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辯論
姜梨的聲音迴蕩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字字都在煽動在場眾人的情緒。
她眼眶泛紅，一副受盡冤屈的模樣，環視四周諸宗長老，語氣悲憤交加：「諸位前輩，此人曾是我的親姐姐，清雪峰的大師姐，她曾經就因為心腸歹毒所以被逐出師門。」
這番話說完，大殿之內頓時炸開了鍋。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原本還帶著讚許的目光，此刻盡數蒙上了懷疑與戒備。
「還有這一層舊事？」
「昔日被清雪峰驅逐出門？那必然是犯下過重罪！」
「難怪行事這般詭異，原來早有劣跡！」
流言飛快蔓延，姜棠以練氣五層立於榜首，本就被眾人懷疑。
現在她的信任在一瞬間變得搖搖欲墜。
姜梨望著騷動的人群，心底掠過一絲陰喜，面上卻依舊淒楚，垂下衣袖，聲音淒淒婉婉，越發惹人憐憫。
「當年在清雪峰，她便處處刁難於我。嫉妒我的天眷，便暗中屢次設下陷阱，險些斷送我的修行之路。宗門忍無可忍，才將她逐出門牆。」
她抬手輕輕拭去眼角並不存在的淚痕，聲聲泣訴，不斷往姜棠身上堆砌罪名。
「我本以為歷經磋磨，她能夠幡然悔悟，誰知秘境重逢，她依舊執念深重，不擇手段搶奪機緣，還要靠邪術來壓過我一頭！」
靈墟宗沈燼雪抓住這個機會，上前一步，玄色袍角翻飛，威嚴的目光直逼姜棠。
「舊惡未消，新禍又生！」
「一樁樁舊事擺在眼前，足以印證你心性陰狠！縱然身懷先天劍骨，那又如何？心性不正，再強大的根骨，只會為禍四方！」
一眾長老交頭接耳，不少人頻頻點頭，神色越發凝重。
蘇北離眉頭緊蹙，跨步站出，靈力震盪，高聲辯駁：「一派胡言！當年清雪峰驅逐一事另有隱情，不可憑她一面之詞定罪！」
「隱情？」姜梨抬眼，悽然一笑，「人證物證具在能有什麼隱情？」
反正清雪峰所有人都是站在她這邊的，姜棠孤立無援，完全不用擔心會有人戳穿她的謊話。
這份底氣支撐著姜梨，她胸膛微微挺起，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有恃無恐的得意，轉瞬又重新裹上那層悲傷柔弱的外殼。
她轉頭望向滿堂修士，語調沉痛，不斷加重說辭。
「今日若任由她借著秘境之功站穩腳跟，日後必定還有更多人慘遭她的算計！還請諸位前輩，為修仙界除去這一大隱患！」
修仙界之中，邪修禁術乃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大忌。靠掠奪他人氣運、生機強行拔高修為，更是被所有正道宗門所唾棄。
不少保守派的長老眉頭緊鎖，目光沉沉地落在姜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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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氣五層數日築基，這確實違背常理。」
「氣運漆黑，遭天道憎惡，這是邪修的典型徵兆。」
「若是真的修了禁術，那可萬萬不能留，否則後患無窮！」
靈墟宗的沈燼雪順勢站起身，一身玄色長袍，面容冷冽，周身靈力威壓緩緩散開，將場面壓得愈發壓抑。
「姜棠，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罪？」
沈燼雪目光如刀，直直逼向姜棠：「你若不能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清白，今日便要當著各宗的面，接受正道的審判！」
紫霄宗一眾弟子臉色驟變。
蘇北離往前踏出一步，擋在姜棠身前，周身靈力涌動，厲聲回擊：「沈長老！休要血口噴人！秘境之中的經過，諸多弟子都有目睹，姜棠乃是憑自身本事奪得榜首，何來邪修一說！」
「本事？」姜梨冷笑一聲，語氣極盡嘲諷，「一個五靈根的廢根，能有什麼本事？若不是邪術作祟，她如何能做到這一步！」
