家了。」
王彪看著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伸手給她擦眼淚，自己的眼眶也紅了。范秋霞攥緊他的手：「阿彪，我寧願自己沒有性命，我也不想傷害孩子。」
王彪看著她控制著不流淚。范秋霞眼淚流得更凶了，聲音哽咽：「你知道的，自從生了狗蛋，這麼多年我一直沒有懷上。」
「我一直以為是身體差，現在我的身體真的好了。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吃飯，好好調理身體。只要我身體好了，我們就留下這個孩子，好不好？」范秋霞定定的看著王彪，想要他點頭同意。
王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他趴下去把臉埋在她懷裡，再也忍不住低聲痛哭。
「秋霞，我也想留下這個孩子。」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可是我好怕。我更怕失去你。要是你不在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狗蛋怎麼辦？我不想行屍走肉地活下去，我想跟你一起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她摟著他的頭，眼淚滴在他的頭髮上。兩人哭了很久，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來。
王彪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
「我已經托人你的病歷寄到海城的大醫院了，給專家看。」他的聲音穩下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如果那邊的建議是不能留下這個孩子，我希望你不要堅持。以後身體好了，我們再要。一樣可以生。但是現在不行，我不能拿你的身體開玩笑。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都會留下這個孩子。可是如果——如果醫生不允許……」他說不下去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看著他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彎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好。我們等那邊的消息，我聽醫生的。」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她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那裡有一個小小的生命。「先別告訴媽。」她說。
王彪點頭：「我知道。媽現在受不了刺激。」她點點頭閉上眼睛，嘴角還彎著。
王彪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看著她慢慢睡著，很久沒動。葉小小這邊，正和秦峰商量王磊結婚的事。
「你說咱們送多少？」葉小小掰著手指頭算，「現在大家送禮，五塊十塊已經算大的了。不過你倆關係不一般！我覺得可以多送點。」
秦峰想了想：「王磊就像我弟弟，從小跟在我屁股後面長大。後來我進部隊他不出一年也進來了。我真心把他當兄弟，現在他結婚，我挺替他高興的。」
葉小小看著他：「那就包個大紅包吧。你私下給他，免得部隊其他人多想。」
秦峰點頭：「行。聽你的。」
葉小小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紅紙裁成方塊，疊成紅包又拿出筆。
秦峰看著她問：「你來寫？」葉小小白了他一眼：「不然你來？」
秦峰拿起筆在紅紙上寫了四個字——「百年好合」。
字跡剛勁有力，跟他的人一樣。
葉小小看了看酸溜溜地說：「還行吧，比我差一點點。」秦峰嘴角彎了彎，沒拆穿她。
葉小小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紅包，把準備好的錢塞進去鼓鼓的。秦峰看了一眼，沒說話。
葉小小把紅包封好在上面寫了「王磊陳秀秀同志新婚之喜」，又寫了秦峰和她的名字。
「你說，王爺爺什麼時候到？」她問。
秦峰說：「快了。正月初三初四的樣子。」
葉小小摸著肚子，孩子踢了一腳，她笑了：「到時候我去接他。」
秦峰搖頭：「我去。你在家等著。」
葉小小還想說什麼，秦峰已經把她拉進懷裡。
「你可別跑了，你看腿都開始腫了，媽可是跟我打電話了。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可要跟她告狀！」秦峰有些不滿。
葉小小立馬抬頭推開秦峰：「你還想告狀啊！行啊！你讓我媽過來，你去睡宿舍吧！」葉小小扶著肚子轉身就走。
秦峰寵溺的笑：「那還是不了，我不想一個人睡宿舍。」他轉身去廚房「我去給你打水泡腳」
葉小小抿著嘴笑：「算你識相！」
葉小小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秦峰被她翻得也睡不著，伸手摟住她：「怎麼了？」葉小小悶聲說：「難受。」
秦峰開了燈，看到她腫得像蘿蔔的腳踝，心疼得不行。秦峰給她揉腿也沒有很大作用，葉小小還是睡不著。
葉小小想到空間裡的靈泉。也許靈泉可以緩解一下。
她這幾天沒進去，不知道那些人參長得怎麼樣了，想著給狗蛋媽也弄一點。
她懷孕後心軟得很，見不得女人受苦，尤其是懷了孕還受苦的女人。
葉小小拍拍秦峰的手：「我進空間看看。」
意念一動，人已經站在了黑土地上。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渾身的沉重感輕了些。
她走到靈泉井邊舀了半碗水，慢慢喝下去。
不知道是靈泉還是自己心理的作用整個人都舒坦不少。
葉小小看那些人參。長得真好！
她心裡盤算著：挖一株給狗蛋媽，再挖一株備著。她最近心軟，看到王彪家那情形，總想幫一把。
葉小小拿著水壺裝了靈泉，又拔了兩顆人參從空間裡退出來。秦峰還靠在床頭等她。
她把水壺遞給秦峰，他接過去喝了一口，把水壺放在床頭柜上。「我想給彪哥媳婦拿點靈泉水和人參。」葉小小說。
秦峰沉默了一下，握住她的手：「小小，不是捨不得。是這個空間不能暴露。」
葉小小張了張嘴，知道秦峰說的對。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暴露出來。自己估計會被人拿去切片。
秦峰繼續說，「比我有權有勢的人太多了。物以稀為貴，萬一被人知道你有這種東西，你想想後果。」
葉小小不說話了。她知道秦峰說得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個道理她懂。可是讓她眼睜睜看著狗蛋媽受苦，她又心裡過不去。
葉小小知道自己現在有些婦人之仁。
放在後世一定有人罵她是聖母婊。
可是現在她們不是紙片人，對她來說她是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那怎麼辦？」她悶聲問。
秦峰想了想：「人參酒。孕婦能不能喝？」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來——之前泡的那壇人參酒，放在房間角落裡遮光儲存，一直沒看過。
現在過了多久了？葉小小掰著手指頭算，從上次泡酒到現在，快兩三個月了。
「我去抱過來看看。」秦峰說著，披了件外套下床。
角落裡那壇酒被遮光布包得嚴嚴實實，上面落了一層薄灰。他彎腰抱起來，小心地搬到桌上。
葉小小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在旁邊催促秦峰打開。
秦峰慢慢揭開遮光布——玻璃壇里的酒液呈現出一種渾濁的金黃色，不是當初清亮的白酒色。
那人參浮在酒里，原本乾癟的參須好像吸飽了水分，變得飽滿起來，麻花辮的參須，看起來怪怪的。
「這酒好像泡壞了。」她面色古怪地說。
秦峰摸摸鼻子不確定：「應該沒有吧！聞著挺香的。」
「你確定你你的手法沒問題？」葉小小有些疑惑的看著秦峰。秦峰看著這有些不對勁的顏色。
「呃！我覺得應該沒有問題！」秦峰怕葉小小心疼人參，還是把遮光布蓋上去，把酒罈子又放到房間角落。
「等王爺爺來了，再讓他看看吧！」秦峰心裡有些打鼓。「也許就是這樣的！」
那酒八成是不行了。
這顏色要是給爺爺喝估計他都以為是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