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作為心魔你對我一點也不了解；我真的是修真大佬
那條通向九重天門的心劫路上，已經不少修士，踏上那青石板路。
起初，這些修士，神色都還如常。
可很快，那些修士的面色一個個都開始扭曲猙獰起來。
那些修士的身體周圍，這一刻，竟然出現各種異象！
有白髮劍修，以指叩劍，七竅卻溢出黑煙，瞳孔中倒映著千年前被屠戮的師門。
他踉蹌半步，手中寒鐵竟化作腐鏽銅片，劍鳴聲里裹著嬰孩啼哭！
"師兄，我的劍，你還好好留存著嗎？"
……
玄衣刀客本在冷笑，忽見藤蔓自經脈破體而出，纏住脖頸的竟是五歲時被自己推下寒潭的孿生弟。
血珠順著藤刺滴落，每一滴都在半空凝成沙漏！
"哥哥，你當上少家主了嗎。"
……
紅衣女修忽而低笑，忽而尖嘯，十指抓撓著虛空里浮動的金線。
那些絲線本是她的本命法寶，此刻卻勒入血肉，織成襁褓中的嬰孩模樣——正是三十年前被她剖腹取出的先天道胎。
……
紫袍老者跪地叩首，每磕一次，地面就浮現新的皺紋，最終化作鏡中二十歲時的自己，手持滴血匕首立在他苦修三百載才屠滅的仇人屍堆上。
……
一個錦衣公子，此時正被自己的影子掐住咽喉。
那團黑影里爬出三百六十五具枯骨，皆是當年為鑄琉璃骨被他活祭的凡人。
他忽然癲笑撕開衣襟，露出心口插著的半截玉簪——那是新婚夜，他曾經刺入他道侶胸膛的兇器。
……
還有青衣少女，努力平心靜氣，想要穩住自己的心神，她周身綻開七十二朵墨蓮。每朵蓮心坐著個眉眼相似的小人，或嗔或怨，或執棋或撫琴。
她顫抖著捧起其中一朵，想要屏息凝神。
可就在這時那小人突然睜眼輕笑！
"既厭琴棋書畫，何不燒了這雙操縵的手？"
話音未落，少女十指已燃起碧火。
……
這一刻，那心劫路上，全是那些修士，撕心裂肺的哭嚎。
所有修士，都像是瘋癲了一般，有人抱著斷臂痴笑，有人背負石棺徐行，有人把自己的臉，抓的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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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年郎帶著身如扶柳的嫵媚女子，也走在這條青石板路上。
兩人的步伐不疾不徐，但異常平穩。
嫵媚少女，吐出一口濁氣。
「見性明心，這條心劫路，有點意思。」
「再有八十一步，我的心魔怕是也要出現。」
「您呢！」
嫵媚少女，望著眼前的白衣少年郎。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好奇那白衣少年的心魔，是什麼樣的。
而白衣少年的眼神，仍舊淡漠！
「已經出來了。」
「在我耳邊，聒噪個不停。」
林堯抬起頭來。
他能看見，一個雙眼滿是血腥，頭髮亂糟糟的青年，正提著自己的衣領子，聲音撕裂。
「醒醒，這個世界都是假的。」
「回來，快回來。」
「你明天還要上班。」
「你要在這個遊戲裡，沉淪多久？」
「你他娘的竟然還在沉迷遊戲！」
「在這個遊戲裡當龍傲天很爽是不是，但你在現實世界，還是個廢物，是條敗狗！」
「不為了自己，也為你爸媽想一想，他們都多大歲數了？」
「你就甘心這輩子當個廢物？」
可白衣少年，面色始終冷漠。
「我是不是廢物，不是你說的算的。」
「這個世界是真是假，我比你清楚。」
「作為心魔……你真挺讓我失望的。」
「我還以為你會給我帶來更大的心靈衝擊……結果就這？」
「就這？」
那頭髮糟亂的青年，面容猙獰。
「你就不想念你的爸媽，你的摯愛親朋？」
白衣少年，咧嘴一笑。
「我爸媽在我大學後就離婚了，他倆都各自開啟了新的人生，我曾經也不理解他們，甚至覺得自己委屈，但我後來，玩兒了「靈墟」之後，體驗了八十一世輪迴！覺得他們那樣也挺好……真的。」
