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們的女兒還有救
秦凡當即拿出手機，撥通招聘信息上的電話。
沒過多久，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是殯儀館的主管，王建國。
「是你來應聘夜班搬屍工？」
王建國上下打量著秦凡，隨即往後退了一步，倒吸一口涼氣。
秦凡因為胃癌晚期的折磨，早就瘦脫了相。
眼窩深陷，顴骨凸出，臉色比紙還白。
「兄弟，你這……」
王建國咽了口唾沫說道：「說句不好聽的，咱們殯儀館裡躺著的死人，都沒你嚇人，你確定你能幹這種體力活？」
「能幹。」秦凡點頭笑道，「放心吧，我力氣很大的。」
王建國不禁皺著眉頭，猶豫了起來。
夜班搬屍工實在太缺人了，不僅晦氣，還經常把人嚇跑。
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願意乾的……
王建國只得咬牙道：「行吧，那你就先試試，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半路被嚇跑了，或者干不動，可是一分錢工資都沒有。」
「沒問題。」
秦凡點了點頭。
很快，王建國帶著秦凡換了工作服，開始安排活計。
主要工作就是去各家醫院病房或者事故現場接運遺體，以及在館內搬運。
要是換成一般人，跟各種屍體打交道，早就被嚇得腿軟了。
但對於獲得了修仙傳承的秦凡而言，死人可比有的活人可愛多了。
不管是面目全非的車禍遺體，還是腐敗發臭的溺水屍體。
秦凡都面不改色地應對。
就這樣，他一直干到晚上十二點，工作才暫時停了下來。
趁著休息的空檔，秦凡避開監控，來到了殯儀館地下二層的停屍庫。
這裡是整個殯儀館死氣最濃郁的地方。
灰黑色的霧氣幾乎凝結成了實質。
秦凡找了個偏僻角落，盤膝而坐，閉上雙眼。
按照《九天仙衍法》開始初次修煉了起來。
這是一門極為霸道的功法，能夠煉化天地間的一切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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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限於天地靈氣。
哪怕是死氣、煞氣、陰氣，皆可入體。
隨著功法的運轉，周圍濃郁的死氣頓時如同百川歸海一般，瘋狂湧入秦凡的體內。
冰冷的死氣在經脈中遊走，經過功法的煉化，化作一絲絲精純的靈力，滋潤著秦凡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凡體內傳來一聲細微的悶響。
緊接著，他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鍊氣一層，成了。」
感受著體內流轉的力量，秦凡重重握拳。
「這就是修仙者的力量嗎？果然不錯。」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王建國的喊聲。
「秦凡，秦凡你在哪呢？」
秦凡起身走了出去：「王主管，我在這裡。」
「趕緊的，來活了。」
王建國沖他招了招手，壓低聲音道：「去3號VIP告別廳，有家屬正在見死者最後一面，等他們見完了，你負責把遺體推去火化爐。」
「好。」
秦凡跟著王建國來到了3號廳。
大廳里燈火通明，聚滿了一群衣著不凡的人。
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珠光寶氣，非富即貴。
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口水晶冰棺。
一對中年夫婦正趴在冰棺上，哭得撕心裂肺，悲痛欲絕。
秦凡走近了幾步，目光落向冰棺內的女屍。
那是一個極為年輕的女子，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五官精緻絕美。
雖然臉色蒼白如紙，但依舊難掩其傾城之姿。
秦凡微微皺眉。
在突破到鍊氣一層後，他的感知力遠超常人。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具女屍的心脈深處，還留著極其微弱的一絲生機。
這女的沒死啊。
只是處於一種深度的假死狀態。
而這種狀態，連現代儀器都檢測不出來了。
與此同時，王建國快步走上前，客氣地勸慰道：「林總，林夫人，節哀順變，時辰已經到了，該讓令千金上路了，免得誤了吉時。」
中年夫婦聞言，哭得更加悽慘了。
但在旁人的攙扶下，還是緩緩退開了幾步，讓出了位置。
王建國連忙給秦凡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推車。
秦凡不為所動，而是轉過頭看向那對中年夫婦，突然語出驚人道。
「你們的女兒還有救。」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大廳里頓時如死一般寂靜。
幾秒鐘後，全場一片譁然，議論聲四起。
「這小子瘋了吧？」
「敢在這種場合搗亂，不想活了。」