裴洛在項鍊空間裡急得低語：「他們瘋了吧，氣運好也不能這麼冤枉人吧。」
瑤瑤氣得牙痒痒：「滿口謊話！明明就是自己技不如人，反倒往別人頭上潑髒水！」
漫天指責撲面而來，一道道充滿敵意的視線鎖死姜棠。
蘇北離脊背緊繃，已經做好出手的準備，紫霄宗其餘弟子也紛紛聚攏，打算拼死護住自家師妹。
姜棠輕輕抬手，一把按住蘇北離的臂膀，示意他不必衝動。
她緩步自師兄身後走出，一身素白衣衫在滿堂凌厲的威壓之下，沒有半分瑟縮。一雙眸子清冷如冰封寒潭，平靜掃視癲狂得意的姜梨，還有咄咄逼人的沈燼雪。
「憑一句空泛的揣測，便想要給我定下死罪，執行所謂的正道審判？」
姜棠的聲音並不轟鳴，卻清清楚楚迴蕩在偌大的大殿之內。
「所謂正道，便是不分青紅皂白，聽信一面之詞隨意誅殺修士嗎？」
姜梨眉梢一挑，抓緊機會高聲駁斥：「狡辯！種種疑點擺在眼前，你拿不出證據洗清嫌疑，便是心虛！」
「證據。」姜棠淡淡重複這兩個字，唇角勾起一抹冰涼的弧度，「你們張口便要我拿出自證清白的憑證，可你們指控我的證據，又在哪裡？」
她抬手指向姜梨：「你說我修習邪術，可曾尋到我身上一絲陰煞邪氣？」
兩句話拋出去，姜梨神情驟然一僵。
陰煞之氣她探查過，姜棠身上乾乾淨淨，根本抓不到把柄。
姜梨眼神閃爍，慌忙扯開話題：「詭辯！邪術種類萬千，自然有法子遮掩身上的煞氣！」
這番搪塞之語，聽在一眾修士耳中，不少人心底悄然生出疑竇。
若是證據當真鐵證如山，又何懼拿來當眾對峙？
沈燼雪見姜梨陣腳不穩，立刻上前一步，強行扭轉風向，威壓轟然朝姜棠碾壓而去。
元嬰期的威壓壓在姜棠身上，姜棠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在發出聲響。
還好有統子的痛覺屏蔽，能夠讓她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花言巧語於事無補！你境界暴漲不合常理，再疊加昔日清雪峰的案底，種種蛛絲馬跡匯集一處，已經足夠對你進行審判！」
這給姜棠氣笑了，趁著她師父沒來可勁兒欺負她唄！
等她師父來了，這些人還敢這麼污衊她，給她身上潑髒水嗎？
她眼眶泛紅，一副受盡冤屈的模樣，環視四周諸宗長老，語氣悲憤交加：「諸位前輩，此人曾是我的親姐姐，清雪峰的大師姐，她曾經就因為心腸歹毒所以被逐出師門。」
這番話說完，大殿之內頓時炸開了鍋。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原本還帶著讚許的目光，此刻盡數蒙上了懷疑與戒備。
「還有這一層舊事？」
「昔日被清雪峰驅逐出門？那必然是犯下過重罪！」
「難怪行事這般詭異，原來早有劣跡！」
流言飛快蔓延，姜棠以練氣五層立於榜首，本就被眾人懷疑。
現在她的信任在一瞬間變得搖搖欲墜。
姜梨望著騷動的人群，心底掠過一絲陰喜，面上卻依舊淒楚，垂下衣袖，聲音淒淒婉婉，越發惹人憐憫。
「當年在清雪峰，她便處處刁難於我。嫉妒我的天眷，便暗中屢次設下陷阱，險些斷送我的修行之路。宗門忍無可忍，才將她逐出門牆。」
她抬手輕輕拭去眼角並不存在的淚痕，聲聲泣訴，不斷往姜棠身上堆砌罪名。
「我本以為歷經磋磨，她能夠幡然悔悟，誰知秘境重逢，她依舊執念深重，不擇手段搶奪機緣，還要靠邪術來壓過我一頭！」
靈墟宗沈燼雪抓住這個機會，上前一步，玄色袍角翻飛，威嚴的目光直逼姜棠。
「舊惡未消，新禍又生！」
「一樁樁舊事擺在眼前，足以印證你心性陰狠！縱然身懷先天劍骨，那又如何？心性不正，再強大的根骨，只會為禍四方！」
一眾長老交頭接耳，不少人頻頻點頭，神色越發凝重。
蘇北離眉頭緊蹙，跨步站出，靈力震盪，高聲辯駁：「一派胡言！當年清雪峰驅逐一事另有隱情，不可憑她一面之詞定罪！」
「隱情？」姜梨抬眼，悽然一笑，「人證物證具在能有什麼隱情？」
反正清雪峰所有人都是站在她這邊的，姜棠孤立無援，完全不用擔心會有人戳穿她的謊話。
這份底氣支撐著姜梨，她胸膛微微挺起，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有恃無恐的得意，轉瞬又重新裹上那層悲傷柔弱的外殼。
