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試圖喚醒
從前姜棠讀原著時，始終想不通，姐控到偏執的陸知妤，為何後期會性情大變，對親姐姐痛下狠手、冷血無情。
如今所有謎題盡數解開。
從來不是她本性黑化，是從這一刻開始，她就已經不再是真正的陸知妤了。
「不能就這麼放棄。」
陸鈺寧猛地壓下眼底酸澀，眼神執拗，「她就算沒了記憶，骨子裡的性子不會徹底磨滅。我去見見她，我試著喚一喚她，說不定……說不定她殘存的本能還認得我。」
姜棠看著她眼底不肯熄滅的微光，沉默片刻，終究沒有阻攔。
兩人趁著大典落幕、人流四散混亂之際，借著偽裝，避開巡邏城衛，順著深宮外側的隱蔽迴廊，悄然摸向聖女居住的凝露殿。
新晉聖女居所守衛森嚴，外殿魔衛林立，結界層層包裹，可內殿守衛卻相對鬆懈。
借著人流掩護與瑤瑤暗中破解的周圍窺視陣法，兩人順利潛入凝露殿後院。
庭院清冷雅致，落著淡淡的月華魔光，處處仙氣繚繞，全然不似魔界地界，想來是特意為陸知妤布置的居所。
青石小徑盡頭，白衣少女獨自立在雕花闌邊。
晚風拂動她素白的衣袂，長發輕揚，身姿依舊清瘦。只是那雙清澈眼眸里，再也尋不到尋常的溫度，只剩一片淡漠清冷。
聽到腳步聲，陸知妤緩緩回頭。
四目相對。
陸鈺寧心臟驟然一縮，鼻尖一酸，快步上前，聲音壓得極輕，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阿妤……是我，姐姐。你看看我，你還記得我嗎？」
她目光灼灼，死死盯著少女的眉眼，試圖從那片死寂的瞳孔里尋到一絲熟悉的溫度。
下一瞬，陸知妤的眼眸輕輕微動。
那淡漠冰冷的神色竟緩緩褪去幾分，眼底泛起一層淺淺的迷茫與柔弱，仿佛塵封的記憶正在鬆動。
她微微蹙眉，輕聲呢喃：「姐姐……」
軟糯熟悉的語氣，和從前別無二致。
陸鈺寧瞬間紅了眼眶，狂喜翻湧而上，激動的聲音發顫：「對！是我！我是姐姐！阿妤，你還記得我對不對？你沒有徹底忘記我！」
就連身側的姜棠都微微一怔，心底泛起一絲希冀。
難道禁術並未徹底封死她的本心，她還有殘存的意識？
「統，你覺得她還存在記憶的概率有多大？」
統子在概率計算這方面還是很精確的。
系統並沒有很快給出答覆，面板上跳動著幾個大字：正在計算中……
！！！
姜棠看著進度條以蝸牛爬動的速度前進，心中小發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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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老舊的系統，究竟什麼時候才可以升級啊！
陸知妤緩步朝她們走近，眉眼溫順，神色懵懂柔弱，看起來與從前那個依賴姐姐的小姑娘一模一樣。
「我好像……記起一點東西。」
她輕聲開口，語氣茫然又委屈，完美復刻著往日的模樣。
陸鈺寧徹底放下戒備，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衣袖，輕聲安撫：「沒關係，姐姐帶你走，我們離開這裡，很快就能恢復所有記憶——」
話音未落，變故陡生。
方才還懵懂溫順的少女，眼底所有柔弱與茫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與銳利。
與此同時，統子的計算結果躍然出現在面板上：「0%」
陸知妤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沒有半分遲疑，驟然抬手，指尖凝起一道清亮的魔光，直衝殿外！
「有細作私闖聖女寢宮，擒！」
清亮卻冰冷的喊聲瞬間劃破庭院寂靜。
轟隆——
凝露殿四面八方，瞬間亮起赤紅警戒陣紋。
密密麻麻的黑衣魔衛聞聲而動，從迴廊、殿頂、暗閣之中蜂擁而出，玄鐵兵刃出鞘，煞氣滔天，瞬間將整座庭院團團圍死。
層層結界升起，封死所有退路。
陸鈺寧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驟然停在半空，臉上的狂喜與希冀寸寸碎裂，只剩難以置信的錯愕與冰涼。
她怔怔看著眼前眉眼清冷、神色漠然的妹妹，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剛剛的溫柔、迷茫、回憶……全是假的。
她不僅忘了她們，還會演戲偽裝，會毫不猶豫地誘敵、告密、圍殺。
「跑！」
姜棠身後張開精靈羽翼，陸鈺寧金丹期的靈力也在悄然轉動。
領頭的魔將踏碎廊間地磚，緩步走出，玄色戰甲覆滿暗紅魔紋，眸光陰鷙銳利，帶著戲謔的冷笑：「呦，還是兩個修仙界的人族，你們是怎麼到魔族的，抓住她們，要活口！」
他話音落下，周遭上百黑衣魔衛齊齊應聲，兵刃齊鳴，漆黑魔氣層層疊疊碾壓而來。
赤紅結界死死籠罩整座庭院，四面八方全無退路，禁錮之力鎖死兩人靈力流轉。
庭院正中，陸知妤靜靜佇立，白衣不染纖塵，神色淡漠如霜。
她看著被重重圍困、進退維谷的兩人，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方才刻意偽裝的溫順懵懂、軟糯親昵盡數消散，再也看不出半分昔日影子。
不等魔衛再度逼近，一道清淡白影驟然動了。
無風自動，衣袂翻飛。
陸知妤身形一瞬虛化，快到幾乎留下殘影，周身縈繞著純淨卻凜冽的魔韻，明明看似單薄無力，腳下踏的卻是規整精妙的高階魔功步法。
沒人動手，她親自出手。
姜棠瞳孔猛地一縮，心底警鈴炸響。
下一瞬，陸知妤素白指尖凝出一道凜冽霜色魔光，不拖不贅，直取陸鈺寧心口，招式乾脆凌厲，完全是廝殺無數的老手姿態。
陸鈺寧猝不及防，心頭巨震，本能抬手催起金丹靈力，澄澈的仙光凝出護身屏障，硬接下這一擊！
砰——！
仙魔之力轟然相撞，氣浪席捲整座庭院，青石地面裂開細密紋路，周遭逼近的魔衛都被餘波震得後退數步。
陸鈺寧連退三步，腕骨發麻，胸腔微微發悶，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駭然。
她是實打實的金丹期修士，修行多年，根基穩固。
可剛剛那一擊的力道、韻律、爆發力，絕對不弱於金丹初期！
「不可能……」陸鈺寧失聲低喃，渾身發冷。
姜棠也徹底怔住，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陸知妤從前是個徹徹底底的無靈根凡人。