王建國更是嚇得臉色大變。
這小子發什麼神經？不要命了嗎？
就在他準備開口呵斥時，那對中年夫婦已經轉過頭，冷冷看向了秦凡。
秦凡面色平靜，再度重複道：「當然是字面意思了，你們的女兒還沒死透，我能救她，不過，我需要一千萬。」
此言一出，大廳內徹底炸開了鍋。
眾人紛紛指責起秦凡。
「一千萬？你想錢想瘋了吧。」
「連頂尖專家都宣布死亡了，你一個搬屍工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趕緊把他趕出去。」
中年男子怒極反笑，眼神冰冷到了極點：「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拿我死去的女兒來戲弄我？」
一旁的王建國都快被氣死了，當即指著秦凡的鼻子訓斥出聲。
「秦凡，你小子瞎說什麼胡話，這位可是雲瀾集團的董事長，林天耀林董。」
「而冰棺里躺著的，是林董的女兒，雲瀾集團總裁林君瑤小姐。」
「還不趕緊給林董道歉。」
秦凡面色不變，淡淡說道：「我說的是實話，信不信由你。」
「好，好得很。」林天耀怒火中燒，當即一揮手，「來人，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幾名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立刻滿臉煞氣地走上前。
「住手。」
就在保鏢即將動手時，一旁的中年婦女突然出聲制止。
她是林天耀的妻子，楊慧。
楊慧掙脫旁人的攙扶，快步走到秦凡面前，顫聲問道：「你……你真能救我女兒？」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連最頂尖的醫療專家和儀器都宣布了女兒的死亡，眼前這個瘦骨嶙峋的搬屍工大概率是在騙人。
但作為一個母親，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她都不想放棄。
秦凡看著她，點了點頭：「能，不過事成之後，你們要給我一千萬。」
「好，我答應你。」楊慧毫不猶豫地說道。
林天耀臉色一變，一把拉過妻子訓斥道：「老婆，你瘋了？這小子明明就是個騙子，你怎麼能讓他折騰瑤瑤的遺體。」
楊慧眼眶通紅地看著丈夫，語氣無比堅定。
「萬一是真的呢？」
「天耀，只要能救君瑤，別說一千萬，就是傾家蕩產我也願意，讓他試。」
看著妻子幾近崩潰卻又固執的模樣，林天耀只得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下一刻，他冷冷看了秦凡一眼，神情陰沉似水。
「好，我就讓你試試。」
「但你要是救不活我女兒，我林天耀保證你今天走不出這個大門。」
沒過多久，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是殯儀館的主管，王建國。
「是你來應聘夜班搬屍工？」
王建國上下打量著秦凡，隨即往後退了一步，倒吸一口涼氣。
秦凡因為胃癌晚期的折磨，早就瘦脫了相。
眼窩深陷，顴骨凸出，臉色比紙還白。
「兄弟，你這……」
王建國咽了口唾沫說道：「說句不好聽的，咱們殯儀館裡躺著的死人，都沒你嚇人，你確定你能幹這種體力活？」
「能幹。」秦凡點頭笑道，「放心吧，我力氣很大的。」
王建國不禁皺著眉頭，猶豫了起來。
夜班搬屍工實在太缺人了，不僅晦氣，還經常把人嚇跑。
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願意乾的……
王建國只得咬牙道：「行吧，那你就先試試，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半路被嚇跑了，或者干不動，可是一分錢工資都沒有。」
「沒問題。」
秦凡點了點頭。
很快，王建國帶著秦凡換了工作服，開始安排活計。
主要工作就是去各家醫院病房或者事故現場接運遺體，以及在館內搬運。
要是換成一般人，跟各種屍體打交道，早就被嚇得腿軟了。
但對於獲得了修仙傳承的秦凡而言，死人可比有的活人可愛多了。
不管是面目全非的車禍遺體，還是腐敗發臭的溺水屍體。
秦凡都面不改色地應對。
就這樣，他一直干到晚上十二點，工作才暫時停了下來。
趁著休息的空檔，秦凡避開監控，來到了殯儀館地下二層的停屍庫。
這裡是整個殯儀館死氣最濃郁的地方。
灰黑色的霧氣幾乎凝結成了實質。
秦凡找了個偏僻角落，盤膝而坐，閉上雙眼。
按照《九天仙衍法》開始初次修煉了起來。
這是一門極為霸道的功法，能夠煉化天地間的一切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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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限於天地靈氣。
哪怕是死氣、煞氣、陰氣，皆可入體。
隨著功法的運轉，周圍濃郁的死氣頓時如同百川歸海一般，瘋狂湧入秦凡的體內。
冰冷的死氣在經脈中遊走，經過功法的煉化，化作一絲絲精純的靈力，滋潤著秦凡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凡體內傳來一聲細微的悶響。