「人的人生都只有一次，他們已經將我養大，又不束縛我，逼著我為他們養老，他們在各自的人生道路的最後時光，閃閃發光，作為兒子，我只為他們驕傲！」
頭髮亂糟的青年，越加憤怒。
「你的愛人。」
白衣少年，聳了聳肩膀。
「單身狗一個。」
「喜歡過的妹子挺多的，但沒有摯愛過。」
頭髮亂糟的青年，更加憤怒。
「這邊的人生，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嗎？」
白衣少年，嗤笑一聲！
「重要啊！」
「但是他媽的，老子前一世，是他娘的肺癌晚期……」
「老子是死了之後穿越過來的，回去干屁啊！」
頭髮糟亂的青年，有些氣餒。
他幽幽的盯著白衣少年郎。
「你在這邊，過得就那麼好嗎？什麼是道？什麼是修真？你修得明白嗎？」
白衣少年挑了挑眉。
「修真……是什麼虛無縹緲、高大上的東西嗎？」
「一位偉大的人說過……風雷動，旌旗奮，是人寰。三十八年過去，彈指一揮間。可上九天攬月，可下五洋捉鱉，談笑凱歌還。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
「我深受他的影響……」
「在我眼裡，修真只是一個手段，和上學沒什麼區別。」
「有的人最終成了科學家，成天研究怎麼治療癌症。有的人最終成了科學罪犯，成天研究高科技犯罪。同樣是九年義務教育，人和人卻不一樣……修真也是一樣，有人考上了清北，有人考上了地瓜。」
「有人求手刃仇敵。有人求長生久視，有人求快活逍遙……我求個逍遙自在！」
那糟亂的青年，憤恨的盯著白衣少年郎。
「修道之人，應該仙風道骨，無欲無求，你看你哪裡像個得道高人，你手裡的一切，都是假的。」
白衣少年，翻了個白眼。
「放屁！」
「無欲無求個屁。」
「沒點企圖心還修什麼真啊。」
「老子當年上學的時候，雖然不算特別刻苦努力，那也是定下了目標要考大學的，不然的話，讀完九年就回家種地得了。」
「每個人修真的目的不同，最純粹的當然是求大道，也有人只是求中間的過渡產品，例如長生，例如強大的武力。大道究竟是什麼誰也說不好，但絕不是無欲無求，歸化於無極。」
「任何人修真都有欲望的，有所求，怎麼會在修真途中給自己設立一個節慾的樊籬？這不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和自己過不去，還修什麼真。」
「當然，有些人，修真是為了權錢色，為了搶劫殺人，稱霸世界，收掠美女……這也沒什麼，那不是修真的問題，這些人當初修真的時候，目標就是這個……」
「當然，我知道，修仙也講個心性頓悟……諸多無量劫，讓人頭疼……不少修士，明明怕死才求仙，結果修到最後只有不怕死才能長生……」
「修行路上，也多是這種無奈。」
「話說回來，你問了我這麼多，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你為何這麼弱小嗎？」
那頭髮糟亂，雙眼布滿鮮紅血絲的青年，瞪大了雙眼。
「什麼？」
白衣少年，輕笑一聲。
「作為心魔，你不覺得你太過羸弱了一些嗎？完全沒實力啊！老弟！你就沒思考過為什麼？」
頭髮糟亂的青年，眼中露出茫然。
而白衣少年郎，則咧嘴一笑。
「穿越過來後，我發現我的腦子裡多出了很多記憶，那些記憶越發的清晰，我發現，遊戲裡，我創建的八十一個帳號角色，他們的人生細節，在我腦海里，越發清晰，那似乎不是簡單的八十一個帳號角色，而是我真實經歷過的人生……也就是說，我在這個世界，真實的活過八十一世，而這八十一世里，每一世，我都有斬殺心魔……」
「你之所以這麼羸弱，是因為，你已經被我斬殺了八十一次！」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真的是「修真大佬」，我把自己的神魂，分裂成了八十二份兒，每一份都輪迴轉生，其中八十一份在靈墟界，還有一份，在地球，我利用因果神通，用在地球的那一份神魂，再串聯其他的八十一份神魂，最後，一朝悟道見真我！」
