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西西她今天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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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西城俊臉上冷硬的線條,柔了幾分。

  垂眸,看著蘇聽晚。

  此時的她卸下了白天渾身是刺的鎧甲,變得又嬌又軟。

  似撒嬌,在他乾燥的掌心輕輕蹭了又蹭。


  「嘶——」

  蘇聽晚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瑟縮著往後退。

  掌心一空,男人抬手。

  「啪噠」一聲,打開床頭燈。

  燈光亮起。

  一室明亮。

  蘇聽晚紅腫的雙頰映入傅西城眼中。

  看著她臉上清晰的巴掌印,眸色驟冷。

  他起身往外走。

  一邊在茶几下的藥箱翻找退燒藥,一邊給陳漾打電話。

  「傅總,有什麼事情嗎?」

  「查清楚,誰在看守所里動了蘇聽晚,找人在裡面好好關照她們,百倍還回去。」

  傅西城嗓音冷冽,透著森森寒氣。

  「是。」

  傅西城掛了電話,拿起退燒藥走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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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蘇聽晚燒的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扶起她,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張嘴,把藥吃了。」

  聽到吃藥。

  蘇聽晚本能抗拒。

  她討厭吃藥。

  八歲那年,院長哄著她,餵她吃了一顆藥。

  吃完,她便失去意識。

  再醒來,她是被痛醒的。

  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院長的床上,床邊站著一個肥頭大耳赤著上身的中年男人。

  一隻手裡拿著一個帶刺的鞭子,鞭子上還沾著鮮血,那是她的血。

  剛剛的一鞭子,把她抽得皮開肉綻。

  男人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根點燃的蠟燭,宛如惡魔般看著她。

  在她驚恐的眼神里,蠟燭傾斜,滾燙的蠟油滴在她裂開的皮膚上。

  鑽心刺骨地疼。

  她痛得哭喊出聲。

  比疼痛更絕望的是,肥碩的男人在虐打她之後,那人向她伸出惡魔之手……

  「不要!」

  蘇聽晚緊咬著牙關,怎麼也不願意張口。

  傅西城沉眸,看著懷裡寧死不從的蘇聽晚。

  他把藥含進自己嘴裡,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意識不清的蘇聽晚,很輕易地被傅西城誘哄著打開牙關,藥成功被送了進去。

  覺察到自己吃了什麼,蘇聽晚皺著眉頭,用舌尖把藥往外推。

  傅西城捲起藥丸,加深了這個吻,強迫讓蘇聽晚吞咽下去,連同他的氣息一起。

  「嗚嗚~」

  蘇聽晚喉間發出抗議的嗚咽聲。

  被堵住唇瓣。

  抗議像在貓叫,似鉤子,勾著人浮想聯翩。

  傅西城喉結滾動,大手穿過她微顯的長髮,越發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把蘇聽晚吻得快窒息,他才鬆開了她的唇。

  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自己吻到紅腫的唇瓣,眼底慾念翻滾。

  長指落在她睡衣領口,一顆顆解開。

  看著眼前的春光。

  他沒做什麼。

  幫她換下濕掉的睡衣。

  蘇聽晚舒服地哼了哼,毫無知覺。

  ……

  夜漸深。

  蘇聽晚吃了退燒藥,沒多久便退了燒。

  她睡得迷迷糊糊間,臉頰上有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緩緩睜開雙眼。

  傅西城輪廓分明的俊臉映入她眼間。

  他坐在床邊,手上拿著藥膏,正在幫她臉頰抹藥。

  這藥膏的氣味很熟。

  上次,她甩開她,導致她的手受傷住進醫院。

  隔天醒來,她在病房也聞到了這股香味。

  傅西城見蘇聽晚睜眼。

  見她醒來,沉聲開口:「求我就這麼難嗎?」

  服個軟,她就不用被警察帶走。

  蘇聽晚眸色驟冷。

  她臉頰洗完澡上過藥,已經沒那麼疼了,但她在看守所經歷的一切,依然深深烙印在腦海里。

  他的意思是,她沒求他,所以她看守所里受到的一切,是她活該是嗎?

  蘇聽晚抬手,狠狠揮開傅西城的手,滿臉冷漠,「傅西城,我求誰都不會求你。你別在我這裡惺惺作態,我不需要。」

  「蘇聽晚,你別好賴不分!」

  傅西城面色驟然沉了下來。

  「呵,我好賴不分?」

  蘇聽晚冷笑出聲,笑意卻不達眼底。

  「傅西城,你打個巴掌再餵個甜棗,我是不是還得對你感恩戴德?」

  「看守所的事情,不是我的意思。」

  破天荒地,傅西城對蘇聽晚解釋了一句。

  蘇聽晚聞言愣了一下。

  但只是瞬間,她唇角的弧度便更冷了幾分。

  傅西城說不是他。

  她是信的。

  對她,傅西城沒必要撒謊。

  因為,不需要。

  但……

  「有區別嗎?」

  蘇聽晚譏笑著反問。

  「蘇聽晚,你想說什麼?」

  傅西城神色明顯變冷,眼神危險的看著蘇聽晚。

  蘇聽晚不閃不避,「我想說什麼?不是你,那除了程沐煙還能是誰?」

  蘇聽晚無視傅西城的怒火,不閃不避。

  「證據呢?」

  傅西城眼底最後一點溫度也沒了,好似蘇聽晚耗盡了他本就不多的耐心。

  他緩緩起身,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蘇聽晚,嗓音極冷,「蘇聽晚,你要清楚,若不是你無故發瘋,砸了糖糖的慶祝宴,傷了沐煙,沐煙不會選擇報警。」

  提到慶祝宴,蘇聽晚胸口劇烈起伏。

  她明明對這個男人已經死了心,失望透頂。

  可看著他這樣不辨是非黑白毫不猶豫地偏袒著程沐煙,蘇聽晚還是氣紅了眼。

  心臟像是被人用力攥緊,疼得她呼吸都在疼。

  她雙眼猩紅的看著傅西城,咬牙切齒道:「我為什麼會砸了程若棠的慶功宴?是程沐煙她其心可誅,她明明知道我的西西已經死了……」

  「蘇聽晚!」

  傅西城厲聲打斷蘇聽晚的話,眼神極冷。

  他突然伸手扣住她手臂,把她從床上拉拽起來。

  蘇聽晚高燒剛退,整個人都是虛脫的。

  面對傅西城突然的發難,她無力掙扎,就這樣像個破碎的布娃娃被傅西城拽著,一路跌跌撞撞出了臥室,來到側臥門口。

  傅西城抬腿,一腳踹開那扇門,拉著蘇聽晚走進去。

  他一手穩著她的身體,一手捏著她的後頸,轉動她的頭,強迫著她隨著他的目光一起在側臥掃視一圈。

  隨後緩緩低頭,薄唇貼在她耳側,冷聲質問她,「那天,你拉著我來這裡,告訴我西西的骨灰就放在這間臥室,蘇聽晚,骨灰在哪呢?嗯?」

  蘇聽晚喉嚨沙啞,她轉過頭,紅著眼眶對著傅西城嘶吼出聲,「西西她今天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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