緊接著，他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鍊氣一層，成了。」
感受著體內流轉的力量，秦凡重重握拳。
「這就是修仙者的力量嗎？果然不錯。」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王建國的喊聲。
「秦凡，秦凡你在哪呢？」
秦凡起身走了出去：「王主管，我在這裡。」
「趕緊的，來活了。」
王建國沖他招了招手，壓低聲音道：「去3號VIP告別廳，有家屬正在見死者最後一面，等他們見完了，你負責把遺體推去火化爐。」
「好。」
秦凡跟著王建國來到了3號廳。
大廳里燈火通明，聚滿了一群衣著不凡的人。
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珠光寶氣，非富即貴。
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口水晶冰棺。
一對中年夫婦正趴在冰棺上，哭得撕心裂肺，悲痛欲絕。
秦凡走近了幾步，目光落向冰棺內的女屍。
那是一個極為年輕的女子，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五官精緻絕美。
雖然臉色蒼白如紙，但依舊難掩其傾城之姿。
秦凡微微皺眉。
在突破到鍊氣一層後，他的感知力遠超常人。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具女屍的心脈深處，還留著極其微弱的一絲生機。
這女的沒死啊。
只是處於一種深度的假死狀態。
而這種狀態，連現代儀器都檢測不出來了。
與此同時，王建國快步走上前，客氣地勸慰道：「林總，林夫人，節哀順變，時辰已經到了，該讓令千金上路了，免得誤了吉時。」
中年夫婦聞言，哭得更加悽慘了。
但在旁人的攙扶下，還是緩緩退開了幾步，讓出了位置。
王建國連忙給秦凡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推車。
秦凡不為所動，而是轉過頭看向那對中年夫婦，突然語出驚人道。
「你們的女兒還有救。」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大廳里頓時如死一般寂靜。
幾秒鐘後，全場一片譁然，議論聲四起。
「這小子瘋了吧？」
「敢在這種場合搗亂，不想活了。」
王建國更是嚇得臉色大變。
這小子發什麼神經？不要命了嗎？
就在他準備開口呵斥時，那對中年夫婦已經轉過頭，冷冷看向了秦凡。
秦凡面色平靜，再度重複道：「當然是字面意思了，你們的女兒還沒死透，我能救她，不過，我需要一千萬。」
此言一出，大廳內徹底炸開了鍋。
眾人紛紛指責起秦凡。
「一千萬？你想錢想瘋了吧。」
「連頂尖專家都宣布死亡了，你一個搬屍工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趕緊把他趕出去。」
中年男子怒極反笑，眼神冰冷到了極點：「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拿我死去的女兒來戲弄我？」
一旁的王建國都快被氣死了，當即指著秦凡的鼻子訓斥出聲。
「秦凡，你小子瞎說什麼胡話，這位可是雲瀾集團的董事長，林天耀林董。」
「而冰棺里躺著的，是林董的女兒，雲瀾集團總裁林君瑤小姐。」
「還不趕緊給林董道歉。」
秦凡面色不變，淡淡說道：「我說的是實話，信不信由你。」
「好，好得很。」林天耀怒火中燒，當即一揮手，「來人，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幾名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立刻滿臉煞氣地走上前。
「住手。」
就在保鏢即將動手時，一旁的中年婦女突然出聲制止。
她是林天耀的妻子，楊慧。
楊慧掙脫旁人的攙扶，快步走到秦凡面前，顫聲問道：「你……你真能救我女兒？」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連最頂尖的醫療專家和儀器都宣布了女兒的死亡，眼前這個瘦骨嶙峋的搬屍工大概率是在騙人。
但作為一個母親，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她都不想放棄。
秦凡看著她，點了點頭：「能，不過事成之後，你們要給我一千萬。」
「好，我答應你。」楊慧毫不猶豫地說道。
林天耀臉色一變，一把拉過妻子訓斥道：「老婆，你瘋了？這小子明明就是個騙子，你怎麼能讓他折騰瑤瑤的遺體。」
楊慧眼眶通紅地看著丈夫，語氣無比堅定。
「萬一是真的呢？」
「天耀，只要能救君瑤，別說一千萬，就是傾家蕩產我也願意，讓他試。」
看著妻子幾近崩潰卻又固執的模樣，林天耀只得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下一刻，他冷冷看了秦凡一眼，神情陰沉似水。
「好，我就讓你試試。」
「但你要是救不活我女兒，我林天耀保證你今天走不出這個大門。」