「看你這茫然無措的表情，真挺可笑的，作為我的心魔，你對「我」竟一無所知……」
起初，這些修士，神色都還如常。
可很快，那些修士的面色一個個都開始扭曲猙獰起來。
那些修士的身體周圍，這一刻，竟然出現各種異象！
有白髮劍修，以指叩劍，七竅卻溢出黑煙，瞳孔中倒映著千年前被屠戮的師門。
他踉蹌半步，手中寒鐵竟化作腐鏽銅片，劍鳴聲里裹著嬰孩啼哭！
"師兄，我的劍，你還好好留存著嗎？"
……
玄衣刀客本在冷笑，忽見藤蔓自經脈破體而出，纏住脖頸的竟是五歲時被自己推下寒潭的孿生弟。
血珠順著藤刺滴落，每一滴都在半空凝成沙漏！
"哥哥，你當上少家主了嗎。"
……
紅衣女修忽而低笑，忽而尖嘯，十指抓撓著虛空里浮動的金線。
那些絲線本是她的本命法寶，此刻卻勒入血肉，織成襁褓中的嬰孩模樣——正是三十年前被她剖腹取出的先天道胎。
……
紫袍老者跪地叩首，每磕一次，地面就浮現新的皺紋，最終化作鏡中二十歲時的自己，手持滴血匕首立在他苦修三百載才屠滅的仇人屍堆上。
……
一個錦衣公子，此時正被自己的影子掐住咽喉。
那團黑影里爬出三百六十五具枯骨，皆是當年為鑄琉璃骨被他活祭的凡人。
他忽然癲笑撕開衣襟，露出心口插著的半截玉簪——那是新婚夜，他曾經刺入他道侶胸膛的兇器。
……
還有青衣少女，努力平心靜氣，想要穩住自己的心神，她周身綻開七十二朵墨蓮。每朵蓮心坐著個眉眼相似的小人，或嗔或怨，或執棋或撫琴。
她顫抖著捧起其中一朵，想要屏息凝神。
可就在這時那小人突然睜眼輕笑！
"既厭琴棋書畫，何不燒了這雙操縵的手？"
話音未落，少女十指已燃起碧火。
……
這一刻，那心劫路上，全是那些修士，撕心裂肺的哭嚎。
所有修士，都像是瘋癲了一般，有人抱著斷臂痴笑，有人背負石棺徐行，有人把自己的臉，抓的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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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年郎帶著身如扶柳的嫵媚女子，也走在這條青石板路上。
兩人的步伐不疾不徐，但異常平穩。
嫵媚少女，吐出一口濁氣。
「見性明心，這條心劫路，有點意思。」
「再有八十一步，我的心魔怕是也要出現。」
「您呢！」
嫵媚少女，望著眼前的白衣少年郎。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好奇那白衣少年的心魔，是什麼樣的。
而白衣少年的眼神，仍舊淡漠！
「已經出來了。」
「在我耳邊，聒噪個不停。」
林堯抬起頭來。
他能看見，一個雙眼滿是血腥，頭髮亂糟糟的青年，正提著自己的衣領子，聲音撕裂。
「醒醒，這個世界都是假的。」
「回來，快回來。」
「你明天還要上班。」
「你要在這個遊戲裡，沉淪多久？」
「你他娘的竟然還在沉迷遊戲！」
「在這個遊戲裡當龍傲天很爽是不是，但你在現實世界，還是個廢物，是條敗狗！」
「不為了自己，也為你爸媽想一想，他們都多大歲數了？」
「你就甘心這輩子當個廢物？」
可白衣少年，面色始終冷漠。
「我是不是廢物，不是你說的算的。」
「這個世界是真是假，我比你清楚。」
「作為心魔……你真挺讓我失望的。」
「我還以為你會給我帶來更大的心靈衝擊……結果就這？」
「就這？」
那頭髮糟亂的青年，面容猙獰。
「你就不想念你的爸媽，你的摯愛親朋？」
白衣少年，咧嘴一笑。
「我爸媽在我大學後就離婚了，他倆都各自開啟了新的人生，我曾經也不理解他們，甚至覺得自己委屈，但我後來，玩兒了「靈墟」之後，體驗了八十一世輪迴！覺得他們那樣也挺好……真的。」
「人的人生都只有一次，他們已經將我養大，又不束縛我，逼著我為他們養老，他們在各自的人生道路的最後時光，閃閃發光，作為兒子，我只為他們驕傲！」
頭髮亂糟的青年，越加憤怒。
「你的愛人。」
白衣少年，聳了聳肩膀。