她轉頭望向滿堂修士，語調沉痛，不斷加重說辭。
「今日若任由她借著秘境之功站穩腳跟，日後必定還有更多人慘遭她的算計！還請諸位前輩，為修仙界除去這一大隱患！」
修仙界之中，邪修禁術乃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大忌。靠掠奪他人氣運、生機強行拔高修為，更是被所有正道宗門所唾棄。
不少保守派的長老眉頭緊鎖，目光沉沉地落在姜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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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氣五層數日築基，這確實違背常理。」
「氣運漆黑，遭天道憎惡，這是邪修的典型徵兆。」
「若是真的修了禁術，那可萬萬不能留，否則後患無窮！」
靈墟宗的沈燼雪順勢站起身，一身玄色長袍，面容冷冽，周身靈力威壓緩緩散開，將場面壓得愈發壓抑。
「姜棠，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罪？」
沈燼雪目光如刀，直直逼向姜棠：「你若不能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清白，今日便要當著各宗的面，接受正道的審判！」
紫霄宗一眾弟子臉色驟變。
蘇北離往前踏出一步，擋在姜棠身前，周身靈力涌動，厲聲回擊：「沈長老！休要血口噴人！秘境之中的經過，諸多弟子都有目睹，姜棠乃是憑自身本事奪得榜首，何來邪修一說！」
「本事？」姜梨冷笑一聲，語氣極盡嘲諷，「一個五靈根的廢根，能有什麼本事？若不是邪術作祟，她如何能做到這一步！」
裴洛在項鍊空間裡急得低語：「他們瘋了吧，氣運好也不能這麼冤枉人吧。」
瑤瑤氣得牙痒痒：「滿口謊話！明明就是自己技不如人，反倒往別人頭上潑髒水！」
漫天指責撲面而來，一道道充滿敵意的視線鎖死姜棠。
蘇北離脊背緊繃，已經做好出手的準備，紫霄宗其餘弟子也紛紛聚攏，打算拼死護住自家師妹。
姜棠輕輕抬手，一把按住蘇北離的臂膀，示意他不必衝動。
她緩步自師兄身後走出，一身素白衣衫在滿堂凌厲的威壓之下，沒有半分瑟縮。一雙眸子清冷如冰封寒潭，平靜掃視癲狂得意的姜梨，還有咄咄逼人的沈燼雪。
「憑一句空泛的揣測，便想要給我定下死罪，執行所謂的正道審判？」
姜棠的聲音並不轟鳴，卻清清楚楚迴蕩在偌大的大殿之內。
「所謂正道，便是不分青紅皂白，聽信一面之詞隨意誅殺修士嗎？」
姜梨眉梢一挑，抓緊機會高聲駁斥：「狡辯！種種疑點擺在眼前，你拿不出證據洗清嫌疑，便是心虛！」
「證據。」姜棠淡淡重複這兩個字，唇角勾起一抹冰涼的弧度，「你們張口便要我拿出自證清白的憑證，可你們指控我的證據，又在哪裡？」
她抬手指向姜梨：「你說我修習邪術，可曾尋到我身上一絲陰煞邪氣？」
兩句話拋出去，姜梨神情驟然一僵。
陰煞之氣她探查過，姜棠身上乾乾淨淨，根本抓不到把柄。
姜梨眼神閃爍，慌忙扯開話題：「詭辯！邪術種類萬千，自然有法子遮掩身上的煞氣！」
這番搪塞之語，聽在一眾修士耳中，不少人心底悄然生出疑竇。
若是證據當真鐵證如山，又何懼拿來當眾對峙？
沈燼雪見姜梨陣腳不穩，立刻上前一步，強行扭轉風向，威壓轟然朝姜棠碾壓而去。
元嬰期的威壓壓在姜棠身上，姜棠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在發出聲響。
還好有統子的痛覺屏蔽，能夠讓她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花言巧語於事無補！你境界暴漲不合常理，再疊加昔日清雪峰的案底，種種蛛絲馬跡匯集一處，已經足夠對你進行審判！」
這給姜棠氣笑了，趁著她師父沒來可勁兒欺負她唄！
等她師父來了，這些人還敢這麼污衊她，給她身上潑髒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