無法修行，無法聚氣，終身與仙道魔道無緣，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一輩子只能做個尋常普通人。
所以她對陸鈺寧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偏執。
她害怕她和姐姐的差距越來越大，害怕姐姐有一天會拋棄她。
可現在——
她不僅修出了一身精純魔力，招式精妙、氣場沉穩，竟然能和金丹期的陸鈺寧打得有來有回！
姜棠不敢想，這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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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看著她眼底不肯熄滅的微光，沉默片刻，終究沒有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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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人流掩護與瑤瑤暗中破解的周圍窺視陣法，兩人順利潛入凝露殿後院。
庭院清冷雅致，落著淡淡的月華魔光，處處仙氣繚繞，全然不似魔界地界，想來是特意為陸知妤布置的居所。
青石小徑盡頭，白衣少女獨自立在雕花闌邊。
晚風拂動她素白的衣袂，長發輕揚，身姿依舊清瘦。只是那雙清澈眼眸里，再也尋不到尋常的溫度，只剩一片淡漠清冷。
聽到腳步聲，陸知妤緩緩回頭。
四目相對。
陸鈺寧心臟驟然一縮，鼻尖一酸，快步上前，聲音壓得極輕，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阿妤……是我，姐姐。你看看我，你還記得我嗎？」
她目光灼灼，死死盯著少女的眉眼，試圖從那片死寂的瞳孔里尋到一絲熟悉的溫度。
下一瞬，陸知妤的眼眸輕輕微動。
那淡漠冰冷的神色竟緩緩褪去幾分，眼底泛起一層淺淺的迷茫與柔弱，仿佛塵封的記憶正在鬆動。
她微微蹙眉，輕聲呢喃：「姐姐……」
軟糯熟悉的語氣，和從前別無二致。
陸鈺寧瞬間紅了眼眶，狂喜翻湧而上，激動的聲音發顫：「對！是我！我是姐姐！阿妤，你還記得我對不對？你沒有徹底忘記我！」
就連身側的姜棠都微微一怔，心底泛起一絲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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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你覺得她還存在記憶的概率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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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還懵懂溫順的少女，眼底所有柔弱與茫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與銳利。
與此同時，統子的計算結果躍然出現在面板上：「0%」
陸知妤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沒有半分遲疑，驟然抬手，指尖凝起一道清亮的魔光，直衝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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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層結界升起，封死所有退路。
陸鈺寧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驟然停在半空，臉上的狂喜與希冀寸寸碎裂，只剩難以置信的錯愕與冰涼。
她怔怔看著眼前眉眼清冷、神色漠然的妹妹，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剛剛的溫柔、迷茫、回憶……全是假的。
她不僅忘了她們，還會演戲偽裝，會毫不猶豫地誘敵、告密、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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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身後張開精靈羽翼，陸鈺寧金丹期的靈力也在悄然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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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實打實的金丹期修士，修行多年，根基穩固。
可剛剛那一擊的力道、韻律、爆發力，絕對不弱於金丹初期！
「不可能……」陸鈺寧失聲低喃，渾身發冷。
姜棠也徹底怔住，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陸知妤從前是個徹徹底底的無靈根凡人。
無法修行，無法聚氣，終身與仙道魔道無緣，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一輩子只能做個尋常普通人。
所以她對陸鈺寧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偏執。
她害怕她和姐姐的差距越來越大，害怕姐姐有一天會拋棄她。
可現在——
她不僅修出了一身精純魔力，招式精妙、氣場沉穩，竟然能和金丹期的陸鈺寧打得有來有回！
姜棠不敢想，這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