「單身狗一個。」
「喜歡過的妹子挺多的，但沒有摯愛過。」
頭髮亂糟的青年，更加憤怒。
「這邊的人生，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嗎？」
白衣少年，嗤笑一聲！
「重要啊！」
「但是他媽的，老子前一世，是他娘的肺癌晚期……」
「老子是死了之後穿越過來的，回去干屁啊！」
頭髮糟亂的青年，有些氣餒。
他幽幽的盯著白衣少年郎。
「你在這邊，過得就那麼好嗎？什麼是道？什麼是修真？你修得明白嗎？」
白衣少年挑了挑眉。
「修真……是什麼虛無縹緲、高大上的東西嗎？」
「一位偉大的人說過……風雷動，旌旗奮，是人寰。三十八年過去，彈指一揮間。可上九天攬月，可下五洋捉鱉，談笑凱歌還。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
「我深受他的影響……」
「在我眼裡，修真只是一個手段，和上學沒什麼區別。」
「有的人最終成了科學家，成天研究怎麼治療癌症。有的人最終成了科學罪犯，成天研究高科技犯罪。同樣是九年義務教育，人和人卻不一樣……修真也是一樣，有人考上了清北，有人考上了地瓜。」
「有人求手刃仇敵。有人求長生久視，有人求快活逍遙……我求個逍遙自在！」
那糟亂的青年，憤恨的盯著白衣少年郎。
「修道之人，應該仙風道骨，無欲無求，你看你哪裡像個得道高人，你手裡的一切，都是假的。」
白衣少年，翻了個白眼。
「放屁！」
「無欲無求個屁。」
「沒點企圖心還修什麼真啊。」
「老子當年上學的時候，雖然不算特別刻苦努力，那也是定下了目標要考大學的，不然的話，讀完九年就回家種地得了。」
「每個人修真的目的不同，最純粹的當然是求大道，也有人只是求中間的過渡產品，例如長生，例如強大的武力。大道究竟是什麼誰也說不好，但絕不是無欲無求，歸化於無極。」
「任何人修真都有欲望的，有所求，怎麼會在修真途中給自己設立一個節慾的樊籬？這不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和自己過不去，還修什麼真。」
「當然，有些人，修真是為了權錢色，為了搶劫殺人，稱霸世界，收掠美女……這也沒什麼，那不是修真的問題，這些人當初修真的時候，目標就是這個……」
「當然，我知道，修仙也講個心性頓悟……諸多無量劫，讓人頭疼……不少修士，明明怕死才求仙，結果修到最後只有不怕死才能長生……」
「修行路上，也多是這種無奈。」
「話說回來，你問了我這麼多，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你為何這麼弱小嗎？」
那頭髮糟亂，雙眼布滿鮮紅血絲的青年，瞪大了雙眼。
「什麼？」
白衣少年，輕笑一聲。
「作為心魔，你不覺得你太過羸弱了一些嗎？完全沒實力啊！老弟！你就沒思考過為什麼？」
頭髮糟亂的青年，眼中露出茫然。
而白衣少年郎，則咧嘴一笑。
「穿越過來後，我發現我的腦子裡多出了很多記憶，那些記憶越發的清晰，我發現，遊戲裡，我創建的八十一個帳號角色，他們的人生細節，在我腦海里，越發清晰，那似乎不是簡單的八十一個帳號角色，而是我真實經歷過的人生……也就是說，我在這個世界，真實的活過八十一世，而這八十一世里，每一世，我都有斬殺心魔……」
「你之所以這麼羸弱，是因為，你已經被我斬殺了八十一次！」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真的是「修真大佬」，我把自己的神魂，分裂成了八十二份兒，每一份都輪迴轉生，其中八十一份在靈墟界，還有一份，在地球，我利用因果神通，用在地球的那一份神魂，再串聯其他的八十一份神魂，最後，一朝悟道見真我！」
「看你這茫然無措的表情，真挺可笑的，作為我的心魔，你對「我」竟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